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大結局(完) (26)

關燈
*******

近來有關商業周刊和新聞上最熱門的,還要屬紀氏的那總商業案,雖然一直被壓著,卻也還是總有報道流出。

從謝瀾溪和賀沈風那裏聽說,這件事情本身源起就是公司內部的老股東有意讓他下臺,都是策劃好的一些,沒想到會峰回路轉,掌握著證據指證回來,但對方也是早有準備,找了替罪羊。

雖然這件事紀川堯已經脫離了幹系,但犯罪人卻是他的助手,所以董事會的股東們,對他都是心存忌憚,公司內是人心惶惶,他的處境巍巍可及。

天氣越來越暖,尤其到了中午,陽光強烈的曬的人刺痛。

從計程車上下來,相思伸手擋在額上,仰頭看著面前的寫字樓,一層層望上去,不知道他會在哪一扇窗後面。VTUx。

想到賀沈風的沈重嘆息,她的手握緊,擡步往大樓裏面走去。

在一樓接待臺那裏詢問後,電梯一路而上,到了辦公室卻不見他的人影,畢竟是午休時間,找了許久才找到他的秘書,詢問到他此時所在的位置。

按照秘書的指引,相思來到了頂層的陽臺,上面風很大,吹的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他身影佇立在樓邊上面的臺階那裏,下面,是城市的車水馬龍。

從她的方向看過去,他是側面身子面對她的,俊容消瘦,湛清的下巴微擡,那雙桃花眼,正薄瞇著望向遠方。

她忽然懼怕起來。

“紀川堯!”她邊走過去邊喊,聲音散在風中。

他似乎是沒有聽到,還保持著那一個姿勢站著,像是電影裏的人。

待終於走近了,她仰頭吃力的看著他,“阿堯。”

紀川堯這才聽見,微低下頭去看她,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你下來行不行,我這樣和你說話好累,有什麽事我們坐下來聊聊。我聽賀沈風說了公司的事,你……無論如何,什麽事都能解決的,你先下來,行嗎?”舔了舔唇,她開始對他緩緩的說。

同時也朝他伸手,抓住被風吹到抖動的褲腿,緊緊的,好像一松手就怕他會掉下去一樣。

他凝著她,她也望著他。

“噗”的一聲,紀川堯忽然笑出了聲,隨即聽了她的話,從臺階上彎身敏捷的跳了下來。

相思悄然松了一口氣,嘴角兩邊卻抿的更加緊了。

他勾唇,邪氣的笑著,“幹嘛這麽看我?剛剛瞅你說那話,是不是以為我要跳樓啊?”

“沒。”相思搖頭,卻還是心有餘悸。

“我可沒那麽窩囊。”紀川堯雙手插在口袋裏,撇嘴著,又冷笑一聲,“再者說,最後想跳樓的,還不知道是誰,引火自/焚!”

“那你站那麽高做什麽,怪嚇人的!”聽後她咬唇,聲音不由的帶了幾分叱責。

紀川堯沈默的盯了她幾秒,揚唇問,“怎麽,擔心我啊?”

“沒!”相思回答的很快,差點咬到舌頭。

“為什麽讓王書維幫我?”他忽然幽幽的問。

“他是律師。”她回著。

“H市的律師很多。”他瞇眼,眼神灼灼的盯著她。

“他很有能力。”她垂下了眸光,道。

紀川堯點了點頭,忽然又笑了起來,笑的有些自嘲又有些諷刺,到最後竟有些悲憫。

“原來不是擔心我。”他低沈著,像是自言自語。

相思咬牙,嘴角蠕動著,似乎是在準備開口說著什麽。

“你來這裏做什麽?”他的話,擋住了她要脫口的解釋。

“找你。”她定定道。

“找我?”他反問。

“嗯。”相思點頭,吸了口氣,繼續道,“你公司的情況我雖然不是很知道,但大致的情況也還了解,現在你能用的人很少,站在你這邊的人也很少,所以我……”

頓了頓,她擡眼,清晰咬字道,“你知道我是學金融的,我能幫的上你,不過我好久沒參與這一行了,但努力下應該可以,至少我能讓你信任。我的意思就是說,我想來公司工作。”

