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sex dance

關燈
上城的鵠海灣是周遭水域一條分支,這片海灣矗立著幾座可以登岸的島嶼,其中,實際面積最大的格拉圖島在1990年以兩千萬的價格被傅耘拍下。

傅耘是傅家第一代當家人,在90年代,拍下格拉圖島是極其轟動的重大新聞,也讓傅家這麽多年一直生活在媒體的註目之下。

傅松在格拉圖島舉辦金婚party的事吸引了無數的媒體航拍,不僅邀請了社會各界知名人士,還邀請了旗下娛樂公司的明星助興。

當然,還有那位幾乎很難能見到的現任當家人,傅司寒。

到海邊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半,池白晚跟著傅司寒上了登島船,單薄的身軀被海風打的一哆嗦,揉了揉鼻子,抱緊了自己。

船身搖搖晃晃,偌大的船裏沒有別人,只有傅司寒和九叔那群保鏢。池白晚沒有多問,他猜,大概是其他人都到了島上,就差他們倆了。

池白晚被傅司寒摟著腰身站在船舷那裏,感受著海風潮濕的水霧撲在臉上,舒適地嘆了口氣,感受到傅司寒的手收緊了幾分。

傅司寒側過頭,吻著他的鬢角,問他:“你好像很喜歡海。”

池白晚沒有躲,任他親吻,輕聲說道:“大海很安靜,海面之下隱藏著很多生物,海面之上也隱藏著隨時會來的風暴,人在海上只顯得過於渺小,我並不喜歡海,我只是很好奇。”

傅司寒微瞇雙眼,頓了頓,“不要好奇,未知並不代表沒有危險。”

池白晚的聲音在海風裏幾乎要被吹散,顯得很溫柔:“嗯,我知道。”

傅司寒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頭還疼嗎?”

池白晚低頭,苦笑,他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頭疼。

“不疼了。”

在傅司寒眼裏,不知從何時起,池白晚很平靜,不再作,不再鬧,乖乖懂事,溫柔而聽話。

傅司寒很喜歡他現在的樣子,沒有多餘的情緒,不像尋常的金絲雀,讓人心煩。

他擡起池白晚的下巴,同他接吻。

池白晚被他咬著嘴唇,近乎絕望地想跳進海裏。

“少爺,老太爺吩咐過把狗牽著,我就把餑餑牽來了。”

九叔臨上船前還牽了一條純種喀布爾犬,此刻正在叼著傅司寒的衣角搖尾巴,和他很親近。

傅司寒松開池白晚,瞥它一眼,漫不經心地拍了拍它的頭。

銀白毛發的大狗見到池白晚,尾巴搖的更換了,拱著身子直往池白晚腿邊湊,鼻子裏發出「呼呼」的聲音,哼哼唧唧的。

池白晚扶著船舷,緩了緩,才俯身摸了摸它的頭,表情卻算不上開心。

餑餑是傅耘老爺子最愛的狗,傅耘因為身體不好,對動物毛發過敏,就寄養在傅松那裏,偶爾會送來給傅司寒玩。

餑餑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特殊的狗項圈,在項圈最中央的位置多了一枚男士鉑金戒指,顯得非常突兀。

這是他曾經在交往的第一年送給傅司寒的紀念日禮物,當時傅司寒已經忘了他們還有紀念日,收到戒指的時候,表情一言難盡。

傅司寒:“你想和我結婚?”

池白晚:“嗯……我就是想想。”

傅司寒:“以後別開這種玩笑,叫人把餑餑牽過來。”

餑餑被傭人牽過來之後,傅司寒揚手把戒指丟給了傭人,“把戒指嵌在狗項圈裏,省的丟了。”

池白晚到現在都記得他當時生了多大的氣,傅司寒卻說這戒指能戴在老爺子最愛的餑餑脖子上是它的榮幸,池白晚就忍了,撒了一陣嬌,這事就算過去了。

池白晚垂著眼眸,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閃著溫潤光澤的戒指。

他買了一對,另一只一直藏在老宅的床底下。

那對戒指他選了好久,用的是曾經打工掙的錢,沒用傅司寒的錢。

他當時說了謊,他是想和傅司寒結婚的。

後來才知道是自己犯傻了。

池白晚一直撫摸著餑餑的狗毛,餑餑也很乖。

直到船到岸,傅司寒把他拽起來。

傅司寒迫使他看著自己,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臉頰:“下船之後少說話,別走丟了。”

