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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們別嫌棄穎茹太鬧騰。”

得說,白穎茹畢竟自小在白家長大,白媽媽劉曉莉對她的管教頗嚴,交際上的禮儀和禮數從來都不會少,這會說起話來,既討喜又不讓覺得越矩,尤其是那句“許多熟悉的叔叔伯伯”,底下聽著的和白家又有幾分交情的人可不都覺得說的是自己,尤其是白穎茹那帶笑的眼睛掃過自己的時候,那心裏別提多美了,自然,今後這“照顧”自然是少不了了。

如是晚宴便在這樣融洽的氛圍下繼續,而白穎茹也在白老爺的親自帶領下一一和在場的“人物”打招呼。

繞了一圈,白穎茹很認真地記著自己所見的每個人,畢竟她離開這麽久,白梁市終究是變化了許多了,而她身為白家小姐,記住一個人的身份、地位,卻是必須的。

而這一圈下來,白老爺要求白穎茹特別記下的那幾個人中,她真正看入眼的卻只有一個丁閔一。

撇開丁閔一這個市長的位置不說,與那些肥頭大耳、腆著啤酒肚的男人相比,丁閔一除了身形高挑,五官也不差。而且,白穎茹可以肯定,丁閔一若除去鼻梁上的那副金邊眼鏡,那容貌肯定還是要加分的,而他之所以帶著一副眼鏡,除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嚴肅,更多是為了藏美吧。

不過白穎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自然不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就對丁閔一另眼相看,她之所以留意他,還有一個原因,他的年齡。

三十左右,大自己不會太多。

如果將來一定要選一個丈夫,那麽現在,丁閔一便是白穎茹現在的備選答案。

這裏得說,白穎茹真是個聰明的,她自然明白,以她身份真要挑個喜歡地要死要活,卻一窮二白,沒身份沒地位的男人,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爺爺雖然疼她,可以給她選擇權,讓她選個自己喜歡的,可是這選擇也是又範圍的,而這範圍估計就是今晚在場的這些的,想必這也是白老爺剛剛這般耐心的原因之一。

所以丁閔一是可以的,身份、地位他都有了,而這人,擺在這,白穎茹雖談不上什麽一見鐘情,但終歸還是不排斥的。

而且,有丁閔一在這,也算是再次穩定自己在白家的地位,相反的,有白家,也是穩住了丁閔一的未來之路。互輔互助,白穎茹終究是得利的。

想著,白穎茹又扭頭給了白老爺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爺爺!”

都說人老了心軟,白老爺就是這樣,每每白穎茹這般軟軟、甜甜地對自己說話,白老爺就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尤其是每天,他都看著家裏那些明明懼怕自己卻又想著巴結自己的兒子、孫子,咋一看眼前這個“真性情”的白穎茹可不就是喜歡嘛!那是真的喜歡啊!卻不知,若是白老爺在一開始就給旁的人同樣的寵愛,那麽現在敢在他面前“真性情”地撒嬌、討寵的恐怕就不止一個白穎茹了。

白穎茹見白老一雙老眼笑得都快看不見了,又接著說了許多俏皮話,哄得老人家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餘光一瞥,她便瞧見二伯母正雙眼淬了毒一般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自己的孩子不爭氣,能怪別人嗎?

白穎茹如是想著,在心中冷哼了一聲,又轉頭對白老爺說了些什麽,便往旁邊走去了。

在晚宴地的另一邊有一個專門招待記者朋友的地方,不過記者不過走出這塊區域。所以,那些不喜自己被采訪、拍照的人便可以繞開這一區,也算是這晚宴的一大亮點。而白穎茹,現在正是往這個方向走去。

那二伯母不是見不得自己好嘛?那自己偏就要讓她看看自己更好的樣子!

“白穎茹!是白小姐!”

“這邊,請看這邊,白小姐!”

“白小姐真美啊,不當模特真是可惜啊……”

“白小姐,請看這邊笑一下!”

