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你自己哄我

關燈
傅司寒把車開到了一家私人醫院門口,看大門的都是個身強體壯的年輕男人,男人看著一輛牌照888的雅致728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開過來,驚的直接站起來,撥通了個電話:“傅總居然來了!”

電話另一端則是反應迅速,“我去聯系一下簡醫生,他朋友好不容易來一回,他可別是休假了……”

他口中的簡醫生名叫簡笠,簡笠正在病歷本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門就被敲響了。

簡笠道:“請進。”

傅司寒臉色不佳地走了進來,懷裏抱著一個睡昏過去的漂亮青年。

“謔。”簡笠起身迎上去,“這還用得著你傅大總裁親自出馬?說一聲我開車去家裏就行。”

簡笠:“誒,他什麽人啊?長得還挺好看的。”

傅司寒看著這位從小長大的朋友,他媽閨蜜的兒子,態度緩和了一點,“養著玩的。”

“養、著、玩、的?”簡笠瞪圓了眼睛,“你什麽時候彎的?”

“少廢話。”傅司寒的語氣更差勁了,“我把他留你這,公司還有事,晚上八點半我來看他。”

“得嘞。”簡笠道,“保證還你一個白白胖胖活蹦亂跳的小金絲雀。”

傅司寒和他沒話說,冷淡地看了一眼池白晚。

是想讓他疼死過去的,到底沒舍得。

晚上來看他的時候,去那家泰式餐廳給他買點吃的吧。

傅司寒推門要走,停頓了一下:“對了,別告訴我媽。”

簡笠迷茫的問他:“阿姨不同意你們啊?”

“不是。”傅司寒抿抿嘴唇,難得被問住,“和你無關。”

簡笠平白遭受一頓數落,聳了聳肩,在傅司寒轉身離開之後,嘟囔了一句:“就你這樣的還能有小情人,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但是話是這麽說,簡笠是名醫生,有職業道德的。

簡笠:“小朋友,我不會因為你是傅司寒那狗比的男朋友就害你的,來,把腿"張開,我看看是不是那方面的毛病。”

他剛戴上聽診器,就被本能嚇醒的池白晚給攔了一下。

池白晚呢喃著:“不、不要。”

簡笠露出了同情的表情:“看看這可憐見兒的,他是不是不喜歡你啊?我大概看了一下你的皮膚情況,怎麽說呢……拍G"V都不會這麽拍的吧。”

池白晚意識模糊,聽不太清,只是說道:“別、別。”

簡笠:“那好吧,你不願意,我就先檢查別的方面,不瞞你說,我也是怕傅司寒殺了我。”

簡笠一邊用探頭檢查他的心率一邊說:“嘖,可問題是傅司寒也沒說他是什麽病啊?”

池白晚本能地捂著胃,臉色煞白。

簡笠嘗試著按了幾個穴位,疼的池白晚嗚嗚叫喚。

“胃病,最難治。”簡笠嘆氣,“難治也得治啊,先下個胃鏡吧,來張嘴我看看食管,啊——我去,這嘴裏也是這麽多傷口,什麽情況啊傅司寒?玩的這麽花?”

池白晚迷迷糊糊的被簡笠做完了全套的檢查,期間,因為太怕疼,哭了好幾回。

簡笠看著他溫柔漂亮的臉蛋,心裏一陣惋惜。

簡笠:“小朋友,要是還來得及,就離傅司寒遠一點吧。”

“他那個人,腦袋裏除了工作沒有別的,他現在喜歡你,以後也會不喜歡你的。”

“你還年輕,可以找到更愛你的人。”

簡笠說完這些,給病床的池白晚掖了掖被子,“可是像你這樣的人,已經被他養廢了,除了乖乖待在他身邊,離開他又有什麽好日子過呢?”

簡笠搖了搖頭,推門出去了。

結果簡笠迎頭碰上了一個纖細的少年,他留著乖軟的茶色頭發,衣著華麗,修身的西裝顯得他活脫脫就是個富家貴公子。

貴公子遞出名片:“你好,我叫淩洛。”

簡笠接過名片:“你找誰?”

