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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下第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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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付屋頂上和窗外的那兩個,門外那個武功不強就交給夫人吧。”

“把一個武功差的分配給我,你是存心瞧不起我嗎?”壽王爺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稱呼問題。

“那我對付屋頂的,剩下兩個都交由夫人對付。”

“算你識相。”何子卿一向以為自己武藝超群,打遍大內高手從未輸過,此次行走江湖,正是他揚名立萬,贏得思柔芳心的好機會。

何子卿剛摸著黑下了床,忽然聽到身後一聲地動山搖的大喊:“鐵頭功!”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嗖地一聲朝屋頂沖去。隨後,屋頂上某個名為阿豬的廚子伴隨著各種鍋碗瓢盆落地的聲音,體態優雅地飛向明月。

“就這樣的功力還敢自稱武林盟主?”何子卿十分不屑地斥道。想當初他還在皇宮裏的時候,可是輕而易舉地就用腦袋頂碎了號稱玄鐵打造的宮門。

(身為此事為數不多的知情者之一,我是有職業道德的,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們,大內高手們為了保全各自的項上人頭,連夜趕制了一張一模一樣的塑料門換上。)

“你怎麽還不下來?”何子卿望著仿佛懸梁自盡一般不斷蕩來蕩去的某人,十分沒有耐性地問道。

“我的腦袋被卡住了……”此人也是個實在人。

“真是和韓瑾揚一樣地靠不住!”沒有人知道壽王爺為什麽總是在不自覺地提起某人的大名以及各種綽號,根據這段時間的劇情發展來看,韓某某貌似也沒惹著他呀。

斥責完某個不靠譜的武林人士,何子卿果斷決定要好好秀一下自己的絕世神功,亮瞎世間眾人的什麽眼。不過,包袱裏那麽多絕世神器該用哪一樣呢?何子卿很認真地過濾了一遍,最後毅然決然地掏出了自己自始自終都不待見的天下第一劇毒。

關於飛檐走壁的輕功,何子卿多少也曾習得一些,雖然達不到身輕如燕的程度,但至少也比阿亮輕巧得多。(在這裏,我有必要向大家鄭重地介紹一下宮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阿亮,一只當初被思柔當成寵物豬養了三年,結果長成龐然大物的正統家豬。)

言歸正傳,讓大家繼續關註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壽王爺如何擊退兩名夜襲的強敵。此刻,何子卿正屏住呼吸,靜悄悄地藏匿在窗旁,白色的窗紙上,某個瘦如竹竿的黑影不停地晃來晃去。

突然間,何子卿一個轉身閃到窗前,雙手微用力推開了緊閉的窗戶。潛伏在窗外的家夥,幾乎在同時慘叫著摔下了樓。何子卿手裏的劇毒尚未拆包,可是學藝不精的夜襲者已經十分倒黴地摔進了院子中的豬圈裏。

“不堪一擊!”何子卿有些惱怒地說道。

話聲剛落,因為壽王爺一時疏忽而沒有掛上門栓的房門突然間被推開了,一個在臉上蒙了塊手帕,一副書生打扮的男人以著令人驚嘆的龜速,哭哭啼啼地爬了進來。至於具體爬行的動作,可以參見貞子從電視中爬出的模樣。

“小的該死,女俠饒命!”身為飽讀詩書的賬房先生,阿鼠可是在無數的實戰中,深刻地學會了各種裝孫子保命的妙法。

“吵死了!想活命的話,就趕緊把它吃了!”一心只想把絕世劇毒脫手的何子卿,根本無暇估計某個奇怪的稱呼。

“有沒有第二個選擇?”按輩分算,阿鼠也算個老江湖,自然知道面前這攤像墻灰一樣的粉末絕非尋常面食。

聞言,何子卿頓時火冒三丈,將嘴巴張的渾圓正準備好好對這個不知好歹的鼠輩進行一番思想教育。他頭頂某個已經蕩花了一群人什麽眼的武林盟主偏偏在這個時候掉了下來。而且更加不巧的是,他偏偏壓在了何子卿的身上。

“奇怪,怎麽一點兒都不疼。”尚未搞清狀況的武林盟主,茫然地打量著周身。

“我……我……”成了肉墊的何子卿可能是傷了五臟六腑,此時只能發出單調的一個音。

察覺一切的武林盟主立刻便從何子卿的身上彈開了,他再次跳回了屬於自己的墻角,愧疚難當地說:“這位夫人剛才真是得罪了。”

向來知書達理的壽王爺在如此非常時刻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不算高雅的臟話登時便罵了出來:“去你……”至於這句神秘的話語為什麽會卡在這麽關鍵的地方,原因有很多,不過最重要的是,年輕美貌的壽王爺無意間瞥到了某個已經幹幹凈凈的紙包。

當了一會兒旁觀者的阿鼠,發現此刻的敵人似有松怠,兩腿一發力沖到窗前就跳了下去。既然裝孫子技能沒有取得既定效果,他只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居然被他逃了,我們要不要追?”因為壽王爺是用屁_股對著某位江湖人士,所以說話的這位壓根沒法看到何子卿瞬間慘白的小臉。他此時心中所想的事情是:這位夫人的身材真婀娜,如果尚未婚嫁便好了。

何子卿仿佛一個強有力的彈簧,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抓起桌子上的茶壺,趴到窗戶前,不斷重覆著,喝水,漱口,吐水。

望著仿佛瞬間進入死循環的某人,武林盟主既擔憂又畏懼地靠了過去。“夫人,您還好吧?”

