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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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從窗口進入房間。

濃重的麝香和信息素的氣味已經被風吹散,超級嗅覺卻仍然能嗅出些許端倪,超人神色不變,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披風在身後劃出一道凜冽的弧度。

布魯斯裹著被子睡得正熟,露出來的一截白皙的脖頸上帶著牙印與血跡,肩膀也分布著幾枚深色的吻痕,超人看了一會兒,伸手扯掉蓋在布魯斯身體上的被單,底下傷痕累累的軀體暴露出來。原本就烙著舊疤的皮膚上現在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胸口與腰臀部分更是慘不忍睹,狀況之慘烈連超人都不禁挑起了眉。

布魯斯顯然累壞了,陡然失去遮蔽也沒有醒轉,只是為突如其來的涼意而縮得更緊了些,超人摩挲他胯骨上深紫色的指印,又碰了碰他腫起的乳首,語氣裏帶上了幾分興味:“看來他對你也不怎麽樣。”

敏感處被玩弄讓布魯斯不適地“嗯”了一聲,眉頭微微擰起,眼睛卻仍然閉著,照理來說以蝙蝠俠的警惕性在有人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就該醒來——除非是重傷昏迷,但現在他只是稍微側過頭把臉往枕頭裏埋得更深了些,呼吸平穩而深長,顯然對來人並不設防,只是不知道這是在長期的調教下被迫刻進骨子裏的乖順還是對另一個更溫柔的家夥生出的那點不自知的信任。

超人的手順著布魯斯漂亮的肌肉線條一路往下,來到了一片狼藉的腿間,他分開那兩條防禦性並攏著的長腿,手指在略顯紅腫的陰莖上揉搓了幾下,滑向後方敏感的穴口。可憐的小穴剛經歷了好幾個小時嚴苛的侵犯,還沒有得到足夠的休息,此時外圍的肉環腫起外翻,呈現出糜麗的深紅,翕動間隱約能看見內裏綿軟的腸壁,超人隨意撥弄穴口的嫩肉,菊穴受驚似地狠狠一縮,一小股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

布魯斯腿動了動,似乎是想合攏,超人按住他的大腿,手指在撫過內側的齒痕時停頓了一秒,又若無其事地重新潛入股縫裏,在穴口邊緣試探性地按揉了兩下,就著未幹的精液插了進去。

“嗯……”

布魯斯鼻腔裏溢出難受的悶哼,睫毛也開始顫動,但深重的疲憊讓他無法從夢境中掙脫,超人的兩根手指順暢地沒入到根部,被操到爛熟的腸肉根本無力阻止入侵者,只在被粗暴地摩擦時瑟瑟發抖,布魯斯的無意識地屈起腿,眉頭皺得更緊了,下撇的嘴角看起來有些委屈。

超人俯身吻他的嘴唇,埋在穴裏的手指熟練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腺體腫得厲害,輕輕擦過便激起一陣難以忍受的酸痛,布魯斯喉結滾動著,模模糊糊吐出一個“不”字,就被趁機侵入了口腔。超人霸道地席卷過他的齒列,勾住他軟滑的舌頭吮吸,奪取他口中的津液和氧氣,布魯斯很快就因呼吸困難而漲紅了臉,眼皮顫抖著有了醒轉的趨勢,超人卻在這時放過了他,轉而往後穴裏插進了第三根手指。

在不久前的性事中被開發過度的穴口其實不需要再擴張,超人此時的舉動也是褻玩居多,指頭旋轉摳挖著腸肉,將射進深處的精液掏出來。布魯斯在呼吸平覆之後再次陷入深度睡眠,腰身卻隨著穴裏作亂的手指而不斷地小幅度抽搐,原本平靜的表情糾結在一起,像是被噩夢困住一樣。前方垂軟的陰莖因為後穴的刺激而變得半硬,頂端的小口可憐兮兮地溢出幾滴透明的液體,超人隨手擼了兩把,布魯斯就像被欺負了似地發出極小聲的啜泣,脊背也受不住地弓了起來。

超人抹掉他額角滲出的細汗,欺身上床將他的兩條腿掛在自己腰側,陰莖抵在了那個柔軟的入口上,布魯斯在睡夢裏本能地察覺到危險,屁股戰戰兢兢地往後縮,卻還是被不容抗拒地侵入了。粗大的氪星陰莖頂開軟爛的腸肉,慢慢地嵌入甬道裏,布魯斯迷迷糊糊地發出抗拒的呻吟,雙腿掙紮著想趕走腿間的施暴者,反而被牢牢扣住了膝彎。

