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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致命身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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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白靈頂了個北唐公主的禦前侍衛的頭銜,實際卻也是終日無所事事,李世民更是對其有求必應。

而身為北唐公主的李詩詩卻是肺都要氣炸了,她當然不會明白李世民的良苦用心。自從白靈成了她名義上的禦前侍衛後,刁蠻任性的北唐公主便有了一個新的任務,那就是每日在宮中想盡法子折磨白靈!

可無論李詩詩怎麽捉弄自己,白靈都悉數忍受,若非他自願上當,就憑李詩詩那點伎倆,他怎麽可能讓屎盆子扣在頭上?

看見笑得在地上打滾的李詩詩,他酸苦的心底總能得到絲絲暖意,如果眼前這個女子是閻連翩那該多美好。

而這次告訴他這個消息的人也正是李詩詩,她並不知道白靈與閻連翩過去,她是不小心聽見了國師與李世民的談話,她心底便好奇這個叫閻連翩的人,在問了很多人無果後,她才不甘心的回到自己宮中,坐在爛醉如泥的白靈一旁,望著天空,小手托腮隨口噥了一句,“到底誰是閻連翩呢?”

白靈忽詐屍般坐起來,瞪著她,“你怎麽知道她?”

李詩詩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她拍著驚魂未定的小心臟,眼珠流轉,心想這醉鬼莫非認識閻連翩?不然怎聽得這個名字就變得清醒了?

她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我剛才聽二哥和國師說,有一個叫閻連翩的人好像劫了天牢,恐怕天下又不得安寧了!”

白靈聽到這句話心驟然停住了,兩年來不曾離手的酒瓶忽然摔落在地,成了粉碎,等他反應過來,他緊緊抓住李詩詩雙臂,“她真的還活著嗎?你沒有騙我?真的是她嗎?”

李詩詩被他搖的差點吐了。她嚷道,“你應該去問二哥和國師啊,幹嗎使勁搖我!”

白靈一下松開她,起身就去找李世民。

李詩詩也立即起身追跑上去,“哎,你等等我!”

白靈只覺得心裏亂極了,他不敢相信閻連翩真的還活著?沒有了和氏璧她居然還活著?她為什麽不來找自己?她還恨他嗎?他腦海不由浮現出兩年前的事來,歷歷在目,對於自己親手將閻王殺了,他一直耿耿於懷。

顧不得侍衛的攔阻。他直接沖上前推開殿門,李世民正埋頭看著公文,白靈直接來到他面前。“秦王,關於閻連翩。。。”

李世民放下手中公文,淡淡微笑點頭道,“我便知你是為此事而來。”他起身走到白靈面前,“沒錯。天庭已對閻連翩下了最高級通緝令,究其原因就是劫了天牢。”

白靈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她真的還活著,真的還活著!

這時,李詩詩也進到了殿內,她望一眼失神的白靈。又看著李世民,“二哥,你跟他說什麽了?”

李世民笑而不語。氣得李詩詩直瞪他。

“呵呵呵呵。”良久,白靈發出一陣苦笑,繼而轉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她果然還活著。她還活著!”他滿是胡渣的臉上跳躍著興奮。

好久他才止住笑聲,朝李世民抱抱拳。“秦王,多謝你這一年多來的照顧,但現在我要走了,我要去找她!”

李詩詩黛眉緊蹙,不由接聲道,“你不能走!”

李世民與白靈奇怪的看著她,她恨恨地瞪一眼白靈,“你是本公主的禦前侍衛,你就算要走也應該是與本公主辭行,怎得是向我二哥?”她腮幫子鼓起,表示很不滿。

李世民默默含笑不語。

白靈淡淡地看著她,“我若要走,誰也不能留住我!”說著,他全身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

李詩詩不能直視,所以她用手半掩住眼睛,卻見白光中本是潦倒臟兮兮的白靈一下美得不可方物,李詩詩不由驚呼出聲,她竟從不知當這個酒鬼沒有胡渣,臉上不再臟兮時,竟生得這樣好看,驚若天人!

但白光轉眼即逝了,可是白靈也隨著不見了,李詩詩到處找都沒有找到白靈一絲蹤影?她這才反應過來,白靈這個酒鬼難不成還是神仙?又想起自己二哥對他的殷情,她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李詩詩急得猛拽李世民衣袖,“二哥,他怎麽可以拋下我不管!二哥,二哥你要為我做主!”

