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沈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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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勻霖：“現在這樣不好嗎？這麽多人都來參加我們的婚宴，不論身份，不論是仙修還是魔修，都可以同坐一桌，其樂融融……”
“我們可以一直在這裏生活！”
“你為什麽想要離開這裏呢？為什麽！”溫勻霖越說越激動，眼中隱隱透著紅光，操控著那些修士的靈力線上泛起黑氣，竟是入魔的征兆！
他從秦瑾晟的懷裏掙脫出來，揪著秦瑾晟的衣襟，將他往床榻上按。
秦瑾晟撐著床頭，沒有倒下去。
溫勻霖卻坐上來，雙手捧起秦瑾晟的臉，細碎的親了上來。
“夢裏應有盡有，但終究是夢，夢裏其樂融融，皆大歡喜，但卻只是一種美好的向往，終究不是現實。”秦瑾晟握住溫勻霖的手，溫聲解釋：“我們不需要靠這樣的方式在一起，就算是在現實中，我們依然可以相戀相依。”
秦瑾晟示意溫勻霖去看那木楞楞的站在那裏的幾個修士，道：“你看，他們現在睡著了，他們做著夢，可是在夢外，他們卻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自控，只需要幾條線，便能將他們當做木偶一般。”
秦瑾晟：“若是我們長久的待在夢裏，那麽夢外的我們又該如何呢？長睡不醒，直到身體徹底消散？”
溫勻霖：“那又如何呢，反正在夢裏已經度過了幸福的一世，就算到了地府，也無憾了。”
溫勻霖攤開兩邊手，道：“你覺得，是在一個如願的世界裏過一輩子，還是在一個命途坎坷的世界裏度過一輩子？”
秦瑾晟：“我選中間。”
溫勻霖：“沒有中間的選項。”
秦瑾晟：“有，你就在中間。”
溫勻霖：“……”
秦瑾晟每一動，手上的鎖鏈就跟著動，發出了一陣陣敲響，但秦瑾晟對這些渾然不在意，只是在溫勻霖面前坐著，嚴肅道，“夢海連接識海，稍有不慎，識海便會受損，而且入夢也不能太久，不然就會徹底沈迷其中，無法醒來，這些事情，你應該都是知道的。”
溫勻霖攥緊了扣在秦瑾晟手上的鎖鏈，“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是誰告訴你的？是盤踞在玄羽宗境內的那些夢師嗎？”
秦瑾晟：“不是，而且是誰告訴我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場夢已經很長了，應該結束了，我們可以在現實相見。”
“現實？哈哈哈……”溫勻霖苦笑著：“若是現實裏有你，我還需要來這裏找你嗎？”
“在，當然在！”秦瑾晟一想到自己在冰棺裏憋了那麽久，就恨不得現在一口氣全都傾訴出來。
這樣一來，等溫勻霖蘇醒之後，就能好好的搜一下魂，而不是直接點著迷夢香就直接把他送進夢裏了！
秦瑾晟：“我真的一直在你身邊，我能聽得到你說的話，你可以搜魂！你搜魂就能找到我了！”
溫勻霖：“你以為我沒做過嗎？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你的魂魄，你消失得徹底，就像從未存在過！”
看盡溫勻霖眼底的悲傷，秦瑾晟心裏發疼，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我一直在。”
“我不信。”溫勻霖輕撫著秦瑾晟的臉，近乎哀求道：“阿晟，可不可以不要逼我？我很喜歡這個夢，真的很喜歡，真的！你能不能，不要想著讓我醒過來？”
秦瑾晟感受到懷裏的人在微微發抖，原本堅定地想要讓對方離開這場夢的念想出現了松動。
所到底，秦瑾晟不是不喜歡這個夢，只是不想讓溫勻霖通過損耗靈力撐起整個夢境，還時刻擔心溫勻霖的識海會因此受損。
