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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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不歡而散以後，江凡一直都沒有去店裏，一是沒心情，二是怕文杋上門鬧，他幹脆給自己放了個大假，一個人跑出去旅游了一把，等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月以後的事了。
這期間為了不被打擾，他把常用的那支手機扔在家裏，所以當他充滿電開機以後，長達兩分鐘的消息提示音差點沒讓手機直接報廢。
塞爆了手機的消息有一大半是來自許森的，剩下的一小部分是錢來的，江凡自動忽略了許森的部分，直接打開了錢來的對話框。
“哥，你去哪了？”
“我剛剛電話給你響了一聲，你要看到了就給我回個電話。”
“哥，這都快一個禮拜了，你咋還不理我呢？”
“今天我去你店裏了，店員說你旅游去了，我也終於放心了，還以為你被人綁架，差點沒報警。”
“哥，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我流量都用完了，現在蹭的都是公司的寬帶，你記得到時候給我充點流量啊！”
“……”
江凡剛開始還挺感動，心想著不過是見了兩次面吃過一次盒飯的交情，居然能被人這麽惦記著，這小矮子人還真不錯，後來看著看著就越發覺得不對勁，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張口閉口就是錢，下次見了面非得好好治治他這個臭毛病不可。
“哥回來了，今晚有空不？帶你去擼串。”消息剛發出去，就被秒回了。
“我五點半下班，給你發個定位，記得來接我，別遲到了。”一副女朋友命令自家二狗子的語氣，江凡都被氣笑了。
錢來的公司屬於高新區，白天人口最密集的地方，江凡怕掐著點去要堵車，幹脆早早地出了門，心想著大不了在車裏等著他，免得到時候堵在路上被他電話轟炸，回頭又要找自己報銷電話費。
想著想著又覺得好笑，他這冤大頭當的都要變成24孝好男友了。
車開到路上接到了許森打來的電話，江凡接起來，對方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大概意思是就兩人的店面分配問題找個時間出來談談。
江凡臉上波瀾不驚，心裏卻覺得可笑至極。
十幾年的好兄弟走到現在，沒為錢吵過架紅過臉，卻為了一個女人要分道揚鑣，他果然還是小瞧了文杋在許森心裏的位置。
錢來出了公司門就看見街對面停了一輛煙霧繚繞的小貨車，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發現坐在駕駛座的是江凡，於是兩三步跑過去，熱情豪邁地叫了聲“哥！”不過江凡心裏正煩著，並沒有註意到他。
“快別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起火了呢。”錢來坐上車，順手掐了江凡的煙。
“你來啦。”江凡回過神來，看著錢來自顧自地系了安全帶，打開車窗通風透氣，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模樣，原本煩躁地情緒，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走吧。”
江凡帶錢來去的地方是城中最熱鬧的燒烤一條街，一到飯點幾乎走不動人，剛做生意那會兒，江凡和許森經常在這裏喝酒擼串，算是老客戶，此刻老板看到他，直接扯著嗓子喊道：“樓上給你留了位子，趕緊的。”
“你經常來啊？”見兩人熱絡地打著招呼，錢來湊到江凡身邊小聲道。
江凡點點頭。
錢來的雙眼頓時一亮：“那到時候可以讓老板給咱打個最低折扣，多送點啤酒配菜什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凡一巴掌呼到頭上。
“你腦子裏除了占別人便宜，還有沒有別的了？”
錢來委屈地摸摸頭：“我還不是為你著想？打折越多，你到時候給的錢越少不是。”
“那我還真謝謝你啊。”江凡都被他氣笑了，伸手又使勁在他頭上擼了一把，惹得他哇哇大叫。
