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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笑考慮的時間很短,雖然這極短的時間已經讓雷牧天好似度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可是雷牧天知道,如果林笑考慮的時間再長一些,指不定自己就因為心跳過快直接倒在這裏了。人倒是常說雷牧天心理素質過硬,在商場拿捏一個上億的方案就跟玩似的,一派雲淡風輕倒是惹得對方不淡定,自曝其短最後還是輸在了雷牧天手下,真是應了那句“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啊!不過每次事關林笑,雷牧天所謂的淡定,所謂的運籌帷幄、胸有成竹全都消失不見了!按著向啟凡的原話說,那就是,雷牧天你丫一見林笑,是不是腦子都拿去餵狗了!

對於向啟凡的評價,雷牧天不置可否,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對林笑,他那些個智謀真就叫狗給吃了。

曾經無數次,不止向啟凡,連帶著西門龍都不解,為什麽這麽多年,自己連一個小丫頭都搞不定,反倒是愈發被林笑給搞定了。

那時雷牧天就常說,那是你們沒到時候。

也許呂晶晶和蒙小妍的出現真就是應了雷牧天的這句話,沒到時候啊!所以時候一到,不管是向啟凡這個花花公子還是西門龍這個千年冰山,最後還是為伊消得人憔悴。倒是雷牧天這個一開始就被埋汰的人,這會眼看著就要修成正果了。

想著,雷牧天不由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林笑的發頂。

誠如雷牧天之前所說,是他給了林笑一個別墅,卻是林笑給了他一個家。

他們兩的相逢就好像是命中註定,彼此擁有,相互溫暖,這輩子,他感謝有她,卻也是再不能對她放手了。如是,懷抱愈發緊了,仿若要將林笑揉入他的骨血當中一般。

林笑感受到雷牧天的懷抱,紅唇微微上揚。

她的問題,雷牧天已經用行動做了回答,不會,他不會放手,而她,亦然……

當晚,關於雷牧天這個世紀求婚幾乎傳遍了整個白梁市,幾乎人人都口耳相傳雷牧天,雷氏集團總裁雷牧天,在新年的第一夜,可以說是徹底地高調了一把。最後他抱著林笑,兩人一同登上私人飛機離開的視頻甚至在電視臺進行了播報。不過雷牧天總有本事,讓他想被流傳的部分流傳,而關於事件的女主角林笑,卻是一直被他保護在夜幕下。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林笑到底是何方神聖,可是好奇到了最後,能知道的卻只有一個稱呼“傻丫頭”,再多的就是那個“笑”字了。可是不說整個國度,光就白梁市,這名字裏帶“笑”字何止千萬呢?

說到這,那日拿到請柬和喜糖的人,著實有種賺到的感覺,只希望兩人的婚禮快些來臨才好。

一來,他們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看看這傳說中的可人兒,二來,也是想再次送上自己的祝福,畢竟這一對,這個求婚,著實讓人艷羨的同時也讓人不由覺得美好,想要祝福。

不同於大眾對此事的狂熱和好奇,這件事在上流圈子卻是像平地激起了一聲雷。

早前,關於林笑不孕的事情托白穎茹的福在圈子裏幾乎成為了公開的秘密,只是林笑那之後再沒出現,眾人也無從征詢。不過林笑摔倒,雙腿殘疾,一度自暴自棄,雷牧天也是失了信心這事,大部分卻也是知道的。所以,當白穎茹和白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出現時,大部分人都相信了雷牧天將是白家女婿這一既定的事實。而也就是這時候,白穎茹在人民醫院墜樓的消息不脛而走,也就是一夕之間,戲劇性的轉變發生了,那個不孕且雙腿殘疾的人成了白穎茹。倒是林笑,有人放出消息,原來醫院裏的根本不是林笑本人!

如是,以豪門之間的勾心和計謀,不少人還是看出了端倪,而寰宇大廈則是有如板上釘釘,將所有的可能擊碎,只留下了一條——林笑和雷牧天即將完婚,而白家、白穎茹,沒戲了!

