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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穆南,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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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穆南一踏入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察覺到了異樣。他四下看去除了能瞧見地上蒸騰而起的雲霧其餘空蕩蕩一片,別無他物。他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甚至發現自己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明明他想往左邊去看看,可這身子卻往著反方向掠去。

雲霧深處隱約露出了殿閣檐角都會刻著的瑞獸的小石像,再費勁些看得仔細一點,就能發現那裏的燈光正竭力地閃著光芒想要穿透這些蔽眼的雲霧。在穆南還沒想清楚這是什麽鬼地方的時候,他已經不受控制地進了大殿。

整個大殿只有最外間點了不少的燈盞,在內室一點燈光的影子都沒有,修真之人夜能視物,所以穆南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那個男人,只是男人背對著他,看不真切。整個大殿詭異的只有穆南和那男人,婢女,侍衛等等一個都沒瞧見。這裏給穆南的感覺就像是個死地,唯有兩股生氣。

穆南大步上前,在男人安睡的床上坐下,伸手用算得上溫柔的力道將男人側臥著的身子翻過來。這麽近的距離按理明明能將人敲得清清楚楚,可當穆南看向男人的臉時,卻發現那裏好像蒙了一層濃霧,男人面龐朦朧。穆南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可控制著他身子的那個不知道什麽東西的那家夥卻沒一點半點退縮的意思,就像根本沒註意到這些詭異之處一樣。

床上男人的手腳都被鎖鏈緊緊拴在床腳,身上只松松垮垮的蓋著一件白色罩衣,衣領子松散的落在脖頸偏下的地方,完美的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再往下便被薄薄一層白紗遮住了,半隱半現之間只將人撩得骨頭發癢。

穆南無法控制自己的手離開男人的身子,他只能看著那手極不規矩的挑開衣領子,再將那薄薄一層紗緩緩揭開,像是要剝一個完美的雞蛋出來,那動作輕柔且格外的慢,徒然讓看得人滿足至極也心癢至極。

他的手順著男人白皙的肌膚緩緩滑下,指腹觸上細膩的肌膚給了穆南一種別樣的感覺,他的手稍稍用力,但不敢用力太甚,就怕弄壞了指腹下這個精致的賞玩品。許是在袒露的肌膚上玩夠了,指尖開始轉移地方,猝不及防之下猛然捏住那赤果果暴露在空氣中的兩點茱萸。

身下的男人也許是感受到了痛楚,睡著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隱隱約約有細碎的聲音從齒縫間流出來。

穆南沒放過那男人,在將他一處茱萸弄得腫大充血之後他又轉戰另外一處,嘴上也沒閑著,他側下身子對準那張抿著的嘴便緊緊地貼上去,探出去的舌頭舔過那人失水而有些粗糙的唇瓣,撬開緊閉著的牙關直探入那處溫熱的洞口。

靈活的舌頭在洞口不安分地翻動著,就像是急於想要宣誓主權的王,在男人那裏瘋狂的留下屬於自己的味道,舔過男人口腔每一處的穆南還不滿足,他牙齒碾壓著男人的唇,用尖銳的牙尖刺破那層皮膚,將流出來的血液全舔幹凈。

穆南楞楞地感受著自己的不安分,他只覺得喉嚨幹澀,一陣陣熱氣漫上下腹那處讓人難以啟齒的地方,他能感覺到那裏在顫巍巍地挺起,一種漲而不得宣洩的難受感一下子沖擊在他的神經上。

穆南知道男人已經醒了,因為被鎖著的男人開始掙紮,可是被鎖鏈鎖著的他又能掙紮到哪裏去,可以說那點掙紮的力道微乎其微。

像是不再憐惜了,穆南將男人狠狠地翻了個身子,本就鎖的很緊的鏈子因為這一翻身就更緊了,逼得男人只能繃緊了手腳才能勉強忍受那種將肌膚與骨頭都撕裂開來的痛楚。

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盒膏藥,根本不需要穆南去理解,控制他身子的那家夥已經把它用在了該用的地方。他修長的指尖撈起一大塊膏藥,對準了那個因著兩腿繃緊而更加緊閉的洞口便探了進去。

身下男人掙紮得精疲力盡,口中來不及咽下的涎水順著臉頰滑落,將枕著的被褥弄濕了一小塊,口中喘氣聲更加的劇烈,然而他的痛呼常常被身上那個人一陣快似一陣的撞擊割的支離破碎。

男人白皙的手腕腳腕都被鎖著的鐵鏈磨破,破皮的地方紅腫一邊,血液在那些白色的肌膚上劃過一道道艷麗的色彩,就像皚皚白雪之上朵朵嬌艷的紅梅,那般驚艷的視覺觸動,讓本就獸欲大發的穆南更加理智全無。

男人的腳趾因著痛楚和藏在疼痛裏的陌生快感而蜷起,舉過頭頂的兩手也緊緊拽著身下的被單,像個懸於懸崖上的人,手裏只有一根可以握住的雜草,便只能死死地拽著,借著手裏那點實在的感覺得一份心頭的慰藉。

月色從濃霧裏穿透而來,打在那方沒被窗簾拉上的窗子上,再落在這張大力搖動的床上,床上赤裸著的兩人在繼續著最原始也是最本源的交合。嘗到甜頭的穆南像個吸著致癮之物的人,根本無法從那滅頂的快樂中抽身而出。

男人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半身沈在快樂的欲海裏,半身又淪陷在痛苦的深淵裏,不上不下正好各一半。他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那冰火兩重天弄得奔潰,他喉嚨裏生生地吐出一陣陣的呻吟,身子的顫抖也沒有停止過,眼角也因著這些折磨人的感覺而泛出了生理淚水。穆南最後還是放過了身下快要受不住的男。

屋子裏,情欲的味道久久不散。在穆南還未從那場性事中回過神,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脫離這個詭異地方的時候,床上男人發出的低低一句話就像是晴天霹靂,是道絕對能將人從外到裏都劈成焦炭的巨雷。

然而穆南還沒來得及從震驚中緩過來,涼水就潑在了自己的臉上,穆南猛地從床上坐起,眼神裏帶著迷茫和震驚,以及隱隱的羞恥。原來,這是一場夢。

穆南沒心情教訓敢給自己潑水的辰嵐,甚至沒空分心神去管不知道什麽時候化形了的他,他只知道自己蓋在被子下那個東西正像一把挺直著的銀槍,與夢裏同樣的腫脹感沖入神經。

但他依舊沒精神去理會著生理上的反應,他滿心滿腦的只有夢裏最後那男人說的唯一也是最後一句。“穆南,你,放肆!”那聲音,明明就是師尊。坐在床上的穆南兩手捂上了臉。

這章刪了挺多的,可以瞅瞅群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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