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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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自己明明應該知道，卻始終想不起來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秦瑾晟扶著墻蹲了下來，雙手捂著頭，努力地梳理著自己方才從刺青男身上的白霧中看到的光景，只感覺那個叫夢魘之域的地方，看上去十分熟悉。
而他也能隱隱感覺到自己非常討厭那裏。
厭惡得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就像摧毀它。
就好像這四個字所組成的並不僅僅只是一個地名，而是一個充滿惡意的地方。
還不等秦瑾晟細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越到近處，速度漸緩。
秦瑾晟站起身來，掌心燃起了一團黑焰。
然而，那腳步聲卻停了下來，聽那聲音，應該是停在了不遠處的拐角。
秦瑾晟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那站在拐角處的人才走進了這個小巷子裏，一步步朝他走來。
這人留著一頭深灰色的卷發，眉色和發色一樣，但是瞳色卻是一種帶著空濛的淺灰色，配上那一雙丹鳳眼，和蒼白的膚色，讓他看起來十分冰冷。
而在這人靠近之後，秦瑾晟就發現眼前這人並不僅僅只有視覺上的“冷”，因為他能感覺到，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寒氣，也隨著靠近過來。
可這樣的冷竟讓秦瑾晟意外的感到很熟悉，毫無排斥感。
系統A看見來人，立刻道：“宿主！”
那人的視線下移，看了秦瑾晟的指環一眼。
系統A下意識地噤聲。
秦瑾晟留意到對方的眼神，循著看向了自己的指環。
那人：“我之前也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靈器，可以拿來煉蠱。”
系統A：？
那人：“不聽話的蠱蟲，就要多煉一煉。”
系統A：=口=他這是在威脅我吧！是吧！
秦瑾晟恍然大悟：“所以這是蠱蟲？”
系統A：“我不是！”
“我去地府找了你，他們說你出去了。”那人話鋒一轉，“於是我去到了醫院，發現你前腳剛離開。”
他嘆了一口氣，似是無奈：“結果兜兜轉轉，你竟是來到了這裏，早知如此，我就不出這趟門了。”
說罷，那人擡起頭，看向了一旁。
秦瑾晟有些不解，循著對方的視線看去，就見這旁邊有兩扇緊閉的大門，門上方釘著一個匾額，匾額從右往左寫著三個字——繪夢閣。
男人走上前，雙手放在了門上，隨著一陣寒氣浮現，那緊閉的大門上就浮現出了兩個冰制把手，他握住了把手，往外一拉。
大門緩緩打開，發出了一陣悶響，想來這門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輕便。
秦瑾晟瞬間明了了這人的意思：“這裏是你的家？”
男人：“進來坐坐？”
秦瑾晟：“我們，相識多久？”若不是認識他的人，剛才對方也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加上他手上的這個會說話的東西明顯是認識對方的樣子。
秦瑾晟心想：這人既然說是從地府那邊過來的，就說明，對方應該是知道了他失憶的事情了——也得虧人鬼有別，不然照那些怪鬼的口舌“效率”，只怕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聞言，男人沈思良久，緩緩搖頭：“太久了，記不清了，幾萬年吧。”
秦瑾晟：“……”
大門打開之後，一股清幽的香氣逐漸彌漫出來。