紀川堯聽到最後,臉上邪氣的笑容斂去,桃花眼暗而沈的盯著她。

心中,酸而甜。

*****************************************

時間如同黏在掌心中的麥芽糖,又如同細沙一樣從指縫而過,似慢似快。

她頂替以前的助手一職,老實講,對於她來說各個方面都很吃力,不過畢竟也是在這方面考了研,很快也能差不多的掌握要領。

將所有整理出來的文件一一摞疊好後,相思才擡起頭來,肩膀兩頭酸到不行,瞥向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這會兒職員們早已都下了班,她起身,朝著最裏面還傾瀉出燈光的辦公室走過去,輕敲了兩聲,然而推門而入。

裏面諾大的辦公桌上,男人趴在上面,露出半個側臉,上面盡是疲憊的影子,睡的像是個孩子。

相思不由的腳步放輕,逐漸的靠近。

凝神看著他那緊蹙的眉心,她忽然很想伸手將其撫平。

有了意識時,身/體便會不受控制的自己行動,她都能感覺到自己慢下來的呼吸。

不過,手指卻在觸碰到他的前一秒,迅速的撤了回來。

“唔。”紀川堯咕噥了聲,緩緩的坐直了身子。

相思嚇的手背在身後,尷尬的小臉都紅了。

“幾點了?”他撐著眼皮,無意識的問,剛剛睡醒的模樣有些孩子氣的遲鈍。

“已經七點半了。”她偷偷清了下嗓子,回著。

聞言,他擡眼朝她瞥過來,“你怎麽還沒下班?”

“手頭上工作沒做完,所以就一直弄來著,剛要走時看到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她自然的解釋著。

“喔。”他點了點頭,隨即拿起外衣起身,“走吧,一起下班。”

寫字樓外,有一直等候著的司機,她被他也拉上了車,一路上無言。

相思目視著前方,眼角餘光卻是時時刻刻的留意著他。

不經意偏過頭時,卻正巧和他的眸光撞上,被裏面卷起來的深沈糾住。

他瞇眼,幽幽的問,“他不回紐約了,不用忙事業了?”

“好像是辭了,等著過段時間後,會自己成立一個事務所。”相思怔了下,才知道他所指的是王書維,緩聲回答著。

“你過來公司上班,他同意?”他又問,語調仍舊幽幽。

吱唔了下,她道,“我和書維……”

“李相思!你到底心裏是怎麽想的,啊?”他卻忽然打斷,神情變得暴躁起來。

薄唇扯著,他緊緊逼問著,好似迫切的需要一個答案,“為什麽讓他來當我的律師,你又為什麽跑來公司幫我!到底為了什麽?你都快把我搞瘋了!”

“我……”相思被他弄得無措起來,“我只是……”

“你心裏有我,是不是?”他驀地伸手,握住了她膝蓋上的手。

有電流傳遞過來,她一下子慌亂起來,嘴巴蠕動著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紀川堯牢牢的盯著她,大半個身子都在湊近,呼吸鋪天蓋地而來。

“是不是?”他重覆的問。

一聲剎車響,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路邊,前面的司機擡頭開著後車鏡想要開口說到了時,才發現後面的暧/昧情形,只能訕訕道,“紀總,到了……”

相思看著面前的紀川堯,他臉上疲憊的影子還在,心裏酸酸柔柔的,想要張嘴出聲時,他的目光卻忽然一轉,看向了某處,一旁的車門忽然應聲而開了。

她怔了下,十分茫然的看向他,“你……”

“去吧,家裏有人在等你。”紀川堯坐直了身子,嘴角肌肉繃的很緊。

見狀,相思只好從車上下來,順著他剛剛的方向看過去,自己家的窗戶正亮著燈。

再扭頭回去,車子已經在她面前瞬間消失。

鑰匙開門進了屋,裏面立即有個人影沖了上來,隨即便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相思,我來啦!”女音歡快的響在耳邊。

“怡然?”相思推開她一些,驚喜著,“你也過來了?書維不是說你還得等兩天呢麽?”

“是呀是呀,但是我都將工作弄好了,所以就能很快趕回來了!沒打電話告訴你,是因為想給你個驚喜嘛!怎麽樣,是不是很驚喜呀?”

“是啊!本來還等著去機場接你呢!”

“哈哈,現在不用啦!”怡然擠眉弄眼的,很快又苦下一張臉,“不過相思,我沒辦法多待了誒,明天我和書維就要去阿城,我爸媽都去看我爺爺奶奶了,所以我和書維也得過去,最後再商量下我們的婚禮日期!”

