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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這家夥這麽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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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修羅羅金星亂冒,感覺到自己的頭和身體,一陣激烈的劇痛,然後眼前的景物,一陣又一陣扭曲,變了形。然後,她就看到瘋了那樣的沖過來的夜傾城,到了她跟前便蹲下來,抱了她。

聲音竟然微微的發抖:“羅羅!羅羅——”

修羅羅掙紮著站了起來。

好不容易站穩了。但感覺徹骨的疼——她的右手的手腕仿佛斷了那樣,整個手掌彎了,軟綿綿的垂下來,根本無法動彈,略略的輕舉妄動,便痛得她冷汗直冒,魂魄不齊,甚至手腕附近的部分,已漸漸紅腫了起來。

方玲和守在臥室外面的兩位保鏢聽到動靜,也跑下來了。

方玲嚇傻了。

聲音都哆嗦了起來:“少夫人——”

修羅羅用自己的左手捧著右手腕,一時之間疼得說不出話來。因為疼,加上心神緊張,她一頭一臉的全是冷汗,身子不停地顫抖著,而消耗的精力,都用來忍受在痛苦中。

這時候夜傾城冷靜下來。

認真看了一下修羅羅的傷勢,然後說:“你先不要動,是脫臼了。”

修羅羅聲音帶著哭腔:“什麽是脫臼?脫臼嚴重不嚴重?會不會殘廢?”六神無主,聲音又再帶著哭腔問:“殘廢了怎麽辦?”

夜傾城說:“脫臼就是骨頭關節脫位。”他安慰:“沒事,關節覆位了就好。”

他扶著修羅羅到客廳,到一張椅子坐下來。隨後讓修羅羅正坐著,仰著右手掌放在桌子上,他的左手托捏著她的傷臂,固定不動,然後再伸出右手握著她右手掌部,輕輕地拔伸,手法竟然熟練。

修羅羅疼得臉色蒼白,大汗滲涔,但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喊出聲來。

夜傾城問:“痛不痛?”

修羅羅說:“痛。”

夜傾城唇角上揚,笑的刻薄,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冷嘲熱諷:“既然痛,那你為什麽不哭?想哭就哭吧,偽裝堅強給誰看?”

修羅羅氣恨,瞪了他一眼:“你這麽想我哭?”

夜傾城一個挑眉,嘴角的刻薄笑意越發的濃重,突然靠近她耳畔,有點囂張地耳語:“我就是想你哭!看到你的眼淚,我才會心軟,心軟了才會放你一馬,不計較你跳窗逃跑之事。”

修羅羅杏眼圓瞪,忍無可忍罵:“呸,說得你好像挺偉大似的!你不計較我跳窗逃跑之事,我還要計較你把我軟禁之事哪——”

話還沒有說完,夜傾城那拔伸著她的右手掌部,突然間的就猛地一用力,只聽到一聲微小的關節滑動聲。

“咯吱。”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巨痛,直把修羅羅痛得魂魄不齊,她終於忍不住,鬼哭狼嚎地發出一聲慘厲的大叫:“啊——”

夜傾城說:“好了,關節已覆位了,沒事了。”伸了伸懶腰,傾城傾國的五官,越發春風得意,唇角的笑意帶了三分的狡黠,嘲笑:“剛才你那聲‘啊’,叫得像殺豬聲,難聽死了。”原來剛才,他不過是分散修羅羅的註意力。

修羅羅感覺到右手掌沒那麽疼了,好了很多。

夜傾城送修羅羅到醫院。

黃夢瑤檢查一番。然後給修羅羅上藥,用紗布包好,再用兩塊小木板,前後各一塊,夾板固定好,防止反覆脫臼。

黃夢瑤說,六日後才能拆固定板,傷著的手至少要在兩個月內不能做激烈運動,要不會廢了的,以後不但拿不了較重的東西,還會無法拿筆寫字。

她讓修羅羅要在醫院留院觀察一個星期,直至拆小夾板為止。

這次黃夢瑤沒有告訴老佛爺。

說不想她擔心。

盡管如此,黃夢瑤還是很緊張,堂堂一個醫院院長,卻不惜放下身份對修羅羅事事親為親力。

為了預防萬一,確實健康無事,黃夢瑤為修羅羅做一系列檢查,如顱骨X光片,超聲,CT等。

未了黃夢瑤千叮萬囑,說在手腕恢覆過程中,不要吃生冷刺激的食物;咖啡也不能喝,容易造成骨質疏松;豬肉也不能吃,會太寒容易控制血液循環對愈合不利;飲料也不能碰,萬一造成骨質疏松,會留下後遺癥。

這使陌千瑩很不以為然。

認為她老媽幸免太過大驚小怪。

更令陌千瑩不以為然的是,饒是平日裏崩於泰山前不動聲色的夜傾城,比她老媽還要緊張,整日在病房裏陪羅羅羅。不但在病房裏辦公,吃住拉喝也在病房中,寸步不離。

不過修羅羅並不賣帳。

對夜傾城冷面相對。

夜傾城也不生氣,對她有意想不到的耐心。讓方玲到菜市場買了雞回來,在病房裏親自煲雞湯給修羅羅喝,還很細心的給她煲小米粥來,上面有幾顆紅棗,少許花生碎,還有一些瓜子仁。

修羅羅的右手腕給夾板固定了,行動很不方便。因為手腕還疼,她一點胃口也沒有,什麽東西也不想吃。

夜傾城動作優雅地端著碗,用了勺子輕輕的攪了一下香噴噴的小米粥,吹了吹,然後擡眸淡笑地看著修羅羅,聲音慢悠悠說:“你就是沒胃口,也得吃一些。來,我餵你。”

修羅羅的臉紅了,伸出沒傷著的左手要把碗奪過來:“我自己吃,不用你餵。”

夜傾城堅持:“你坐著,不要動。你的右手不能亂動,如果反覆脫臼就麻煩了,左手拿勺子又不方便,當然要餵。”

“真的不用了,我——”修羅羅剛剛張嘴,話還沒有說完,嘴巴裏已給勺子一勺子的小米粥塞住了,她只好把“自己吃”的話和著小米粥一起吐到肚子裏去。

夜傾城又一個勺子的小米粥餵過來。

一邊慢悠悠地訓話:“修羅羅,人家做女人你也做女人,你怎麽不學學人家,適當的時候做一下小鳥依人,撒撒嬌什麽的,這樣的女人才可愛。”

修羅羅嘀咕:“我學不會。”

夜傾城嘴角微勾,笑得深沈,淡聲說:“學不會也要學。”

修羅羅白眼看他:“我幹嗎要學?”

夜傾城笑得雲淡風輕,輕描淡寫地扔出一句威脅味道十足的話:“因為你是夜家少奶奶,我夜傾城的妻,學不會也要學,不學又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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