兩人在這邊拌嘴鬥趣，許森和文杋正好從樓下走上來，二樓空間窄小，人和人之間都是肩挨著肩頭並著頭，讓彼此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錢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見江凡突然不說話也不笑了，只盯著自己身後默不作聲，片刻後拿起桌上的啤酒就對瓶吹，他趕緊伸手去攔：“哎哎！哥，咱吃點東西再喝酒吧，這樣太傷胃了。”
江凡悶悶不樂地被錢來制止了喝酒，也不說什麽，開始低頭吃花生米。
“嘿，和朋友來吃燒烤啊？”氣氛有些尷尬，許森上前打了個招呼，
“嗯。”江凡從鼻子裏發出一個氣音。
文杋剛剛看見江凡的時候，本來是打算帶著許森去其他地方吃的，結果見他非要上前搭訕，江凡卻擺了個臉色給他們看，她頓時就不爽了。
“江凡你什麽意思？我們不嫌棄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來了？”
許森沒有料到文杋會和江凡正面杠，趕緊拉住她：“行了行了，我們走吧。”
“哥，這誰啊？”錢來一看文杋對著江凡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裏有些不爽，語氣也是吊兒郎當的。
文杋把胳膊從許森的手裏掙脫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錢來：“你又是誰？”說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和江凡是一類人吧，許森，以後別和這些人走的太近了，以免得個什麽傳染病……”
話沒說完，江凡便擱了筷子，火燒屁股似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可以說是非常的難看了。
“文杋，你隨便怎麽罵我都行，但是對我的朋友，最好嘴巴放幹凈點。”
“許森，你看看你所謂的好兄弟，就是這麽欺負你媳婦兒的！”
幾人的騷動引起了一幫吃瓜群眾的圍觀，有的還默默舉起了手機，想將這場撕逼拍下來發朋友圈，許森見狀，嘲周圍吼了一嗓子，吼完拉著文杋就往外走，任憑她又罵又咬又踢，一路把她拉了出去。
被文杋這麽一鬧騰，江凡頓時沒了胃口，自顧自地喝著酒，錢來見他悶悶不樂的，也不敢多問什麽，默不作聲地啃著雞腿雞翅雞心雞腎雞屁股，邊吃邊拿眼偷瞄江凡。
江凡本來想裝作視而不見的，但錢來偷看自己的頻率實在太多了，他擡起頭狠狠地瞪回去，嚇得錢來差點噎著，江凡看他吃的嘴巴鼓鼓的，一副小動物受驚的模樣，心情也好了不少。
“哥，你……你沒事吧。”見他臉上陰轉多雲，錢來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江凡替自己倒滿一杯酒，苦笑道：“沒事，哥百毒不侵，今天的都是小場面。”說完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這晚江凡把自己灌醉了個徹底，他最後的記憶是錢來想要把自己的酒瓶拿走，被自己趕蒼蠅似得轟著，但他似乎和自己較上勁了，說什麽也不放手，結果兩個大男人就這麽扭打在了一起，然後自己以絕對的身材優勢將他給壓倒了。
恩？！
江凡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雙眼，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又閉上眼感受了一下，確定昨天沒有酒後亂忄生，這才松了口氣。
“哥，你醒啦？”錢來聽到臥室裏的動靜，推門走了進來，手還裏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趁熱喝，我剛熬好的。”
江凡有些受寵若驚：“你還會熬粥？”頓了頓又道：“這個不會收我錢吧？”
錢來瞪了他一眼：“瞧你說的，我是那種貪財忘義的人嗎？”
“還算你有點良心。”江凡欣慰地點了點頭，接過來喝了一口，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錢來見他喝的好不暢快，這才笑瞇瞇地說：“錢是不會收你的啦，下次請我在東來居搓一頓就行！”
“噗——”一口粥全數噴在自己的褲子上。
“丫欠揍是不是？喝你一碗粥，就想吃全市最貴的酒樓？信不信我把你宰了送酒樓給人當下飯菜？”江凡一邊擦著嘴角，一邊憤憤道。
錢來知道他是故意嚇唬自己，仍舊笑嘻嘻地：“嘿嘿，我這小身板又沒二兩肉，別人不愛吃的。”
江凡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覺得自己完全是雞同鴨講，幹脆不理他。