“婚禮日期不都訂好了嗎?”

“是啊,可他們的意思好像要提前,說是找算命的算一下,老人嘛,就是迷信!”怡然聳肩,又忙問,“對了相思,你怎麽樣,我聽書維說,你去你前夫的公司上班啦?”

“……嗯,他身邊缺人,我幫幫他。”相思點了點頭。

見狀,怡然歪頭問,“還是放不下吧?”

“沒有,哪有的事。”相思笑的不自在起來,急忙否認著。

“相思,經過這次的事,你還覺得是沒有嗎?”一旁一直笑看著兩人的王書維,此時出聲。

“書維……”她咬唇。

王書維笑了,很是和煦的說著,“要是放不下,還是給彼此一個機會吧。”

聞言,相思沈默了下來,眼神微恍。

*****************************************

風和日麗,偶爾飄過一朵白雲。

下午開完會後,相思就跟著他一塊外出,對了一家外資企業洽談了項目之後,晚上又緊接著有飯局的安排。

場所是在郊區處新開的一家星級酒店,包廂裏宴請的人有很多,倆人到的比較晚,進去的時候,也是所有目光都投遞了過來,不過她以助手的姿態出現,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可有人,卻將註意力放在了她身上,其中一名男子站起來,十分熱絡的開口著,“哎呀,這細看才發現,怪不得這麽眼熟,我還以為是紀先生的助理呢,原來是紀太太啊!”

相思聞言,有些怔楞在原地,茫然的說話男人看過去,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紀先生最會護著,平時根本不帶出來,我也就去年在個宴會上才見過一次!”男子繼續著。

聽到這裏,她才明白過來,可能是上次宴會上打過招呼的人,不過當時和她噓寒問暖的人實在太多,根本無法逐一記下。

“其實我們……”她張嘴,試圖想要解釋。

肩膀上卻忽然被攬住,紀川堯勾唇,低垂著桃花眼睨著她,淡笑不語。

“快來,紀太太坐這邊!”很快,就有人將位置讓出來。

飯局也可以叫酒局,一來二去的,除了喝酒還是喝酒,很多人朝她敬酒,都被他一人給擋了過去,不過即便這樣,她也還是喝了好幾杯,從包廂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腳下發軟了。

宴請的主人很是大方,都已經在上面安排好了房間,他和她,就那麽被送到了一間套房裏。

窗外夜色當空,這裏是郊區,沒有那麽多的燈火輝煌,卻有一室的白月光。

相思單手撐在額頭上,晃了半天的腦袋,才勉強清醒。

側頭看過去,紀川堯也仰靠在沙發上,一雙桃花眼,正深深的看著她。

到風說機。她咬唇,忽然就想找點話來說,“明天早上要很早起來,有董事會議,接下來還有各個部門的集體會議,然後還有方舟的負責人來拜訪,還有……”

嘴巴蠕動,她的腦袋空白起來,想不起來後面還有什麽,此時深陷入他的眼神當中。

“我好喜歡紀太太這個稱呼。”他張嘴,卻不是接她剛剛的話。

“喔。”她淡淡的應,忽然就想到了王書維之前說的:要是放不下,還是給彼此一個機會……

他眉眼湊過來,從未有過的情深似海,“那紀太太,你要不要回到我身邊,我們以後都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

6000字送上,簡直無法長時間坐住,能堅持著寫出更新,我很吐血。這個月大姨媽遲了五天,今早來了,真痛苦,死去活來,祈禱今夜能讓我安然入眠。

番外:《明知相思苦》40章,錯過了你

他眉眼湊過來,從未有過的情深似海,“那紀太太,你要不要回到我身邊,我們以後都在一起,好不好?”

紀太太,多麽陌生又熟悉的稱呼。

心底深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叫囂著,開始真的很小,可漸漸的,那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喔。”她垂下了丹鳳眼,嘴角微咬了起來。

“喔?”她的反應讓紀川堯渾身一震,好似酒勁全過,驀地坐直了身子,瞳孔睜大的看著她。

一只手握住她的肩,他問,“你這意思是答應了?”