一時,那些和白家齊平的大家訕笑,冷眼看著白家如何收拾這個爛攤子。而就連平日裏仰仗白家、巴結著白家的此時也是轉了船舵,甚至有的更是落井下石,給白家甩起了臉色。

如此一來,白家再次陷入新一輪風波當中。

可這次,饒是白定康在白家手段通天,一時間也是無計可施!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雷牧天在求婚之後沐浴著眾人或祝福或艷羨的眼神中,直接抱著林笑從寰宇大廈第一百二十一樓上了私人飛機,飛離了白梁市。具體去了哪,白定康也是不知道,只知道大概是出國去了,而且根據白家的眼線回報,雷牧天和林笑在這短期內恐怕不會回來了。

得說,雷牧天此次的行為無異於狠狠地打了白家一個巴掌,然後又不負責地開溜了!

而且這一巴掌,來得太突然了!

其實一早,白定康就知道雷牧天和白穎茹沒可能了,就現在白穎茹那模樣,自己看著都覺得寒磣,何況是雷牧天?所以這門親事白定康算是放棄了,但這不表示他放棄雷牧天!對於雷牧天,不管是白家還是他都讓步太多,犧牲太多,如果不拿下雷牧天,那麽這損失就無法彌補!所以,白定康最近一直在物色族中的女子,還真是讓他相中了一個,是旁支的,叫白樂清,不管長相還是學歷甚至是能力,她都不輸白穎茹。不過因為是旁支出身,一直沒被白定康重視罷了,現在白穎茹出事,她倒是撿了個便宜。

白定康做事是個雷厲風行的主,相中了白樂清第二天就讓她來了老宅,前後左右,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白定康還算滿意,這人就算定下了。不過到底是旁支出身,白定康還是找了人打算先調教,再找個合適的機會推到雷牧天面前去。

只是白定康沒有想到的是,雷牧天那邊動作更快!

這會,白家還真是被打得措手不及啊!怕只怕外面的人都在等著看白家的笑話呢!

搖了搖頭,白定康真是有種覺得自己老了的感覺,面對雷牧天,他好像總是力不從心!嘆了口氣,白定康的餘光卻是瞥到了書桌旁的一份文件。

好像是古家送來了的。

古家算是雷家、向家杠上了,如非必要,白定康還不想同時得罪雷牧天和向啟凡。雷牧天自是不用說的了,那個向啟凡看起來留戀花叢,可是發起狠來,還真是個不要命的主,不過想想也是,能和雷牧天交好,又豈能是尋常人呢?所以,饒是古家這個曾經黑道的梟雄在同時對上這兩人時還是覺得吃力,這才有了這文件,是想邀白家一同對付向啟凡和雷牧天的。

二對二,看起來好像力量均衡,甚至他和古老爺子還是道上出名的老狐貍,那勝算更該大了!

可白定康知道,這只是表象!

雷牧天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再加上向啟凡這個不要命的從旁攪合,別說一個白家和一個古家,怕是雙倍都不夠他們兩個禍禍的!而且,白定康是真的老了,他現在最大的念想就是收了雷牧天在旗下,同時讓白啟傑順利接過自己手中的棒子。他不求太多,只求自己百年之後,白家依舊能在白梁市屹立不倒就好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白定康不會拿整個白家去陪古家賭!

不過白定康的想法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懂的。

而這件事後,白家上下最大的感受便是自己現在在外面的地位大不如前,甚至人後還要忍受別人的指指點點!對此,白家人無不再次將怨毒的目光轉向了白穎茹的房間,得說,若不是白啟傑的態度明確,以白家人這霸道的性子此時非得生生活撕了白穎茹不可!

然,白穎茹卻是絲毫不受影響,她依舊整日整日地躲在自己的臥房裏,像是一個孤僻自閉的女巫,偏執而狂熱地想著各種法子,只求報覆那些讓她生不如死的人們……

白穎茹第一個報覆,也是頭一個中招的,該是金鈴和周賀夫婦了。

得說,最近的周家不可謂不熱鬧啊,先是游雨柔稍稍好轉,嚷嚷著要回家,可是周賀想著家裏少一個人是一個,便不同意,硬要讓游雨柔在醫院裏養著。可是游雨柔不依啊,死活鬧著要回周家,就差沒有以死相逼了。真不是游雨柔瞎鬧騰啊,她現在情況好轉,雷牧天直接取消了她的特護病房,將她轉到了普通病房,還是一間三個病床的那種。不過這些游雨柔還能忍受,可是看著人家都是兒孫滿屋,一會是媳婦倒水,一會又是女兒給削水果,就連剛學會走路的孫子也硬要湊到病床前給自己的奶奶送糖果!

