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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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哥譚算得上平靜,戈登在墻壁上發現巨大的問號後第一時間開啟了蝙蝠燈,但事實上謎語人還好好待在阿卡姆,在墻壁上塗鴉的只是一個拙劣的模仿者。蝙蝠俠匆匆忙忙趕赴現場,股間的黏膩與腰腿的酸軟雖然沒有到會阻礙戰鬥的程度但嚴重影響了他的心情,他兇狠地痛揍了挑事者,又順便解決了幾個不入流的黑幫小頭目後調轉方向想提前回去洗澡,結果卻被兩條街外沖天而起的火光吸引了註意。

居民樓火災是消防員的工作,當然不在義警的管轄範圍,如果消防車沒有被截停在路上的話。

戈登看見他就像看見救星,事實上人員疏散已經差不多完成,但仍有兩名業主失蹤,現場的員警沒有任何防火裝備以至於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寄希望於蝙蝠俠。戈登將居民樓的內部結構圖遞給他,並指出失蹤業主所居住的房號,蝙蝠俠點點頭,從腰帶裏取出呼吸器戴上。

大火讓整個住宅區都籠罩在濃煙中,蝙蝠俠利用抓勾槍飛躍上四樓的外墻,擡腳踹碎玻璃進入了房間內部。客廳裏空無一人,蝙蝠俠避開倒塌的櫥櫃朝裏走,火焰穿不透凱夫拉纖維,卻足夠熾熱,包裹在制服裏的身體很快就被悶得大汗淋漓,沒有被面具遮住的下巴上更是不停地有汗水滴下,又立馬被火焰烤幹。

走廊最裏側有兩個房間,其中一個被著火的房梁擋住,另一個房門開著,那對失蹤的夫婦倒在門口,已經因為濃煙而窒息昏厥,蝙蝠俠抽出一根尼龍繩將兩人緊緊捆在一起,然後拎起來,發射鉤索從最近的窗口跳了出去。

他帶著人安穩地降落在地面,醫護人員趕忙圍過來將被捆成一團的傷員放上擔架,有幾個小護士還好奇地往旁邊瞟,哥譚深夜的都市傳說就活生生站在那裏,比模棱兩可的報道與市政廳冷冰冰的雕塑要真實得多,有膽子大的甚至想去要個簽名,不過馬上就在前輩警告的視線下老老實實低下頭裝作什麽都沒看到。

蝙蝠俠轉過身準備離開,卻感覺到披風上傳來一股微弱的拉力,他回頭看過去,躺在擔架上的男人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正死死抓著披風的一角,被煙塵熏啞的喉嚨裏艱難地擠出一個單詞:“學、學生……”

蝙蝠俠皺著眉靠進了些:“什麽?”

“我的、學生……”男人劇烈地咳嗽,幹啞的句子破碎不堪,“在裏面,救、救……”

醫生與警察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蝙蝠俠回想起這對夫妻倒地的姿勢與那扇被擋住的門,擡腿飛快地向居民樓的另一邊奔去。那個房間只有一個極小的高窗,蝙蝠俠躍上墻壁砸碎玻璃,看見兩個八九歲的孩子毫無反應地蜷縮在墻角。窗戶不足以容納成年人進出,而如果炸掉墻壁,孩子們必然會受傷,蝙蝠俠眼睜睜看著火勢向兩個孩子身邊蔓延,投擲出的鉤索因角度問題而無法順利勾住孩子的衣服,他感到焦慮與緊張,低頭在腰帶裏翻找其他工具,腦中卻突然閃現出那個紅藍的身影。

蝙蝠俠落回一樓,掏出手機撥打了記者克拉克·肯特的號碼:“超人,我需要你的幫助。”

話音剛落下三秒,居民樓上方便傳來“轟”的一聲,匆忙趕到的超人不費吹灰之力地用熱視線割裂了墻壁,進入建築內部,很快就找到了救援目標。一分鐘後火勢被冷凍呼吸撲滅,他從墻壁的破口處飛出來,兩條手臂各夾著一個孩子,焦急等待著的醫生和警察不約而同發出了驚呼,立刻又像想到什麽似地閉上嘴,覆雜的目光偷偷摸摸地投向蝙蝠俠。而蝙蝠俠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平靜地收起手機,擡頭向上看去。