夢海與識海相連，牽一發而動全身。
若是夢海除了什麽岔子，識海肯定會被波及。
或許溫勻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口中所描述的美好和平的世界，已經出現了諸多不和諧的地方。
比如，被所有修士們排斥的夢修，比如，天魔境那制衡了數百年的五域魔皇，眼下卻只剩下了三域。
即便是在夢裏，沖突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而這些違背了溫勻霖的期盼的事情，就會像一條條毒蛇一樣，一點點的侵吞溫勻霖的夢海，將汪洋變成荒漠，最後歸於貧瘠。
不，或許溫勻霖自己已經察覺到了，畢竟兩人在天魔境了逃亡了那麽久，幾乎是親眼見證了天魔境的變亂。
雲仙境想必也受到了影響，各個宗門都開始籌備法寶，瘋狂修煉，也不知道是要防備天魔境的魔修，還是……想借這個名義，提升整個宗門的實力。
天魔境的魔修想要通過武力選出最強者，雲仙境的仙修們其實也是有這樣的想法的。
能堅持五百年的和平，已經是極限了。
所以，溫勻霖才需要讓那些宴會上那些仙修入夢。
按理說，這裏已經是溫勻霖心中的和平世界，根本不需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實現和睦了。
但溫勻霖還是不得不這樣做。
因為矛盾已經顯露，紛爭已經出現，那些人已經不可能再同坐一桌。
秦瑾晟想到了宴會上那些沈睡的修士，心裏倏然冒出一個更大膽的猜測，他看著溫勻霖，“你真的不想醒過來？”
溫勻霖：“嗯。”
秦瑾晟：“可如果這個夢開始崩壞了呢？”
溫勻霖：“……”
秦瑾晟：“這裏已經是你的夢了，為什麽還要讓你夢裏的人進入夢中夢？”
溫勻霖：“阿晟……”
秦瑾晟：“你該不會是想，讓他們再進入新的夢裏吧？”
溫勻霖：“阿晟，別說了！”
秦瑾晟：“你喜歡這個夢，所以當這個夢崩壞之後，你又想再創一個一模一樣的夢，再把所有人放進去，讓他們繼續維持你期盼中的模樣，對嗎？”
“別說了……”溫勻霖堵住了秦瑾晟的嘴。
秦瑾晟按住溫勻霖的頭，加深了這個口勿。
溫勻霖楞了一下，又更積極地回應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秦瑾晟才松開了一些，貼著溫勻霖的臉道：“一個夢怎麽能夠呢？我們還要在一起，做很多很多的夢。”
秦瑾晟直視溫勻霖的雙眼，認真道：“如果你真的喜歡這裏，那我們就一直生活在這裏，但有一點我必須聲明一下。”
溫勻霖眼中透出喜色：“什麽？”
“如果哪一天，你的識海幹渴了，撐不起這個夢了，於是夢境結束，所有人都離開這個夢……如果現實裏的我蘇醒，只能看到一個冷冰冰的你。”秦瑾晟：“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會自我了斷，與你同棺。”
溫勻霖：“……”
秦瑾晟：“你不開心？這不是你所期盼的？”
溫勻霖：“我……我不想你死……”
秦瑾晟：“我也一樣。”
溫勻霖：“……你，你真的還在現實裏嗎？你不是在騙我？”
秦瑾晟：“真的，我不騙你，我可以聽得到你在唿喚我，只是我被困在身體裏，沒法離開而已，我能想到的離體辦法，都需要外界的幫助，但外界又聽不到我說話。”
溫勻霖聞言蹙眉：“這個狀態倒是很奇怪，你是被困在誰的身體裏？”
秦瑾晟：“應該是我自己的身體。”
溫勻霖：“……”
秦瑾晟：“待你蘇醒之後，可以檢查一下我的身體，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將我的魂魄封鎖在身體裏了，把那個解開，我就能出來。”
“真的？”
“真的。”
溫勻霖十分猶豫：“我，我不想賭……”
秦瑾晟：“你可以慢慢考慮，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都會陪著你。”