何子卿回頭瞪了對方一眼,忽然抓住對方的衣領,心急火燎地逼問道:“你說你是武林盟主是吧,你身上有沒有什麽能解世間百毒的靈丹妙藥,趕快拿出來!”

“要是真有那東西,唐門的人早就回家種地去了。”

聽了男人的話,何子卿的臉色已經成功進化為灰白,簡直可以與西方的喪屍相媲美。

發楞的電閃雷鳴間,何子卿的體內突然升起一股甚是邪乎的燥熱,這股難耐的燥熱感很快便席卷他的全身,整個人仿佛置身火爐之中。

“夫人,您很熱嗎?”武林盟主註意到了何子卿的異樣,更加擔憂地詢問道。

“我沒事……”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一種難以名狀的奇異感覺在身體內瘋狂地叫囂著,仿佛正尋找著什麽發洩的途徑。

“你怎麽在發抖?”武林盟主越發地覺得何子卿的反應詭異,不禁想要更近一步查看。

何子卿下意識地格開了對方的靠近,但由於身體活動的幅度過大,他竟然一個趔趄向後徑直倒了下去。而武林盟主一時扶人心切,也就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於是,本來應該與地面親密接觸的何子卿落入了一個帶著幾分酸臭味的懷抱中。

隔著不算厚的幾層衣服,武林盟主清楚地感受到了何子卿身上熱得驚人的溫度。“你身上怎麽這麽燙,你在發燒嗎?”

還帶著幾塊幹泥巴的手掌毫無征兆地覆上了何子卿的額頭,突然間的冰涼觸覺,何子卿一時之間不禁著了迷,忍不住往對方的懷裏蹭了蹭。

月黑風高,天幹物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武林盟主視角),大家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如果真出點兒什麽事,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吧。忍不住這樣想著的武林盟主大人不禁將手緊緊地搭在了何子卿的腰上。

何子卿這會兒已經有點兒意識模糊,好好的衣衫也被他掙開了大半,露出大片潔白如玉卻又透著粉嫩的肌膚。只可惜抱著他的男人只顧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根本沒有註意到這位王爺的平坦胸膛。

理智與欲望周旋了半天,武林盟主最終決定放棄這到了嘴邊的美食。□有夫之婦,此等罪大惡極之使可不是他一個武林表率該做的事情。

“夫人,你先……”武林盟主頓時便禁了聲。

被推開一段距離的何子卿,眼神中已盡是情_欲的色彩,漸漸失控的情緒,他此刻只想緊緊地靠在眼前男人的懷中,盡情感受那美妙的冰涼。可是男人卻拒絕了他,不給他任何觸碰的機會。有些生氣的何子卿報覆性地托起男人的手掌,低下頭含在了口中。濕熱的舌頭靈活地舔過指間的每處關節,觸電般令人戰栗而又著迷的感覺,沈溺其中的男人,喘息聲變得越發粗重起來。

口中的手指猛地被抽了出去,一股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臉側,隨後一雙同樣炙熱的唇落在了脖頸處。略顯笨拙的舌頭緩慢地滑過,留下一大串冰涼的濕漬。

緊緊想貼的身體,何子卿聽著衣服與衣服摩擦的聲音,不知不覺間腦海中竟浮現出了那個人的容貌。那個趁自己酒醉強上了自己,而又在事後不斷要求自己與他同床而眠的男人……

“放……放開我……”

前刻還熱情無比的可人兒,這會兒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可是如今的境況,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深陷欲望中的武林盟主根本不打算給對方任何反悔的機會。

身體被掀翻在桌子上,想要反抗的雙手也被男人緊緊地禁錮在頭頂。何子卿不斷地扭動著身軀,可男人的手卻始終如影隨形地貼著他的肌膚,仿佛羽毛一般的觸覺,何子卿難耐地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突然間一聲巨響,破舊的門框朝著房中的兩人徑直飛了過來。反應靈敏的武林盟主瞬間便抱著何子卿跳到了一旁。門框撞到桌子上,頓時便斷成了兩截。

何子卿此刻渾身無力,兩條腿根本站不直,迫於無奈他只能將兩只胳膊搭在身旁男人的肩上,以勉強維持著站姿。這武林盟主大概也意識到了何子卿的情況,急忙用手了扶住對方的腰肢。兩人現今的姿勢在門外人看來可是說不出的暧昧不清。

“放開那個美人,讓我來!”捉奸捉了一雙的韓瑾揚,現在已是標準的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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