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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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這不是寒暄, 而是真情實感。
周洲還能想起和他高中時一起度過的日子，七年半間，兩個人都在北京, 有共同的圈子, 但從未相見。
很難說不是雙方都在故意躲避著，但是讓一對好兄弟分崩離析除了女人，也沒有其他原因了。
“你一點也沒變。”
莫羨之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確實是一點都沒變。
一如既往的冷淡和寡言，現在身上多了分嚴肅的氣質, 這樣的人在學生時代, 很難不被女孩子吸引。
如果一定要找個相似的人話，莫羨之會說徐朝。
沒想到，秦妗的喜好自始至終都沒變過。
“在哪個科室？”
周洲看著他包裏露出一截白色衣袖, 就知道最後他還是如願去了醫院。
當初脾氣火爆到輸球會幹仗的同學也都成為了一名白衣天使。
周洲想到了那個女孩，那個點出現在他們單位門口，會是做什麽工作的？
“呼吸內科。”
上了十幾個小時班的莫羨之聽到工作就有些累了, 吹著水中的茶葉。腦子似乎有些不夠用了。
怎麽就碰見了老熟人，還來到醫院附近的茶館了？
“秦妗……”
兩個人同時開口的那瞬間就知道對方已經遇見了她。
之後就是漫長的沈默。
淩晨時分, 即使是北京這樣的大城市也陷入了寂靜。
周洲從未想過見到秦妗第一面，是她和自己領導手牽著手在一起的場景。
原以為早已經放下的過去在那一刻全部湧上心頭。
在她看過來之前, 他躲起來了。
只是邁了一小步躲在人群後面, 但是又和她錯過。
再次嘲笑自己, 十年了, 永遠不敢主動和她說話。
莫羨之看著周洲懊悔的表情, 想著他估計也知道了徐朝的存在。
兩個失意人又重新聚在一起。
和七年前不一樣的是，兩個成年人不會再買醉澆愁。
這樣的蠢事做一次就夠了。
那是獨屬於那段青春的回憶。
男人之間的感情很奇怪, 高中最後一段時間老死不相往來，現在也能和平地坐在一起喝茶, 聊著近況。
莫羨之也是第一次向外人剖析心裏話，沒想到這麽多年，唯一能傾訴的對象是自己自認為的最大競爭對手。
“下次把她和景玨一起約出來吧。”
周洲躺在床上，耳邊還縈繞著這句話。
他的第一反應還是退縮和躲避。
該怎麽面對？
以前可以用年少無知來遮掩，但是現在，他依舊不敢和家人做對抗。
手機震動把他從往事的思緒中拉回，看到短信內容後，又立馬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徐朝又在辦公室門口看見了那個年輕人。
看上去頹廢了不少，整個人顯得沒精神。
院裏的傳言他也聽說了，想起小姑娘昨晚求饒誇讚自己的話，徐朝難得自戀地覺得，幾年前的自己比眼前的年輕人優秀更多。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了辦公室。
“徐檢，麻煩您簽字。”
這是周洲最常對他說的話，但徐朝聽出了這次和以往不同的語氣。
似乎有不甘，又有無能為力。
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中的神色，讓徐朝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審視了他幾秒開口：“工作上遇到什麽問題了嗎？”
既然答應了師兄，徐朝也罕見地主動提問。
瞥了一眼又把視線放在了材料上。
回答他的是漫長的沈默。
徐朝提筆簽名，也不再多說什麽。
成年人要學會自己消化情緒。
他就當沒問過。
四月末的氣候、可以說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時候。
就連微風中也帶著花香鳥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徐朝甚至聞見了小姑娘身上的香味。
昨天確實是因為太長時間沒見，秦妗異常主動，不僅換上了自己準備的衣服，甚至都沒有離開，默認了同居的這個提議。
“去吧。”
徐朝心情很好，也不想和他計較。
轉頭就把他拋在腦後。
周洲不知道他是怎麽出去的，眼裏只有徐檢鎖骨處的痕跡。