————
溫勻霖最後還是操控著宴會上的那些人原路返回，各回各的仙峰，將一切覆原之後，才解開禁術。
被迫拉入夢境的人陸續蘇醒過來，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
溫勻霖一直沒有解開戴在秦瑾晟身上的手銬，秦瑾晟也沒提。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後，溫勻霖終於忍不住，主動道：“你就不想解開鎖鏈，離開這裏嗎？”
享受著躺屍生活的秦瑾晟：“……”
秦瑾晟故意笑道：“師尊，你忘了？你曾教導我，蛇是靠吃和睡來修煉的，就算我化蛟了，也是差不多的。”
溫勻霖：“我囚著你，你不恨我？”
秦瑾晟：“那我應當是這世上最舒服的囚徒了。”
溫勻霖：“……”
反覆確認到秦瑾晟真的不會離開之後，溫勻霖才解開了戴在秦瑾晟手上的手銬。
秦瑾晟絕口不再提夢境的事情，好像從未曾發現這裏的真相。
兩人就像之前那樣，在雲仙境和天魔境之間穿梭。
冥澧之眼的魔氣充裕，秦瑾晟的修煉速度突飛猛進。
溫勻霖其實早已經是化影境的仙王，而且還到了化影後期，只是他一直在壓低修為。
秦瑾晟之前也有猜到溫勻霖在藏拙，畢竟那時候他偷偷跟著溫勻霖出去，看著對方將一個化影境的魔王壓著打。
所以，當秦瑾晟在冥澧之眼的輔助下，突破到了萬合境之後不久，溫勻霖也突破到了萬合境。
魔皇的劫雲和仙皇的劫雲先後到來，震驚兩境。
不管是天魔境還是雲仙境，都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出現新的魔皇和仙皇了。
在溫勻霖的雷劫劫雲開始醞釀的時候，各方勢力就開始朝這邊靠近，一等到雷劫結束，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沖了進來，試圖在劫雲底下找到那位新的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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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一直在這裏生活！”
“你為什麽想要離開這裏呢？為什麽！”溫勻霖越說越激動，眼中隱隱透著紅光，操控著那些修士的靈力線上泛起黑氣，竟是入魔的征兆！
他從秦瑾晟的懷裏掙脫出來，揪著秦瑾晟的衣襟，將他往床榻上按。
秦瑾晟撐著床頭，沒有倒下去。
溫勻霖卻坐上來，雙手捧起秦瑾晟的臉，細碎的親了上來。
“夢裏應有盡有，但終究是夢，夢裏其樂融融，皆大歡喜，但卻只是一種美好的向往，終究不是現實。”秦瑾晟握住溫勻霖的手，溫聲解釋：“我們不需要靠這樣的方式在一起，就算是在現實中，我們依然可以相戀相依。”
秦瑾晟示意溫勻霖去看那木楞楞的站在那裏的幾個修士，道：“你看，他們現在睡著了，他們做著夢，可是在夢外，他們卻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自控，只需要幾條線，便能將他們當做木偶一般。”
秦瑾晟：“若是我們長久的待在夢裏，那麽夢外的我們又該如何呢？長睡不醒，直到身體徹底消散？”
溫勻霖：“那又如何呢，反正在夢裏已經度過了幸福的一世，就算到了地府，也無憾了。”
溫勻霖攤開兩邊手，道：“你覺得，是在一個如願的世界裏過一輩子，還是在一個命途坎坷的世界裏度過一輩子？”
秦瑾晟：“我選中間。”
溫勻霖：“沒有中間的選項。”
秦瑾晟：“有，你就在中間。”
溫勻霖：“……”
秦瑾晟每一動，手上的鎖鏈就跟著動，發出了一陣陣敲響，但秦瑾晟對這些渾然不在意，只是在溫勻霖面前坐著，嚴肅道，“夢海連接識海，稍有不慎，識海便會受損，而且入夢也不能太久，不然就會徹底沈迷其中，無法醒來，這些事情，你應該都是知道的。”