白穎茹剛走到這一區,那群記者便如聞到肉的蒼蠅,一窩蜂地便在晚宴規定的那一區內擡起手中的相機、攝影機對著白穎茹瘋狂地按動快門!而白穎茹也極其專業地對他們擺出完美pose,如白穎茹所願,當那二伯母看到這般被人搶著報道的白穎茹,那心裏真是除了怨恨還是怨恨。

白穎茹沒有回頭,卻也知道情況如何。最後又擺了幾個動作,白穎茹才笑著對記者們告別,隨即轉身準備離開。

然,記者們不斷的歡呼,讓白穎茹虛榮心得到滿足的同時也決定來個最後的回眸。

得說這白穎茹對自己還是非常了解的,不管是回眸的角度,疑惑嘴角揚起的弧度都恰到好處。只是回眸的同時,她的腳步還在繼續,就這樣,不其然地她撞上了一個堪比城墻的男子。

來不及的多想,白穎茹已經重心向後,眼看著就要倒下去的時候左手傳來一股怪力,生生止住了她的去勢,甚至將她整個人拉回了原來的位置,只是那鐵鉗般的束縛有些太過剛硬,絲毫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情分。白穎茹因著腕間的疼痛,正有些嗔怪,卻不想站穩後,那張冰冷剛硬的臉龐便不期然地跌入她眼中,尤其是那雙深若寒潭的黑眸,一下子便像是吸引力極強的磁石一般吸住了白穎茹的視線。

接著,白穎茹只聽到,噗通、噗通、噗通……

其實在國外讀書的時候,白穎茹瞞著家裏沒少交往男友,去夜店找猛男調情也是沒少缺席。至於那魚水之歡,白穎茹也是過來人了,但是,卻是第一次,有今天這種心跳如鼓鳴的感覺。

下意識地,白穎茹咽了咽口水,那雙異於常人的碧色眼眸卻是緊緊地鎖著雷牧天。

一直到記者招待區的那些記者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驚呼,白穎茹才回神,不過當她看到他們高舉著相機時,不是估計淑女形象地讓開,反而扭動小蠻腰,又貼近了雷牧天幾分,讓兩人看起來的暧昧又升級了。

尤其是雷牧天的右手緊緊抓著白穎茹的右手,半個小時後便被無數媒體放大在各大周刊、網站的首頁上了。

畢竟,一直到現在為止,除了林笑,還沒有哪個女人和雷牧天在公眾場合如此親密過!

所以,記者的激動並非無的放矢,只見他們伸長了脖子喊著叫著,只求能拍到這副畫面的最佳角度,特別是當他們註意到白穎茹不甚明顯的配合時,他們越發覺得有戲了!沒準這就是第一手資料了!

從來,豪門就沒有專情這麽一說。

雷牧天能寵、能愛林笑一時,但說是一世,眾人還是不禁要搖頭的。

再看看這白家小小姐,身家放在這,兩人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門當戶對,男才女貌啊!

於是,臆測愈發,甚至隱隱有騷動的前兆。

然,誰也沒有料到,就在下一秒,雷牧天冷著一張臉便扔了白穎茹的手,頭也不回地往晚宴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是的,是扔!

扔……下載本書請登錄

006 醋海

更新時間:2012-11-16 22:52:11 本章字數:16670

雷牧天重新走回到晚宴會場時,便見丁閔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嘜鎷灞癹曉。請記住本站

說起來兩人這盟友的關系一直有些微妙,互利的同時,暗地裏卻是總在互相較著勁,就好像是在互相制衡一般。

在自己勢力增長的同時壓制對方,卻又在適當的時候給對方鋪路,不能不說是微妙的關系,可是這會,丁閔一這壞笑的模樣,一時到讓人忘了兩人這關系,只像是最最尋常的摯友一般,互相調侃、打趣。

不由地,雷牧天也跟著失笑了。

這段時間來,這個丁閔一真是越發對他胃口的,這就好像是一種英雄惜英雄的心理。

如果兩人不是一開始的位置就已經註定了,兩人也許還真能成為摯友也說不定。

“打個電話都能有艷遇,還真是羨煞旁人啊!雷總!”