雖然現在已經是白日，但屋裏還是很暗，男人打開燈，映入眼簾的，是一番古色古香的布置，正對著門前擺放著一張張長桌，桌子上擺放著文房四寶，樣樣古樸精致，長桌後面是一個高大的閣架，架子上擺放著些許古玩器具。
架子旁邊有一道還沒展開的屏風，屏風後面還有空間，從這看去，能看到那裏面列著一些書架，架子上擺滿了書。
秦瑾晟跨過門檻，就見這四周墻上都掛著畫，這畫樣繁多，有黑白水墨畫，亦有帶彩的繪色。
男人走到了屏風旁邊，搬出桌椅，又看向秦瑾晟。
秦瑾晟會意的走了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秦瑾晟能感覺到，自己和眼前這人很熟，熟到無需多言，僅僅只是看到了對方，心中的那種焦躁和不安都能平息下來。
好像只要待在這個人身邊，能不能盡快記起來，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男人坐在了秦瑾晟的對面，倒了兩杯茶，用一種像是在話家常的語氣道：“聽說你失憶了。”
秦瑾晟垂眸：“只是有些事情，記不太清。”
男人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氣質優雅，儀態端莊，語氣淡然：“那你還記得你小時候……”他的嗓音清澈，如水滴入泉，在秦瑾晟的心頭漾起一片波紋。
“……尿床的事情嗎？”男人緩緩說完了接下來的話。
秦瑾晟：“……”
系統A：！！
這是我能聽的嗎？
男人嘆息：“我幫你洗了很久。”
秦瑾晟決定收回自己剛才的想法，他必須要記起來！
立刻！馬上！
刻不容緩！
因為他隱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男人下一句就是：“你扯著我的衣角哭花了臉，求我不要告訴別人。”
男人：“我說，放心，除了你我，我不會讓知道這件事的人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系統A：“……”
秦瑾晟松了一口氣：“是嗎，那這種事就不要再提……”
男人：“有段時間，你不知道從你師叔那裏聽了什麽故事，就很喜歡編辮子，每天都要把你的頭發編成小細辮，怎麽說都不聽，還不讓解，過了幾天，我給你解開，你那些頭發都像炸開了似的，把你襯得像一只小獅子。”
秦瑾晟：“……”
男人：“你從水裏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氣哭了，就再也沒編過，也不理你師叔了，你師叔天天去買糖葫蘆來哄你開心你，你都不要。”
頓了頓，男人又道：“其實，你不要的那些糖葫蘆，你師叔自己吃了，他是自己喜歡吃。”
秦瑾晟：“……”
秦瑾晟委婉道：“能不能說一說最近的事情？”
“最近？那你記不記得這些？”男人拿出了一個黑色繡金紋的袋子，袋子只有巴掌大小，可是男人竟然一連從裏面拿出了好幾條長長的銀鏈子！
這些銀鏈子的前後兩端都有拷鎖，中間的部分還有一個大的圈環，和秦瑾晟昨天在派出所看到的那種手銬大相徑庭。
男人一本正經：“這些都是你最喜歡的東西，你晚上必須要戴著它睡覺，不然你會睡不著，睡不安穩。”
秦瑾晟無法理解：“這些？戴著睡？”
男人面色平靜：“這些東西可是大有幹坤，是你專門去訂制的，熔煉時摻入了安魂玉磨成的粉，戴上入睡，能安魂定氣，一覺之後，神清氣爽。”
秦瑾晟將信將疑：“這些，全都是訂制？”
男人一臉真誠：“是的，你真的很喜歡這些，你忘了嗎？”
“我……”秦瑾晟瘋狂回憶，只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腦子翻出來。
男人將從袋子裏拿出的銀鏈都擺放在桌上，細數道：“這是戴在手上的，這是戴在脖子上的，這是戴在口……扣子上，用來固定的，還有這幾副，是戴在腳上的，你自己看看，這大小，是不是與你的手腳正合適？”
說罷，男人還把自己的手伸進其中一個鎖銬裏，並輕松地拿了出來，“你看，這個用來鎖我，就鎖不住。”
秦瑾晟：“光憑這些，也不能……”
男人：“你跟我進來看看。”