他其實和之前一樣,就是想要試試,都已經做好了她會堅決的說“不”,可她這樣的反應,著實令他受寵若驚。

相思只是咬著唇不說話,擡起來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看向他,毫無躲避,像是外面夜空中最亮的星。

“是嗎,是嗎?”他很不確定,連問了兩遍。

“不知道!”她佯裝不耐的咕噥一句,心跳如雷。

紀川堯一時間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臉上表情有些滑稽。

“我困了,要睡覺了!”相思說完,便垂著眼睛起身,朝著裏面的臥室快步走去,露出來的耳朵已經泛了紅。

兩步還是三步,身後男人已經追了上來,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那麽魁梧有力的手抱住她,體溫強悍的傳遞過來。

身子被他扳過來,通紅的小臉無法掩藏的暴/露在他的桃花眼中。

“你幹嘛!”她擡著眼睛瞅他,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麽的嬌憨。

“你剛剛那聲‘喔’是什麽意思?”紀川堯俯身逼近,緊緊的問。

“沒什麽意思。”相思語氣淡淡的應對。

“到底是什麽意思,快說!”見狀,他有些急了。

她別過眼,抿唇,“不懂拉倒!”

紀川堯瞇著細長的桃花眼,深凝了她一會兒,驀地勾起了唇角,笑意一直擴散至眼裏。

“你又幹嘛!”被他反過來拉扯著走,相思忙叫。

“那你幹嘛去?”他扭身,反過來看她。

“……睡覺。”蹙了蹙秀氣的眉,她遲疑的瞅著他。

紀川堯伸手打了個指向,笑容妖孽道,“我陪你睡覺。”

相思的一個“不”字還沒有發出來,他就已經猛拽著她直奔房間裏面,伸腳狠狠的踢上了門後,就動作十分粗/暴的將她甩上了/床,隨即,如狼似虎的撲上去。

牙齒被撞到,好似都有了血的腥氣,可誰也沒在意。

“相思,相思!”他念著她的名,已經是獸xing大發,近乎啃/咬的親著她。

都是餓久了的人,幹柴烈火的撞到一起,完全的喪失著理智。

兩條手臂搭在席夢思的床墊上,春光大洩的鎖骨處露出,上面盡是星星點點的紅色印記,情/動的秀麗小臉上,滿滿的都是誘/惑。

一切映入紀川堯的那雙桃花眼,血液倒流,像是只解jin的野獸般,控制不住的殘/暴勇猛。

被他融入的充實感,拉回了相思的一絲理智,伸手推拒著他搖頭,卻為時已晚。

“別!”她眉眼泛紅的看著他,試圖中止。

“嗯?”紀川堯勾唇,俯身去細細的吻她,聲音暗啞著,“可是已經進去了。”

相思如絲的眼睛裏變得迷蒙,推拒的手最終滑落,漸漸弓起自己去迎合著他,任由他一次次將自己推上無助的空白地帶。

身上的熱汗,很快變得涼絲絲的,她癱軟的躺著,不停的吞咽著唾沫,想要潤幹嗓子。

長時間沒有在一起,來的太快也太猛,她幾乎招架不住,渾身的每個骨頭節都還在不停的顫。

“相思。”他側過身來,一只手扣在她的臉上,按壓著撫。

“嗯。”她應上一聲,就已經耗費了不少的力氣。

紀川堯見狀低笑,手臂支撐的腦袋,眉目溫柔的俯視著她,她感受到,擡眸回看著他,看著他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你以前問過我為什麽會娶你。”

“嗯。”她點頭,又繼續道,“因為你爸媽……”

“不止。”他打斷她,手指擋在了她的唇上,低沈著,“當初會跟你,我想就是你這雙眼睛。對,就是現在這樣的目光,這麽大膽,好不躲避的盯著你瞧,直勾勾的,也將我給勾進去了。”

漂亮的丹鳳眼,那樣勾人的目光,一眼,就足以讓他心魂俱醉。

“喔。”相思舔著唇應,心中如戰鼓在敲。

他又凝了她半響,低而暗的嘆了口氣,字字裏都帶著深切的惆悵,“相思,離婚是我最悔恨的一件事。”

悔與恨,卻又那樣的無可奈何。

相思咬唇,不由的擡手撫上他的臉部輪廓,眼神交匯之處,都望進了對方的心裏。漸漸心陌。

這樣過了一會兒,他擡手執起她的,很情/色的放在嘴裏吮了吮後,笑的十分邪惡的重新覆蓋了上來,將她擺弄成最低順的姿勢。

夜深,一室的白月光。

房間內,低低沙沙的女聲在纏綿的回響著,一遍一遍。

阿堯,阿堯……

*****************************************

翌日,應該又是一個晴朗的天兒。

上班時間,寫字樓裏來回走動的都是表情嚴肅的職員,為這開始的一整天忙碌做好著準備。

相思跟著紀川堯從專屬電梯一路往上,窄小的幽閉空間裏,呼吸相互能聞。

紅色的數字不停的跳躍,一旁的紀川堯忽然將臉湊過來,低聲著笑問,“還難受呢?”