或許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吧，淺淺的幾個，不靠近根本沒有發現。
周洲一直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也不一定是秦妗，也有可能是其他女人。
但是之前的言論和傳言，他都不得不承認徐朝並不是那樣朝三暮四的人。
周洲並沒有直接回辦公室，繞路去了最頂層的衛生間。
涼水一遍遍打濕臉龐，清醒了不少。
他剛剛真的是瘋了才會這麽對徐檢。
但是看著鏡子裏有幾分和徐朝相似的側臉，周洲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麽。
剛出去就和張楚撞個滿懷，他們倆是同一個老師帶出來的，而且張楚為人比徐朝更活潑開朗一些，周洲和他相處也更自然。
“張檢，真不好意思。”
“沒事兒，昨晚沒睡好嗎？剛進來別著急，別學徐朝那拼命三郎的架勢。”
張楚是真的喜歡這個學弟，踏實上進也不多話。
他也沒問為什麽來頂樓，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離開。
“我聽說你也是杭州外國語中學的？”
很有名的一所外國語學校，張楚對它印象最深的就是因為秦妗也是那裏的畢業生，沒註意到周洲臉上的異常，給他提建議：“徐朝的媳婦也是那兒的，現在研一，比你小……”
小三屆。
周洲在心底幫他補充。
張楚原想拉近他們P大學子的距離，雖然是最高學府，但每年招生人數真不多，而且一大半都去了外所賺大錢了，進體制內的也大都在法院。
女生倒是有幾個選擇檢察院的，張楚遇到個學弟不容易。
中午特地在休息的時候，把對周洲的話重覆給徐朝聽，讓他對學弟溫和點。
“說不準你媳婦和他還認識呢。”
徐朝聽到媳婦這個稱呼，表情才有所松動。
但他不喜歡攀關系。
尤其是工作上，就算是小姑娘開口，他也會慎重考慮，更別說還只是個可能認識的學長。
徐朝很難不想起另外一個學長。
“沒事的話，我手裏……”
張楚很利落地離開關門，逃過了新一輪的工作派遣。
只留徐朝一個人在裏面望著天花板。
思路被打斷後，很難在再接上。
徐朝已經很久沒看過秦妗的手機了，兩個人的感情已經穩定下來，他也不想多猜忌從而影響小姑娘對他的信任。
郵箱裏還放著莫羨之的資料。
內心中的小人激烈地鬥爭著。
食指敲著桌面，看還是不看？
秦妗在餐桌上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她。
張思佳果斷地給她端上一杯沖劑，連帶著把面前的書本也都撤下，讓她好好休息。
一晚上沒回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秦妗再怎麽解釋，看上去都像是掩飾。
調休在家的祝夢溪笑得很猥瑣，大大咧咧地擺著兩性知識，手機裏放著這兩年最流行的一首拉美小黃歌。
若是不懂歌詞，秦妗也能跟著哼上幾句。
張思佳嘮叨了幾句，又進了廚房。
劉怡瀟則是關註著自己塌方的偶像上，她在警方公布的當天就脫粉了，並且幾個小時後，成功粉上對家公司的一個小透明。
“這麽糊的還能這麽有錢？”
劉怡瀟已經開始工作了，第一個月的工資還買不起十八線偶像的一瓶酒時，她的心態崩了。
“娛樂圈來錢多快啊。”
而且娛樂板塊的記者福利也不錯，祝夢溪在那呆過幾天，簡直是最輕松的時候，只可惜她沒有關系，沒能留在那個部門。
“笑死我了，老小的新偶像也塌了。”
張思佳聽到了幾個人的談話內容，探著頭眉飛色舞地嘲諷她。
“談戀愛還是什麽？”
秦妗不混飯圈，老小脫粉的原因也千奇百怪，公布戀情、拍到去酒店，甚至吸煙也有可能。
“大罪名。”
劉怡瀟冷哼了一聲，只不過搭配著這樣的娃娃臉，看上去有些喜劇色彩。
“不是才粉一個多月嗎？”
若不是徐朝昨晚一直強調這個時間，她也不會心軟，工作日陪他鬧到天明。
“還是最後一天的逮捕令上出現他的名字，公司才公布，這麽大的事情，底下的評論才個位數。”
劉怡瀟搖搖頭，在圈裏十多年，糊成這樣還不離開，娛樂圈到底有多賺錢。
“你們說，我能去演戲唱歌嗎？”
“行不行嘛。”
“到時候我也帶資進組。”
“老大就是粉頭，阿溪當站姐，阿妗……就當經紀人吧。”
……
旁邊的兩個人自動忽略了這個問題，這已經是第N次了。
飯菜上桌後，劉怡瀟還在念念叨叨著影後、頂流。
幾個人也都習慣了，左耳進右耳出，誰小時候沒做過當明星的夢，但是能付出實際行動的只有老小。