淩洛用嘴巴努了努,“我找他。”

簡笠警惕地問道:“他?他是誰?”

淩洛有一雙兔子一樣天真的眼眸,笑了笑,“是我表哥,他叫池白晚。”

簡笠想了想,理智告訴他,對方在這個節骨眼上來,看起來是故意躲過了傅司寒。

但事實告訴他,裏面躺著的病人確實叫池白晚。

簡笠沒有攔著他,“行吧,十分鐘的探視時間,到時間了我叫你。”

淩洛點點頭,“謝謝醫生。”

淩洛獨自走進了病房,他坐在池白晚身邊,看著昏迷不醒的「表哥」,拿起水果刀,緩緩的削起了蘋果。

淩洛:“許多年不見,你瘦了,不如五年前那麽風情萬種,但是更招人疼了。”

池白晚無法回答。

淩洛笑了笑,“池白晚,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在國外讀書的這五年,我想通了一件事,一個人太孤獨了,我要和霍先生聯姻。”

“我知道,你只愛著傅司寒,但五年前,你可是答應過我爸,要幫他抓住傅司寒的財務漏洞,搞垮他們傅家。”

“說真的,你十八歲之前的人生簡直一團糟,你爸死了,媽媽改嫁,如果不是因為你父親和我爸是戰友,他不會資助你到上高中,是你自己不爭氣,跑去給傅司寒睡。”

淩洛說到這裏,表情有點苦惱:“雖然我覺得,你好像是忘了這個承諾,真的愛上了傅司寒,我在國外都聽說了你倆的事。”

“但是,不管你想不想的起來,不管你是不是想要背棄你的承諾,你都不能忽略我爸對你的恩情,你要是忘了,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想起來,欠過我們洛家的情,不蛻一層皮是不行的。”

淩洛說到這裏,不動聲色地拿出一個監聽器,擱在了池白晚的床頭花瓶裏:“你出院之後我來取,能獲得多少內容,就看你在他心裏的位置了。”

淩洛削完這個蘋果,放進自己嘴裏,站起身,從容地離開了。

淩洛想,傅司寒不是個好人,他的小情人,大概率也是個垃圾。

霍先生的公司瀕臨破產,這一切都拜傅司寒所賜,他這次回國,一是為了結婚,二是學著接管家族企業,傅司寒絕對是淩家和洛家最大的絆腳石。

淩洛既然要和霍覺聯姻,自然得背地裏幫著未婚夫做些事情。

希望霍先生會開心吧。

想到這裏,淩洛搖搖頭,輕哼一聲,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戴著一枚「主角光環」,說不出為什麽,但就是特別順,特別特別順。

至於床上躺著的這個池白晚,可能就是天生倒黴吧。

池白晚一直睡到了黃昏才醒過來,一睜開眼睛,傅司寒正坐在病床前,沈默的抱起雙臂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池白晚的喉嚨很幹,張了張嘴巴,傅司寒遞給他一杯水,池白晚喝光了之後覺得好些了。

“司寒……”池白晚的聲音難聽的要命,“不是八點多才下班?”

傅司寒深呼吸一口氣,冷冰冰地說道:“今天下班早。”

池白晚幹巴巴地笑了一下,傅司寒看著他的表情,皺起眉頭。

但他沒說話。

池白晚輕輕伸出手,撫平他的眼眉,“司寒,對不起。”

他的手背連接著幾條輸液管,冷白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脆弱而細薄,長長的病號服遮擋住了他的手腕,藍條紋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正好,露出一小片清瘦的鎖骨,他微微低著下頜,專註地看著傅司寒,淺褐色的眼眸像是溫暖的摩卡,蘊藏的溫柔和深情讓人無法言喻的心動。

傅司寒微瞇起眼,手鉆進他的被子,撩開他的病號服下擺,冰涼的手指覆在了他的胃上。

池白晚神色一凝,而後,嘴唇抖了抖。

傅司寒的力道不算輕,他揉了揉池白晚的胃,“慣的你。”

池白晚被冰了一下,揪緊了病號服,不肯說話。

傅司寒問他:“好點了嗎?”