等到吃飽喝足，江凡才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洗漱。
錢來租的房子並不大，典型的單身狗標配，大門打開一眼就能望到底，江凡也懶得細看，默默地收拾著自己。
經過一夜的宿醉，今天的江凡看起來特別憔悴，他對著鏡子發了一會兒呆，想起昨晚的林林總總，覺得有必要和許森把該說的都說清楚了。
“小矮子，我車還停在店門口嗎？”從浴室裏出來，江凡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人問道。
“叫一句小矮子，絕交就加一小時。”錢來一個白眼拋過去，隨後把整個背都對著他。
“哎喲你瞧我這嘴。”江凡作勢扇了扇自己，討好地湊過去：“小祖宗，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剛說的是放屁，趕緊告訴哥，車在哪裏好不好？哥還有點事要辦。”
錢來“哼╯^╰”了一聲，還是乖乖的開口道：“昨天你喝成那個死樣子，我怎麽可能搬的動你？就叫了個代駕，一起把你搬到我家來了，順便把車開到了樓下停車場，諾，車鑰匙在茶幾上，你拿走吧。”
“謝啦！小……小、小祖宗。”江凡拿下巴狠狠地蹭著錢來的頭頂，被他一臉嫌棄地推開了。
“有事快滾！別妨礙我。”
江凡拿起車鑰匙：“行，那我先走了。”
錢來裝沒聽見，繼續刷手機。
江凡走後，錢來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真是奇怪，不過住了一個晚上而已，還霸占了自己的床磨牙打呼說夢話亂放屁，可他一走，就覺得這個不過30平的家，頓時空落落的。
果然是單身久了，連男人都開始不肯放過了麽？
錢來楞了楞，隨即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逗笑了。
“叮咚——”一聲，一條消息跳了出來，錢來打開，是江凡發過來的。
“感謝小祖宗昨天的照顧，這是服務費，請收好。”後面附帶一個紅包，錢來興奮又激動地點開，一看9毛9，氣的他一條語音就追了過去。
“現在女票女昌都不止這個錢，你霸占我的床吃我的糧，就給這麽點，昨天找代駕的錢老子都還沒跟你算呢！你就這麽對待自己的恩人，下次讓你直接喝死在外面算了！”
江凡聽著錢來氣急敗壞的叫罵，笑的別提有多開心了，看來欺負小矮子要提上日常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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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去哪了？”
“我剛剛電話給你響了一聲，你要看到了就給我回個電話。”
“哥，這都快一個禮拜了，你咋還不理我呢？”
“今天我去你店裏了，店員說你旅游去了，我也終於放心了，還以為你被人綁架，差點沒報警。”
“哥，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我流量都用完了，現在蹭的都是公司的寬帶，你記得到時候給我充點流量啊！”
“……”
江凡剛開始還挺感動，心想著不過是見了兩次面吃過一次盒飯的交情，居然能被人這麽惦記著，這小矮子人還真不錯，後來看著看著就越發覺得不對勁，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張口閉口就是錢，下次見了面非得好好治治他這個臭毛病不可。
“哥回來了，今晚有空不？帶你去擼串。”消息剛發出去，就被秒回了。
“我五點半下班，給你發個定位，記得來接我，別遲到了。”一副女朋友命令自家二狗子的語氣，江凡都被氣笑了。
錢來的公司屬於高新區，白天人口最密集的地方，江凡怕掐著點去要堵車，幹脆早早地出了門，心想著大不了在車裏等著他，免得到時候堵在路上被他電話轟炸，回頭又要找自己報銷電話費。
想著想著又覺得好笑，他這冤大頭當的都要變成24孝好男友了。
車開到路上接到了許森打來的電話，江凡接起來，對方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大概意思是就兩人的店面分配問題找個時間出來談談。
江凡臉上波瀾不驚，心裏卻覺得可笑至極。
十幾年的好兄弟走到現在，沒為錢吵過架紅過臉，卻為了一個女人要分道揚鑣，他果然還是小瞧了文杋在許森心裏的位置。
