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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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辛萬苦蠕動回自己的房間,何子卿深刻地反省了上幾次的錯誤舉動,加倍小心而又緩慢地趴到了床上。一整天都在趕路,害得他現在不只是屁股疼,連腰也酸了。

派去買止痛藥的小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輕輕地揉捏著酸痛的腰肢,何子卿的眼皮越來越重,漸漸地就合在了一起。

即將見到周公的那刻,房間的窗戶從外面被推開,一個男人跳了進來。聽到聲響的何子卿也沒有過多思考,只當是小二來送藥了,眼睛都懶得睜開,只是用慵懶而又充滿誘惑的聲音吩咐道:“把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半響,何子卿根本沒有聽到任何來人離去的聲音。這會兒,他的意識已略微有些清醒。突然間,他渾身一震,立刻意識到了有哪裏不對勁。

哪家客棧的小二會破窗而入?

急忙睜開雙眼,入目的便是某人近在咫尺,被放大了無數倍的俊臉,以及某人嘴邊尚未被擦去的口水。

“鬼……嗯……啊……”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何子卿,立馬便做出了最本能的呼喊。至於這個“鬼”字之後那幾個令人不解的語氣詞,原因很簡單,夜闖壽王爺房間的韓某人為了不引來礙眼的勞盟主,自動用嘴巴堵住了壽王爺的呼喊。

倉促間碰在一起的唇,動機很單純,可慢慢地,這個本應淺嘗輒止的親吻變了味道。最初的溫柔漸漸消散,隨之而來的是讓何子卿無法招架的激烈。貪婪饑渴地吮吸著,不斷後退的舌頭被捕獲,瘋狂地糾纏。

“子卿,親吻的時候,就不要用你那雙勾人的丹鳳眼瞪著我了。”望著趴在自己肩上不斷喘息著的何子卿,韓瑾揚心情大好地說道。

“不……不睜著眼……難道還閉上嗎,你……你以為你……在演瓊瑤劇?”在韓某人的嘴巴剛靠過來的時候,壽王爺還是很認真地,更確切的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會兒。只是隨著這個吻越來越深入,越來越□,何子卿的身體逐漸起了變化,他再次在韓瑾揚高超的吻技下,成為了快感忠實的奴隸。

“你要是不看我,你怎麽知道我睜著眼呢?”紊亂的呼吸平覆了,嘴角不慎流出的液體也全部蹭到了某人的肩上,就連說起話來也不再是嬌喘連連。

“子卿最近的火氣還真不小,難道是生理期了嗎?”

“你才生理期呢,你們全家都生理期!”壽王爺的火氣確實挺大的,而且急火攻心的壽王爺又一次忘記了某處的傷痛,不知死活地使出了一招橫掃千軍,妄想直接將眼前的韓某人踢飛到火星上。

韓瑾揚可是個練家子,何子卿一擡屁股,他就知道自己的子卿要用什麽招數對付自己。可惜,接招的人提前做好了準備,出招的人卻卡死在半截了。

“是不是那裏又痛了?”韓瑾揚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急忙扶著何子卿重新趴到床上。

“一點兒都不痛!”

“不要再慪氣了,子卿,到時候受罪的可是你自己。”韓瑾揚收起了嬉戲的做派,伸手便要解何子卿的腰帶。

“不要你管!”何子卿一巴掌推開了某人的手,酸溜溜地勸道,“快去找你的小狐貍精吧,他長得那麽可愛,又會放電,還會撒嬌。‘瑾揚哥哥’,聽得我這個外人都心癢難耐。”

聞言,韓瑾揚倒還真收回了手。他用左手托著下巴,眉頭緊蹙,雙眼緊盯著何子卿的腰部,似乎正在思考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

“我真沒想到會出現這個結果。”

“抱得美人歸,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壽王爺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恨不得立刻將它撕成碎片。

韓瑾揚擡頭沖著何子卿神秘莫測地笑了笑,緩緩地說道:“子卿居然表現出這麽明顯的吃醋舉動,我真的好開心。長久以來,我一直擔心自己的感情只是單方面的付出,無法得到回應,現在看來,我對子卿的感情不僅得到了回應,而且子卿對我的愛,似乎比我預料的要多得多。”

“你去撞死吧。”何子卿直接以白眼相對。

“春宮圖。”韓瑾揚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掏出了一個折子,在何子卿的眼前不斷地晃來晃去。沒想到這麽厚的一個折子,韓瑾揚竟然會隨身攜帶。

“不要再晃了,我眼都花了!”何子卿將整張臉深深地埋在枕頭上,過了有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先前還滿臉怒容的壽王爺,突然間就笑得跟朵花似的。

“四皇子殿下,您有什麽要吩咐小的嗎?”

“這樣子才乖。”韓瑾揚同樣是笑得跟個狗尾巴草似的,伸手摸了摸何子卿的腦後勺。“來,子卿呀,把手伸出來。”

我才不是那個白癡!