試想,游雨柔看著能好受嗎?

對金鈴這個兒媳婦游雨柔是滿意,可是金鈴現在有孕,自然是不能再叫她來伺候,連帶著孫子也是見不到了。而周翔飛畢竟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來陪了幾次床便喊著腰板疼,現在也就一天三餐來送送飯,偶爾陪游雨柔說說話,待不了多久也就回家了。至於周賀,他現在更是成天成天的不著家,說是談生意,可是真在幹嘛誰能知道?金鈴能被哄得乖乖的,可游雨柔還能不知道?凡是男人那就沒有不偷腥的,尤其是金鈴現在懷著孕,周賀想要也是正常的。再說,說到兒子、兒媳婦,游雨柔到底還是偏袒自己的兒子的。而游雨柔現在也是不奢望太多,只要兒子、孫子都健健康康就行了。所以,她現在是一定要回去,一來能在家裏幫襯著些,萬一有個意外還可以調節調節,二來,也省的她成天在這裏看著別人享受天倫之樂卻只能幹看著。

下定了心思,中午周翔飛來的時候,游雨柔態度強硬地讓他辦理了出院手續。

現在游雨柔身上的大傷小傷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走起路還有些跛,另外左手力氣也有些小,其他倒是真沒什麽毛病。值得一提的是,撞了游雨柔的那人算是很好的,雖然車禍的責任判定是游雨柔負全責,可是這些日子那家還是時不時地會來看游雨柔,說是求個安心。

來的都是那日開車男子的母親,很有教養的樣子,看她十指幼嫩的,游雨柔知道,這女人非富即貴,而且她看似不經意提來的補品也不難看出,這女人的富有。

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想著,這些日子每次那女人來,游雨柔都盡量和她套好關系。

這會,臨出院,游雨柔也是不忘給那女人打了電話通知一聲。

一切準備就緒,游雨柔和周翔飛各提了一袋東西便往周家趕,真是趕啊,游雨柔連午飯也沒吃,拉著周翔飛就辦了手續,這會直奔周家。

對於游雨柔的回來,周賀多少是有些不滿的,覺得她自作主張了,不過既然回來了,他也沒辦法。

給游雨柔看了兩天臉色,這天周賀回來的時候,臉上顯然好看多了。

然,金鈴的臉,幾乎黑成了鍋底。

金鈴一直是個精於計算的人,首飾、名品從來都是記得清清的。可是前些日子竟然發現自己放在櫃子裏的名包少了兩只。

金鈴第一反應險些炸了毛!

兩只手包,少說就是十幾二十萬啊!不過金鈴沒聲張,一來是不想暴露自己私藏了這麽多名包,二來也是她覺得家裏應該不會有誰拿自己的包,倒可能是自己記錯了!還記得上一胎的時候她的記憶裏就差了許多,也許,真是自己記錯了。

金鈴如是安慰自己,卻不想今天再次打開櫃子又少了一個包!一同少的還有自己放在梳妝盒裏的一條鉆石項鏈!

這些可都是金鈴的命根子啊,一下子少了這麽多,金鈴自然是不能接受的想了想便覺得只能是周賀。覺得他是變賣了自己的東西去消遣,再想想周賀最近越發頻繁的更新的裝備,金鈴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也顧不得游雨柔和周翔飛還在場,金鈴徑直走到客廳對著周賀質問道,“我櫃子裏的名包還有鉆石項鏈是不是你拿走了?”

周賀聞言楞了一下,可是反應過來也是知道瞞不住,倒也坦率。

其實在現在的周賀看來,金鈴沒腰沒臀的,拿那些東西實屬浪費,而且,他理所當然地覺得,這些東西是他給她的,只要他願意,隨時都有收回的權利!

如是想著,周賀點了點頭道,“是我拿了!”

他還嫌不夠多呢!

卻不想,周賀這理所應當的反應卻是徹底地激怒了金鈴!

“周賀你這個混蛋!”金鈴氣極了,拿起手邊沙發上的抱枕便向周賀砸去,便打便罵道,“周賀你還是不是人!花天酒地就算了,連兒子的老婆本你也不放過,你、你混蛋!”