池白晚怔怔地點頭,感受到他松開自己的手,轉身走下了船。

格拉圖島的建築風格很現代,有著前蘇聯堅實優雅的華麗風格,也是當時著名的建築設計師所做,珍惜的手稿還掛在別墅大廳裏。

上了島,傅司寒自然是萬眾矚目,風頭完全蓋過旗下的藝人,仿佛他這個總裁才是萬人追捧的明星,敬來的酒一杯接一杯,他盡數喝下,臉不紅氣不喘,冷白的臉上面無表情,顯得高不可攀,難以靠近。

池白晚知道他酒量好,千杯不醉也不為過,平時叫葉健給他擋酒,就是因為懶得應酬,今天晚上是他爸媽的party,他不喝也得喝。

池白晚一直跟在他身邊,所幸沒人問起他的身份,所有人都懂得不去觸碰傅司寒的逆鱗,不去過問傅總的私事。

恐怕這個道理只有池白晚不明白。

氣氛一直很熱鬧,只有池白晚顯得心不在焉,時間過了兩個小時,酒喝了三巡。

最開始的寒暄應酬也差不多了,年齡大的客人去了別墅裏喝茶談天,剩下在場的年輕富二代們,吆喝著玩點刺激的。

那個名叫簡笠的醫生也在,正和霍覺淩洛一起把隨機選到的幸運兒丟進泳池裏,看見傅司寒坐在椅子上休息,笑著走了過去。

簡笠打趣他:“大少爺,喝多了這是?”

傅司寒眼睛都不睜:“不玩。”

簡笠吃了個閉門羹,也不惱,“別掃興,傅總,傅大少爺,你爸媽金婚你不高興啊?你不孝順啊!你還是不是你爸媽的好大兒?”

池白晚沒忍住笑了一下。

傅司寒睜開眼睛,斜睨他一眼。

池白晚忙收起笑容,欲蓋彌彰地別開了頭。

傅司寒若有所思地盯著他,起身,擡手捏了捏他的耳珠,聲音不知在何時變得暗沈沈的,湧動著欲望的氣息:“玩什麽?”

池白晚咽了口唾沫。

傅司寒沒喝多,但他明顯對自己那一聲笑很不滿意。

簡笠一聽傅司寒松口了,就知道是池白晚的功勞,笑瞇瞇地忙招呼人,“快點都過來,傅大少爺今天心情好,咱們朋友這麽長時間沒見面,玩點有意思的!誰有想法?”

一堆男人勾肩搭背走過來,淩洛站在前面,粲然一笑:“俄羅斯輪﹉盤賭怎麽樣?玩起來很簡單,不用槍,咱們玩安全系數高的,把那瓶60°威士忌放桌子上轉,領口對準自己或者對方,要麽就喝,要麽就認罰,每輪重覆,直至這瓶酒見底。”

淩洛的主意得到了大家的認可,笑聲不絕於耳。

只有霍覺抱起雙臂,不冷不熱地問道:“傅總,受累問一下,您身邊那位小美人玩嗎?”

這句話問的有點陰陽怪氣,搞得大家不太敢鬧了,都知道霍覺和傅司寒的關系很僵硬,紛紛看著池白晚。

池白晚不知道什麽叫俄羅斯輪﹉盤賭,但他知道傅司寒說道:“他玩。”

池白晚沒有權利說不,就這麽被一群男人擁簇著來到了桌子前,和傅司寒之間隔了好幾個人。

大家一玩起來興致高,淩洛直接開始轉瓶子,「啪」的一聲定住,指向了霍覺。

有人起哄:“親一個!”

“這都要結婚的人了還矜持什麽?”

霍覺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皺著眉頭喝了進去,也沒親淩洛。

淩洛定定地看著他,漂亮的杏眼裏沒有傷心,只是淡然。

第二次轉瓶子,轉的飛快,淩洛拍瓶子的動作非常利落,直接指向了池白晚。

池白晚楞住,本能地去給自己倒酒,“我喝……”

簡笠搶過他酒杯:“你喝什麽?這一杯下去你非得進醫院不可,你以為這是水?”

淩洛接話道:“是啊,你還是認罰吧,放心,不會太為難你的,我猜這個懲罰你應該做得到。傅總,把你家藝人借我用一下,不介意吧?”

傅司寒沒說話,算是默認。

淩洛叫了個腰細腿長膚白貌美的女藝人,“sex dance,你只要跳的比她還媚,這罰就算你做到了。”

池白晚楞住了,什麽是……sex dance?