丁閔一笑道,將“雷總”兩個字拖得老長,又沖雷牧天晃了晃酒杯,卻是不待雷牧天回應便自顧自飲盡了自己杯中的酒。

其實剛剛雷牧天是看時間有些晚了,便想著給林笑那小妮子打個電話,看看小丫頭要睡了沒有。所以雷牧天便去了個安靜的角落,不過他是如何也沒想到啊,因為光顧著和小丫頭講電話,竟和那個白穎茹撞上了。

若放在平時,白穎茹只要靠近雷牧天三步,雷牧天便能察覺,躲開自然不在話下。只是今天這般遲鈍,自然也是拜林笑這小祖宗所賜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林笑那丫頭在電話那頭喊著自己一個人害怕,還睡不著,硬是要讓雷牧天給她唱首搖籃曲,不然還就不罷休了。

敢說,這電話那頭的人要是換成別人,雷牧天就是光憑雙腳跑步也能過去把她丫的給滅了,可是這人是林笑呀,可不就是個祖宗!除了供著就真沒別的轍。所以,不能用強硬手段,掛電話自然也是不行的,可是別說雷牧天沒當著林笑的面唱過歌,就是給林笑唱過歌,看著四周的往來的人群,雷牧天這嘴就真是張不開啊!

無法,雷牧天只能拿著電話,想尋個人假意喚自己,好哄哄那丫頭,卻不想就撞上白穎茹了。

說起來,這要是換一個場合,再換一個人,雷牧天絕對能閉著眼直接走過去。

歷來,他就不是一個多情的好人,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林笑。

可是當時,雷牧天不僅要顧忌白穎茹這白家小小姐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在他們對面站著的是成排的記者,和成堆的鏡頭。

他可以無視一個白穎茹,甚至得罪一個白家,可是那對面成排的記者卻註定,這次不止一個白家那麽簡單。所以稍一猶豫,雷牧天還是伸出了手,雖不溫柔,可是卻還是止住了了白穎茹摔倒的趨勢。

但即便是出手,雷牧天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故事後續的發展方向。

以他,自然沒有錯過白穎茹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甚至她胯部不算明顯地貼近和故作親熱的動作,雷牧天都沒有錯過,只是這些,雷牧天沒有所謂艷遇的驚喜。

要說這世上,除了那個叫林笑的丫頭的觸碰,其他女人,除了叫雷牧天覺得惡心,怕是再無其他的情緒了。

而雷牧天的想法,丁閔一即使不能全部參透,卻還是能懂個六七成的,所以才有剛剛那些調侃。

雷牧天搖了搖頭,也跟著拿了杯酒,轉向丁閔一,勾著唇角笑道,“你現在也可以去打個電話試試,沒準還不止一個。”

“我就算了,我可沒那麽多功夫對付那些蒼蠅。”

丁閔一如是道,眼眸瞥了幾眼雷牧天身後,暗指那些記者。

說起來,這算是兩人之間第一次刨除合作關系外的善意提醒。雷牧天聞言,飲盡了整杯紅酒,便再次拿出了手機。

那些狗仔記者確實有夠難纏的,加上現在科技技術的發達,這裏的照片下一秒恐怕就已經發到網上,被大肆瀏覽、臆測了。所以,誠如丁閔一所說,確實費工夫。

不過想來小丫頭這會已經睡了,到明天早上小丫頭起床,他還有一夜時間。

想到這,雷牧天微微勾起唇角,撥通電話便做了一番部署下去,勢必要在明天天亮之前,毀滅今晚的一切。

然,雷牧天的電話才掛斷不到十分鐘,便再次響起。

雷牧天本以為是容憲那邊有了回報,卻不想入目便看到“笑丫頭”三個字,頓時便是一驚。

得說,雷牧天走到今天,能給他驚嚇的真的不多了,而電話那頭的林笑,卻是其中的佼佼者,誠如現在。

雷牧天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該是沒事的,沒事的。天知道他現在又多希望林笑是打電話來催要他的一首搖籃曲而已!然,事總與願違。

聽到電話聽筒只傳來低低的呼吸聲,和久久的安靜,雷牧天知道,這絕不是催討搖籃曲那麽簡單,恐怕……想到自己猜想的可能,雷牧天一雙濃眉不由蹙起,就連剛剛軟化的五官線條也再次冷硬起來。

該死的!

雷牧天低咒一聲,冷眸狠狠地剜了一眼記者區,覆又勾起唇角,柔聲道,“笑笑,再有十分鐘我就到家了,等我!”

話落,雷牧天掛斷電話,同時再次撥通容憲的電話,現在除了善後,那些個不長眼卻是該先收拾收拾了!畢竟,不是什麽人都能往自己面前那長筒相機裏攝入的!

