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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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半殘，星星很淡很疏。
夜有它特別的氣息，寂靜也有它自己的聲音。
臺燈開著，照著書桌和小半面墻，筆記本瑩瑩的泛著光，酷狗在後臺運作著，歌聲緩慢流淌……
黎小陽握著手機，額頭抵在合攏的手上，紅了的眼眶被陰影掩埋。
不敢相信……那是，父親的聲音……
“回來……我和你媽在家裏。”那端說了什麽已經記不清，只記得這麽一句。
等得太辛苦，等得太久。
就像沒有預告而下雷雨，震撼，錯愕，喜悅……洗刷著世間最渾濁的一切，剩下一顆赤子之心。
這個世界對於他，已經沒有什麽可怕的，連最害怕的惡魔也是天使的偽裝。
致愛麗絲的音樂響起，黎小陽手一顫，穩了穩心神，接通，“你好，我是黎小陽。”
“小陽，是我。”
“有事嗎？已經很晚了。”
“嗯……我在你家。”
“……”
“你應該接到你父親的電話了吧。”
“……”
“……”
“謝謝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讓他們接受我。”
“對不起。”欠了那麽久。
“沒關系。”我接受。
“小陽，回來吧。”
“……，對不起。”
“可以，不說對不起嗎？”幹澀而暗啞。
“……，對不起。”
“呵呵，我明白了，晚安。”
“謝謝，晚安。”
陳沭陽，謝謝，但我們到這裏就已經足夠。愛已經散場，我已經學會沒有你。
黎小陽，我懂了，真得懂了。
這一場沒有斷幹凈的愛情，終於幹脆落幕。結在心中的冰天雪地化作漫天杏花煙雨，寂寂、靜靜、茫茫地落了下來。
而掛了電話後，陳沭陽在自己的yy頻道建了一個帶鎖房間，唱了兩個小時的歌，只有那麽一首：
“忘記分開後的第幾天起，
喜歡一個人看下大雨，
沒聯絡孤單就像連鎖反應，
……
我希望你是我獨家的記憶，
擺在心底
……”
求不得卻不得不放棄，那場最真切的愛情裏，不經意松開了手，結果背向而行。
飛鴻雪泥，能留下一些爪印，而我，曾在雪泥裏休息，卻沒在你的天空留下痕跡。
燈光下，陳沭陽的眼睛藏不住秘密，他的眸子裏，閃爍的只是滿滿的倔強的眼淚，還有，那一個海也似的情深的故事。只是，來晚了，另一個主角悄無聲息的散場。
顧若愚在w市出差已經一個星期了，打電話說明天回來。最近公司沒事，而陳沭陽也頹喪的回來了，於是蕭雲寒早早回了家，準備在家看部電影，跟家裏那個視頻。卻收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雲寒，我回來了，能見一面嗎？”溫柔幹凈的聲音。
“好，你約個時間吧。”皺了皺眉，蕭雲寒淡淡的開口。
“今天晚上8點，老地方？”
“哪裏？”一時沒有反映過來，自然的反問。
“你，真殘忍。彼岸，我在那裏等你。”有些無奈的聲音仍舊帶著清風般的柔和。
等蕭雲寒推開那家名為彼岸的咖啡店時，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那個人。
他是修長而優美的青年，棕色的軟發微掩一只眼睛，白皙修長的手指托著那張溫文爾雅的臉。
音樂在咖啡香中一陣一陣飄散。
視線對上，窗邊的青年站起身，淡色而溫和的眼睛，個子高大，站得筆挺。
“雲寒，你來了。”
“好久不見，陸鳴。”
兩人坐下，點了杯咖啡，一時無語。
最後還是陸鳴先開了口，“你這些年你還好嗎？”
“很好，謝謝關心。”
“我接下來就待在這裏了……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嗯，有。”
“是嗎？當初的小王子，已經在自己的小行星上種了唯一的玫瑰了啊……”
陸鳴溫柔的笑了笑，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窗外那麽多的人群在華燈初上的夜裏笑語喧嘩，連耳邊掠過的音樂都被他們打散了。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下次再聊。”淺淺喝了一口咖啡，蕭雲寒放下手中的杯子。
“好，路上小心。”陸鳴擡起頭，笑彎了眼，眉目清朗溫暖。
轉身，蕭雲寒暗了暗眼神，不過是年少的無知暧昧，何來情深？
陸鳴看著蕭雲寒挺拔的背影融入夜色，笑容苦澀，在久違的土地上寂寞徹骨，揮之無力，心裏漲得滿滿的覆雜滋味。
是自取其辱嗎？可是，多麽不甘心啊，明明自己是他的第一個戀人，卻成為他眼中最蒼白的陌路人。
悲傷像窗外的夜色，夾著來往的光色，千軍萬馬地殺了過來，遍地鮮血殘骸。
陸鳴伸手將蕭雲寒沒喝完的咖啡端過來，薄唇微張，在他喝過的地方重疊，似乎在挽留最後的溫度。
他一生沒有擋雨的習慣，那時候卻有蕭雲寒在身邊替他張開了一把傘。而如今，心中的雨水滿溢，卻只能掙紮著溺斃。
日子擠著日子，時光飛逝，來不及捉，來不及地從指縫裏滲走，手上一片濕濕的水。
第二天，蕭雲寒向寄情於工作療傷的陳沭陽請了假，沒有去公司，開車去了趟超市，買了許多自家小孩愛吃的食材，回家準備滿漢全席。
香味在廚房裏纏繞，挺拔俊逸的男人圍著維尼熊的圍裙，滿臉溫柔。
門鈴聲響起，蕭雲寒唇邊的弧度上揚，熄了火，脫下圍裙。等一會自家小孩肯定要拼命撒嬌，衣服上的味道太大了。
穿著毛茸茸的拖鞋，開門，果然是一臉興奮的顧妖孽。
“親愛的，想死你了。”行李箱倒地，主人風一般的撲向穿著淺棕色毛線衣的蕭雲寒。
“我也想你。”早有準備的蕭雲寒接了個滿懷，回應了顧若愚的思念，下一句卻又開始教訓不聽話的孩子，“衣服穿太少了，感冒了就直接掛水。”