說罷，男人直接起身，走進了裏面的房間，在一個靠墻的書架上鼓搗起來，秦瑾晟跟進去，正好看到男人將書架上的幾本書拿出來，而後把手伸進間隙，似乎是撥動了一下。
“轟隆隆……”
下一刻，一側的書架緩緩地往後退，而後挪向了一旁，露出了一個漆黑的通道。
男人伸手在通道頂上摸了幾下，應該是按到了開關，於是通道的兩邊立刻亮起了兩排的燈，直通向遠處。
男人走進了通道，又轉頭對站在外面的秦瑾晟道：“你敢不敢進來？”
秦瑾晟能感覺到眼前的人對他毫無惡意，便邁步走了過去，可還沒等他走進那個通道，男人就突然擡起手，在秦瑾晟的額頭上飛快地輕彈了一下。
秦瑾晟後退半步。
男人滿臉無奈：“失憶了也這般經不起激，問一句敢不敢，你就要試一試，萬一真的有危險呢？”
秦瑾晟：“……我自有辦法離開。”
男人轉身往裏走：“這世上總有個萬一。”
走廊明顯是往下傾斜的，打開盡頭的一扇門，一片裝潢十分現代化的房間便出現在秦瑾晟面前。
男人：“剛才那裏是我們開的店鋪，平時沒什麽客人，畢竟能找得到那裏的客人並不多，這裏才是我們的家。”
男人指向其中一個房間：“那裏就是臥室了，你進去看看，說不定能記起什麽來。”
這句話對於現在的秦瑾晟來說吸引力極大，秦瑾晟迫不及待地想恢覆記憶，於是大步走了過去，只見那臥室十分寬敞，占位最大的還要數那一眼就能看得見的大床。
床頭的墻上……鑲嵌著一些銀色的類環狀的東西。
男人走到秦瑾晟身邊，視線順著秦瑾晟註視的事物看去，“怎樣？想起來了嗎？床頭墻上嵌著的那些，就是用來掛扣住你喜歡的那些銀鏈子的另一端的，不信你試試，一定很合適。”
秦瑾晟看向男人，雙眼微瞇：“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男人表情真摯：“怎麽可能？雖然你的這些癖好是有些不常見，或許有些人還會很排斥，但這畢竟是你自己失憶前喜歡的，怎麽能因為忘了，就否認你自己之前的喜好呢？”
秦瑾晟：“我……”
男人：“你以前小時候……”
秦瑾晟：“我信！”
男人嘴角微勾：“那你去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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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瑾晟扶著墻蹲了下來，雙手捂著頭，努力地梳理著自己方才從刺青男身上的白霧中看到的光景，只感覺那個叫夢魘之域的地方，看上去十分熟悉。
而他也能隱隱感覺到自己非常討厭那裏。
厭惡得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就像摧毀它。
就好像這四個字所組成的並不僅僅只是一個地名，而是一個充滿惡意的地方。
還不等秦瑾晟細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越到近處，速度漸緩。
秦瑾晟站起身來，掌心燃起了一團黑焰。
然而，那腳步聲卻停了下來，聽那聲音，應該是停在了不遠處的拐角。
秦瑾晟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那站在拐角處的人才走進了這個小巷子裏，一步步朝他走來。
這人留著一頭深灰色的卷發，眉色和發色一樣，但是瞳色卻是一種帶著空濛的淺灰色，配上那一雙丹鳳眼，和蒼白的膚色，讓他看起來十分冰冷。
而在這人靠近之後，秦瑾晟就發現眼前這人並不僅僅只有視覺上的“冷”，因為他能感覺到，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寒氣，也隨著靠近過來。
可這樣的冷竟讓秦瑾晟意外的感到很熟悉，毫無排斥感。
系統A看見來人，立刻道：“宿主！”
那人的視線下移，看了秦瑾晟的指環一眼。
系統A下意識地噤聲。
秦瑾晟留意到對方的眼神，循著看向了自己的指環。
那人：“我之前也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靈器，可以拿來煉蠱。”