韓瑾揚表達愛撫的動作,一不小心就抄襲了何子青的常用動作。只是,希望對方還沒有申請專利才好。

不一會兒,韓瑾揚已經熟練地從床單上撕下一條,將何子卿的兩個手腕毫無縫隙地綁在了一起,最後,臨收手的時候,韓瑾揚突發奇想,用多餘的布條系了一個蝴蝶結。

“你……你……救命呀--”驚覺大事不妙的壽王爺無恥地開始尋求外援。

兩只手都已經綁上了,韓瑾揚輕而易舉地就用手掌捂住了某人的嘴巴。不過,向來敢於抗爭的何子卿很快就送了韓瑾揚一圈牙印。

“子卿,是你逼我的。”韓瑾揚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又從床單上撕下一塊布條。這次他用這塊灰白色的布條緊緊地勒住了何子卿的嘴巴。

剛把布條系好,韓瑾揚還沒擡頭,被他用胳膊肘壓住後背的何子卿大概是摸到竅門了,十指交叉,一個大拳頭惡狠狠地錘在了他的腦袋上。

“子卿,你又逼我。”韓皇子此次沒有繼續毀壞客棧用品,他伸手將何子卿綁在一起的手腕拽到了後頸處,然後將何子卿手腕處的布條和勒住嘴巴的布條完美地綁在了一起。

“嗚……無……五……務……”被綁成瑜伽姿勢的壽王爺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可惜,因為合不上嘴吧的原因,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罵些什麽。

韓瑾揚直接無視掉某人不知是何種語言的抗議,三下五除二地將何子卿的下半身剝得精光。已經幹涸的斑斑血跡,讓韓瑾揚的整顆心為之一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韓瑾揚將頭緊靠在何子卿的肩上,說話的語氣簡直像哭出來了一般。

“嗚……無……五……務……”依然不知道在何子卿在說什麽,只是從他的面向表情來看,他這會兒已經不想讓綁住的人不得好死了,而是想讓他生不如死。

“嗚--”冰冷的異物突然擠進身體,始料不及的刺激,何子卿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

“你不用這麽害怕,這個藥我上次已經給你用過了,你皇兄給我的,絕對童叟無欺,正版行貨。”韓瑾揚一邊進行著手上的工作,一邊用話語安撫著渾身繃緊的何子卿。

傷藥很快便塗好了,韓瑾揚也沒有趁機沾點兒便宜,吃點兒豆腐。為對方穿好衣物系好腰帶,並在對方額頭印下響亮的一吻後,韓瑾揚伸手解開了捆綁的床單布條。

“淫_魔,你……嗯……”剛想破口大罵的壽王爺再次被人用嘴巴堵住了。

淺嘗輒止的一吻,簡單的兩唇交貼。背著燭光的韓瑾揚,厚重的陰影下,五官顯得愈發英挺。

“這個客棧的耗子真是不少,為夫幫你出去清理一下,一定要乖乖地等為夫回來呀,子卿。”

“嗯。”註視著對方的雙眼,何子卿反常地沒有唱反調。

可能是沒有想到對方竟會這麽聽話,已經走到窗前的韓瑾揚特意回頭向何子卿給以嘉許的笑容,而後便跳到窗外,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見鬼,誰要等你回來!”回過神來的壽王爺又一次恢覆原樣了。

又生氣又欣喜地翻身下床,一個青花小瓷瓶不期然地映入眼簾。拔下紅色的瓶塞,裏面只是些狀似再普通不過的白色粉末。雖然外表沒有出奇的地方,但這個藥起效的速度真是比神七都快。

想到自己的傷口可能一時半刻也沒法痊愈,何子卿果斷地將瓷瓶塞入了自己懷中。飛快地收拾好自己的包裹,何子卿推開門就向著勞宮的房間奔去。

關於這款療傷奇藥的部分介紹,以下讓我們把目光轉向已經很久沒出來折騰人的皇帝大人那裏。此刻,皇帝的禦書房中,依然是長年不變的鐵三角組合。

“這款藥暫時止痛的效果絕對是杠杠的,治愈傷口的效果也和平時的劣質草藥不相上下。”看奏折看到心煩的皇帝大人開始了解說工作。

“子青,為什麽是暫時止痛?”皇後坐在皇帝的大腿上,滿臉紅潤地問道。

“因為藥效過了之後,疼痛會是平時的三十倍。”

“陛下,您把藥給了四皇子殿下。”小徐子好心地提醒道。

“小徐子,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反正到時候疼的人是子卿,又不是我。”皇帝大人以著事不關己的態度,淡然地說道。

“不管誰疼都好,只要不是四皇子殿下就行。”皇後娘娘在心裏默默地想著。

“皇後娘娘,您不小心講出來了。”看到自家皇帝大人臉色瞬間變了顏色,小徐子奮不顧身地堵在了槍口上。

“小徐子,去外面守著,”皇帝大人又是滿臉微笑了,只是他周圍的氣壓似乎低得有些可怕,“我要和菲菲好好地探討一下孕育下一代的問題。”

皇後娘娘,保重……小徐子不放心地望了皇後好多眼,而後獨自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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