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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說你喜歡我我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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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水難掩喜悅,她幾步上前到李建成面前,滿眼柔情似水,“殿下,季裕終於回來了。”說著,她的淚水又止不住的流。

自小嬰兒失蹤後,魏清水擔心得大病了一場,病愈後可整個人的精神卻是時好時壞,處於一種游離狀態。現在小嬰兒總算回來了,她整個人一下清醒了,心裏就像開了一朵花。

常雲因為聽說小嬰兒回來了,便是隨著李建成一同過來看看,她扶著魏清水坐下,柔聲道,“妹妹,季裕回來了,我們大家當然高興。”

李建成望望李元吉,又望著一旁的白靈,“四弟,這位是。。。”

“我也不知。。。”

“白靈。”白靈看看李元吉,又看看李建成,那種悠然地氣度不卑不亢,好像在自個家似的。

李元吉莞爾一笑,“我看白公子器宇不凡,大哥,我南唐正是用人之際,像白公子這樣的人才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

李建成點頭,幾步走近白靈,冷月般的眸子直對白靈無暇的眸子,“不知白公子可願意為我南唐效力?”

白靈目光流動,頓了頓,頷首抱拳道,“榮幸。”

李元吉笑顏逐開,他一時得意忘記身後還有個閻連翩,提步走到白靈身旁,拍住他肩膀哈哈大笑,“好,好,我與大哥定不會虧待了你的。”

李建成眼尖,他目光望著坐在高堂之上的女子,“她又是。。。”

閻連翩恨不能一頭撞桌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她哪裏敢看李建成,雙手一直掩著面容,生怕被李建成和常雲瞧見。

李元吉這才恍然想起還有個閻連翩,他過去將她攬入懷中,笑道,“大哥大嫂,她就是我曾與你們說過我所喜歡的女子,閻連翩。”

李建成凝眉微皺,目光落在地上。

閻連翩因為李建成在絲毫不敢露臉,所以無論李元吉怎麽說,怎麽抱,她都沒有反抗。她反倒十分感激李元吉幫她解了尷尬,她幹脆順勢整個人埋進了李元吉懷裏。

李元吉滿臉寵溺,“她總是特別的害羞,臉很容易泛紅。”

白靈聽了這句話不禁輕笑出聲,待看見所有人的目光向自己而來時,他才斂去笑意,鎮定自若的望著別處。

白靈只是覺得李元吉說得實在太對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她真的是個特別容易臉紅的女子。

常雲聽得李元吉這樣講,心裏一陣好奇,她自然知道李元吉在外的風流韻事,這還是李元吉頭一次說有鐘愛一女子,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她特別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竟能讓風流成性的李元吉說愛?

常雲看著李建成,“夫君,今日真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不僅季裕回來了,也帶來了白公子,就連四弟的心上人兒也來了,晚上的盛宴且讓我與魏妹妹去布置吧。”

李建成點了點頭。

待常雲與魏清水走後,李建成對白靈說,“白公子,可願隨寡人去書房坐坐?”

現下李建成經李元吉日日點撥,已慢慢恢覆了無情天尊的感知,雖還未回覆到無情天尊鼎盛時期的修為,但現在也達到了一半,所以他自然能看出白靈的修為絕對在他和李元吉之上,可是這樣一個大神人物又為何而願意接受為他效力呢?其中必然藏有隱情。

白靈做了個請的姿勢,“請。”

李元吉見他們走了他也沒有出聲,繼續緊緊的抱住閻連翩不放。

閻連翩的耳朵一直豎起仔細聽周圍的動向,隔了半天沒有一絲聲響,她終於擡起頭,四目張望,竟無一人,對著李元吉就是一陣低吼,“李元吉你這個老無賴!”