得說,金鈴這不修邊幅的樣子再配上此時略顯瘋狂的舉動,著實有些影響美觀,尤其是周賀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參照物艾麗。兩相比較,還真是讓周賀愈發覺得不耐,身隨心動,周賀一個揮手,將金鈴狠狠地推到了旁邊,卻不想,用力太大,金鈴撞到了身後的櫃子一腳。

只聽金鈴“啊”地一聲,身子宛若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往下墜。

一旁的游雨柔是最先反應過來金鈴還是個有著身孕的人,就算不在乎這個兒媳婦,她到底是看重孫子的!

“小賀,你過分了!”

游雨柔來到金鈴身邊,瞪著周賀怒道,金鈴聞言卻是覺得好笑。

這話是罵周賀,卻是罵給自己聽的吧。只為了安撫自己,讓自己覺得這個婆婆還是站在自己這一邊,可實際上,如果游雨柔真的生周賀的氣,眼前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自己?而且倘若真的生氣,怕也是不止責罵這麽一句吧?

罷了罷了!

金鈴想著正想撐起身子,卻不想剛剛褪下的疼痛再次洶湧而來,隨即,兩腿間一股熱流更是讓金鈴心下一驚,想要努力卻再沒了力氣。

兩眼一黑,金鈴再沒了知覺……

再次醒來,金鈴是在病房,周賀不在,守在自己身邊的只有一個游雨柔。

想到什麽,金鈴忙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

“媽,孩子,我的孩子呢?”

“沒了,孩子沒了。”游雨柔說著搖了搖頭,“好了不說這了,來,喝湯,這是媽剛剛煲好的雞湯……”

游雨柔後面的話金鈴沒有再聽到。

往後接近半個月的時間裏,金鈴像是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什麽都聽不進去,什麽也都看不到一般。不過,當艾麗大著肚子找上門時,金鈴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可是剛剛醒來的心看到周賀將艾麗護在身後的畫面,再次痛了。

“賀,我要你告訴我,這不是你的孩子!”

“什麽不是,我肚子裏的就是周賀的孩子,這是化驗單,已經快兩個月了!”

說著,艾麗將包裏的單子一股腦地掏出來甩在金鈴面前。

金鈴恍若未見,腦子不停閃過的是艾麗剛剛說的“快兩個月”,他們的孩子離開時也就兩個月,也就是說,早在自己懷孕之初,周賀便已經和眼前這個女人茍合了!

“周賀,你真臟!”

金鈴沒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扔下這句話直接摔門進了臥室。

周賀其實是沒有想過離婚的,再怎麽說,他和金鈴這麽多年的感情不是虛的。可以說,在周賀的心裏再是喜歡艾麗,喜歡也只是喜歡,可心裏的妻子卻只能是金鈴。所以,和艾麗在一起的時候,他都采取的防護措施。卻是不想,艾麗竟然刺破了小雨傘,這才有了現在這個小生命。

對此,周賀一開始是氣的,畢竟沒有幾個男人喜歡被自己的女人計算,可是當聽到艾麗的“深情告白”之後,再是心狠的男人也是軟化了。

還記得艾麗當時抱著他,哭著說對不起,她說她只是太愛他了,想要有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孩子。她知道他有家室,她不會去打擾,等到孩子大了,她會自己一個人撫養,然後告訴ta,ta有一個好爸爸,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爸爸。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害喜會那麽嚴重,竟然讓周賀知道了自己懷孕,當時艾麗在周賀的懷裏哭成了一個淚人。

周賀再大的火氣對上這樣的艾麗也是沒了脾氣,反過來還安慰了她許久。

不過周賀也是沒想到,艾麗竟然就這麽上門了!在他還沒想好對策之前,艾麗和金鈴如此對上,周賀還真是有些措手不及。看著金鈴那憤怒的臉,周賀不由想到上次她失控的行為,得說她上次的流產也是嚇到了他,所以下意識地,周賀用自己的身子護住了艾麗,唯恐再出什麽意外。

可是就這麽一個微小的動作,在金鈴的心頭掙開了一道破口,幾欲將她摧毀。

尤其是聽著艾麗在門外喊著,“賀,她不能再懷孕了,我替你生!”時,金鈴只覺頭疼欲裂。

不能生,是啊,她不能生了。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假裝不了解,刻意不去觸碰,好像這樣就可以逃避一般,可是艾麗在紮了她一刀之後卻是再次揭開她的傷口。

上次的流產之後,她不能再生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死胎在母體內停留太久,最後只能進行刮宮,結果導致子宮壁太薄,今後即使懷孕也會習慣性流產。

還記得當時游雨柔一直在醫生身旁阻止清宮,她一直說等會,再看看,也許胎兒還能保得住!

