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入賭場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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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時沅一臉饜足地癱坐在椅子上。

“我們現在要去幹嘛呢?”

巫馬桐凝視著少年微微凸起的小肚腩。

“約會。”

“又約會?!”

時沅詫異地看著自家戀人。

這約會的頻率有點太高了吧。

“不想?”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很有身為模範情侶的自覺。”

時沅身體前傾,隨著節奏得意洋洋地點著頭。

見少年一臉欠扁的傻笑,巫馬桐捏著他的臉使勁往兩邊扯。

“現在不覺得無法適應了,恩?”

“吾...的臉被乃側壞了...乃...會不會有罪惡感?”

時沅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家愛人。

巫馬桐大方地松開手,拍了拍肉肉的小臉蛋,露出迷人的微笑。

“我頂多就是不要你了。”

時沅憤恨地揉著自己發紅的臉。

自,古,紅,顏,多,薄,命。

“我們去哪裏呢?巴黎聖母院?”

“......賭場。”

來到傳說中的賭場。

沒有見過世面的時沅同志再一次丟人地狂吞口水。

這種只有在電影裏才看得到的場景讓他一陣暈眩。

一對一對著裝高貴的璧人攜手同行。

各式賭桌前或站或坐的男人女人們都是一派雍容典雅,透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賭場裏沒有特別喧騰的雜亂呼喊,只有溫婉卻夾雜著肅殺的嗓音。

搖晃的紅酒杯,碰撞的花旗骰,精巧的賭中戲。

時沅一陣眼花繚亂。

穿著黑色制服的服務生遞給巫馬桐一快刻著字母“Z”的木牌。

木牌可以分成兩塊。

巫馬桐將其中一塊遞給時沅,悄聲道:“待會兒一直跟著我不要亂跑,知道嗎?”

時沅點頭如搗蒜。

接著賭場的大門被關閉,似乎他們是最後進來的客人。

“來得可真晚,再晚一點你們可就沒戲了。”

何煦端著酒杯十分妖嬈地走過來。

沈翼光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面。

“何煦哥!阿光!”時沅開心地與兩人打招呼。

何煦露出一個瀟灑的笑容,沈翼光冷漠地撇過頭。

“早到的你們有什麽發現?”巫馬桐問。

“大的發現是沒有,不過在這裏看到劉木峯還真是挺稀奇。”何煦道。

“劉木峯?”巫馬桐皺眉。

“真的誒!他在那裏!”時沅充滿活力地指向一邊。

只見劉木峯靠坐在一個神色泠然的男子身上。

男子鎮定自若地玩著撲克,完全沒有理會一旁搔首弄姿的劉木峯。

巫馬桐神情冷峻地看著兩人。

這個是...

上次跟貂風地產合作又撤資的...

“那個人旗下也有電臺哦~看起來我們陽光電臺的紅牌是備受冷落打算跳槽了呢。”何煦有些玩味地看著劉木峯。

“這樣最好。”巫馬桐臉色陰沈。

“誒?!劉主播跳槽的話電臺損失會很大吧!巫馬桐你會不會傾家蕩產?!”時沅有些焦慮地說。

巫馬桐平靜地看向自家窮著急地小員工。

“我真的很有錢。”

“咯咯咯咯咯咯——幾位要不要來點酒?”

陰森詭異的笑聲猝不及防地響起,幾人背上瞬間爬滿雞皮疙瘩。

巫馬桐心裏深深一凜。

又是這個笑聲。

這個人什麽時候站在這裏的完全沒有察覺。

“不用了謝謝你,我不會喝酒的。”少年純粹的聲音把幾人拉回現實。

“咯咯咯咯咯咯——好有趣的小朋友。”

身形怪異劉海奇長的人站在幾人面前,露出滿口尖銳的森森白牙。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好有趣啊。”

時沅同樣露出滿口閃亮亮的小白牙。

黑人沒有找你們代言真是太無知了。

“幾位站在這裏是否稍顯寂寞,不如陪老朽喝喝酒?對了,老朽謚號富珂。咯咯咯咯咯咯——”

時沅有些同情地撇撇嘴。

“那個,老朽其實是指老頭兒,謚號的話,死了才能有的,而且你死了也最好不要用這個名字吧。”

富珂的笑容僵在嘴角。

中國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那不如換個日本名字。

叫——

富珂集並。

恩。

這個名字好聽。

富珂在心裏為自己按了一個讚。

“咯咯咯咯咯咯——幾位是生面孔,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裏參加盛宴吧。”

時沅一臉嬌羞地低下頭,“小生確是第一次來賭場,多有不敬之處還請您海涵。”

富珂內心有一萬頭神獸在邪魅狂狷。

尼瑪我不想再跟這個人講話了啊!

其他三個人你們倒是吱個聲啊!

是殘障還是怎麽的!

還是你們希望我不停跟這個人說話然後變成一個殘障阿餵!

說清楚啊!!!