女藝人是舞蹈專業出身,也不矜持,踩著高跟鞋就開始跳舞,纖腰長腿好身材,波浪卷發甩的漂亮,看的一群男人直起哄,一邊催促池白晚快點跟上。

池白晚根本不會跳舞,也沒有女孩子那樣的身段,正猶豫不決時,淩洛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傅司寒身邊,笑著說道:“你放不開?在你金主身邊總放的開了吧?快點跳,大家都等著看呢!”

霍覺大步走過來拉著淩洛的手腕,“淩洛,可以了。”

淩洛大力甩開,低聲道:“願賭服輸,霍哥,你舍不得啊?人家傅總都沒說話,你舍不得個什麽勁兒?賤不賤,啊?”

霍覺被他罵了,臉色非常難看。

“我跳,我認賭服輸。”池白晚不想看見他們吵,也不想在今夜橫生枝節,閉上眼睛,伸手搭上了傅司寒的肩膀。

所有人的視線都從女藝人轉到了池白晚身上,開始竊竊私語。

“我怎麽感覺,他這身條兒比女的都軟啊?”

“你不知道他是傅大少爺養的金絲雀啊?沒這點本事,傅大少爺早換人了!”

“也是,我看他比那女的都好看。”

池白晚把所有話都聽在耳朵裏,臉騰的就紅了。

他抿著嘴唇,學著女藝人的動作,將嘴唇貼向傅司寒的耳畔,低垂著桃花眼,眼瞼都染紅了。

傅司寒低頭註視著他水紅的嘴唇,纖白的脖頸,整個人非常生澀,但那張溫柔漂亮的臉卻實在是勾人,硬生生地為這段舞蹈添了無數風情魅力,讓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緊了他。

他的手指一點一點從傅司寒的下頜滑到了胸口,像是在彈鋼琴,輕輕的,小心翼翼的,畫了個圈。

池白晚閉上眼睛,憑借本能,習慣性地讓所有人滿意。

見他傻乎乎的賣力,居然那麽聽別人的話,傅司寒心中有點不悅,擡手摟住了他的腰,耳語一般道:“腰再軟點。”

池白晚被他一掐,直接就塌了,腿貼在傅司寒的胯部,偏偏還得學著女藝人的動作,用膝蓋磨蹭傅司寒,有幾次他都蹭過了那裏,明顯覺得被硌到。

而傅司寒握著他的臀,不讓他移動,暧昧的動作引來無數尖叫聲,真正將這場sex dance引上雲霄。

島上的氣氛熱烈的像是著了火,傅司寒沒有看他一個人苦苦支撐,偶爾也幫他一把,一次一次將尖叫聲推高到新的高度。

直到池白晚站不穩,本能往後一靠,被傅司寒一把摟著腰,然而還是用手刮倒了一杯酒,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酒液嘣到了池白晚身上,染紅了一大片褲腳。

“對不起,你們先玩,我去換件衣服……”

池白晚幾乎是逃跑一樣地跑回別墅裏,進了一樓的衛生間,反手關上了門。

他不想換衣服,也不想出去見人,他就想躲在隔間裏……

池白晚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一拳捶向了隔間的隔板。

他剛才到底在幹什麽!

什麽sex dance,明明是其他人取樂的游戲。

傅司寒……是真的把他當做一只金絲雀嗎?

池白晚咬著嘴唇不吭聲,整個人仰躺在馬桶蓋子上,用手遮著眼,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心裏的酸難以言表。

這時候,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司寒,你找誰呢?”是傅松。

傅司寒的聲音很冷冽:“找池白晚。”

傅松:“他不在這,我剛才看見你又欺負他了是嗎?”

傅司寒:“玩游戲而已。”

傅松嘆了口氣,“游戲?司寒,我看小池那孩子一心一意跟你,你應該對他好點。”

傅司寒停頓了兩秒,“只要他聽話,我會對他好的,我的人我自己管。”

言外之意是不用傅松操心。

傅松的語氣也不算好:“我問你,你以後想不想娶他?”

傅司寒並未停頓,直言道:“一個情人而已,我不可能娶他。”

池白晚在衛生間裏靜靜聽著。

情人。

對,情人。

睡了五年的情人。

白睡了五年,一分錢都不要的傻逼情人。

傅松的語氣毫不意外:“那我給你介紹個別的男孩子,你二十八了,也該成家了。”

傅司寒正在洗手,聞言一頓,冷淡的聲音緩緩問道:“誰家的?”