可是,最後卻是孩子沒保住,連她當母親的資格也一並失去了。

直到現在想起來,金鈴都覺得渾身發涼,如果當時在手術臺上,大小只能保其一,恐怕自己這個婆婆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小的,放棄自己吧……

相比周家的雞犬不寧,雷家別墅最近卻是雅靜不少。

誰也沒有想到,當時雷牧天抱著林笑上了飛機,這一飛就快要飛了一個月,至今也是一點消息沒有傳來。饒是白家和古家下了血本卻是依舊毫無音訊,而因為雷牧天和林笑的離開,雷家別墅也難得還原了一片寧靜。

在這個晴朗的午後,陽光斜斜地打入落地窗,在室內投射出一片光明,不過倒影在地上卻顯現出了各式各樣的圖案。

循著光影來到沙發上,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小人,小人低著頭,手裏拿著剪子正細心地剪著什麽。

寧靜中,樓梯處傳來腳步聲,隨即是一道低沈而寵溺的男音,“該休息了笑笑,已經一個小時了!”

來人正是雷牧天,而坐在沙發上的小人正是林笑。

得說,雷牧天這招金蟬脫殼真是騙了不少人,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放在國外,倒是給了他和林笑一個安寧的環境。

這不,從年後林笑戀上了剪窗花,雷牧天真是不放心她動剪子,不過林笑堅持,雷牧天還是松口了。只是林笑拿著的這個剪子是雷牧天專門為她定制的,估計還真是只能剪窗花了。

“已經剪了一個小時了,笑笑,休息一會,吃些水果!”

“就來了!”

林笑應著,又剪了兩剪子這才放下剪刀,走到雷牧天身邊。

“小心點。”

林笑現在懷孕五個月,算是穩定了,不過雷牧天寶貝她和緊張的情緒卻是不減反增。

“雷牧天,我說了好多次了,我和寶寶都不是玻璃!”

“行行行,我是玻璃心行了嗎?”

雷牧天那顆強壯的心臟對著林笑可不就是玻璃心嘛!林笑一聲尖叫,一個呼痛,他就得緩好一會!

林笑被雷牧天的話逗笑,學著他以往的模樣捏了捏他硬挺的鼻子道,“你呀,鬼靈精!”

話落,雷牧天倒是被林笑的舉動引得連連搖頭,不過還不待他開口,管家急急來通報,“先生,古家來人了!”

雷牧天聞言,黑眸中閃過玩味,這會都過去一個月了,古家才來,還真是不行了……下載本書請登錄

033 風雲尹始

更新時間:2012-11-17 2:40:20 本章字數:9978

“你知道該怎麽辦。嘜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雷牧天眉眼不擡,如是對管家道,倒是對手上的蘋果一副認真樣。

只見雷牧天的手像是帶有魔力一般,三兩下將蘋果的皮削好,一如既往,削下的果皮大小、厚度均一的像是由機器完成的一般。還記得那會,林笑闌尾炎病犯,整日整日地在病房裏無聊著,最後雷牧天就是用這一手征服了這個小妮子。不過現在林笑倒是免疫了雷牧天這一手刀工,待雷牧天又將蘋果切片,送到她面前,她這才擡手刺了一小塊蘋果,不得不說,現在的林笑整就一個小慈禧!

“甜嗎?”

雷牧天毫無不滿,滿眸子寵溺地問道。

只見林笑小嘴塞得滿滿的,正胡亂點著頭,雷牧天見此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再吃些提子?”

林笑再次點頭,雷牧天拿著一旁的提子細心地剝起來。提子算是不好剝的,不過在雷牧天手裏,總是格外的聽話,林笑安分地吃了幾顆,突然想起什麽,卻是不肯再開口了。

“怎麽了?”