錢來出了公司門就看見街對面停了一輛煙霧繚繞的小貨車，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發現坐在駕駛座的是江凡，於是兩三步跑過去，熱情豪邁地叫了聲“哥！”不過江凡心裏正煩著，並沒有註意到他。
“快別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起火了呢。”錢來坐上車，順手掐了江凡的煙。
“你來啦。”江凡回過神來，看著錢來自顧自地系了安全帶，打開車窗通風透氣，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模樣，原本煩躁地情緒，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走吧。”
江凡帶錢來去的地方是城中最熱鬧的燒烤一條街，一到飯點幾乎走不動人，剛做生意那會兒，江凡和許森經常在這裏喝酒擼串，算是老客戶，此刻老板看到他，直接扯著嗓子喊道：“樓上給你留了位子，趕緊的。”
“你經常來啊？”見兩人熱絡地打著招呼，錢來湊到江凡身邊小聲道。
江凡點點頭。
錢來的雙眼頓時一亮：“那到時候可以讓老板給咱打個最低折扣，多送點啤酒配菜什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凡一巴掌呼到頭上。
“你腦子裏除了占別人便宜，還有沒有別的了？”
錢來委屈地摸摸頭：“我還不是為你著想？打折越多，你到時候給的錢越少不是。”
“那我還真謝謝你啊。”江凡都被他氣笑了，伸手又使勁在他頭上擼了一把，惹得他哇哇大叫。
兩人在這邊拌嘴鬥趣，許森和文杋正好從樓下走上來，二樓空間窄小，人和人之間都是肩挨著肩頭並著頭，讓彼此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錢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見江凡突然不說話也不笑了，只盯著自己身後默不作聲，片刻後拿起桌上的啤酒就對瓶吹，他趕緊伸手去攔：“哎哎！哥，咱吃點東西再喝酒吧，這樣太傷胃了。”
江凡悶悶不樂地被錢來制止了喝酒，也不說什麽，開始低頭吃花生米。
“嘿，和朋友來吃燒烤啊？”氣氛有些尷尬，許森上前打了個招呼，
“嗯。”江凡從鼻子裏發出一個氣音。
文杋剛剛看見江凡的時候，本來是打算帶著許森去其他地方吃的，結果見他非要上前搭訕，江凡卻擺了個臉色給他們看，她頓時就不爽了。
“江凡你什麽意思？我們不嫌棄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來了？”
許森沒有料到文杋會和江凡正面杠，趕緊拉住她：“行了行了，我們走吧。”
“哥，這誰啊？”錢來一看文杋對著江凡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裏有些不爽，語氣也是吊兒郎當的。
文杋把胳膊從許森的手裏掙脫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錢來：“你又是誰？”說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和江凡是一類人吧，許森，以後別和這些人走的太近了，以免得個什麽傳染病……”
話沒說完，江凡便擱了筷子，火燒屁股似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可以說是非常的難看了。
“文杋，你隨便怎麽罵我都行，但是對我的朋友，最好嘴巴放幹凈點。”
“許森，你看看你所謂的好兄弟，就是這麽欺負你媳婦兒的！”
幾人的騷動引起了一幫吃瓜群眾的圍觀，有的還默默舉起了手機，想將這場撕逼拍下來發朋友圈，許森見狀，嘲周圍吼了一嗓子，吼完拉著文杋就往外走，任憑她又罵又咬又踢，一路把她拉了出去。
被文杋這麽一鬧騰，江凡頓時沒了胃口，自顧自地喝著酒，錢來見他悶悶不樂的，也不敢多問什麽，默不作聲地啃著雞腿雞翅雞心雞腎雞屁股，邊吃邊拿眼偷瞄江凡。
江凡本來想裝作視而不見的，但錢來偷看自己的頻率實在太多了，他擡起頭狠狠地瞪回去，嚇得錢來差點噎著，江凡看他吃的嘴巴鼓鼓的，一副小動物受驚的模樣，心情也好了不少。