劉怡瀟大一的時候甚至去過娛樂公司堵人自薦，沒想到人家看上了秦妗。
後來劉家父母牽線搭橋聯系了一個小導演，用一套房子的錢才能換來其中的女四號，電影都沒能在影院上映，唯一的好處便是給劉怡瀟在綜合測評裏加了不少分。
還是老大又把話題轉移到了塌方的偶像上，她才止住了這個話頭。
“誰呀？”
秦妗只是隨口一問，她玩互聯網早，說不準還知道他的作品。
“最早一批從南韓歸來的，現在還是F.I.G旗下的藝人，叫Alex，中文名是匡家遠。”
秦妗安慰自己或許只是同名，但是這個照片看上去和那個人就是幾乎一樣。
“臥槽，他送你卡？”
幾個人聽說秦妗和這個罪犯有過一面之緣時驚呆了，要知道這個人可是差點犯了□□罪的。
“嗯。”
秦妗放下筷子，她也覺得這消息難以接受。
十八線的藝人行程圖不好找，最後還是在他微博好友，另外一個十七線藝人的微博裏發現了他的評論：今天遇見了一個賊好看的妹子！
時間正是秦妗回上海的那天。
“幸好徐檢去得早，不然………”
後面沒說的話，大家都清楚。
雖然是概率事件，但是和一個□□犯有接觸，任何一個女孩都不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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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說不是雙方都在故意躲避著，但是讓一對好兄弟分崩離析除了女人，也沒有其他原因了。
“你一點也沒變。”
莫羨之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確實是一點都沒變。
一如既往的冷淡和寡言，現在身上多了分嚴肅的氣質, 這樣的人在學生時代, 很難不被女孩子吸引。
如果一定要找個相似的人話，莫羨之會說徐朝。
沒想到，秦妗的喜好自始至終都沒變過。
“在哪個科室？”
周洲看著他包裏露出一截白色衣袖, 就知道最後他還是如願去了醫院。
當初脾氣火爆到輸球會幹仗的同學也都成為了一名白衣天使。
周洲想到了那個女孩，那個點出現在他們單位門口，會是做什麽工作的？
“呼吸內科。”
上了十幾個小時班的莫羨之聽到工作就有些累了, 吹著水中的茶葉。腦子似乎有些不夠用了。
怎麽就碰見了老熟人，還來到醫院附近的茶館了？
“秦妗……”
兩個人同時開口的那瞬間就知道對方已經遇見了她。
之後就是漫長的沈默。
淩晨時分, 即使是北京這樣的大城市也陷入了寂靜。
周洲從未想過見到秦妗第一面，是她和自己領導手牽著手在一起的場景。
原以為早已經放下的過去在那一刻全部湧上心頭。
在她看過來之前, 他躲起來了。
只是邁了一小步躲在人群後面, 但是又和她錯過。
再次嘲笑自己, 十年了, 永遠不敢主動和她說話。
莫羨之看著周洲懊悔的表情, 想著他估計也知道了徐朝的存在。
兩個失意人又重新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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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蠢事做一次就夠了。
那是獨屬於那段青春的回憶。
男人之間的感情很奇怪, 高中最後一段時間老死不相往來，現在也能和平地坐在一起喝茶, 聊著近況。
莫羨之也是第一次向外人剖析心裏話，沒想到這麽多年，唯一能傾訴的對象是自己自認為的最大競爭對手。
“下次把她和景玨一起約出來吧。”
周洲躺在床上，耳邊還縈繞著這句話。
他的第一反應還是退縮和躲避。
該怎麽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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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把他從往事的思緒中拉回，看到短信內容後，又立馬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徐朝又在辦公室門口看見了那個年輕人。
看上去頹廢了不少，整個人顯得沒精神。