溫勻霖攥緊了扣在秦瑾晟手上的鎖鏈，“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是誰告訴你的？是盤踞在玄羽宗境內的那些夢師嗎？”
秦瑾晟：“不是，而且是誰告訴我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場夢已經很長了，應該結束了，我們可以在現實相見。”
“現實？哈哈哈……”溫勻霖苦笑著：“若是現實裏有你，我還需要來這裏找你嗎？”
“在，當然在！”秦瑾晟一想到自己在冰棺裏憋了那麽久，就恨不得現在一口氣全都傾訴出來。
這樣一來，等溫勻霖蘇醒之後，就能好好的搜一下魂，而不是直接點著迷夢香就直接把他送進夢裏了！
秦瑾晟：“我真的一直在你身邊，我能聽得到你說的話，你可以搜魂！你搜魂就能找到我了！”
溫勻霖：“你以為我沒做過嗎？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你的魂魄，你消失得徹底，就像從未存在過！”
看盡溫勻霖眼底的悲傷，秦瑾晟心裏發疼，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我一直在。”
“我不信。”溫勻霖輕撫著秦瑾晟的臉，近乎哀求道：“阿晟，可不可以不要逼我？我很喜歡這個夢，真的很喜歡，真的！你能不能，不要想著讓我醒過來？”
秦瑾晟感受到懷裏的人在微微發抖，原本堅定地想要讓對方離開這場夢的念想出現了松動。
所到底，秦瑾晟不是不喜歡這個夢，只是不想讓溫勻霖通過損耗靈力撐起整個夢境，還時刻擔心溫勻霖的識海會因此受損。
夢海與識海相連，牽一發而動全身。
若是夢海除了什麽岔子，識海肯定會被波及。
或許溫勻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口中所描述的美好和平的世界，已經出現了諸多不和諧的地方。
比如，被所有修士們排斥的夢修，比如，天魔境那制衡了數百年的五域魔皇，眼下卻只剩下了三域。
即便是在夢裏，沖突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而這些違背了溫勻霖的期盼的事情，就會像一條條毒蛇一樣，一點點的侵吞溫勻霖的夢海，將汪洋變成荒漠，最後歸於貧瘠。
不，或許溫勻霖自己已經察覺到了，畢竟兩人在天魔境了逃亡了那麽久，幾乎是親眼見證了天魔境的變亂。
雲仙境想必也受到了影響，各個宗門都開始籌備法寶，瘋狂修煉，也不知道是要防備天魔境的魔修，還是……想借這個名義，提升整個宗門的實力。
天魔境的魔修想要通過武力選出最強者，雲仙境的仙修們其實也是有這樣的想法的。
能堅持五百年的和平，已經是極限了。
所以，溫勻霖才需要讓那些宴會上那些仙修入夢。
按理說，這裏已經是溫勻霖心中的和平世界，根本不需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實現和睦了。
但溫勻霖還是不得不這樣做。
因為矛盾已經顯露，紛爭已經出現，那些人已經不可能再同坐一桌。
秦瑾晟想到了宴會上那些沈睡的修士，心裏倏然冒出一個更大膽的猜測，他看著溫勻霖，“你真的不想醒過來？”
溫勻霖：“嗯。”
秦瑾晟：“可如果這個夢開始崩壞了呢？”
溫勻霖：“……”
秦瑾晟：“這裏已經是你的夢了，為什麽還要讓你夢裏的人進入夢中夢？”
溫勻霖：“阿晟……”
秦瑾晟：“你該不會是想，讓他們再進入新的夢裏吧？”
溫勻霖：“阿晟，別說了！”
秦瑾晟：“你喜歡這個夢，所以當這個夢崩壞之後，你又想再創一個一模一樣的夢，再把所有人放進去，讓他們繼續維持你期盼中的模樣，對嗎？”
“別說了……”溫勻霖堵住了秦瑾晟的嘴。
秦瑾晟按住溫勻霖的頭，加深了這個口勿。