“布魯斯。”超人在捅進最深處時喊他的名字。布魯斯後穴裏又漲又痛,呼吸也被撞得斷斷續續,他難受地縮起肩膀,鼻翼抽動著,半張的唇間溢出破碎的哭喘。在身體極度疲憊的情況下他能獲得的快感微乎其微,但那根烙鐵似的棍子仍不知輕重地往他最受不住刺激的地方頂,布魯斯手胡亂地抓撓床單,求助般地咕噥:“克拉克……唔……”

超人頓了頓,接著便更深更狠地在穴裏沖撞,布魯斯全身癱軟,任憑擺布地隨著他抽送的節奏搖晃,時不時發出些有氣無力的呻吟。超人攬起他的背,把他抱在懷裏由下至上地捅他,“咕啾咕啾”的水聲有規律地響著,布魯斯腦袋擱在超人的肩膀上,略有些不安地扭動身體,因為姿勢變換之下捅得太深的陰莖而昏昏沈沈地抽噎,夾雜著一些聽不太清的呢喃。

這只蝙蝠在神智昏聵時總是要比平常誠實得多也脆弱得多,幾次針對前列腺的頂弄就能逼出他的眼淚,超人喜歡這樣,布魯斯毫無反抗之力地靠在他懷裏,說著清醒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好漲”、“太滿了”之類的抱怨,浸著水汽的聲音柔軟得像是在撒嬌。超人握住他的腰提起來又重重按下去,布魯斯的呼吸陡然停滯了兩秒,喉間溢出疼痛的長音,超人側過頭,看到他濕潤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眼睛緩緩地睜開,裏面被水泡得通透的棕色眼珠遲緩地轉動著,漸漸凝聚出焦點——

“你醒了。”超人笑著說,語氣就和打招呼一樣自然,布魯斯還沒從模糊的視野裏看清現狀,就被扣著脖子面朝下按進了床墊裏,後穴裏的陰莖就著插入的姿勢旋轉著碾過內壁,龜頭抵著前列腺磨蹭了兩個來回,又兇狠地撞進深處。

“呃!嗚啊!啊啊……”壓不住的呻吟從喉嚨裏滾出,布魯斯腦子還是懵的,反射性地想支起身體又被身後大力的沖撞給頂得軟了腰,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只下意識地掙動四肢想逃離桎梏,卻被抓著手腕反剪在了背後,同時穴裏的陰莖重重撞在前列腺上,強烈的酸脹打得布魯斯眼前一花,跌進柔軟的枕頭裏抽搐了好一會兒,再提不起反抗的力氣。

被摩擦到幾乎破皮的內壁經不起更多的侵犯,陰莖每一次抽送便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順著脊椎一路燒上來,布魯斯咬著牙,生理性的淚水把枕套染濕了一大片,本來還能勉強忍著不吭聲,但超人的另一只手又握住了他半硬的陰莖套弄,惡劣地擠壓柱身像是想擠出更多濕液,布魯斯只覺得小腹漲麻得要命,尿道裏也一抽一抽地疼,那只手熟練地挑逗他的囊袋和會陰,配合後穴裏直擊重點的抽送,硬是從痛苦中拽出那麽幾絲危險的快感來。

“不、我真的……”布魯斯艱難地喘氣,腦袋無助地在枕頭上蹭動,“克拉克、不行……”

超人對此的回應是更加深重的沖撞,布魯斯上半身緊貼著床單,乳頭被粗糙想布料磨得癢痛難忍,他不斷試圖抽回自己的手臂,卻只被更強硬地按住,扣著他手腕的手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般用力,布魯斯因這疼痛而不得不停止了掙動,在被頂得呼吸不穩的間隙裏努力開口:“別這樣、好疼……嘶!克拉克!……”他因為敏感點被撞擊而抽了一口氣,“求你、我們談談……啊啊、停下……”