院裏的傳言他也聽說了，想起小姑娘昨晚求饒誇讚自己的話，徐朝難得自戀地覺得，幾年前的自己比眼前的年輕人優秀更多。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了辦公室。
“徐檢，麻煩您簽字。”
這是周洲最常對他說的話，但徐朝聽出了這次和以往不同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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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中的神色，讓徐朝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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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當沒問過。
四月末的氣候、可以說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時候。
就連微風中也帶著花香鳥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徐朝甚至聞見了小姑娘身上的香味。
昨天確實是因為太長時間沒見，秦妗異常主動，不僅換上了自己準備的衣服，甚至都沒有離開，默認了同居的這個提議。
“去吧。”
徐朝心情很好，也不想和他計較。
轉頭就把他拋在腦後。
周洲不知道他是怎麽出去的，眼裏只有徐檢鎖骨處的痕跡。
或許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吧，淺淺的幾個，不靠近根本沒有發現。
周洲一直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也不一定是秦妗，也有可能是其他女人。
但是之前的言論和傳言，他都不得不承認徐朝並不是那樣朝三暮四的人。
周洲並沒有直接回辦公室，繞路去了最頂層的衛生間。
涼水一遍遍打濕臉龐，清醒了不少。
他剛剛真的是瘋了才會這麽對徐檢。
但是看著鏡子裏有幾分和徐朝相似的側臉，周洲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麽。
剛出去就和張楚撞個滿懷，他們倆是同一個老師帶出來的，而且張楚為人比徐朝更活潑開朗一些，周洲和他相處也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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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昨晚沒睡好嗎？剛進來別著急，別學徐朝那拼命三郎的架勢。”
張楚是真的喜歡這個學弟，踏實上進也不多話。
他也沒問為什麽來頂樓，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離開。
“我聽說你也是杭州外國語中學的？”
很有名的一所外國語學校，張楚對它印象最深的就是因為秦妗也是那裏的畢業生，沒註意到周洲臉上的異常，給他提建議：“徐朝的媳婦也是那兒的，現在研一，比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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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洲在心底幫他補充。
張楚原想拉近他們P大學子的距離，雖然是最高學府，但每年招生人數真不多，而且一大半都去了外所賺大錢了，進體制內的也大都在法院。
女生倒是有幾個選擇檢察院的，張楚遇到個學弟不容易。
中午特地在休息的時候，把對周洲的話重覆給徐朝聽，讓他對學弟溫和點。
“說不準你媳婦和他還認識呢。”
徐朝聽到媳婦這個稱呼，表情才有所松動。
但他不喜歡攀關系。
尤其是工作上，就算是小姑娘開口，他也會慎重考慮，更別說還只是個可能認識的學長。
徐朝很難不想起另外一個學長。