“……嗯。”瞥了他一眼,她很小聲的應。

昨晚長時間的歡/愛下來,導致的後果就是早上起來,除了四肢的無力,還有小腹的墜痛感,最難過的就要屬大退內側的酸痛,一走路都會帶動著痛。

“要不,我幫你揉揉?”他半個身子湊過來,語氣玩笑,眉眼竟認真。

見她蹙眉,他也是心疼的,本來也想著溫柔些對待,可她越是在身/下哭求著,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他就越是控制不住力道,就想著把她往死裏弄,恨不得將自己全部都送到她裏面。

“有病!”相思一聽,瞪眼。

紀川堯呵呵的笑了起來,聲音愉悅。

“叮”的一聲,電梯應聲緩緩拉開,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斂了神色往裏面走著。

上午九點半,會議室裏,公司上下所有的高層全部被召集起來,開臨時會議,紀川堯靜靜坐在那,肅穆的俊容不顯露半分情緒,在他身後站著的是抱著文件的相思,同樣的沒有情緒,氣氛很是凝滯。

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終於結束,有人歡喜有人愁,看著那為首作亂的老股東聳搭著腦袋起身離開,男人的嘴角才緩緩勾了起來。

相思見狀,也是不由的松了口氣。

自從她來到公司幫忙,也就都參與進來,知道他正在清理著背後下套的人,如今,真正的始作俑者終於被揪出來,他的地位以及威信都重新樹立。

他是最後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的,擡腳踏出去後,又忽然收了回來,瞇著桃花眼看她,“給你放一下午假。”

“為什麽?”她蹙眉不解。

“你不是難受麽。”紀川堯勾唇,笑的很壞。

“不用!”相思咬唇,急的臉紅。

紀川堯微擡著下巴,不容刻緩的語氣,“我說放就放了,這也快午休了,吃完飯你就回去。”

“真的不用……”她搖頭,抿唇瞪著他。

“就按我說的辦!”他仍舊強悍,末了,又忽然湊近,在她耳邊吹氣,“在家等我,我接見完客戶,就去找你。”

相思驚訝的看向他,看著他眉眼帶著妖嬈的魅氣,這才明白過來,立即別過眼去不說話,小臉更加的紅。

*****************************************

窗外陽光正是最明朗的時候,都能照亮人的心。

回到家中,相思一頭栽到床上,想著他邪氣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唇。

昨晚上兩人都是做的多,劇烈運動後早上也起不來,醒來之後就急急忙忙的洗漱往公司趕,也都還沒說上太多的話。

有些事,她沒來得及說,也沒來得及問。

側頭枕上一條胳膊,她另一只手搭在床頭櫃上的鬧鐘,心裏默默的算著時間,看他會什麽時候到。

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他都還沒個動靜,相思越發的著急起來。

驀地,手機鈴聲響起,她忙伸手拿過來,看了眼上面顯示的號碼後,急急的接了起來,“餵?”

“相思,是我!”紀川堯的聲音透過話筒蔓延而來,卻似乎很急。

“怎麽了?”她忙擔憂的問。

“我這邊有點急事,恐怕過不去了,到時我再給你打電話,先這樣!”他甚至來不及多說,就已經切斷了線路。

相思楞楞的,將手機拿下來,咬唇看了半響,猶豫著想要再打回去,可聽著他那邊似乎很焦急著處理著什麽,也不敢打擾,就只好將手機放到了一旁。

原本期待的時光,就一下子變得難熬起來,她現在似乎已經習慣了忙碌的白領生活,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會兒,想著空著時間,不如過去好友瀾溪那裏,陪她聊聊天去。

電話撥通後,很快被接起,那邊的瀾溪似乎正在房間內走動著,“餵,相思!”