如是,雷牧天和容憲通完電話的功夫,人也走到了晚宴出口。

丁閔一那裏他已經打好了招呼,有他照應著,接下去倒也沒有他什麽事。

卻不想,雷牧天前腳還沒踏出大門,便被叫住了,說是白老爺有事找他相商。黑眸一轉,雷牧天便知這事,十之**和白穎茹跑不了關系!他本就無意和白穎茹糾纏不清,更何況現在林笑還在別墅裏等著?

雷牧天冷著臉便推辭了,也沒多說什麽,徑直上了車子,便飛馳離開……

林笑接到雷牧天電話的時候,正在作業。

不過**oss電話一到,林笑自然停下手上的工作和雷牧天聊開了,一時興起,林笑便說是一個人不敢說,鬧著要讓雷牧天唱搖籃曲。說起來,她還真沒聽過雷牧天唱歌呢,不過林笑也就是鬧鬧,沒真打算讓雷牧天唱,所以在他再三拒絕下,林笑還是放過了他。

掛了電話,林笑看時間已經是快要十一點了,便再次將目光放到那一題難題上。

其實她一早便完成其他所有作業了,只除了這一題。

可無奈,習題冊背後的答案是一早便被老師交了去的,本是老師是為了防止他們投機偷懶的,可是真正碰到難題的時候卻也是麻煩不斷。

沒辦法,只能明早去班裏問同學了。

如是想著林笑便收拾好書包、文具,洗漱後便上了床。

可是翻來覆去好多次,林笑最終還是再次開了燈起身。

睡不著啊!

除了雷牧天不在身側的不習慣,更重要的是,林笑一閉上眼睛,腦海中便出現那道物理題的受力分析圖。明明自己的分析是沒錯的,怎就會算不出結果呢?

林笑最後還是決定上網去題庫搜索,看有沒有類似的題目。

說起來,這個題庫還是雷牧天給她找的,裏面幾乎囊括了近幾年所有考試熱點的相關試題,題量之大,真是稱得上是理科題庫了。不過這網站是會員制的,具體要交多少會員費林笑倒是不知,只知道那一個個在線咨詢的背後都是高手!記得有一次,自己曾經試著問過一題,本也是沒報多大希望的,卻不想那頭的人很快就給出了解答方法,而且原理、公式一點不差,自那之後,林笑才對這個網站好感備升。所以,遇到難題,林笑除了找班上的同學一起討論,最多的便是來這個網站咨詢,幾乎每次都能找到正解。

而這次,亦然!

不到兩分鐘,林笑便找到了類似的一到受力分析計算題。

待看完完整的答案解析,林笑頓時恍然大悟,一邊懊惱自己怎就沒想到這點的同時,那道一直橫亙在心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那種感覺還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

和往常一樣,林笑滿意地關掉網站。

只是這會剛剛看了題目答案,精神亢奮,倒是不那麽想睡了。

如是,林笑便點開了自己時常進入的網頁觀看新聞,正看的好好的,突然蹦出一個小框,標題是——富少新歡,專情從來是“裝”情?

往常看到這種消息,林笑條件反射般地就會點那個小x退出,可是今天……

那照片雖然有些小,可是以林笑對雷牧天的熟悉程度,還是一眼便看出那張擺在標題下面的圖片裏的男人,是雷牧天,真的是他?

得說,林笑這會真就有種捉奸的感覺。

等待網頁打開的那幾秒鐘,林笑好似過了幾個世紀一般,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然,待網頁真正打開,那張高清的照片橫在自己面前,林笑才真正體會到忘記呼吸是什麽感覺。

怎麽說呢,那種看一眼便有要砸了電腦的沖動,可是視線又忍不住想要往雷牧天那瞥。冷靜了許久,林笑繼續看下面的文字報道,看著圖片上棕發碧眼的白穎茹再看下面關於她家世的說明,林笑只覺像是咽了無數細沙一般,又咯又堵,一句話也說不出。

手指幾乎是帶著顫抖撥出了雷牧天的電話。

她想他了,她想他馬上來他身邊,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想他抱著她輕笑著告訴她,他愛她,他只要她。

可是聽著雷牧天輕柔的好似什麽事也沒發生的聲音,林笑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林笑才聽到雷牧天的那一句,“笑笑,再有十分鐘我就到家了,等我!”