超人將孩子們放上擔架,轉頭朝蝙蝠俠笑了笑,他臉上沾著點臟兮兮的灰,一雙眼睛卻明亮得嚇人,藍汪汪的像是大都會夏日的天空,裏面溢滿了毫不作偽的欣喜:“很高興能幫上你的忙,蝙蝠俠。”

蝙蝠俠被他這樣註視著,難得的有點卡殼,猶豫著想說點什麽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對方胸口鼓鼓囊囊的一團上。超人的胸有這麽大嗎?他恍惚地回憶著,突然看見那團東西在制服裏動了一下。

軟綿綿的不明物體在蝙蝠俠近乎驚恐的視線中慢吞吞上移,最終從超人的制服領口處探出一個黑色的小腦袋,它抖了抖毛茸茸的尖耳朵,沖著蝙蝠俠細聲細氣地“喵”了一聲。

“啊,它剛才躲在通風管道裏。”超人有些無奈地將小家夥從制服裏拎出來,又用指尖點點它的腦門,“我空不出手去抱它,好在它很聰明,自己鉆進我的衣服裏了。”

這只黑貓的毛並不順滑,胡子都被火焰燎成了卷的,尾巴也禿掉了一塊,但它顯然精神很好,並且並不感激救了自己的藍大個,即使被捏著後頸的皮毛也堅持不懈地掙紮著,試圖用爪子在對方的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

超人怕它在鋼鐵之軀上把指甲撓折,只好松開手,黑貓在空中優雅地翻了一圈,穩穩落在地上,然後兇狠地齜著牙對超人“嗚嚕嗚嚕”了幾聲,頭也不回地跳上墻頭隱入了黑暗。

超人從它的背影上收回目光,看見蝙蝠俠正抱著手臂盯著他,便憂郁地控訴:“我之前還從樹上把它救下來過,可它似乎已經不認得我了。”

“因為你太多管閑事了。”蝙蝠俠幹巴巴地說,“哥譚的貓會自己從樹上跳下來。”

“它才那麽小,跳下來會把自己摔傷的。”超人不讚同地微皺起眉,指尖意味不明地搓了搓,像是在回憶貓毛的觸感,“況且我也不是為了得到感激才這樣做,貓咪真的很可愛,沒人能忍心看著它們受傷。”

蝙蝠俠默不作聲地在心裏的超人情報上添加了“貓派”,又聽見那個大個子小聲補充了一句:“……而且它們很像你。”

剛走過來準備感謝超人的協助的戈登默默退了回去。

蝙蝠俠的臉色一下子陰沈得可怕,他直挺挺站著,看起來很想掏出蝙蝠鏢或者其他什麽東西摔到超人臉上,最終還是忍住了,只冷笑著說了一句“你該去洗洗眼睛”就一甩披風,射出抓鉤槍閃身離開了火災現場。

超人趕緊跟上,他悠閑地飄在蝙蝠俠身邊並用燦爛的笑容來回應對方的眼刀,硬生生憑借著厚臉皮跟進了蝙蝠洞。他臉上的雀躍太明顯,連帶著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以至於蝙蝠俠不得不開口潑了一盆冷水:“我呼叫你是因為人命比一切都重要,並不代表我允許你插手哥譚的事務。”

“我知道,但我還是很開心。”超人湛藍的眼睛彎起來,“在危急時刻能成為你的後備計劃,這讓我感到榮幸。”

布魯斯被他的笑臉閃得眼睛疼,煩躁地閉上嘴,轉身取下面具,露出被高溫蒸得汗津津的臉和濕透的頭發。他的發頂被蝙蝠面具的尖耳壓出了兩個微妙的尖角,克拉克不自覺地盯著它們,攥起指頭勉強抑制住伸手揉一把的沖動。

布魯斯扯下腰帶,又解開制服胸甲的接口,突然像想到什麽似的停下來,警惕地看向超人:“你怎麽還不走?”

克拉克艱難地從他沾滿細汗的頸項上移開視線,不太確定地回答:“呃……我們談談?”

“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超人。”

身上濕膩的汗水顯然讓布魯斯沒法維持住表面的平和,他煩躁地拿起一沓資料對著脖頸處扇風,涼意稍微吹散了燥熱,卻也讓被汗水蒸騰起的信息素氣味更加肆意地蔓延開來。克拉克深深地嗅了一口,忍不住上前一步將他拉進懷裏,低頭將鼻尖埋進他蒼白的後頸,磨蹭上面剛印上不久的齒痕:“那就……讓我抱一會兒?”