“沒事的話，我手裏……”
張楚很利落地離開關門，逃過了新一輪的工作派遣。
只留徐朝一個人在裏面望著天花板。
思路被打斷後，很難在再接上。
徐朝已經很久沒看過秦妗的手機了，兩個人的感情已經穩定下來，他也不想多猜忌從而影響小姑娘對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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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中的小人激烈地鬥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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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妗在餐桌上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她。
張思佳果斷地給她端上一杯沖劑，連帶著把面前的書本也都撤下，讓她好好休息。
一晚上沒回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秦妗再怎麽解釋，看上去都像是掩飾。
調休在家的祝夢溪笑得很猥瑣，大大咧咧地擺著兩性知識，手機裏放著這兩年最流行的一首拉美小黃歌。
若是不懂歌詞，秦妗也能跟著哼上幾句。
張思佳嘮叨了幾句，又進了廚房。
劉怡瀟則是關註著自己塌方的偶像上，她在警方公布的當天就脫粉了，並且幾個小時後，成功粉上對家公司的一個小透明。
“這麽糊的還能這麽有錢？”
劉怡瀟已經開始工作了，第一個月的工資還買不起十八線偶像的一瓶酒時，她的心態崩了。
“娛樂圈來錢多快啊。”
而且娛樂板塊的記者福利也不錯，祝夢溪在那呆過幾天，簡直是最輕松的時候，只可惜她沒有關系，沒能留在那個部門。
“笑死我了，老小的新偶像也塌了。”
張思佳聽到了幾個人的談話內容，探著頭眉飛色舞地嘲諷她。
“談戀愛還是什麽？”
秦妗不混飯圈，老小脫粉的原因也千奇百怪，公布戀情、拍到去酒店，甚至吸煙也有可能。
“大罪名。”
劉怡瀟冷哼了一聲，只不過搭配著這樣的娃娃臉，看上去有些喜劇色彩。
“不是才粉一個多月嗎？”
若不是徐朝昨晚一直強調這個時間，她也不會心軟，工作日陪他鬧到天明。
“還是最後一天的逮捕令上出現他的名字，公司才公布，這麽大的事情，底下的評論才個位數。”
劉怡瀟搖搖頭，在圈裏十多年，糊成這樣還不離開，娛樂圈到底有多賺錢。
“你們說，我能去演戲唱歌嗎？”
“行不行嘛。”
“到時候我也帶資進組。”
“老大就是粉頭，阿溪當站姐，阿妗……就當經紀人吧。”
……
旁邊的兩個人自動忽略了這個問題，這已經是第N次了。
飯菜上桌後，劉怡瀟還在念念叨叨著影後、頂流。
幾個人也都習慣了，左耳進右耳出，誰小時候沒做過當明星的夢，但是能付出實際行動的只有老小。
劉怡瀟大一的時候甚至去過娛樂公司堵人自薦，沒想到人家看上了秦妗。
後來劉家父母牽線搭橋聯系了一個小導演，用一套房子的錢才能換來其中的女四號，電影都沒能在影院上映，唯一的好處便是給劉怡瀟在綜合測評裏加了不少分。
還是老大又把話題轉移到了塌方的偶像上，她才止住了這個話頭。
“誰呀？”
秦妗只是隨口一問，她玩互聯網早，說不準還知道他的作品。
“最早一批從南韓歸來的，現在還是F.I.G旗下的藝人，叫Alex，中文名是匡家遠。”
秦妗安慰自己或許只是同名，但是這個照片看上去和那個人就是幾乎一樣。
“臥槽，他送你卡？”
幾個人聽說秦妗和這個罪犯有過一面之緣時驚呆了，要知道這個人可是差點犯了□□罪的。
“嗯。”
秦妗放下筷子，她也覺得這消息難以接受。
十八線的藝人行程圖不好找，最後還是在他微博好友，另外一個十七線藝人的微博裏發現了他的評論：今天遇見了一個賊好看的妹子！
時間正是秦妗回上海的那天。
“幸好徐檢去得早，不然………”
後面沒說的話，大家都清楚。
雖然是概率事件，但是和一個□□犯有接觸，任何一個女孩都不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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