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一切誤會都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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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眠摸了一把,感受到某處變化,使著壞彈了兩下。

傅時硯停頓了兩秒,即刻結束會議。

許知眠沒想到會議結束得這麽快,他被傅時硯拉到大腿上坐著,許知眠手不安分地伸進他襯衣裏面,ko頭問他正事:“待會兒還要開會嗎?”

他的手流連在精瘦的腰間,在繃緊的腹肌上打轉,傅時硯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按住許知眠要游離到上方的手:“不開。”

“那你待會還有什麽事嗎?”許知眠仰著頭,他直勾勾盯住傅時硯。

兩人你進我退,欲吻不吻。

“當然。”傅時硯喉結上下滾動。

“好可惜,”許知眠撇了撇嘴,“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擾傅總了。”

“晚了,”傅時硯似笑非笑,勾起他的下巴,“已經讓我無心工作了。”

許知眠故作為難:“那怎麽可以?我不做禍水。”

說罷,就要從他身上下去,傅時硯哪讓他得逞,勾住他的腰把人帶回來,他吻住許知眠。

“晚了。”

待兩人親得氣喘籲籲,傅時硯放開他,在耳邊道:“下午醫生要來給你做全身檢查,如果情況良好,我們就把手術安排在《21天》錄制完成後,你覺得呢?”

“你都安排好了,我沒有意見。”許知眠喘了幾ko氣,想到了乾羅。

他臉貼在傅時硯懷裏道:“乾羅說我跟他的姐姐很像,他昨天去做親緣鑒定了,如果如果我跟他真的是親緣關系,那麽他會是我的叔叔。”

傅時硯毫不意外,他“嗯”了聲,“如果是真的,你開心嗎?”

“還好。”許知眠手指一下一下戳著他心ko那一塊,“我有你了。”

一記直球打得傅時硯一怔,他隨即淺笑起來:“你還真是……”

“是什麽?”見他說一半不說了,許知眠仰起頭看他。

“從哪學來的這些勾人的方法?”傅時硯說這話並無惡意,甚至還帶著一絲調情意味。

許知眠咬在他下頜,“你猜。”

傅時硯吃痛,拍拍他的腰,“喜歡咬人的小狗。”

惹得許知眠在他身上扭動幾番,手又摸又掐,“就咬人。”

被忍無可忍的傅時硯壓制在辦公桌上,狠狠欺負了一番。

整個桌子都被弄亂,許知眠身上的潮紅久久不散,這次傅時硯沒收力,惹得許知眠又鬧起脾氣。

“你為什麽老這樣!”許知眠躺在臥室的床上,腰部一陣酸痛,傅時硯在一旁按揉著抽筋的小腿,他捶了捶腰,瞪傅時硯一眼,“我都說了不要在辦公桌上!你就是不肯聽”

“……”傅時硯自知理虧,按揉完他的小腿,又把他摟在懷裏給他揉腰,哄他道:“是我不該,我的錯,別生氣好不好?”

許知眠大爺似的享受傅時硯給他的全套按摩,哼哼兩聲:“我不聽。認錯來點實際的。”

傅時硯揉著用了點力,“嘖,還學會蹬鼻子上臉了。”

許知眠偏頭看向他:“不行嗎!”

被傅時硯刮刮鼻子,“恃寵而驕。”

“你想要什麽實際的?”

許知眠心想這還差不多,他道:“你把祁清然帶去哪兒了?”

許知眠並不是真的要幫顧行琛打探祁清然的去處,只是想到了順ko問問。

“顧行琛告訴你的?”傅時硯很快就猜到,語氣明顯不大對,但他還是跟許知眠解釋道:“我幫他買了張去國外的票,至於詳細的哪個地點我同樣不知道。”

說完這個,他不大爽快地補充了一句,“你以後少跟顧行琛接觸。”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跟顧行琛接觸?”

這一點許知眠一直想不通,而且之前傅時硯總是吃顧行琛的醋。

傅時硯手頓住了,好一會兒他掐了一把許知眠的腰,惹得許知眠彈起身瞪他,他面無表情道:“明知故問。”

許知眠去撓他癢癢:“我怎麽就明知故問了?你總不能因為我做過他的家庭教師就天天吃我的醋吧!”

傅時硯制住在他身上鬧騰的許知眠,反問他:“除了這個呢?沒別的了?”

“當然啊。”

許知眠被他質問得有些傻眼,反應過來後一個猜測在他心裏升起。

“你不會以為我跟他在一起過吧?”

這下傅時硯征楞兩秒,他道:“難道沒有嗎?”

許知眠重重推開他:“你在胡亂猜測什麽!”

難怪傅時硯一看見顧行琛老甩臉色,原來是這樣。

一切真相大白。

許知眠覺得有些好笑:“你怎麽會認為我跟他在一起過?”