布魯斯的脊背疆了一下:“放手!”他弓起腰,用手肘去頂超人的腹部,“我得去洗澡,你……”

“我來幫你。”

“不需要!”

“可這是我的責任。”克拉克語氣顯得有些委屈,手指卻熟練地解開對方制服的暗扣,將渾身濕淋淋的蝙蝠俠從盔甲中剝出來,“我的東西還留在你裏面,不弄幹凈你會生病。”

“我自己可以……”布魯斯仍然在勉力掙紮,但臉上已經漸漸透出了放棄的神色。一旦超人真的決定了去做什麽,他除了順從外也沒有別的的選項,力量上的差距是一方面,更令人難堪的是他根本沒有辦法真正去反抗超人,僅僅只是嗅到對方的氣味就能讓他腿腳發軟。領主超人用無數殘酷的手段在他的肉體上烙下了“服從”的印記,他試著擺脫——事實上他努力過了,很多次——但失敗了,只要被困在那個充滿太陽氣息的懷抱裏,被兩條鋼鐵胳膊箍住身體,他就僵硬得動彈不得。

蝙蝠俠不可能一直這樣任憑擺布,他利用克拉克來完成“脫敏治療”,這確實有了那麽點效果,但進度太過於緩慢,他需要更多的時間,或者……

脊背上冰冷的觸感拉回了他的思緒,布魯斯打了個哆嗦,竭力壓下眼中的驚慌。他現在背靠著浴室的瓷磚,整個人都被超人圈在臂彎裏,超人一手攬著他,一手去撥弄水閥的開關,熱水很快就從頭頂灑下來,順著身軀的線條向下流淌,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克拉克抹了沐浴乳的手貼上布魯斯發紅的皮膚,輕緩地揉搓:“你好燙,需要把水溫再調高一點嗎?”

布魯斯沈默地搖頭。被火焰烘烤過的皮膚還沒有回到正常溫度,因此水溫在他的感知中有些偏涼,超人的手卻是火熱的,它盡職盡責地搓洗掉那些汗漬,又恰到好處地揉捏他夜巡過後微感酸痛的肌肉,溫柔得就像是單純的照料。布魯斯擡起眼,超人沒有脫掉制服,原本整齊的頭發也被水淋得耷拉下來,像一只不小心滾到河裏的、溫順的大型犬,或者一個穿著超人衣服的普通記者,足以讓人放松警惕——布魯斯對上那雙充斥著關心的藍眼睛,喉結滾動著想說點什麽,張開嘴卻溢出了一聲猝不及防的呻吟。

超人的手指捅進了他的後穴裏。

距離上一次入侵還不到三個小時,微腫的穴口瑟縮著咬住手指,像是期待又像是畏懼。克拉克沒費什麽力氣就插到了底部,兩根指頭在甬道裏微微分開,引導內裏含了很久的精液淌出來。站立的姿勢下臀肌收得很緊,手指的長度又有限,克拉克用X視線看到那些附著在腸道更裏面的精液,試探性地曲起指節撐開甬道,布魯斯踉蹌了一下,肩膀撞到了墻壁,克拉克趕忙扶住他的手臂,引導他在坐在了浴缸邊上。

布魯斯咬著嘴唇,眼神不安地游移著,抓著浴缸邊緣的指節用力到發白,克拉克半跪到他的腿間,手掌安撫般地覆上他的膝蓋:“腿可以再分開點嗎?”

布魯斯又在顫抖了,甚至連呼吸都開始急促,他看上去非常抗拒這個“命令”,但身體仍然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兩條帶著傷疤的長腿往兩邊打開,直白地袒露出腿間疲軟的陰莖與一張一合地小口。超人的手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上摸,在那些半幹的精斑處停留了兩秒,目的明確地再一次頂開艷紅的菊口進入內部。

布魯斯輕輕抽了一口氣,腳趾局促地蜷縮起來,超人很小心地避開了他的敏感點,摳挖的動作卻算不上溫和,紅腫的腸肉被折騰得有點疼,大量精液從穴口滴落的失禁感也不太好受。布魯斯的手已經從浴缸邊沿移動到了超人肩膀上,泛起生理性水汽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紅色的披風,鼻翼翕動,幾乎要在蒸騰起的水霧中呼吸困難。他不斷提醒自己現在正待在自己的地盤,面前的傻大個也不是那個暴君——心理暗示起了些作用,至少他不再身處於熱水中卻覺得如墜冰窟,刺眼的紅色讓他感到安全。他能撐下去,不露出任何破綻地——

“啊!別……”

被握住陰莖時布魯斯沒憋住喉嚨裏的哽咽,他的腦海中一瞬間閃現出許多早被扔到記憶角落的東西,疼痛、屈辱,領主超人專註卻漠然的眼神——他在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裏看見了自己的倒影,十足狼狽又不堪一擊,悲慘至極也可笑至極。

令人作嘔。

“……布魯斯?”