系統A：？
那人：“不聽話的蠱蟲，就要多煉一煉。”
系統A：=口=他這是在威脅我吧！是吧！
秦瑾晟恍然大悟：“所以這是蠱蟲？”
系統A：“我不是！”
“我去地府找了你，他們說你出去了。”那人話鋒一轉，“於是我去到了醫院，發現你前腳剛離開。”
他嘆了一口氣，似是無奈：“結果兜兜轉轉，你竟是來到了這裏，早知如此，我就不出這趟門了。”
說罷，那人擡起頭，看向了一旁。
秦瑾晟有些不解，循著對方的視線看去，就見這旁邊有兩扇緊閉的大門，門上方釘著一個匾額，匾額從右往左寫著三個字——繪夢閣。
男人走上前，雙手放在了門上，隨著一陣寒氣浮現，那緊閉的大門上就浮現出了兩個冰制把手，他握住了把手，往外一拉。
大門緩緩打開，發出了一陣悶響，想來這門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輕便。
秦瑾晟瞬間明了了這人的意思：“這裏是你的家？”
男人：“進來坐坐？”
秦瑾晟：“我們，相識多久？”若不是認識他的人，剛才對方也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加上他手上的這個會說話的東西明顯是認識對方的樣子。
秦瑾晟心想：這人既然說是從地府那邊過來的，就說明，對方應該是知道了他失憶的事情了——也得虧人鬼有別，不然照那些怪鬼的口舌“效率”，只怕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聞言，男人沈思良久，緩緩搖頭：“太久了，記不清了，幾萬年吧。”
秦瑾晟：“……”
大門打開之後，一股清幽的香氣逐漸彌漫出來。
雖然現在已經是白日，但屋裏還是很暗，男人打開燈，映入眼簾的，是一番古色古香的布置，正對著門前擺放著一張張長桌，桌子上擺放著文房四寶，樣樣古樸精致，長桌後面是一個高大的閣架，架子上擺放著些許古玩器具。
架子旁邊有一道還沒展開的屏風，屏風後面還有空間，從這看去，能看到那裏面列著一些書架，架子上擺滿了書。
秦瑾晟跨過門檻，就見這四周墻上都掛著畫，這畫樣繁多，有黑白水墨畫，亦有帶彩的繪色。
男人走到了屏風旁邊，搬出桌椅，又看向秦瑾晟。
秦瑾晟會意的走了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秦瑾晟能感覺到，自己和眼前這人很熟，熟到無需多言，僅僅只是看到了對方，心中的那種焦躁和不安都能平息下來。
好像只要待在這個人身邊，能不能盡快記起來，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男人坐在了秦瑾晟的對面，倒了兩杯茶，用一種像是在話家常的語氣道：“聽說你失憶了。”
秦瑾晟垂眸：“只是有些事情，記不太清。”
男人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氣質優雅，儀態端莊，語氣淡然：“那你還記得你小時候……”他的嗓音清澈，如水滴入泉，在秦瑾晟的心頭漾起一片波紋。
“……尿床的事情嗎？”男人緩緩說完了接下來的話。
秦瑾晟：“……”
系統A：！！
這是我能聽的嗎？
男人嘆息：“我幫你洗了很久。”
秦瑾晟決定收回自己剛才的想法，他必須要記起來！
立刻！馬上！
刻不容緩！
因為他隱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男人下一句就是：“你扯著我的衣角哭花了臉，求我不要告訴別人。”
男人：“我說，放心，除了你我，我不會讓知道這件事的人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系統A：“……”
秦瑾晟松了一口氣：“是嗎，那這種事就不要再提……”
男人：“有段時間，你不知道從你師叔那裏聽了什麽故事，就很喜歡編辮子，每天都要把你的頭發編成小細辮，怎麽說都不聽，還不讓解，過了幾天，我給你解開，你那些頭發都像炸開了似的，把你襯得像一只小獅子。”