見他真的問了,傅松嘖了一聲:“是南城地產的小公子方渺,樣樣都好,就是喜歡男的,所以和我說過這事,你見不見?”

傅司寒望著鏡子裏的自己,俊美的臉龐冷漠的像是從未融化過的冰霜。

但他的眼角眉梢已經染上了一絲動情,是因為那場sex dance。

池白晚把他撩撥起來了,人又不見了。

不見就不見吧,遲早會找到的不是嗎?

傅司寒淡淡的想,南城地產最受寵愛的小兒子方渺,剛剛接手公司,正在四處張望合作夥伴,這個時候結識他,應該是個展開新業務的好機會。

傅司寒說:“可以見見。”

躲在隔間裏的池白晚就在這麽一瞬間難以呼吸。

他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千瘡百孔,又被傅司寒親手插上一刀,狠狠攪動,燒為灰燼。

傅松:“行,我給你安排。”

不知多久後,傅司寒和傅松離開了。

池白晚一個人離開了衛生間,走出別墅,失魂落魄的,不知走了多久,一不留神撞到了一個小朋友,這才回過神來:“抱歉……”

小朋友坐倒在地上,捂著鼻子哭,“嗚嗚……哥哥,你幹嘛啊!”

小孩子的哭聲很大,在附近的人都追了出來,包括傅司寒。

傅司寒站到池白晚身邊,自然而然地摟住了他的肩膀。

池白晚想躲了,但是沒躲開。

小孩子的媽媽趕緊跑了過來,反而給傅司寒道歉,抱著孩子匆匆離開了。

人群散開,池白晚卻沒有動彈。

傅司寒把他扳過來,冷聲問他:“你怎麽了?”

池白晚木然地看著他,突然就止不住眼淚。

他抹了一把臉,聲音溫柔而冷淡:“司寒,既然你厭倦了我,就請放我離開吧。”

傅司寒先是怔住,而後,一種說不出的厭倦湧上心頭。

剛才不還好好的,現在又怎麽了?

一場sex dance而已,這麽玩不開?

還是他太慣著池白晚了,五年了,怎麽總也改不了作的毛病?

算了,金絲雀真的該出去長長見識了。

傅司寒的聲音一貫無情冷漠,“你走吧。”

“只要離開這座島,我給你時間休息。”

話是這麽說,但傅司寒並不擔心池白晚會離開。

他沒錢沒人脈,根本無法在社會上生存。

池白晚只是點了點頭,轉身想走。

傅司寒拉住他,聲音森寒地像是結了冰:“臨走之前,是不是應該盡你情人該盡的義務?剛才那場sex dance,我還沒有盡興。”

池白晚沒有回答,任由傅司寒把他拉到海邊的涼亭裏,一把將他推到柱子上,借著月光,毫不溫柔地占有了他。

這裏不知道有沒有監控,池白晚也不在乎了,哀莫大過於心,大概就是他現在的心情。

結束後,池白晚的脖子都被掐紅了,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抱著雙膝望著天。

他好像只要一有心事就會望著天。

而傅司寒每次結束後都會吸煙,唯獨這次沒有,仿佛剛才的性﹉事完完全全沒有享受到,只是單純的發洩。

池白晚安靜地看著星星,渾身都要散架一樣。

他已經很累了,但他還是沒忍住,聲音沙啞,語氣平靜,問了傅司寒:“寒哥,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麽?”

傅司寒剛才就對他沒有好態度,此刻也是一樣:“情人而已。”

池白晚低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很好,這就是他愛了五年的人,表裏如一,從來不屑於撒謊。

傅司寒垂著眼眸,修長的手指按著池白晚的皮膚,一寸,一寸,都是他剛才用牙留下的紅印。

池白晚亦是看著他的動作,突然,一種報覆一樣的心裏沖上心頭。

他輕聲問道:“寒哥,方渺,是誰?”

傅司寒的動作一頓,僅有的一點溫存瞬間被吹散在海風裏。

他很煩池白晚問這問那,那種被約束的感受讓他難以下咽。

傅司寒冷冷說道:“你都聽見了還問我?”

作者有話說:

+++下章死遁+++

我再預警一次,死遁後的劇情虐攻,把攻拉進火葬場裏燒,狗血刺激虐,霸總x大明星,他追他逃插翅難飛,攻會慢慢明白愛的含義,受事業進度條正在熱情實施中——

感謝在2022-09-07 19:04:08-2022-09-08 21:16: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憨憨涵 3瓶;玉生煙、安遲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