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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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兩杯卡布奇諾。”黎小陽合上攤在桌上的雜志，沒好氣的瞪了姍姍來遲的顧若愚一眼，才轉頭向一旁的服務員點單。
“好的。”服務員妹妹露出甜甜的笑容，眼神卻時刻在顧若愚那張妖嬈精致的臉上流連。
“謝謝，可以快點嗎？”顧若愚側頭輕笑，語調溫柔如水。
“當，當然。”
看著臉紅逃走的小妹妹，黎小陽咕噥了一句，“妖精。”
“什麽？”饒有興趣反問，長翹的睫毛在陽光泛著金粉，紅唇微勾，妖氣橫生。
“沒，沒有。”轉念一想，黎小陽又理直氣壯回來，“明明是你約我，為什麽遲到半個小時？”
“抱歉，抱歉，導師那邊有些後續工作沒處理，過去收尾了。”細膩潔白的手指撫上黎小陽光滑秀氣的臉龐，調戲的氣味很濃，“黎小陽最好了，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耳朵立刻通紅，黎小陽揮去在臉上作怪的手指，磕磕絆絆的說，“別，亂調戲人。要，要不然，我向蕭雲寒告狀去。”
“好了，好了，我乖乖的。噗——我算是知道陳沭陽為什麽那麽喜歡撩撥你了，真是太可愛了。”笑得風華無限，顧若愚擡起手做投降狀。
聽到陳沭陽的名字，清秀可人的臉就鼓起來，“你不要提那個混蛋好不好？”
“為什麽不能提？你還，愛著他？”最後的一句話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明亮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盯著顧若愚，卻倔強的不發一語。
“我承認，是受人所托，不過，我也很好奇。小陽，若是不愛了，我們立馬找個更好的，陳沭陽不值得用你的幸福來銘記！”顧若愚正色道，琉璃般的眼睛溫暖而關心。
低下頭，沈思了一會兒，黎小陽擡起了頭，“愛，但自從親眼看見他的出軌，那就只是愛過。我，很難原諒，況且我看不透他嬉鬧背後是否真正愛過我？”
“如果愛我，為什麽會和別人親吻？我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別人說，沒有蝕骨銷魂的痛，愛就不夠清醒和完整。可我，要的就只是一份安安穩穩細水流長的愛情。”
“我們的世界本來就小而艱難，遇見的比擦肩而過的少，牽手的卻不一定是相愛的。”
“我不怕社會的異樣目光，卻怕死了他對我的不屑一顧。”
“我受不了他，背叛就是背叛。我只是需要時間去清洗被他弄臟的愛情，再去好好的愛一個人。”
“對不起，我要去一下洗手間。”幹凈明亮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幾乎快要落淚。
顧若愚嘆了一口氣，拿出放在下面的錄音筆，終是沒有刪除。如果只有一個人準備move on，另一個卻還困在裏面，兩個人都不會快樂。
他們是不是絕無可能，是他們的事情。自己答應的事情，卻是一定要做到。“對不起了，小陽。”
那個下午，兩個人相對無言，沐浴著微熱的陽光，喝了一下午的咖啡。
回到家時，另一個人還沒有回來，換上毛茸茸的拖鞋，顧若愚打開冰箱，找了些各色豆子準備熬粥，他的廚藝比不上蕭雲寒，但是煲粥的手藝卻是不差的。
“嗡嗡——，嗡嗡——”口袋裏的手機不停的震動，甩了甩濕漉漉的手，在幹凈的毛巾上擦了擦，才掏出手機，“餵，我是顧若愚。”
“小顧啊，我是蕭媽媽。”
“蕭媽媽好。”一顫，居然是蕭雲寒的媽媽，不過她不是有事直接找蕭雲寒的嗎？怎麽……
“你們這個星期有時間嗎？回家吃頓飯吧。”
“嗯，時間是有，可是雲寒那邊……”
“沒事，我打過電話了他說可以抽出時間。”
“好，那就麻煩蕭媽媽了，我們定下時間會提前告知您。”
“好，千萬不要忘了。對了，前幾天你不是感冒了嗎，他爸準備了中藥，你拿回去，不要忘記喝。照顧好自己，多穿件衣服。”
“好的，謝謝蕭媽媽蕭爸爸。那，我先掛了？”
“掛吧，千萬別忘了。”
“好，蕭媽媽再見。”
