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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感情是門很深奧滴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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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個月裏閻連翩的仙術也算練得微有成就,現在她不僅可以靈魂出竅了,也可以借助風力飛行了。

落梨說若想在千千世界飛去自如,神獸或者雲彩是必不可少的。但雲彩一般為天神所有,比如赫赫有名的筋鬥雲正是齊天大聖的。而神獸更是可遇不可求。

閻連翩記得以前自己隨父王上天庭時就是坐地府神獸黑麒麟,此下她是神獸也沒有,雲彩也不可得。

她本以為自己只能停留在這樣一個初級階段,落梨卻又告訴她,可以通過禦煉術練到一定境界也可以禦物飛行,比如禦劍,禦寶葫蘆,五花八門的都有,只是依自己的個人喜好而定。

落梨問她想要禦煉何物時,她眨眨明眸,認真道:“床!”

落梨就是一個響亮的靈果敲在她頭上,“閻連翩,你能有點出息不?”

她眼冒淚花,很委屈的抱著被敲的頭,“我怎麽沒出息了?床多好啊,又大又寬的,到時我想躺著就躺著,想坐著就坐著,比那些禦劍,禦葫蘆什麽的好多了!”

落梨無語,他又擡手要敲她,她卻敏捷地躲開,她沖他笑笑,“大不了我換個總可以了吧!”說著她轉身進了屋子。

過了一會,她拖著一塊毛毯走出來,“這個可以嗎?”

落梨笑著搖搖頭,虧她想得出來,她到底是有多懶呢?不過這個跟床比起來好多了,而且看樣子感覺還不錯哦。

閻連翩見他沒有反對,開心地跳了起來,“哈哈,我是毛毯大仙!”她將毛毯鋪整齊在地上,盤腿坐了上去,“落梨師傅,你快教我怎麽禦煉它吧。”

落梨自空中信手拈來一個瓶子,遞給她,“從今日起,你無論幹什麽,去哪裏都要帶上這毛毯,然後每天從瓶子裏的澆灌一滴在它身上,久而久之它便有了靈氣,到時你就可以將它培養成你的坐騎了。”

閻連翩接過落梨個的瓶子,左右打量,“落梨師傅,瓶子裏裝的什麽東東呢?”

“仙露瓊漿是也。”

“啊?”她不可思議的望望手中的瓶子,“這可是極品哎!”她突然想自己一口喝掉算了,餵一塊毛毯喝仙露瓊漿太奢侈了吧。若她還是地府公主時她定然不會有這種感覺,可是她現在一無所有,她難免有些舍不得了。

“隨便你,本仙也只給你這一次。”

閻連翩嘆口氣,把毛毯小心折好抱在懷裏,“毛毛哇,你若哪日通靈了可千萬別忘了我的大恩大德!”她又不舍的望望手裏的瓶子,“這可是天上都少得可憐的仙露瓊漿哎!”

落梨真是啼笑皆非,她也不想想到底是誰給的她?!

閻連翩小心翼翼地打開瓶子,滴了一滴在毛毯上,而後黑溜溜的眼睛望著落梨,“落梨師傅,毛毛喝了一滴,我也能喝一滴嗎?”

落梨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吃鬼。”

閻連翩甜甜一笑,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她仰頭小心翼翼滴了一滴進嘴裏,吧唧著嘴,“啊,好甜。”

落梨無言以對,他只覺得堂堂的地府公主淪落成這樣真是叫妖怪都有些難堪。

閻連翩望望他,“落梨師傅,你也要來一口嗎?”

落梨苦楚一笑,頓時化作一片花海消散了,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這時,院門外一陣鐵鏈擊打的聲音。

閻連翩怔怔地原地看了一會,院門吱呀一聲慢慢打開。

當那張冷酷的臉印進她瞳孔時,她的心跳一下失了規律,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還是像一個月以前一樣,一身月牙袍,儒雅翩翩。他邁進院子慢慢向她走來,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出絲毫起伏。

她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抱住手中的毛毯。

他的眸子望望她手中的毛毯,又望望她的臉,“孟流玉,你這是在做什麽?”

閻連翩目光轉動,卻像根本沒有聽見他說話,一言不發。

李建成語氣緩和了一些,道:“這一個月送的飯菜你都沒有沾過,你難道想餓死自己嗎?”

閻連翩剛提氣要說話,嘴張開之際又合上,朝他嫣然一笑,抱著毛毯轉身進了屋子。

李建成隨她一起進了屋子,卻見她盤腿坐在床上,毛毯附在腿上,雙目合閉。

他走至她面前,“你不想出去嗎?”

閻連翩微睜開眼簾,沈默片刻,又合上了眼。她知道,他是要她求他,要她向他認錯,只是,如今有鎖也好,沒鎖也好,都已不能困住她了。她若想走,已不再是什麽難事了。而她的心,也已死了。

李建成等她開口等了良久,最後只得落寞地走出了屋子。

閻連翩嘆了口氣,門外又傳來一陣鐵鏈交擊聲,他又要將她鎖住了。

她白皙的小手撫摸著毛毯,想著這一個月來,也就魏清水來找過她,想起魏清水為了見她,竟拿了架梯子爬到墻頭,興高采烈地揮舞著手,“孟流玉,你快看我!”她嘴角淡淡浮上一抹微笑。

她又看著自己身上這身衣裳,想著也是魏清水給她的。

魏清水時常會隔著墻,或者爬在墻頭與她說一個下午的話,說秦玉兒如何如何與李建成夜夜笙歌,又說秦玉兒一天要換十幾套衣服,一個小時換一套。

閻連翩反問她,那你心裏好受嗎?

魏清水卻朝她笑笑,“男人喜歡新鮮,喜歡漂亮的東西本就正常。可是再新鮮,再漂亮的東西也終究會有看膩的一天,何況我還有季裕和你呀?”

閻連翩卻知道她的心裏肯定是不痛快的,魏清水眼裏的落寞與失意,她自己曾經也有過。

有一次魏清水沒有爬上墻頭,她就在外墻陪著閻連翩說話。閻連翩問她今日怎麽不像只猴子一樣爬墻了?

魏清水哈哈一笑沒有回答她。

後來小嬰兒告訴閻連翩,魏清水被秦玉兒用一塊玉砸到了臉,臉都青紫了半片。

閻連翩聽了不知為何,淚花一下湧上眼眶,魏清水突然聽她沒有動靜,還一個勁地在外面問她怎麽了。

也許只有到了窮途末路時才能知道到底哪些人會對你不離不棄。地府還在時,她不知道玄魚子對自己的用心,也只有地府不覆存在時,她才知道玄魚子一直對自己的深情,她負了他太多,她只希望有朝一日能用餘生去好好珍惜那份情。

而對魏清水她也慚愧不已,明明第一次見面差點打了起來的兩個人,卻莫名其妙的成了莫逆之交,關於感情她懂得實在太少。

但她至少現在知道了哪些人對自己好,所以她暗暗發誓她也會對這些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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