但他身後的人置若罔聞,仍然近乎殘酷地侵犯他筋疲力竭的肉體,甚至用牙齒不懷好意地啃噬他脖頸上新鮮的齒痕,布魯斯數次反抗無效,漸漸地也像是認命般不再掙紮,濕淋淋的卷發毫無生氣地鋪散在潔白的枕套上,蒙著汗漬的脊背微微發抖,超人松開他的手腕,轉而托起他虛軟的腰部,把他擺成趴跪的姿勢,更加順暢地大力操幹。

布魯斯有些不知所措地拽著床單,在激烈的律動中因快感和疼痛而繃緊肌肉,他知道克拉克在生氣,但無論如何這都太過了,他沒法承受住這麽多,尤其是從睡夢裏被硬生生幹醒的感覺實在太難受,過量的疲憊攪散了他的理智,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變得軟弱——至少這些眼淚就不全是生理性的。

他默默地忍耐了幾分鐘,臉埋在枕頭裏小聲地哽咽,穴裏沖撞的陰莖每次都找著前列腺的位置頂進去,幾乎不留給他喘息的機會,布魯斯辛苦地調整呼吸,幾次出聲讓克拉克慢一點,沒得到回答,反而被擰了把胸前的軟肉。布魯斯疼得一縮,心裏也涼了半截,就算這次誤會的錯在他,他也不該受到如此嚴厲的對待,他理解克拉克的憤怒不代表他願意像個被過度使用的性愛玩具一樣肆意操弄。

布魯斯鼻腔酸澀得厲害,憑著蝙蝠俠的硬氣才壓下胸腔裏翻湧的委屈,他想著忍過這幾十分鐘再和克拉克把話說開就能解決問題,但過載的感官刺激讓他很難維持住清醒,他半睜著眼,手指習慣性地摸著披風的邊角拽到手裏,以期能從溫暖的紅色上獲得一些安慰,但入目的卻是比北極的冰雪更加純粹的白。

布魯斯徹徹底底地僵住了。

他有那麽兩秒連呼吸都不敢,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一樣一動也不動,本就混亂一片的腦子渾渾噩噩地分不清噩夢與現實,直到他超人湊到他耳邊,用他所熟悉的低沈平靜的聲線說:“好久不見,布魯斯。”

“……卡爾。”布魯斯的聲音像是被掐住嗓子一般微弱,巨大的恐懼與不真實感淹沒了他,只有身體各處的疼痛中提醒著他這不是夢境,他想起了失效的抑制劑,真正的標記者的接近確實會讓身體的本能無法被藥物壓制,他早該想到——但這怎麽可能呢?他明明……

後穴裏的陰莖極具威脅性地又往裏送了些,龜頭頂上生殖腔的入口,布魯斯突然怒吼一聲,原本癱軟的身體猛地暴起,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硬是推開了領主超人手腳並用地朝旁邊爬去。領主超人抓住他的腳踝,冷不防被一腳踹在臉上,對鋼鐵之軀來說這點力道無關痛癢,但也足夠讓他惱怒,他冷笑一聲,直接扯起布魯斯快要夠到床頭櫃抽屜的手把人拉到懷裏,以坐姿狠狠地貫穿了他。布魯斯仰起頭無聲地悲鳴,腰部以下霎時就失去了力氣,仍然不死心地拼命掙紮,領主超人按住他的背,手指順著凹陷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向下撫摸,逐漸加重的力道讓布魯斯揮動的拳頭僵在半空中,他吞了吞口水,擡頭看向領主超人,看見了那片冰冷的藍色裏隱隱約約的怒火。

“看來他把你慣壞了。”領主超人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個骨節上,用了點力氣劃著圈按揉,“你還記得這裏面有什麽嗎?”

布魯斯渾身都是冷汗,嘴唇抖動著說不出話,領主超人漫不經心地吻了吻他的額頭,語氣仍然平靜:“或許也不需要這麽麻煩——不妨猜猜如果它再斷裂一次,還有沒有覆原的可能?”