克拉克輕聲喚他,布魯斯一片模糊的視野過了好一會才聚起焦距,他看到自己的手正緊緊扣在超人的手腕上,而超人擡頭看著他,似乎有點茫然,又有點擔憂。

“停手。”布魯斯咬著牙,“我不喜歡。”

“但你硬了。”克拉克的指腹緩緩磨過已經挺立的莖身,布魯斯便是一陣受不住似的哆嗦,手指幾乎在鋼鐵之軀上捏出指印。克拉克導出穴裏的最後一滴精液,手指一轉,精準地碾上了那快小小的凸起。

“呃啊!”布魯斯激烈地掙了一下,後穴絞得死緊,克拉克插在裏面的手指被箍得有點疼,沒法在不弄疼對方的前提下移動分毫,他只好柔聲安慰:“放輕松,布魯斯,我想讓你舒服……”

布魯斯沒回答,他渙散的目光定在超人胸口紅色的S標志上,喉嚨裏溢出求助般的氣聲:“克拉克……”

克拉克眨了眨眼,低下頭將他圓潤的龜頭含入口中,布魯斯像是嚇到了,腰身猛地彈起又被克拉克按了回去,他慌張地往後躲,但很快就在克拉克並不熟練的口活中軟下了腰,手指哆哆嗦嗦地拽住克拉克腦後的黑發。陰莖落入了口腔濕軟的包裹中,超人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認真地配合著手指抽送的節奏吸吮,牙齒仍然時不時地磕上柱身,激起布魯斯疼痛的吸氣聲。他抱歉地用粗糙的舌面舔過那塊被磕痛的區域,另一只手覆上布魯斯腰側輕緩地摩擦,仗著自己不需要呼吸賣力地做了好幾個深喉。布魯斯不知所措地呻吟,沒多久就在前後夾擊中釋放出來,身體軟下去靠在墻上喘息,超人咽下口中的濁液,起身與他交換了一個腥澀的吻。

“我技巧沒有你那麽好。”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地磨蹭他的耳廓,“但我猜……應該能讓你感到滿意?”

布魯斯斜了他一眼,自顧自抹上沐浴乳把腿間的狼藉洗掉,語帶嘲弄:“比我的姑娘們可差遠了,小鎮男孩。”他瞥到克拉克垮下的肩膀,不知出於何種情緒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就你的水平來說,出乎意料。”

前一刻還焉了吧唧的克拉克瞬間就振作起來,一個勁拿亮閃閃的眼睛瞟他,躍躍欲試地像是還想再來一回以證明自己的技術確實可圈可點,布魯斯趕緊推開他,就著熱水沖幹凈身上的泡沫,從架子上拿了一條浴巾:“不管你想做什麽,先回房間。”

“我沒準備做什麽。”克拉克嘟嘟囔囔地關上水閥,也拿了條毛巾去幫他擦頭發,“加上之前的,你今天已經射了三次了,再做下去身體會受不了。”

布魯斯看了看他襠部微妙的凸起,眉毛挑得老高:“欲擒故縱的戲碼我見過很多,你是最沒有說服力的一個。”

克拉克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慌慌張張地捂住褲襠:“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等下自己弄出來……”

布魯斯冷笑一聲,隨手捋了把被揉得亂七八糟的濕發,作勢要去解他的制服拉鏈:“行了,實在等不及我們可以就在蝙蝠洞裏做,只除了浴室。”

克拉克態度堅決地保衛自己的褲腰:“我不想做。”

“你的‘不想’正硬邦邦地抵著我。”

“我是說真的!”克拉克有點生氣地按住他的肩膀,“你為什麽總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氪星人從不對伴侶說謊。”

布魯斯的動作停住了,他看著克拉克正直清澈的眼睛,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般搖了搖頭:“老掉牙的情話。”他嘴角微微向上彎起,那幾乎是一個諷刺的弧度,“那你告訴我氪星人的弱點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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