李世民一臉無奈,這時,從簾子後走出一個藍眼鷹鉤鼻的老者,他身著一襲灰色的巫袍,他有著異常的身高,足足高出常人兩個頭有餘,李詩詩眼前一亮,“國師?你原來還在的!我還奇怪剛才怎麽沒看見你呢!”她眼神一下變得鄙夷,目光垂下望著老者腳尖,“原來你藏起來了!”

老者微笑,其實他不笑還好,一笑就顯得猥瑣陰險至極。李詩詩全身打了個寒噤,她就想不通二哥怎麽就老喜歡和這個猥瑣的老頭在一起呢!

老者從寬大的巫袍裏伸出如枯樹的手,手心上放著一只紙鶴,李詩詩奇怪的看著他,“紙鶴?”

老者點頭,“公主想去找他嗎?”他的聲音滄桑而低沈,有一種滴水穿石的渾厚力量。

李詩詩臉忽地紅了,口吃道,“誰要去找他!”她一下松開李世民的衣袖,雙手環抱胸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見異思遷!白眼狼!”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白靈的氣,可是她就是覺得心裏很不愉快,想她堂堂的北唐公主,不知有多少男子想與她結成連理,可他白靈卻從來不正眼看她,她為什麽每天要絞盡腦汁的想方設法的折磨他?不正是想引起他白靈的註意嘛!不然她是吃飽了撐著?

老者突然將紙鶴拋至空中,隨著一聲鶴唳紙鶴一下幻變成了一只仙鶴,李詩詩驚得說不出話來。

老者默默含笑的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李詩詩,“公主只要騎著這只仙鶴就能找到白靈。”

李詩詩眼睜地倍大,“真的嗎?”下一秒她又變得一蹶不振,怏怏道,“我才不要找他呢!我憑什麽要找他?”她嘴裏雖是這樣說。但心裏卻恨不能馬上爬到那只仙鶴背上去。

老者淡淡含笑,“公主難道要將自己的未來駙馬拱手相讓予別的女子嗎?”

李詩詩被他說得臉紅脖子粗,她恨恨地瞪一眼老者和李世民,“我的駙馬當然只能屬於我,別人休想搶走!”說著,她就氣呼呼的轉身爬到那只仙鶴身上,小嘴翹得老高,不屑的看一眼老者,“哼,二哥。國師你們就等著瞧吧,本公主一定能將駙馬帶回來!”說著,她便駕著仙鶴飛出了殿宇。

老者與李世民望著那遠去的身影。默契的相視一眼,李世民道,“還是國師神機妙算,若能將白靈拉攏過來,國師就是我大唐的第一功臣!”

老者佝僂著身子。“為秦王效力是我默言的榮幸!”

李世民大笑著坐回原位,似想起什麽凝眉道,“卻不知詩詩會不會遭遇危險?”

“秦王放心,只要有白靈在定然能保公主無恙!”

李世民點頭,“嗯,白靈並非見死不救之人!”

“何況秦王還有恩於他?我已在公主身上下了符咒。現在公主就是我們監控白靈的眼睛!”

李世民眼神覆雜的看著默言,“本王有些想不通,國師為何要通過詩詩的嘴去告訴白靈閻連翩的事?如果讓白靈一直留在宮裏不是更好嗎?”

老者頷首微笑。“秦王覺得關於閻連翩的消息能永遠瞞住白靈嗎?再則,白靈雖身在我北唐,卻暫時不能為我們所用,倘若公主真的能與白靈在一起,雖說也未必能為我們所用。但至少白靈不會倒戈南唐那邊,而我們也少了一個勁敵!”

李世民凝眉點頭。質疑道,“只是白靈已心有所屬,詩詩能打動他嗎?”

老者淡笑,“天意弄人,致使白靈錯愛了兩千五百年,還親手將閻王打死了,閻連翩心裏能過這道坎嗎?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料白靈與閻連翩之間定然會有一場生死大戰!”

李世民大笑,“好!這樣來南唐也不足為懼了,江山一定會是我李世民的!”