秦瑾晟：“……”
男人：“你從水裏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氣哭了，就再也沒編過，也不理你師叔了，你師叔天天去買糖葫蘆來哄你開心你，你都不要。”
頓了頓，男人又道：“其實，你不要的那些糖葫蘆，你師叔自己吃了，他是自己喜歡吃。”
秦瑾晟：“……”
秦瑾晟委婉道：“能不能說一說最近的事情？”
“最近？那你記不記得這些？”男人拿出了一個黑色繡金紋的袋子，袋子只有巴掌大小，可是男人竟然一連從裏面拿出了好幾條長長的銀鏈子！
這些銀鏈子的前後兩端都有拷鎖，中間的部分還有一個大的圈環，和秦瑾晟昨天在派出所看到的那種手銬大相徑庭。
男人一本正經：“這些都是你最喜歡的東西，你晚上必須要戴著它睡覺，不然你會睡不著，睡不安穩。”
秦瑾晟無法理解：“這些？戴著睡？”
男人面色平靜：“這些東西可是大有幹坤，是你專門去訂制的，熔煉時摻入了安魂玉磨成的粉，戴上入睡，能安魂定氣，一覺之後，神清氣爽。”
秦瑾晟將信將疑：“這些，全都是訂制？”
男人一臉真誠：“是的，你真的很喜歡這些，你忘了嗎？”
“我……”秦瑾晟瘋狂回憶，只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腦子翻出來。
男人將從袋子裏拿出的銀鏈都擺放在桌上，細數道：“這是戴在手上的，這是戴在脖子上的，這是戴在口……扣子上，用來固定的，還有這幾副，是戴在腳上的，你自己看看，這大小，是不是與你的手腳正合適？”
說罷，男人還把自己的手伸進其中一個鎖銬裏，並輕松地拿了出來，“你看，這個用來鎖我，就鎖不住。”
秦瑾晟：“光憑這些，也不能……”
男人：“你跟我進來看看。”
說罷，男人直接起身，走進了裏面的房間，在一個靠墻的書架上鼓搗起來，秦瑾晟跟進去，正好看到男人將書架上的幾本書拿出來，而後把手伸進間隙，似乎是撥動了一下。
“轟隆隆……”
下一刻，一側的書架緩緩地往後退，而後挪向了一旁，露出了一個漆黑的通道。
男人伸手在通道頂上摸了幾下，應該是按到了開關，於是通道的兩邊立刻亮起了兩排的燈，直通向遠處。
男人走進了通道，又轉頭對站在外面的秦瑾晟道：“你敢不敢進來？”
秦瑾晟能感覺到眼前的人對他毫無惡意，便邁步走了過去，可還沒等他走進那個通道，男人就突然擡起手，在秦瑾晟的額頭上飛快地輕彈了一下。
秦瑾晟後退半步。
男人滿臉無奈：“失憶了也這般經不起激，問一句敢不敢，你就要試一試，萬一真的有危險呢？”
秦瑾晟：“……我自有辦法離開。”
男人轉身往裏走：“這世上總有個萬一。”
走廊明顯是往下傾斜的，打開盡頭的一扇門，一片裝潢十分現代化的房間便出現在秦瑾晟面前。
男人：“剛才那裏是我們開的店鋪，平時沒什麽客人，畢竟能找得到那裏的客人並不多，這裏才是我們的家。”
男人指向其中一個房間：“那裏就是臥室了，你進去看看，說不定能記起什麽來。”
這句話對於現在的秦瑾晟來說吸引力極大，秦瑾晟迫不及待地想恢覆記憶，於是大步走了過去，只見那臥室十分寬敞，占位最大的還要數那一眼就能看得見的大床。
床頭的墻上……鑲嵌著一些銀色的類環狀的東西。
男人走到秦瑾晟身邊，視線順著秦瑾晟註視的事物看去，“怎樣？想起來了嗎？床頭墻上嵌著的那些，就是用來掛扣住你喜歡的那些銀鏈子的另一端的，不信你試試，一定很合適。”
秦瑾晟看向男人，雙眼微瞇：“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男人表情真摯：“怎麽可能？雖然你的這些癖好是有些不常見，或許有些人還會很排斥，但這畢竟是你自己失憶前喜歡的，怎麽能因為忘了，就否認你自己之前的喜好呢？”
秦瑾晟：“我……”
男人：“你以前小時候……”
秦瑾晟：“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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