“哥，你……你沒事吧。”見他臉上陰轉多雲，錢來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江凡替自己倒滿一杯酒，苦笑道：“沒事，哥百毒不侵，今天的都是小場面。”說完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這晚江凡把自己灌醉了個徹底，他最後的記憶是錢來想要把自己的酒瓶拿走，被自己趕蒼蠅似得轟著，但他似乎和自己較上勁了，說什麽也不放手，結果兩個大男人就這麽扭打在了一起，然後自己以絕對的身材優勢將他給壓倒了。
恩？！
江凡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雙眼，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又閉上眼感受了一下，確定昨天沒有酒後亂忄生，這才松了口氣。
“哥，你醒啦？”錢來聽到臥室裏的動靜，推門走了進來，手還裏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趁熱喝，我剛熬好的。”
江凡有些受寵若驚：“你還會熬粥？”頓了頓又道：“這個不會收我錢吧？”
錢來瞪了他一眼：“瞧你說的，我是那種貪財忘義的人嗎？”
“還算你有點良心。”江凡欣慰地點了點頭，接過來喝了一口，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錢來見他喝的好不暢快，這才笑瞇瞇地說：“錢是不會收你的啦，下次請我在東來居搓一頓就行！”
“噗——”一口粥全數噴在自己的褲子上。
“丫欠揍是不是？喝你一碗粥，就想吃全市最貴的酒樓？信不信我把你宰了送酒樓給人當下飯菜？”江凡一邊擦著嘴角，一邊憤憤道。
錢來知道他是故意嚇唬自己，仍舊笑嘻嘻地：“嘿嘿，我這小身板又沒二兩肉，別人不愛吃的。”
江凡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覺得自己完全是雞同鴨講，幹脆不理他。
等到吃飽喝足，江凡才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洗漱。
錢來租的房子並不大，典型的單身狗標配，大門打開一眼就能望到底，江凡也懶得細看，默默地收拾著自己。
經過一夜的宿醉，今天的江凡看起來特別憔悴，他對著鏡子發了一會兒呆，想起昨晚的林林總總，覺得有必要和許森把該說的都說清楚了。
“小矮子，我車還停在店門口嗎？”從浴室裏出來，江凡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人問道。
“叫一句小矮子，絕交就加一小時。”錢來一個白眼拋過去，隨後把整個背都對著他。
“哎喲你瞧我這嘴。”江凡作勢扇了扇自己，討好地湊過去：“小祖宗，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剛說的是放屁，趕緊告訴哥，車在哪裏好不好？哥還有點事要辦。”
錢來“哼╯^╰”了一聲，還是乖乖的開口道：“昨天你喝成那個死樣子，我怎麽可能搬的動你？就叫了個代駕，一起把你搬到我家來了，順便把車開到了樓下停車場，諾，車鑰匙在茶幾上，你拿走吧。”
“謝啦！小……小、小祖宗。”江凡拿下巴狠狠地蹭著錢來的頭頂，被他一臉嫌棄地推開了。
“有事快滾！別妨礙我。”
江凡拿起車鑰匙：“行，那我先走了。”
錢來裝沒聽見，繼續刷手機。
江凡走後，錢來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真是奇怪，不過住了一個晚上而已，還霸占了自己的床磨牙打呼說夢話亂放屁，可他一走，就覺得這個不過30平的家，頓時空落落的。
果然是單身久了，連男人都開始不肯放過了麽？
錢來楞了楞，隨即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逗笑了。
“叮咚——”一聲，一條消息跳了出來，錢來打開，是江凡發過來的。
“感謝小祖宗昨天的照顧，這是服務費，請收好。”後面附帶一個紅包，錢來興奮又激動地點開，一看9毛9，氣的他一條語音就追了過去。
“現在女票女昌都不止這個錢，你霸占我的床吃我的糧，就給這麽點，昨天找代駕的錢老子都還沒跟你算呢！你就這麽對待自己的恩人，下次讓你直接喝死在外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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