老者也跟著愉快的笑了,他的笑依舊給人猥瑣陰險之感。

此時正踱步在桃林中的桃花殘與玄魚子也在商計該如何助閻連翩一臂之力,其實他們的心中都很不安,這種不安不僅是對自身未來的擔憂,更是因為擔心閻連翩。

天庭眾仙何其多,倘若真的打了起來,光靠閻連翩一人之力他們如何能不擔心?

桃花殘本是與玄魚子說著話,他突然眉宇微皺,斜視後方,玄魚子咳嗽兩聲,“桃花君?”

桃花殘嘴角微揚,忽然離座而去,眨眼間又重新坐了回來,他用風情萬種的桃花眼看著手中揪住的小嬰兒,“伏羲君竟也會做出偷聽這樣不要不要臉的事來!?”

小嬰兒咬唇,狡辯道,“噗,誰稀罕偷聽你們兩個大男人間的打情罵俏!啊呸呸呸!”

桃花殘眼簾微垂,“是嗎?那我問你,其實是你告訴玉帝閻連翩還活著的吧?”

玄魚子陡然一驚,雙眼慍怒的看向小嬰兒。

小嬰兒水滴眼猛瞪桃花殘一眼,“噗,我才沒有!且先不說她是我媽媽,我這樣做了又有什麽好處呢?!”

桃花殘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因為你怕她反悔,對嗎?”他的臉靠近小嬰兒的臉,“這樣一來,她便再無退路!要麽死,要麽背水一戰!而你,就能漁翁得利了,我說得對嗎?”

小嬰兒臉變得陰沈,他一下掙脫桃花殘的手,跳到一邊,哈哈大笑,“噗,桃花殘你說的沒錯!是我把消息告訴玉帝的,可是你還是有一點錯了,並不是我自願要去告訴玉帝的,而是青龍讓我這麽做的!”

桃花殘臉上的笑容一下沒了,“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了嗎?”

小嬰兒挑挑眉,手叉著腰,扭小身子,“噗,你愛信不信!我只能說,與其時刻防範著我,不如時刻註意那條龍!你們以為那條龍真的是來幫助媽媽的嗎?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他一躍蹦出老遠,“噗,我走了!放心吧,桃花殘我曾答應過你的,就一定會兌現!”他稚嫩的聲音隨著身影也越來越遠。

桃花殘與玄魚子相視一眼,滿臉愁色,小嬰兒的話就像一塊無形的石頭壓在他們心口,喘不過氣來。

竟沒想到閻連翩要面臨的不僅只是與天庭的緊張關系,更有身邊人的各種算計。

而坐在仙鶴背上的李詩詩在追了兩個小時後,終於能遠遠的看見白靈了,她高興得手舞足蹈,大聲嚷道,“酒鬼!”

白靈回頭望去,一下停住了飛行落回了地面,仙鶴也跟著落了下去。

白靈倍感無語,沒好氣道,“你怎麽跟上來了?”

李詩詩眸子發光的打量他全身,嘴裏嘖嘖稱奇,又跳下仙鶴繞著他看了個周遍,點頭撫頜,“真沒想到,頹廢大叔竟也能成功逆襲高富帥!?”

白靈語塞,其實他一直都是美男好吧,只是因為心已死,沒了盼頭,所以才會日漸消退。

李詩詩忽然猛拍他肩膀,“好,我決定啦!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北唐公主的駙馬了!”

白靈嚇得躲開老遠,“實不相瞞,其實我早有妻室!”

李詩詩聽了險些栽在地上,她抖抖全身,癟嘴道,“那好吧,我就許她做個妾,這樣總可以了吧!”

白靈冷笑,她這是在跟他開玩笑嗎?

李詩詩見他不說話一下急了,使勁一蹬腳,“好啦,好啦,大不了還讓她做大, 我做小就做小,雖然這樣很委屈,但誰叫我是你的人了!”

白靈噴了,他一蹦三丈高,“你什麽時候成我的人了?”

李詩詩眉宇緊皺,一本正經的從懷裏拿出他醉酒時寫下的文書,“白紙黑字,血印,你抵賴不了的!”

白靈哭笑不得,算了,他才懶得和他爭口舌之利,他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就走。

李詩詩立即跟隨他身後,“哎,駙馬,你等等我!”

白靈一聽見駙馬兩個字,一下跑得更快了。

李詩詩輕抿嘴唇,嗔了一句“死鬼!”,也立即追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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