“我們都是第一次來,聽聞這裏有一場特別的宴會,於是就來湊個熱鬧。”

何煦大人彬彬有禮。

“咯咯咯咯咯咯——那你們一定還不太清楚這個宴會的規矩嘍。”

富珂大力地聳著肩膀,很有節奏感。

何煦:“願聞其詳。”

“咯咯咯咯咯咯——我不會透露太多,這可是規矩。不過,值得提醒的是...手裏的木牌一定不要搞丟呦~合在一起才能算數的。丟了就出不去咯。”

時沅趕緊把小木牌往衣服裏面塞。

好好的西服都被塞變了形。

巫馬少爺真的很想告訴他,秋衣快要露出來了。

“咯咯咯咯咯咯——既然這位小朋友不能喝酒,那三位可否賞個臉。”

富珂說著叫來手托香檳的服務生。

三人很給面子地拿起酒杯,四杯輕碰。

“咯咯咯咯咯咯——既然三位這麽灑脫,我就再告訴你們一個j□j消息,盛宴賭錢,也賭命哦~咯咯咯咯咯咯——”

怪異的笑聲讓人心裏一陣發毛。

時沅輕輕抓住巫馬桐的衣袖。

巫馬桐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沒事的。”

“咯咯咯咯咯咯——小朋友別怕,你身邊這位優秀男士是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我也不會讓巫馬桐有危險的!”

少年露出堅毅的表情。

富珂吃驚道:“哦?你還有這個本事!”

時沅:“那是自然。”

富珂:“咯咯咯咯咯咯——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剩下三人面部痙攣。

“跟你們交流很愉快,尤其是這位小朋友。”富珂一舉杯。

“相信以後還會有很多見面的機會,身為同行我們一定會很投緣的。強悍的巫馬家少主。咯咯咯咯咯咯——”

富珂轉過身仰天長笑,笑聲滲在四人心裏升起一股惡意。

邁著輕松歡愉的步子,富珂直直像賭場中間的大柱子走去。

“轟!——”某人光榮倒地。

柱子被撞得顫動,整個賭場都在晃悠。

富珂揉著額頭站起來,甩了甩頭。

“咯咯咯咯咯咯——連你都嫉妒我帥氣的臉蛋!看來只能弄更長的劉海遮更多的臉。咯咯咯咯咯咯——”

不遠處的四小生:“......”

“這個富珂是什麽人,認識麽?”巫馬桐問。

其餘三人一致搖頭。

巫馬桐一把捂住時沅的耳朵,“接下來的事你就不要參與了。”

時沅乖巧地點頭,任由他捂住耳朵。

拜托你捂得這麽輕我什麽都聽到了。

你其實是想吃我豆腐吧。

借口真特麽的讓人無法抗拒。

“會不會是Death的一員?”沈翼光問。

“很有可能,畢竟誰也不知道Death究竟有哪些成員。”何煦道。

“值得在意的是他似乎很厲害,而且對我有一定了解。”

巫馬桐蹙眉。

手捂得有點酸。

“還有他那粗壯的手臂看起來真的很違和,如果是一般人練肌肉也不至於如此。”何煦道。

“你是指他有什麽功夫?”沈翼光問。

“外國人的世界我們不懂。”何煦聳肩。

“手臂這種事情不是該剁下來給科學人員研究?”

巫馬桐死死支撐著雙臂。

何煦很不滿意地看著他。

“巫馬少爺您真的很有點血腥。”

“他是真的黑社會。”時沅適時插嘴道。

“總之以後多註意他,我會讓Andrea去調查。”

巫馬桐終於不適地動了動手臂。

時沅霎時臉紅一片。

大庭廣眾之下揉耳朵幹嘛啦。

討厭。

何煦看著這邊河蟹的場景嘴角狂抽。

“這幾位先生,我們的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你們還想賭博的話請快一點,半個小時之後可能就會暫時停止了。”

一個站姿優雅的服務生恭謙有禮地對四個人說。

“知道,我們不賭。”巫馬桐道。

服務生一頷首,“打擾了,祝你們玩得愉快。”

看著遠去的那抹修長身影,時沅滿臉羨慕。

“巫馬桐,他長的真好看。”

巫馬少爺瞬間冷臉。

待會兒要找個人去毀了那個服務生的臉。

拿刀劃還是用火烤。

還是用硫酸好了,方便快捷。

何煦“噗嗤”一下笑出聲。

“時沅,我好看嗎?”

“好看!”少年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家竹馬。

“阿光好看嗎?”何煦繼續問。

“好看!”時沅繼續答。

“那...巫馬桐呢?”何煦露出壞壞的笑容。

時沅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小臉紅撲撲的。

“巫馬桐最好看。”

巫馬少爺的臉瞬間陰轉太陽。

呵。

那個什麽狗屁服務生算什麽。

爺才是顏帝!

“帶你到處去逛逛?”巫馬桐溫柔地牽起少年的手。

“恩恩恩!”時沅興奮地直點頭。

“要不要喝點什麽?”

“恩...我不能喝酒。”

“果汁怎麽樣?”

“好啊好啊好啊~”

何煦看著甜蜜恩愛攜手走遠的兩人。

妒火中燒。

秀恩愛什麽的最可恥了!

“歡迎大家來到Death的豪賭盛宴。”

低沈而雄厚的聲音響起。

賭場裏瞬間一片靜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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