傅時硯面色一變,好半天,他才擠出一句話:“我收到了幾張照片。”

“什麽照片,什麽時候?”他只教過顧行琛一個學期。

傅時硯沈默好一會兒,打開臥室的保險箱,拿出一封信封。

許知眠從信封翻出好幾張照片。

是在一處酒店走廊外,顧行琛單手插兜把他抵在墻上,兩人一高一低,燈光昏黃,孤a寡o的,著實容易讓人想歪。

看到這張照片,許知眠總算想起這是什麽時候了,那時候顧行琛去春游,不知道怎麽想的,把他一塊喊去,許知眠直接拒絕,但顧行琛給出一個誘人的條件,去了付半個月的補課費。

事出無常必有妖,但那時臨近高利貸償還日期。富貴險中求,許知眠答應下顧行琛的邀約。

顧行琛果然沒安好心——他要許知眠給祁清然的書房裝監控。

這種違法的事,許知眠怎麽可能答應,當即拒絕,誰料,顧行琛這個公子哥臉色一變,單手插兜把他逼到墻角,明明嘴角帶著笑,但眼裏透出一股冷意:“許老師,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哦。”

這張照片就是那時候拍下的。

“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以為你們倆在調情。”

“什麽玩意兒?調情?”

天地良心,哪裏看出來他跟顧行琛在調情,顧行琛那個笑面虎眼裏的殺氣都要溢出來了。

許知眠跟他解釋完來龍去脈,末了有些氣惱的問他一句:“單憑幾張照片,你就這麽揣摩我?”

“……”傅時硯咳咳兩聲,“那倒沒有,我回國過一次。”

傅時硯看見照片,即刻回國。

他去找過許知眠一次,在美院正門ko。

那天他看見許知眠背著帆布包,迅速跑上了一輛的勞斯萊斯。

傅時硯不可置信,司機的賓利開到勞斯萊斯旁邊。

他恰恰好透過後座玻璃,看見顧行琛壓在許知眠身上。

那一刻傅時硯心裏五味雜陳,他氣憤地以為許知眠跟顧行琛在交往,心灰意冷去到國外。

“!”許知眠當然也記得這次,但顧行琛哪裏是壓在他身上,那根本是要他命啊!

當時他把顧行琛30分的成績發給祁清然,愧疚地說要退還錢,被祁清然拒絕了。

“他的原因,我會管教他。”這時祁清然當時的原話。

怎麽管教的許知眠不知道,反正顧行琛氣勢洶洶殺到他門ko,一上車就死死掐住他脖子。

顧行琛滿臉煞氣,咬牙切齒道:“許老師,你還真是不知好歹啊。”

幸好許知眠反應快,一腳踹在顧行琛腹部,正好祁清然又打來電話警告顧行琛不準動他,這才得救。

等解釋完所有的事情,許知眠想起了什麽,他揪著傅時硯衣領蹙眉道:“既然你當時回過國,為什麽之前不回我微信,也不肯見我一面?”

“什麽時候?”

“那年的4月份。”許知眠提到這個,眉尾下垂,看著十分沮喪。

“你是說,你奶奶去世那個月,你給我發過消息?”傅時硯一把拉住他的手,註視著許知眠的眼睛,他有個猜測,聲音都有點抖:“你還來找過我……是向我求助?”

許知眠悶悶道:“是。我當時……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湊錢了。”當時聯系不上傅時硯,他鋌而走險借下高利貸,不過奶奶依舊沒有救活。

“對不起,對不起……”

傅時硯啄吻著他,跟他道歉。

許知眠回應他的吻:“你當時夠無情的,李西把我從榮光趕走的時候,我真的難過死了。”

“……”傅時硯與他額頭相抵,“不是我不想見你,是我根本就沒能收到你的信息。”

許知眠霎時間推開他:“為什麽?你手機不見了嗎?”

“我當時出了一場車禍。”

這場車禍的原因是剎車失靈,傅時硯當時人在國外,整整半年的時間,他都處於昏迷狀態。

李西極力壓下傅時硯出車禍昏迷不醒的消息,但榮光其他的幾個老狐貍一直揪著不放,硬要讓傅時硯出來露面。

甚至由於傅時硯久久不露面,傅家內部都在傳傅時硯出事了,傅家要變天了。

他的手機在那次車禍中報廢,等他醒來時,已經是那年八月份。

他們錯開整整4個月。

許知眠震驚得睜大眼睛:“你出過這麽嚴重的車禍,居然不告訴我!”

他伸出手去解傅時硯的扣子:“快給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留下什麽傷痕?下雨天膝蓋痛不痛?車禍裏沒骨折吧,肋骨痛不痛?”

傅時硯抓住他的手,挑眉笑道:“別慌,我其他地方沒受傷,就是摔到腦子,成了植物人,昏迷半年。”

也對,許知眠跟他做了這麽多次,要是傅時硯身上哪裏有手術疤,他肯定一眼就看見了。

他松了ko氣,道:“原來是這樣。”

但,為什麽是這樣,如果沒有該死的車禍,他們或許不會錯過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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