掛斷電話,林笑這才發現自己滿臉都是冰涼的淚水。

只是再想到雷牧天說馬上就能回來,林笑又莫名地開始傻笑,然後開始看著手機顯示的時間倒數,果然,在第十個一分鐘就要過去的時候,公寓玄關處響起了“啪嗒”地一聲。

林笑知道,這是電子門被開啟了。

有些緊張似的,可又有些期待,一直到書房的門被打開,林笑才發現,自己出了期待,便再沒有別的情緒了。

“笑笑。”

雷牧天低低地喊了一聲,幾步來到林笑身旁,將她揉入自己的懷中,好似怕她就這麽突然便消失一般。

林笑感受到雷牧天依舊溫暖、有力的懷抱,那依舊帶著淚花的眼眸竟不由自主地帶了幾絲笑意。

“笑笑,我好想你。”

雷牧天說著,又將懷抱緊了兩分。

天知道,他剛剛是多害怕,他寧願看到滿室的狼藉,那樣起碼證明她生氣,她發洩過,可是剛剛,屋子除了靜還是安靜,當他看到主臥、客房都沒人後,那顆心幾乎緊得快要窒息,直到擰開書房的房門。

她在,她還在!

只是,她臉上的淚痕讓他心疼,卻也讓他欣慰,他的小丫頭會為他傷心,會為他流淚了。

他高興,一如他此時黑眸中的璀璨。

不過,這樣的高興,一次就夠了,他不要再在這種精致的小臉上再看到任何傷心的淚珠,永遠不要。

如是想著,雷牧天松開林笑,大掌輕緩地捧起林笑的小臉,四目相對,雷牧天微微勾起一抹極其魅惑的笑,這才低頭,一點點,吻幹了林笑臉上的淚。

“以後,不許再背著我一個人哭,知道嗎?”

林笑聞言吸了吸鼻子,突然想到什麽,撅著小嘴喊了一聲,“我生氣了!”

話落,林笑便一個反身,背對雷牧天,便不再理會他。

雷牧天見此,心裏除了無奈卻是高興占了上風,他知道,林笑能這樣大聲地說自己生氣了,那麽這氣,就大不了!

不過,雷牧天顯然是低估了林笑。

這丫頭,小時候便是一個鬼靈精,更何況現在長大了?

這不,雷牧天好哄歹哄,林笑才算是肯拿正眼看他,待雷牧天沖完澡出來,小丫頭已經坐在了主臥的沙發上,好不嚴肅地看著雷牧天。

雷牧天正不解,林笑便發話了。

“不許拿我當小孩哄弄!以為給了好吃的我就原諒你嗎?這是不可能,雷牧天,聽好了,現在你有三分鐘的時間向林笑小姐解釋今晚的事情,不然,哼哼哼!”

林笑說著,還像模像樣地用大拇指劃了劃自己的鼻尖,這才拿出手機,按出計時功能,“三分鐘,倒計時開始!”

雷牧天真是什麽都沒反應過來,便聽到“滴”地一聲。

林笑見雷牧天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小嘴一撅,華麗麗地又繼續道,“毫無認錯態度,兩分半鐘,倒計時開始!”

雷牧天這下算是反應過來,真就正正經經地解釋起當時的情況,那模樣真跟被老師抓去辦公室訓話的學生一樣。林笑雖然看起來並沒怎麽認真聽,卻將雷牧天的每一個字都收入腦中了。而說到白穎茹的時候,雷牧天更是識時務地“誇”了她幾句,例如她身上噴的香水啦,例如她臉上的厚粉啦,直把林笑逗得笑聲滿屋,雷牧天才停下。

不過也因為林笑得太過忘我,將計時的事情給忘了,最後因為這茬,雷牧天又被以故意拖延時間的“罪名”懲罰背林笑去廚房喝水。

一路上,雷牧天又是講了不少白穎茹的“優點”。

值得一提的是,這整個過程林笑只許雷牧天在腰間圍著那條白色的浴巾,倒不是林笑心狠,而是她知道這房間裏暖氣開得足,要感冒,卻是不可能的。

而這一通鬧騰下來,等林笑說累了想睡覺時,雷牧天以為算是到頭了,卻不想只是個開始呢!

“雷牧天同志,組織對你這次的事情表示很失望,不過鑒於當時情況特殊,組織就原諒你了,不過!”林笑說著,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華光,這才道,“你欠的那首搖籃曲,再不快快還來,哼!”