李元吉邪惡一笑,傾軋至她身上,雙唇不由分說一下吻了上去,他日以繼夜的思念,他水滿溢出的愛慕,這一刻都要完全釋放出來,不然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她表達自己的心意。

閻連翩又驚又駭,雙唇下意識的緊抿住,粉拳連連擊打在他胸膛。

李元吉心底樂開了花,她以為她這樣他就沒有辦法了嗎?今日他就要讓她知道,他風流公子的頭銜不是浪得虛名的。他一只手緊緊攬住她蠻腰,一只手靈巧的滑進她衣服裏,拂過如絲般的肌膚,纖長的大手來回虎摸著她柔軟豐滿的咪咪。

她不由驚呼出聲,李元吉趁勢侵占了她整張嘴,他的舌像瘋狂的暴風,緊緊地纏住了她小小的香舌。

閻連翩使出全身的力氣推搡他,卻不起絲毫作用,反而增添了他的興奮,他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獷迷離。

閻連翩莫名感到恐懼,她雖未經歷男女之事,但多少知道一些。她怎麽容許自己的身子就這樣被他吃了?

淚水一下湧上她眼眶,她記得他曾說過,“本王最討厭流淚的女人了!”但為何現在眼淚不奏效了?

李元吉自然感覺到了她的淚水,可是他並沒有停下他的攻勢,今日他要定她了,他想得到的女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閻連翩將眼淚壓下去,終於決定就地反擊,她一下狠狠咬住他下唇,威脅道,“大魔頭,你快放開我!不然我不客氣了!”

李元吉笑了,“你咬吧!你要咬破,還是咬掉都隨便你,你不必告訴我!”

閻連翩無語,難道她咬的不是他的唇嗎?那他的話怎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閻連翩一口使勁咬了下去,一股血腥立時彌漫開來,她狠狠瞪著李元吉,“你放開我,不然我真的會把它咬掉的!”

李元吉苦笑,眉頭微皺,沈默不語。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片刻,閻連翩雖刁蠻卻還不是鐵石心腸,她一下松開他已出血的唇,嚷道,“大魔頭,你到底想怎樣嘛!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老無賴啊,你是畸形生長的吧!”她一邊哭一邊不停的抹著臉上的淚水。

李元吉顧不得擦去自己嘴上的血跡,雙手摟住她,“你哭什麽,我這不是因為歡喜你嗎?”

閻連翩吸一口氣,哭腔道,“你怎麽可能喜歡我?”她可是清楚記得那次孟流玉說要取回肉體時,他淡淡一笑道,“你現在就算殺了她,我也不會有異議。”

“你不相信?你為什麽不相信?”

閻連翩癟嘴,話說她又為什麽要相信?憑什麽相信?她猜他十有八九是沖著自己的和氏璧肉體來的,絕對不會錯。

李元吉見她一臉鄙夷,心一下急了,他纖長大手緊緊攥住她白皙的小手放在心口處,“心不會騙你,不信你摸。”

閻連翩卻極力的想抽離自己的手,曾幾何時,她真的以為他對自己是有好感的,可後來是他自己一一將殘酷的事實擺在她面前。

是他自己對她說,“閻連翩,本王實話告訴你吧,若非看在閻王和玄魚子的份上,本王早已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又是他說,“你現在就算殺了她,我也不會有異議。”

常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現在就是那個被蛇咬了一口的人。

李元吉本是興致勃勃的,但見她逃避的目光,一下像被打了霜的莊稼,萎縮不振。

閻連翩撓撓後頸道,“老無賴,你的演技真真是越來越精湛了,好在我有抗體了。”

李元吉皮笑肉不笑的,罷了,也許他自己也不過是臨時起興罷。

他站起身,理了理袍子,嘴角浮上一抹邪笑,轉身提步就走。

閻連翩本是想叫住他的,話剛湧上喉頭她又壓了下去。

於是,偌大的屋子裏空空的只留下她一個人,她小小的身體蜷縮著,下頜放在膝蓋上,目光沒有聚焦的望著一處發呆。

父王,你到底會在哪裏?所有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嗎?你到底遇到什麽事了?父王,你到底在哪兒呢?

她微垂的眸子早已盈滿晶瑩的淚花,她手環抱住膝蓋,將臉也埋了進去,夕陽的餘暉將門的影子拉得老長,淺淺可聞的抽泣,微微顫動的弱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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