雷牧天不解,停下動作便見林笑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無名指,笑了笑,雷牧天如林笑所願將左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

其實雷牧天從來不戴配飾,即使衣帽間整整一抽屜的腕表,也極少看他真的使用。一開始林笑還真替雷牧天擔心呢,覺得他要是戴戒指肯定奇怪死了,可事實卻不然,那晶亮的戒指套在雷牧天的長指上,倒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合適得令人驚訝。

不過說到戒指,卻又是讓林笑驚訝了。

本來林笑只以為雷牧天懂自己,所以選了這麽一個款式簡潔的婚戒,不過那天晚上閑來無事,林笑把玩那戒指時,卻是發現了不同。首先,戒指內環刻了一個極其精細的“天”字,而且戒指的一端竟然有小小的齒輪樣紋路,林笑覺得新奇,便又拿了雷牧天的那枚戒指研究。這才發現,雷牧天的戒指內刻了一個“笑”的,而他戒指的另一端果然也發現了齒輪樣紋路,不過他戒指上的紋路卻是偏向內側。抱著試一試的心裏,林笑將兩枚戒指重疊相扣,一個擰轉……

便聞一聲金屬摩擦的聲音傳來,兩枚戒指相互咬合,再是分不開了!

還記得那天林笑發現這個秘密幾乎尖叫,而雷牧天也像是現在這樣,寵溺地揉了揉林笑的發頂,那溫柔幾乎要讓林笑溺斃。

那時,林笑問,“雷牧天,為什麽你都不告訴我?!”

雷牧天答,“我知道你會自己發現。”

現在,林笑拿著兩枚咬合的戒指,又問,“雷牧天,你覺不覺得這兩枚戒指和我們很像?互相咬合、糾纏,然後就再也分不開了!”

雷牧天聞言,眸色漸深,他知道不是像,而是他和林笑這輩子都無法再分開。

“你說像就像!”

“不許敷衍我,我覺得…。”

林笑話未說完,管家再次急急趕來,“先生,古家人走了,不過留下了這個。”

管家遞上一個女式手包。

咋一看,這手包並沒有什麽出眾的地方,甚至有些老舊了,不過手包上面蘭花的圖案卻是讓雷牧天黑眸一沈。

蘭花,還記得那個女人在他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很喜歡的蘭花,若不是因為他是個男孩,恐怕他衣服、鞋子也逃不開蘭花圖案的命運。不過她所有蘭花的衣服、包包,甚至是放在她臥房窗臺的蘭花,他都記憶憂新。即使過去這麽多年了,他發現,她對蘭花的鐘情卻是不減。而眼前的手包,還真是有幾分游雨柔的氣息。同時,雷牧天也是明白,古家的人不可能大費周章給自己送來一個毫無意義的手包,

難道?

黑眸一瞇,雷牧天眼神示意管家打開了那個手包。

手包裏只有一些零散的零錢還有一串鑰匙,而鑰匙扣上的蘭花,更是確定了這個手包的主人是游雨柔無疑。

“給周家打個電話!”

“是。”

管家話落,轉身便給周家去了電話,是周賀接的。

周賀知道了這邊是雷府的管家,口氣越發流裏流氣,楞是管家問什麽,他不答什麽結果電話講了兩三分鐘硬是沒說到正點上。雷牧天見此,將撥好的提子小心地放在盤子邊上便徑直拿過了管家手裏的電話。此時的雷牧天再沒了對著林笑的耐性和包容,氣場強大的甚至是隔了一條電話線,周賀還是感受到了。

不過周賀最近還真是有些心煩!

先是艾麗懷了自己的孩子,當下他確實被艾麗的話哄得開心,可是當金鈴和艾麗對上,他真是有些頭疼!可是還不容他想好安置的辦法,金鈴已經提出了離婚,還要求孩子歸她撫養。得說,金鈴的強硬是周賀不曾見過的,印象中,她總是柔柔弱弱文文靜靜的模樣,嫁給自己更是盡好一個妻子、一個兒媳的本分,從來沒對自己大小聲過。而周賀,縱然他對多年的婚戀有乏味,對艾麗有獵奇的心理,可是對金鈴他卻是不曾想過放手,而且男人,到底是劣根性,覺得金鈴就是自己的附屬品,這會金鈴主動提出離婚,周賀這心裏別提多膈應了!再加上艾麗在一旁鬧得緊,周賀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金鈴這股倔脾氣上來,還真是讓周家一時不得安寧。