溫勻霖楞了一下，又更積極地回應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秦瑾晟才松開了一些，貼著溫勻霖的臉道：“一個夢怎麽能夠呢？我們還要在一起，做很多很多的夢。”
秦瑾晟直視溫勻霖的雙眼，認真道：“如果你真的喜歡這裏，那我們就一直生活在這裏，但有一點我必須聲明一下。”
溫勻霖眼中透出喜色：“什麽？”
“如果哪一天，你的識海幹渴了，撐不起這個夢了，於是夢境結束，所有人都離開這個夢……如果現實裏的我蘇醒，只能看到一個冷冰冰的你。”秦瑾晟：“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會自我了斷，與你同棺。”
溫勻霖：“……”
秦瑾晟：“你不開心？這不是你所期盼的？”
溫勻霖：“我……我不想你死……”
秦瑾晟：“我也一樣。”
溫勻霖：“……你，你真的還在現實裏嗎？你不是在騙我？”
秦瑾晟：“真的，我不騙你，我可以聽得到你在唿喚我，只是我被困在身體裏，沒法離開而已，我能想到的離體辦法，都需要外界的幫助，但外界又聽不到我說話。”
溫勻霖聞言蹙眉：“這個狀態倒是很奇怪，你是被困在誰的身體裏？”
秦瑾晟：“應該是我自己的身體。”
溫勻霖：“……”
秦瑾晟：“待你蘇醒之後，可以檢查一下我的身體，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將我的魂魄封鎖在身體裏了，把那個解開，我就能出來。”
“真的？”
“真的。”
溫勻霖十分猶豫：“我，我不想賭……”
秦瑾晟：“你可以慢慢考慮，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都會陪著你。”
————
溫勻霖最後還是操控著宴會上的那些人原路返回，各回各的仙峰，將一切覆原之後，才解開禁術。
被迫拉入夢境的人陸續蘇醒過來，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
溫勻霖一直沒有解開戴在秦瑾晟身上的手銬，秦瑾晟也沒提。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後，溫勻霖終於忍不住，主動道：“你就不想解開鎖鏈，離開這裏嗎？”
享受著躺屍生活的秦瑾晟：“……”
秦瑾晟故意笑道：“師尊，你忘了？你曾教導我，蛇是靠吃和睡來修煉的，就算我化蛟了，也是差不多的。”
溫勻霖：“我囚著你，你不恨我？”
秦瑾晟：“那我應當是這世上最舒服的囚徒了。”
溫勻霖：“……”
反覆確認到秦瑾晟真的不會離開之後，溫勻霖才解開了戴在秦瑾晟手上的手銬。
秦瑾晟絕口不再提夢境的事情，好像從未曾發現這裏的真相。
兩人就像之前那樣，在雲仙境和天魔境之間穿梭。
冥澧之眼的魔氣充裕，秦瑾晟的修煉速度突飛猛進。
溫勻霖其實早已經是化影境的仙王，而且還到了化影後期，只是他一直在壓低修為。
秦瑾晟之前也有猜到溫勻霖在藏拙，畢竟那時候他偷偷跟著溫勻霖出去，看著對方將一個化影境的魔王壓著打。
所以，當秦瑾晟在冥澧之眼的輔助下，突破到了萬合境之後不久，溫勻霖也突破到了萬合境。
魔皇的劫雲和仙皇的劫雲先後到來，震驚兩境。
不管是天魔境還是雲仙境，都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出現新的魔皇和仙皇了。
在溫勻霖的雷劫劫雲開始醞釀的時候，各方勢力就開始朝這邊靠近，一等到雷劫結束，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沖了進來，試圖在劫雲底下找到那位新的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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