虛了一口氣，顧若愚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於熱情善良的蕭媽媽總是莫名的恭敬。大概是，那種久違的長輩關懷吧。自從，那次車禍，自己剩下的也就只有雲寒了吧。
“我回來了。好香啊，在煮粥？”蕭雲寒放下公文包，走進廚房。
“嗯，放了紅豆、黑米、薏仁、還有碾碎的松子。”
“怎麽了，眼眶有些紅？受委屈了？”好聽磁性的聲音有些擔憂焦躁。
“沒，”因為想到父母而有些低落的顧若愚投入那個溫暖的懷裏，將臉埋在裏面不想出來，“只是想爸爸媽媽了。”
“好了，乖，你還有我。”摸著那頭柔軟烏黑的頭發，蕭雲寒低聲安慰。
“嗯。”懷抱著手臂更加用力，撒嬌的在他的胸膛蹭蹭。平覆了一下心情，松開手，在蕭雲寒的薄唇上落下一個纏綿的輕吻，“謝謝，心情好多了。”
回身繼續看著自己的粥，準備蒸幾個奶黃包和小粽子，“我把雞湯熱一下吧？”
“好。”準備去換衣服的蕭雲寒沒意見的應和了一聲。
“餵，陳沭陽怎麽樣？”跑出廚房，對著臥室的方向喊道。
換好了休閑褲，正套著套頭衫的蕭雲寒邊穿邊走出來，“不知道，我今天除了午飯時間沒再見過他，怎麽了？”
“他拜托我去刺探一下小陽，我把錄音發給他了。”
“沒事的，他抗打擊性好著呢，況且他知道該怎麽做。”坐在沙發上，準備看電視的蕭雲寒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可是，小陽貌似真的放棄他了，雖然陳沭陽活該，可……”顧若愚趴著門口，還是有些糾結。
“沒事，那些事情旁觀者清，他們兩玩完還早著呢。”拿著遙控器，註意力分明已經被電視機分去。
顧若愚不想再跟他說話了，回到廚房準備晚飯去了，時不時詢問一下那位大爺吃什麽。
“餵，要橙汁還是牛奶？”
“橙汁。”
“蔬菜沙拉要不要？”
“不要，多蒸幾個奶黃包。”
“我要不要把那條魚燒了吧，明天不一定還活著吧？”
“嗯，放著吧，等一下我來燒吧。你又不會殺魚。”
“滾，誰說我不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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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服務員妹妹露出甜甜的笑容，眼神卻時刻在顧若愚那張妖嬈精致的臉上流連。
“謝謝，可以快點嗎？”顧若愚側頭輕笑，語調溫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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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臉紅逃走的小妹妹，黎小陽咕噥了一句，“妖精。”
“什麽？”饒有興趣反問，長翹的睫毛在陽光泛著金粉，紅唇微勾，妖氣橫生。
“沒，沒有。”轉念一想，黎小陽又理直氣壯回來，“明明是你約我，為什麽遲到半個小時？”
“抱歉，抱歉，導師那邊有些後續工作沒處理，過去收尾了。”細膩潔白的手指撫上黎小陽光滑秀氣的臉龐，調戲的氣味很濃，“黎小陽最好了，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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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乖乖的。噗——我算是知道陳沭陽為什麽那麽喜歡撩撥你了，真是太可愛了。”笑得風華無限，顧若愚擡起手做投降狀。
聽到陳沭陽的名字，清秀可人的臉就鼓起來，“你不要提那個混蛋好不好？”
“為什麽不能提？你還，愛著他？”最後的一句話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明亮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盯著顧若愚，卻倔強的不發一語。
“我承認，是受人所托，不過，我也很好奇。小陽，若是不愛了，我們立馬找個更好的，陳沭陽不值得用你的幸福來銘記！”顧若愚正色道，琉璃般的眼睛溫暖而關心。