再沒了恭順,再沒了賢惠溫婉,金鈴活像是個潑婦,只要孩子不在她面前,她就是一張誰都欠了自己幾百萬的表情。周翔飛見此,直接躲進了自己的房間,不與金鈴正面沖突,而游雨柔則不然。她是習慣了金鈴在她面前扮小,這會金鈴這樣子她一則不習慣,二則也是霸道慣了,覺得金鈴不懂事!如是,一來二去,游雨柔這心更往艾麗那邊去了。

是啊,金鈴現在已不能生養,在游雨柔這老思想看來可不就是沒用了嘛!

倒是艾麗,嘴甜懂事,和金鈴相比,真是讓游雨柔不知道滿意多少。再加上艾麗肚子裏還有孩子,老太太一個心軟,便同意了讓艾麗搬進周家。

對此,金鈴倒是什麽也沒說,只是冷笑。但當她看著自己曾經供在掌心的婆婆游雨柔,現在弓著腰伺候艾麗的樣子,金鈴越發覺得好笑,而離婚的心,更是堅定了!

早上,金鈴就拿著離婚協議書去找了周賀。

她要的不多,孩子和她自己的東西外加二十萬。

周賀自然是不同意的,孩子和她,說到底他還是舍不得的,可是他挽留的話還沒出口,金鈴又道,“周賀,我們好聚好散,如果你不簽字告到法庭上,你知道你的勝算有多低。到時候我一樣帶著煜文走,同時帶走的怕還有半個萬青商場!”

金鈴畢竟也算是大學生,本科畢業,雖然這些年為了周賀情願留在家裏當一個家庭主婦,可是這些許多她還是懂的。

周賀和艾麗連孩子都有了,換句話說就是這場婚姻的過錯方,自己除了有權離婚,要多少賠償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這金鈴知道,周賀也是知道的。而金鈴這話也是著實嚇到了周賀,現在的他沒了萬青,可不就跟沒了手腳一樣?

那是萬萬不行的,可是讓他就這麽簽字,他更是下不去手!

如是,周賀只說讓他再考慮考慮。

周賀沒想到的是,金鈴前腳離開書房,游雨柔後腳就跟進來來,拉著他說,“不許答應了金鈴,不許簽字!”

那一瞬間,周賀只覺有一道光亮閃過自己的腦海,讓他莫名的有些安慰,又有些興奮,就好像在重重迷宮裏找到了出路一般。只是游雨柔的下一句話卻是讓周賀的心口又是一鈍。

“小賀,孩子要就隨她好了,總之流著你的血這是跑不掉的!可是二十萬太多了,一兩萬意思意思就好了,還有啊,金鈴私藏的那些包,價值都不小……”

一時,剛剛出現的啟明一瞬而逝。

周賀將游雨柔推出了書房便一個人靜坐著,想著他和金鈴的曾經,又想了艾麗,想了許多許多,一直到雷牧天的這個電話打來。

周賀心煩,聽著雷牧天的聲音,這煩躁愈發!

不過雷牧天的一聲沈喝,周賀還是有些被震懾到。

雷牧天在電話那頭見周賀不再痞氣,這才問道,“你媽現在在不在家裏?”

周賀聽到這,又是有些不樂意了,反問了一句,“她難道不是你媽?你真以為你自己是孫悟空,從石頭裏蹦出來的還是……”

“周賀!”雷牧天再次厲喝,給周賀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自己幹了什麽壞事結果被周翔飛或者學校的老師當場抓包,那感覺真不是一般的驚人。

“我再問你一遍,她人在不在家裏!”

“我、我去看看。”

周賀有些囁嚅地道,隨即出了書房並不見游雨柔人,想要問金鈴卻發現她一點理會自己的意思也沒有,而艾麗就更不用說了,此時正塞著耳機邊聽音樂,一邊拿著指甲刀修指甲。

正巧,周翔飛從臥房出來,周賀問了他是否看到游雨柔,周翔飛聞言搖了搖頭,好似想到了什麽,周翔飛接著道,“雨柔不是說出去給,給她和胎兒買補品,還沒回來?”

“什麽時候出去的?”

“中午吃完飯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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