“你好殘忍，這麽久沒見只知道說我。”頭埋在蕭雲寒的懷裏，顧若愚只顧撒嬌。
“你生病了我也會很為難的……”也會心疼……
“我就喜歡為難你！”
“不講理。”
“我就喜歡不講理。”
“好了好了，快進去。我蒸了小糕點，別忘了洗手。”懷中的人總算不粘著了，蕭雲寒將行李箱拎進來，不忘囑咐。
顧若愚回頭，精致美麗的臉上有著純凈而幸福的笑容，“yes，sir。”
太陽在每一個早晨升起，在他的懷裏，風暴會被幸福隔絕在遙遠的天際。
作者有話要說：
文筆比較稚嫩，謝謝你們偶然的點擊。很多東西沒說，可是期末考試了，無奈，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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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陽，是我。”
“有事嗎？已經很晚了。”
“嗯……我在你家。”
“……”
“你應該接到你父親的電話了吧。”
“……”
“……”
“謝謝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讓他們接受我。”
“對不起。”欠了那麽久。
“沒關系。”我接受。
“小陽，回來吧。”
“……，對不起。”
“可以，不說對不起嗎？”幹澀而暗啞。
“……，對不起。”
“呵呵，我明白了，晚安。”
“謝謝，晚安。”
陳沭陽，謝謝，但我們到這裏就已經足夠。愛已經散場，我已經學會沒有你。
黎小陽，我懂了，真得懂了。
這一場沒有斷幹凈的愛情，終於幹脆落幕。結在心中的冰天雪地化作漫天杏花煙雨，寂寂、靜靜、茫茫地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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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下，陳沭陽的眼睛藏不住秘密，他的眸子裏，閃爍的只是滿滿的倔強的眼淚，還有，那一個海也似的情深的故事。只是，來晚了，另一個主角悄無聲息的散場。
顧若愚在w市出差已經一個星期了，打電話說明天回來。最近公司沒事，而陳沭陽也頹喪的回來了，於是蕭雲寒早早回了家，準備在家看部電影，跟家裏那個視頻。卻收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雲寒，我回來了，能見一面嗎？”溫柔幹凈的聲音。
“好，你約個時間吧。”皺了皺眉，蕭雲寒淡淡的開口。
“今天晚上8點，老地方？”
“哪裏？”一時沒有反映過來，自然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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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修長而優美的青年，棕色的軟發微掩一只眼睛，白皙修長的手指托著那張溫文爾雅的臉。
音樂在咖啡香中一陣一陣飄散。
視線對上，窗邊的青年站起身，淡色而溫和的眼睛，個子高大，站得筆挺。
“雲寒，你來了。”
“好久不見，陸鳴。”
兩人坐下，點了杯咖啡，一時無語。
最後還是陸鳴先開了口，“你這些年你還好嗎？”
“很好，謝謝關心。”
“我接下來就待在這裏了……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嗯，有。”
“是嗎？當初的小王子，已經在自己的小行星上種了唯一的玫瑰了啊……”
陸鳴溫柔的笑了笑，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窗外那麽多的人群在華燈初上的夜裏笑語喧嘩，連耳邊掠過的音樂都被他們打散了。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下次再聊。”淺淺喝了一口咖啡，蕭雲寒放下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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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響起，蕭雲寒唇邊的弧度上揚，熄了火，脫下圍裙。等一會自家小孩肯定要拼命撒嬌，衣服上的味道太大了。
穿著毛茸茸的拖鞋，開門，果然是一臉興奮的顧妖孽。
“親愛的，想死你了。”行李箱倒地，主人風一般的撲向穿著淺棕色毛線衣的蕭雲寒。
“我也想你。”早有準備的蕭雲寒接了個滿懷，回應了顧若愚的思念，下一句卻又開始教訓不聽話的孩子，“衣服穿太少了，感冒了就直接掛水。”
“你好殘忍，這麽久沒見只知道說我。”頭埋在蕭雲寒的懷裏，顧若愚只顧撒嬌。
“你生病了我也會很為難的……”也會心疼……
“我就喜歡為難你！”
“不講理。”
“我就喜歡不講理。”
“好了好了，快進去。我蒸了小糕點，別忘了洗手。”懷中的人總算不粘著了，蕭雲寒將行李箱拎進來，不忘囑咐。
顧若愚回頭，精致美麗的臉上有著純凈而幸福的笑容，“yes，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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