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5 一起看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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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潔白如玉,它是天宮的羽毛一般翩翩飛舞。似舞如醉,像是吹落的蒲公英;似飄如飛;像是天使賞賜的白玫瑰;忽飄忽聚,飄飄悠悠,輕輕盈盈,無愧是大地的傑作。大地一片啊皚皚白雪,一片潔凈。冬兒披著大紅色的披風,帶著鬥笠,立於寒梅樹下,此刻宛如是一份雅然的畫卷,美不勝收,叫人望之嘆雅。

半月橋面也被白雪覆蓋,留下了淺淺的腳印。一人高舉著一把油傘款款行來,油傘上面畫著淡淡的墨色梅花,殷紅的梅花添綴在傘面,還有幾行娟秀小字;南枝粉面訓俗回,寒峭初發隱法堂。未放蠟梅雲不卷,寧知香淺暗蒼蒼。傘柄上是一雙白皙的手指,傘面蓋住了他的面容。只瞧他身形高大俊朗,立於寒雪紛飛之中卻不抖動分毫。如同是一座傲立高山一般,巋然不動。“冬兒…你果然在這裏”

傘面下的人看了一眼那邊梅花邊的冬兒,微微露出了面容。只見他的面容白皙如雪,和地面上的雪是交相輝映。他的面容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溫文儒雅。將傘面微微舉起,目光落在了遠處冬兒的身上。

“皇上…。”

“快起來,你以前不是不喜歡那麽多禮節,如今也就不必如此。”他的聲音很輕很柔,但是透著一股帝王之氣。他的面容微微展露,眉宇也不似先前那般緊蹙一起,此刻倒是囅然而笑。

“你不是該在戰場嗎?”冬兒微微揚起頭問。她的美目打量了一下他,他的面容微微有些不悅但是隨即煙消雲散。握著了冬兒的手,冬兒只覺得有一股子暖流傳入了她的手心裏,剛才的寒意,在那一瞬間消失殆盡。她微微垂暮,露出了嬌羞之態。梓睿更加心猿意馬,伸手端詳冬兒的面容。

“這一輩子,我的你相伴,夫覆何求?”他的聲音很是柔軟,柔軟的幾乎可以讓冬兒的心捕獲。冬兒雖然一直把心給他,只是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柔情似水。此情此景讓她萌生了一種寧願一直停留不棄的想法。

“冬兒,你怎麽了?”他的眉宇微微有些揚起,面容有些緊張。俊朗的面容沒有了在朝臣面前的威嚴,只是一個丈夫的姿態,一個愛人的姿態。

“我有些擔心…。”冬兒幽幽說道,雖然她此刻很不希望破壞這樣的感覺,只是那種感覺那種憂心在她的心裏一直揮之不去。

“你放心,總有一天我還會入住哪裏,你也會重新回到那裏。”

“這個真的重要嗎?”冬兒在他的面前擡起頭,那雙明眸直視他,急切渴求答案。他躲避了冬兒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都冰了。他半響才說;“當然重要,我不可以辜負皇父的遺願,不可以放棄天下百姓…。”

他回身抱住了冬兒,然後柔情的說;“冬兒,我現在才明白我不僅僅是屬於我,也不完全屬於你,我屬於天下人,他們需要我!”冬兒被他這番義憤填膺的話震動了,她心裏想了很久的話咽了回去不再提及。她此刻只希望自己可以像一般女人一樣,依偎在自己喜歡的人懷裏。

冬兒感受著他的心跳,目光落在了他的衣服上。墨色的龍盤踞在他的胸口,似乎就是此刻的他,只等時間,一飛沖天,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冬兒輕輕嘆了口氣,梓睿忽然把她抱得更緊。

“冬兒,那個時候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會放棄,可能就會死在戰場上…。”

“不要說那些,那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冬兒將頭埋入了他的懷裏,感受一絲絲的暖意。

“冬兒…你真好。”鳥雀掠過了天際,留下了幾聲鳴叫。梅花隨著風的吹拂,輕輕落在了皚皚白雪上。雪,掩埋了它的屍體,讓它重歸土地的懷抱。

夜晚的風在窗外肆意的吹拂,廊檐下的燈籠在左右搖曳著。四處發出呼呼的聲音,那是北風的呼嘯。

“吱呀…。”柳兒推開門進入,手裏抱著熱爐子將它塞入了冬兒的手裏。頃刻冬兒的手蔓延了一股熱,整個人也暖了起來。冬兒仰起頭,露出淡淡的微笑;“謝謝。”柳兒笑著搖了搖頭;“小姐,你怎麽跟我客氣呢?”冬兒一手抱住熱爐,一手握住柳兒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熱爐上。

“你和我一起用。”

“皇上呢,他今晚會過來嗎?”冬兒忽然問。

“不會,因為在戰營裏跟辰王爺一起商議事情…”柳兒怕冬兒會難過,於是小聲回著。冬兒卻只是一時的失落,隨即又恢覆了以前的樣子,笑著拉過了柳兒的另一只手。一臉壞笑;“那今天晚上你來侍寢吧?”

“啊…。”

“啊什麽,你不願意嗎?”冬兒嘟囔著嘴問。“沒,沒,我願意…。”柳兒笑著。冬兒道;“我一個人睡怕,有你陪著可以說話就不冷也不悶了。”柳兒道;“可是侍寢…。”“我開玩笑的了…”冬兒笑了,心想;“這個丫頭,怎麽我說什麽她就信。”

兩個人寬衣解帶,穿著內衣入睡。厚重的棉被蓋在身上,有點讓冬兒喘不過氣,翻身也就得費力,只好老老實實直直身子躺著一動不動。

“柳兒,你幾歲了?”

“十八歲了。”柳兒回到。

“那你想過嫁人嗎?”冬兒又問。柳兒被她這麽一問,臉頰羞紅;“沒有,我只想一心一意侍奉小姐,別的我都不想。”冬兒嘆了口氣,責怪道;“傻丫頭,怎麽能不想呢,你也該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照顧自己,不可能一輩子陪著我的。”

“小姐…。”

“怎麽了?”冬兒看柳兒一臉委屈,有些手足無措。

“你是不是討厭柳兒了?”柳兒嘟囔著嘴巴,有些委屈。

“啊…不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我看你總是要嫁人的嘛,總不能一直不嫁吧?”柳兒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然後漸漸睡去。冬兒還不知道,有一搭沒一搭說話,半個時辰後才發現柳兒壓根就沒有聽,而早就已經睡過去了。她的呼吸很平穩,被子一上一下的浮動。她淡淡的笑了;“我要是你就好了,不用煩心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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