林笑一聲冷哼,看似無盡威脅意味,不過雷牧天卻知道,小丫頭每每詞窮,或者想不出什麽狠話的時候,才會用這麽一個“哼”。

不過雷牧天是個“懂事”的,自然沒有戳破林笑的小小得意。

甚至,雷牧天在將林笑安頓好後,便輕輕地抱住,在她耳邊輕輕地唱起了她一直鬧著要聽的搖籃曲。

只是林笑沒想到的是,竟然正是搖籃曲,還是意大利文的,至此,林笑對雷牧天這妖孽的崇拜真是又多了一分了。尤其是雷牧天那低沈的男音,往常聽起來除了也只是好聽罷了,卻不想,唱起歌來就像散發著魔力的仙樂,讓人下意識地就覺得安寧、美好,尤其是那歌聲中的低醇和寵溺,讓聽的人除了覺得幸福,再無其他。

最後,雷牧天的歌聲是在林笑的一聲,“我相信你,晚安。”中結束的。

但這相信,卻是早在雷牧天在電話那頭沈重而急切地一聲“等我”中便已經紮了根,而十分鐘後,林笑真看到雷牧天一臉焦急的模樣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林笑心裏那份相信已是固若金湯了。而雷牧天接下去的那些解釋、驕縱,更是讓林笑知道,這一生,她最大的相信除了雷牧天,再無其他。

不過林笑看到照片的第一反應,說不生氣,不嫉妒不吃醋,那真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轉念一想,林笑卻是按捺下了心裏那些不大斷噴發的的情緒,告訴自己,冷靜,冷靜!這才撥出了那個電話。

無疑,雷牧天的反應,讓她最後的那點小情緒也跟著消失了。

腦海中不由閃過雷牧天那張委屈得不得了的臉,林笑想著便勾起了唇角,卻還是耐著性子等到耳旁的呼吸聲逐漸均勻,這才悄悄地睜開眼睛。

夜,襯著窗外月光的照應,林笑適應了一會才看清眼前雷牧天的模樣。

濃密硬氣的長眉,緊閉的雙眸,可氣的是那眼睫毛好似比自己的都要長呢!而那硬挺的鼻子則盤在臉龐中央,像是一道山脈,為雷牧天這冷厲的性格更添一筆。不由地,林笑的目光便被那雙薄唇吸引了註意力,都說薄唇的男人薄情,可林笑卻覺得,這是專情至深才給了被人薄情的錯覺吧!

不知怎地,林笑看著雷牧天的薄唇便想到了兩人親吻的場景。

就是眼前這雙薄唇擒住自己的吧,哼!

今天也讓你嘗嘗被人“擒”的感受,如是想著,林笑悄悄地從雷牧天的懷抱中脫身而出,仰著脖子便將自己的紅唇湊上了雷牧天的那雙略顯冰冷的薄唇……

也不知為什麽,林笑這“非禮”人的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楞了幾秒,林笑便選擇了撤退,悻悻地退回了雷牧天的懷中,小腦袋又天馬行空了好一會,這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而就在林笑睡去不久,那雙本該繼續沈睡的黑眸卻是悠然睜開。

看著自己懷中的林笑,雷牧天無聲地笑了,他自然知道林笑一開始是裝睡的,如是除了配合她,讓她以為自己睡了,雷牧天也真沒別的辦法了。不過,真沒想到,小丫頭還存了這個心思,竟然趁著自己在夢中就這般吃自己的豆腐!只是這豆腐,雷牧天還真被吃得樂意!

微微勾了勾薄唇,雷牧天在林笑額頭印了一個淺吻,又緊了緊懷抱,兩人如是才真正睡去……

翌日,因為昨夜的一通鬧騰,林笑自然是起不來了。

饒是雷牧天都要把報警器給砸了,林笑依舊睡得安穩,搖了搖頭,雷牧天最後還是選擇讓林笑多睡一會。

不過林笑這丫頭從來就是個惡人先告狀的主,等到她起床,可不就給雷牧天擺臉色了。但也不能怪林笑,這會都遲到一個多小時了,可是兩節課呢,最該死的是今天這頭三節還是班主任的課!

