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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護駕 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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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兒和柳兒一路趕著過去,沿途半點也沒有休息。柳兒的身子有些弱,然後就暫時停留在了驛站。冬兒在心裏吶喊;“你等我,一定要等我…。”葉赫將軍還是很慢騰騰的,趙葉河將軍倒是很快,也很積極。立即出城護駕。

“葉赫將軍,你要去哪裏啊?”

“去護駕!”

“我想沒有囊而必要了!”

“什麽意思?”葉赫將軍有些不解。那人竟然是大皇子,大皇子子召笑道;“以後,這藍照皇帝是誰還不知道,你去護那個駕。”梓睿此刻已經殺入了敵軍的內部,千軍萬馬紛至沓來。廝殺…。吶喊…。血腥。沖刺著整個戰場,梓睿的並將是節節敗退,敵方軍士似乎能看出梓睿並沒有領軍能力。於是更加的兇猛襲擊,梓睿有一些招架不住。他感覺很累,有些招架不住了,但是心中有一個信念在支撐著他,他一定要活下去。

“冬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活下去,一定會活著回去!”

賦臻已經和他的哥哥,還有鵠鵠鵠太子商量好了,由四皇子護送冬兒去蠻夷找梓睿,一路上有四皇子照看著祈煜心裏才會放心。

四皇子和鵠鵠鵠太子暗中調配人馬,籌集軍械和糧草,冬兒自己也不能夠坐以待斃,她決定找瑯王府的管家談一談。

轎子被重新擡回了瑯王府,小昭伺候著掀開了轎簾,冬兒緩緩的從轎子裏面走了出來。

見管家已經等在了王府門口,冬兒正巧有事情想要找他,清淡的看了管家一眼,發現管家的神色有些異常。

賦臻微微的揚起了眉,看著鵠太子手下的公公故意道:“有勞公公費心,明日就不勞煩公公親自來接,本皇子可以自己去宮中。”

那老公公客套了幾句,帶著人馬離開了,冬兒再看管家的臉色似乎愈發的陰沈,莫不是這個管家發現了端倪,知道自己私會鵠鵠鵠太子。

冬兒不能自亂陣腳,先下手為強,重生前怎麽說也做了三年的皇後,氣勢還是有的。冷睨了管家一眼道:“管家,本皇子有事情要與你談。”

冬兒了一個談字,也算是給足了管家顏面,梓睿走的時候下過旨意,如果冬兒規規矩矩的待在府中,便不要難為她。

近兩日來,冬兒的舉動有些不尋常,先是召丞相府的大公子入府,而後又趁著瑯王出征私會鵠鵠鵠太子,如此不守婦德,理當接受懲罰。

“是,屬下也正有事情想與皇子稟告。”冬兒聽到管家聲音之中透著陰沈的語氣。

賦臻知道這個管家是梓睿的心腹是個死忠之人,原本是皇家族裏從小養到大的家奴叫炳,從前就跟在梓睿身邊,他之所以對自己言辭不善,多半是因為自己是皇家的大皇子。

賦臻揚起脖頸,高傲的走在最前面,由小太監扶著,端的是皇帝的架勢十足,要為所用必先殺其銳氣,如果連一個奴才都可以隨便欺負他,他一輩子就只有被動挨打的日子可以過。

管家就算再囂張,也只是個奴才,跟在的身後,直接來到了冬兒的房間之內,見管家跟了進來。

賦臻找了位子坐了下來,故意冷著一張臉,看了一眼小昭,命令道:“小昭到門外守著,本皇子有話要與管家說。”

小昭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說話如強硬,皇子的架勢端的十足,那囂張的老管家曾經打過自己一巴掌,她還記得的,最好讓小姐好好殺殺他的囂張氣焰。

“是,小姐!”小昭恭敬地退了出去。

管家原本是想替王爺執行命令的,沒想到這個皇子似乎一點心虛的樣子都沒有,雖然有王爺的囑咐,畢竟還是個奴才。

看似恭敬道:“皇子殿下,不知有何吩咐!”

賦臻待人一向溫和,鮮少有如此強勢的一面,這也是時局所迫,自己如果不強硬,只會由被動挨打,最後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麗眸之中射出兩道寒芒,聲音也是極冷,“管家可知道,本皇子去了那裏?”

管家神色一沈,皇子如此一問不是在給自己抓把柄的機會嗎?莫不是這個皇子想要耍什麽把戲?欲先發制人,果真是蘇家的女兒,只有十幾歲的年紀,便跟那個蘇誠儒一樣的心機深沈。

管家斂起眸看似恭敬道:“皇子殿下去了哪裏您不是最清楚嗎?”

賦臻麗眸之中期滿寒霜,這個管家果然是派人跟蹤自己,絲毫沒有遮掩道:“本皇子去見了鵠鵠鵠太子。”

賦臻一直在觀察著管家的神情,見他眸中隱有怒氣,見時機到了,突然說道:“可是管家知不知道本皇子為什麽要去見鵠鵠鵠太子?”

原本因為冬兒不守婦道私會鵠鵠鵠太子,而感到氣恨的管家,在聽到冬兒第二句質問之言,瞬間提起的怒氣,就像突然潑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就被洩了氣。

這正是冬兒想要看到的結果,這些時日她的兵書可不是白看的,正所謂彼有力我亦有力,我力在先;彼無力我亦無力,我意仍在先。

只是恰當的時候說出的話,會起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一下子破了他的氣勢。

賦臻此一說,言語中暗指別有內情,明知道皇子背著王爺去偷人,沒有發作恭敬道:“屬下願聞其詳。”

賦臻看著面前的管家,若論年齡他可以做自己的爺爺,那都是人老成精的主兒,全然不可以得罪死了。

賦臻的神色慢慢的淡了下來,眸中充滿了隱憂,語氣低沈道:“王爺出征當日,本皇子便開始噩夢連連,夢到戰場之上大周慘敗瑯王喪命,實乃大兇之兆,本想托哥哥求鵠鵠鵠太子上奏皇上請求派兵增援,無奈皇上不肯出兵。”

管家露出驚駭表情,誤會了冬兒是因為賦臻的虐待心中怨恨,果然最毒不過小人心,竟然說出如此惡毒之言。

“皇子殿下,皇上戰場為國殺敵保疆土,您怎麽可以如此的詛咒皇上。”

賦臻知道管家誤會了他的意思,神色鄭重道:“冬兒發誓,若有半句謊言,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古人都很看重誓言,冬兒當著管家的面發了毒誓,一副凜然神色,毫無半點心虛,管家心中已經相信了大半,如果皇子說的是真的,此乃兇兆,王爺性命堪憂。

賦臻並無虛言不怕發誓,見管家終於開始相信自己的話,兵書有言軟硬兼施方是上策,卸下了皇子的架子,換了一種方式。

“皇叔,您也算是看著賦臻長大的長輩,冬兒對王爺的心思您應該很清楚。所以,賦臻請安叔一定要幫我救他。”

賦臻身為一個皇子,如此低聲下氣,倒叫管家有些無所適從,直接跪地道:“皇子殿下,剛剛多有冒犯,事關皇上的安危,有什麽是我能夠做得盡管吩咐。”

賦臻長舒一口氣道:“鵠太子已經答應他會借調五百精兵,籌集軍械和糧草給我。五日後,哥哥他會護送我去蠻夷之地。賦臻希望安叔能夠隨行保護。五日之內,盡量多的籌集銀兩,沿途囤積糧草,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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