低下頭，沈思了一會兒，黎小陽擡起了頭，“愛，但自從親眼看見他的出軌，那就只是愛過。我，很難原諒，況且我看不透他嬉鬧背後是否真正愛過我？”
“如果愛我，為什麽會和別人親吻？我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別人說，沒有蝕骨銷魂的痛，愛就不夠清醒和完整。可我，要的就只是一份安安穩穩細水流長的愛情。”
“我們的世界本來就小而艱難，遇見的比擦肩而過的少，牽手的卻不一定是相愛的。”
“我不怕社會的異樣目光，卻怕死了他對我的不屑一顧。”
“我受不了他，背叛就是背叛。我只是需要時間去清洗被他弄臟的愛情，再去好好的愛一個人。”
“對不起，我要去一下洗手間。”幹凈明亮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幾乎快要落淚。
顧若愚嘆了一口氣，拿出放在下面的錄音筆，終是沒有刪除。如果只有一個人準備move on，另一個卻還困在裏面，兩個人都不會快樂。
他們是不是絕無可能，是他們的事情。自己答應的事情，卻是一定要做到。“對不起了，小陽。”
那個下午，兩個人相對無言，沐浴著微熱的陽光，喝了一下午的咖啡。
回到家時，另一個人還沒有回來，換上毛茸茸的拖鞋，顧若愚打開冰箱，找了些各色豆子準備熬粥，他的廚藝比不上蕭雲寒，但是煲粥的手藝卻是不差的。
“嗡嗡——，嗡嗡——”口袋裏的手機不停的震動，甩了甩濕漉漉的手，在幹凈的毛巾上擦了擦，才掏出手機，“餵，我是顧若愚。”
“小顧啊，我是蕭媽媽。”
“蕭媽媽好。”一顫，居然是蕭雲寒的媽媽，不過她不是有事直接找蕭雲寒的嗎？怎麽……
“你們這個星期有時間嗎？回家吃頓飯吧。”
“嗯，時間是有，可是雲寒那邊……”
“沒事，我打過電話了他說可以抽出時間。”
“好，那就麻煩蕭媽媽了，我們定下時間會提前告知您。”
“好，千萬不要忘了。對了，前幾天你不是感冒了嗎，他爸準備了中藥，你拿回去，不要忘記喝。照顧好自己，多穿件衣服。”
“好的，謝謝蕭媽媽蕭爸爸。那，我先掛了？”
“掛吧，千萬別忘了。”
“好，蕭媽媽再見。”
虛了一口氣，顧若愚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於熱情善良的蕭媽媽總是莫名的恭敬。大概是，那種久違的長輩關懷吧。自從，那次車禍，自己剩下的也就只有雲寒了吧。
“我回來了。好香啊，在煮粥？”蕭雲寒放下公文包，走進廚房。
“嗯，放了紅豆、黑米、薏仁、還有碾碎的松子。”
“怎麽了，眼眶有些紅？受委屈了？”好聽磁性的聲音有些擔憂焦躁。
“沒，”因為想到父母而有些低落的顧若愚投入那個溫暖的懷裏，將臉埋在裏面不想出來，“只是想爸爸媽媽了。”
“好了，乖，你還有我。”摸著那頭柔軟烏黑的頭發，蕭雲寒低聲安慰。
“嗯。”懷抱著手臂更加用力，撒嬌的在他的胸膛蹭蹭。平覆了一下心情，松開手，在蕭雲寒的薄唇上落下一個纏綿的輕吻，“謝謝，心情好多了。”
回身繼續看著自己的粥，準備蒸幾個奶黃包和小粽子，“我把雞湯熱一下吧？”
“好。”準備去換衣服的蕭雲寒沒意見的應和了一聲。
“餵，陳沭陽怎麽樣？”跑出廚房，對著臥室的方向喊道。
換好了休閑褲，正套著套頭衫的蕭雲寒邊穿邊走出來，“不知道，我今天除了午飯時間沒再見過他，怎麽了？”
“他拜托我去刺探一下小陽，我把錄音發給他了。”
“沒事的，他抗打擊性好著呢，況且他知道該怎麽做。”坐在沙發上，準備看電視的蕭雲寒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可是，小陽貌似真的放棄他了，雖然陳沭陽活該，可……”顧若愚趴著門口，還是有些糾結。
“沒事，那些事情旁觀者清，他們兩玩完還早著呢。”拿著遙控器，註意力分明已經被電視機分去。
顧若愚不想再跟他說話了，回到廚房準備晚飯去了，時不時詢問一下那位大爺吃什麽。
“餵，要橙汁還是牛奶？”
“橙汁。”
“蔬菜沙拉要不要？”
“不要，多蒸幾個奶黃包。”
“我要不要把那條魚燒了吧，明天不一定還活著吧？”
“嗯，放著吧，等一下我來燒吧。你又不會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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