天哪,林笑想著草草洗漱過後,拿了一塊面包便急急出門了。

這若放在往常雷牧天鐵定要攔下林笑,讓她吃了早飯再走,不過今天,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他自然還是放行了。

只是林笑一到班上,就發現不對勁了。

本以為會是整個班級安安靜靜地聽課呢,卻不想在走廊就聽到班裏傳來壓抑又躁動的聲音,林笑躡手躡腳地從後門睇了一眼,這才發現,講臺桌上空空如也,視野內也沒發現班主任的身影!

又觀望了一會,林笑確定了班裏沒有人,這才籲了一口氣,瞧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剛坐下,蒙小妍就拍了她手臂一下,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晚啊!”

林笑陪了個笑臉,將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便被蒙小妍教育了!

“林笑,你可不許這麽冤枉咱們雷叔叔,雷叔叔對你那心思真是日月可鑒啊,你別沒事整事,雷叔叔那麽優秀還不許有追求者啊!你就相信我的話吧,那女人絕對是倒貼的,不過咱得相信雷叔叔,明白嗎?”

林笑本來就是這麽想的,要不依她那鬧騰又別扭的性子,兩人昨夜是甭想睡覺了,可是林笑這會對著蒙小妍這麽一通教育,還真是應不上來話。於是,蒙小妍又接著巴拉巴拉地講了一通,最後才反應過來似的,問了句,“後來你們怎麽樣了?”

林笑小媳婦似地講了事情的後續,本還以為蒙小妍這會能誇自個幾句呢,卻不想遭了蒙小妍的白眼。

“死笑笑,你這不是挺明白事理的嘛?那你還來問我做什麽呢?”

林笑:“……”

最後兩人又說了些有的沒的,才繞到正點上,只見蒙小妍拍了拍林笑的肩膀道,“你丫走運了,老班來的路上被追尾了,這會還在警局呢,剛剛隔壁班的謝老師過來通知的,這三節課咱們班改自習!”

林笑聽到這,真是差點沒蹦起來!

卻不知,她班主任這次的追尾不是天災,卻是**。

雷牧天早上叫不起林笑,也知道小丫頭的個性,於是,萬般無奈下雷牧天只得查了林笑的課表,在確定了上課的老師後,陰謀便鋪就開了。

不過,雷牧天也是個做事有度的,即使他不心疼那班主任,他還怕林笑這關鍵時候換老師不適應呢!所以這事故啊,也就是車子出點問題,撐死了就是賠輛車子的事,總好過林笑小祖宗回來板著個小臉,不待見自己強不是?不過那班主任托林笑的福曠工半天卻換來了一輛新車,卻是不知該說是幸還是不幸了。

但這些就不是雷牧天關心的事了,中午,林笑回來,雷牧天看著她小臉上的笑容,便覺天空都晴了!

而午飯的時候,林笑很是得意地說起早上班主任車禍的事情,連連感嘆自己運氣太好,還說著要去買彩票。得說,林笑這說風就是雨的性子真是一點也不誇張,晚上回來的路上她便拉著蒙小妍去買了彩票。

這邊,雷牧天還在想著如果小妮子還嚷著要買彩票,那他是不是該繼續讓小丫頭高興高興的時候,林笑回家早已經將自己買彩票的事忘得一幹二凈了!於是,這事就此算是揭過一段落了。林笑也是重新投入學習,這最後一個月的學習,雖然比起高中三年是短了一些,可是這一月卻是最後的沖刺,還真有不少人在這最後一個月創造出來神話來!不過這就是後話了。

眼前,林笑除了覆習,真是再無心其他。

雷牧天也是極力營造出一個氛圍給林笑學習,除了晚上睡前和吃飯的時候,他也幾乎不出現,只怕打攪了林笑,這般緊張又激動的日子,過了半個多月,省質檢和市質檢的成績也都出來了。林笑省質檢考得比較好,年段第三十九名,而市質檢卻掉到了六十一名。

這日,已經是五月二十五日,距離高考只剩十來天。

而這十來天,偏又是過得飛快,高三二班的同學只覺得墻上那本百日倒計時的日歷本子越來越薄,十、九、八、七……

終於,日子停在了“三”上。

最後的兩天,學校的安排便是溫書假,由學生自行安排時間,而這期間,學校的教室也是開放的,學生可以選擇在家,也可以來學校。

這天下午,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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