池白晚的胃病在五秒鐘之前確實好多了,點了點頭,“嗯。”

傅司寒沒回答,漫不經心地揉著,另一只手則撥弄著輸液器的速度。

輸液管裏的藥物流速降了下來,徹底停止。

接著,傅司寒起身,鎖上了門。

池白晚不解其意,看著傅司寒掉頭走回來,拉上了窗簾。

接著,傅司寒把他的被子掀開,低沈的聲音冰冷的讓人膽寒:“你會忘了今天胃疼這事嗎?”

池白晚感覺空氣有點涼,他的被窩實在是太暖和了,順從地搖了搖頭,“不會的。”

傅司寒又問:“今天下午來的人是誰?”

他從簡笠的嘴裏聽說了淩洛來過的事,但那人一看就是個被人睡的,池白晚不可能看得上"他,但傅司寒莫名對淩洛摸過他臉的動作很膈應。

其實那是淩洛放置監聽器的假動作。

但是傅司寒還是用手指撚了撚白天淩洛觸碰過的位置,“說話。”

池白晚嗅到了幾分危險的氣味,傅司寒的語氣很淡,於是他如實解釋道:“我不知道,我都沒有這個印象了。”

傅司寒知道池白晚從來不會說謊。

他的心裏終於放心了幾分。

“今天,方興實業的霍總來了,他告訴我,他要和淩洛結婚了,也就是今天下午來看你的那個人。”

池白晚眨眨眼睛,“嗯。”

他也沒什麽可說的,這兩個人他都不認識。

傅司寒冷眼旁觀他的神色。

池白晚跟他這五年,老老實實,安守本分,就算是姓霍的要撬他的墻角,傅司寒也不怕。

淩洛的家世遠遠超過尋常人,池白晚這樣的人就算是長得漂亮,也待在家五年了,基本待廢了,他們倆是絕無可能的。

但如果淩洛想和池白晚做朋友,傅司寒也不是不允許。

池白晚沒有朋友,他孤身一人在這個世界上,其實很孤獨。

傅司寒把帶來的泰式簡餐往他病房的保溫箱裏一放,回身,把池白晚從病床上抱了起來。

然後,他把池白晚抱在腿上,捏了捏他的後頸,把頭埋進他的頸窩,盡管有些嫌棄他的身上的消毒水味,但傅司寒還是忍了。

池白晚大概知道他應付霍總很費心神。

盡管傅司寒從來不說商場的事,但池白晚知道,每次他因為工作心情不好回家,總是喜歡這樣抱著他。

這五年,每次都是這樣。

池白晚溫柔的回抱住他的脖子,被他托著坐在了身上。

傅司寒沒有動,他只是再次把手放進池白晚的衣服裏,火燙一般的手貼在他的皮膚上。

池白晚的身上似乎有一種能安撫他的味道。

傅司寒也說不好,但他從自己母親身上也沒有過這樣的感受。

這似乎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他從小沒有母親的疼愛,只有池白晚對他如此溫柔。

傅司寒只想把所有卑劣的一面都展示給池白晚看,而池白晚從不會抗拒。

僅僅是病了一天,池白晚的皮膚就變得滑膩好摸,腰身更細瘦了那麽點,摸得到肋骨,那下面一點薄薄的一層皮膚下,傅司寒總能看得見自己的模樣。

池白晚坐在他身上,對他在想什麽很清楚。

他微微低頭,就被傅司寒親住了的嘴唇,盡管不太合適,但他還是讓傅司寒對自己為所欲為了。

直到傅司寒意有所指地把手鉆進他的褲帶下。

池白晚有點呼吸不上來,“這裏是醫院!”

傅司寒穿戴整齊,卻直接把池白晚的病號服剝了下來。

“我知道。”

“就在這。”

“你自己來哄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