布魯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他恐慌地搖著頭,只覺得渾身發冷,仿佛連血管裏流淌的都是雪水,“我、對不……”

“不用道歉,布魯斯。”領主超人打斷了他的話,手指移動到他後頸的腺體上輕緩地撫摸,“我會讓你記起來,在面對我的時候,你只需要服從。”

陰莖開始了猛烈的抽送,比剛才的任何一下都還要狠重,布魯斯痛得眼前發黑,卻連一聲痛哼都不敢發出,領主超人揉捏他依然只是半硬的陰莖,用精準到可怕的撫弄逼迫那根飽受折磨的家夥硬挺起來,布魯斯將難以忍受的呻吟全都憋在喉嚨裏,眼淚不住地順著臉頰滑到下巴上,領主超人吻去那些鹹澀的水珠,嘆息般地道:“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沒再聽到你叫我克拉克……我以為那正是我需要的,但事實證明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穴裏的陰莖再一次抵住生殖腔口,綿軟的觸感證實那裏不久前剛剛遭受過入侵,領主超人沈下腰,頂開腫脹的腔口往裏挺進,窄小的甬道被迫撐開。布魯斯顫得厲害,指甲在自己的掌心都掐出了血痕,喉嚨裏發出淒慘的泣音,他痛苦地吸著氣,嘴唇顫動,拼盡全力對著敞開的窗口喊道:“克拉克!啊……唔呃、克拉克……”

求救的聲音帶著恐懼與絕望,超人動作停了一秒,側過頭像是在傾聽什麽,很快他就有些意外地挑起一邊眉毛,帶著些遺憾與憐憫地說:“他不會來。”

陰莖往生殖腔裏沒入了三分之一,空氣中開始有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布魯斯已經疼得有點意識渙散,卻仍然固執地念著克拉克的名字,即使聲音微弱到無法辨認也依舊沒有停止,領主超人靜靜地聽著,也不去堵住他的嘴,只是臉上浮現出幾分諷刺般的感慨:“可惜你不是一直都這麽聽話。”

他的目光從布魯斯挺直的鼻梁與鮮紅的唇瓣上掠過,突然把著對方的胯骨把他擡起來,陰莖抽出到只剩個頭部又連根沒入,狠狠磨過生殖腔口,卻沒再捅進甬道內部,布魯斯尖銳地抽氣,軟在領主超人的肩膀上沒了動靜,領主超人把玩他紅通通的性器,硬是從尿口擠出些稀薄的精水,換來肩頭微弱的哭聲。

直到布魯斯的嗓子嘶啞到再發不出任何聲音,克拉克也沒有來。

布魯斯此時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只有時不時的抽氣聲能證明他還沒有暈厥過去,領主超人近乎憐惜地揉了揉布魯斯的發頂,抽送的動作放緩了些,難得地用上了安慰的語氣,雖然說的話完全與安慰無關:“老實說我還以為這個時期的超人會更在乎你,顯然我猜錯了。”他不甚在意地拍拍布魯斯布滿指印的腰側,“但也不是太驚訝,畢竟他就是我。”而我不會救你。

布魯斯似乎是聽進去了,因為他的腦袋動了一下——像是在搖頭,領主超人有趣地捏了捏他挺翹的臀瓣:“你在否認什麽?”

布魯斯艱難地開口:“他……不是你。”

這句話接近無聲,即使擁有超級聽力,領主超人也費了些勁才聽清——接著他就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般笑起來,不緊不慢地問:“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麽在沒有坐標的情況下找到這裏的?”

布魯斯微微動了動,他確實想知道,但他暫時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他混沌的腦海中只有快要被幹死的恐慌,而領主超人也沒想得到他的回應,只是隨意地揭露答案:“因為我根本不需要坐標,我需要的只是一個確切的時間點。”

布魯斯因為一個深頂而喘了口氣,花了半分鐘才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竭力擡起頭想在領主超人的臉上找到哪怕一星半點的玩笑意味,但沒有,超人用那雙他所熟悉的藍眼睛看著他,像是宣讀判決書一般地開口:“我在來之前考慮了很久——主要是在權衡哪個時間點的你最適合我的計劃。”他用手撫過布魯斯微紅的眼角,“然後我看到了一份很久之前的報道,‘蝙蝠俠之死’。”他語氣平淡,“有趣的是這個標題我看過兩次,其中一次還是我親自動筆。”

布魯斯棕色的眼睛裏溢滿了震驚,領主超人托起他的背把他平放到床上,從正面覆上他的身體:“這次維持傳送的能源不夠,落點出現偏差,比預計的晚了幾個月。”他低頭貼近布魯斯的耳邊,“不過沒關系——他比我預料的還要更像我,布魯斯,你還在自欺欺人些什麽?”

領主超人看進他的眼睛裏,一字一句地說:“我就是他。”

噩夢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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