說上了幾句,得知她正要出門去做產檢,聽說相思要過去,她很是高興,讓其陪著一塊去,賀沈風公司忙抽不出時間,而謝母又要到時間去接君君放學,本來還怕時間不夠,現在這樣都解決了。

答應下來後,相思就去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婦產科樓層的人很多,不過因為賀沈風找了人的關系,根本不需要排隊,科室裏最有經驗的婦產科主任親自給謝瀾溪做著產檢,和藹可親的像是對待著自己的兒媳婦。

做完之後,主任還親自送著倆人從辦公室裏走出來,邊走還邊囑咐著謝瀾溪需要註意的事項,一旁的相思也認真跟著聽,幫忙逐一記下著。

臨拐角時,她的腳步忽然頓住,丹鳳眼微緊的看向前方不遠處。

走廊裏,高大的男人攬著嬌小的女人,步伐都很是小心翼翼,可見對其的細膩程度。

嗓子出也在發緊,在巴黎那次的心臟絞痛再次侵襲,相思幾乎快被自己的一口氣給憋死。

咬牙擡腿要去追時,一旁辦公室裏跑出名護士來,焦急著沖著前方喊著,“誒,剛剛的宋小姐,你的單子忘記拿啦!”

聞言,相思扭頭看了過去,眸光死死的盯著護士手裏搖晃的輕薄紙片。

“請問……”她走過去,嗓音沙啞,“請問你說的宋小姐是叫宋佳人嗎?”

“對啊。”護士對照著單子點頭,又詢問著,“你是宋小姐的朋友嗎?她和她老公走的太快了忘記拿單子了,你是他們朋友的話,就正好拿給她!也要讓他們以後多註意,這種輕微流產的征兆可要小心防範!”

“什麽意思,她懷孕了?”相思眼睛睜大。

“對啊,都快三個月啦。”護士笑著再度點頭。

腳下一個趔趄,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相思感覺天地都旋轉了起來。

三個月的話,絕不可能是她前夫的,因為離婚都已經一年多……

看著面前詫異的護士,她想到對方剛剛口中的“老公”的稱謂,腳下更像是踩在棉花上,恍惚的挪動腳步走開,周遭一切的人和物都漸漸遠離,只剩她一人。

“真是的,到底幫不幫忙拿啊!”見她走遠,護士抱怨著。

也不知道走到哪兒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她開始慌亂起來。

“相思,你跑到哪去了!”還是返回來的謝瀾溪挽住了她的胳膊,拉回了她的神識。

她茫然的看著好友,眼睛裏也漸漸恢覆了神采,澀澀的搖頭,“沒事,沒事。”

*****************************************

日升日落,又是嶄新的一天。

公司裏仍是一片忙碌的景象,紀川堯到了公司後,就看到她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相思也看到了他,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跟過去往辦公室裏走,聽著秘書正匯報著最新的業績報告,等著完事後,秘書頷首後離開。

紀川堯坐在高背椅上,將面前摞疊的文件快速的翻閱著,不時擡頭朝她看過來。

“相思?”他挑眉。

“昨天後來怎麽沒給我打電話?”她張嘴,淡淡的問。

紀川堯放下手裏文件,解釋著,“本來想著直接去找你,可家裏來電話,我爸臨時出了點小問題得送去醫院,折騰到了很晚,回來時路過你那,看到你房間的燈都滅著,我就沒上去。”

“噢。”相思輕笑的點頭,從來不知道,他撒謊起來這樣的坦然自若。

心裏發刺過後,她將手裏的文件遞了過去,“這是投資部送上來審批的文件。”

“都收拾好了嗎?一會兒我們就得從公司出發去機場,怕路上堵車趕不上航班。”紀川堯接過,翻閱了下後,邊簽字邊問。

早在一周前就安排好的出差,要去和SY市的一個開發商簽合同,對於公司是很重要的一個項目。

“我沒法去了。”她不緊不慢的道。

“嗯?”紀川堯沒聽明白。

“我來辭職的。”她直截了當道。

“相思?”他擰眉看著她,“辭什麽職!”

她淡淡的跟他解釋著,“公司裏的事情也都解決了,我也沒必要待下去了,我的忙已經幫完了。”

“你仍舊可以留下來陪我。”聞言,紀川堯眉頭擰的更緊。

“我不想。”她很清脆道。

“李相思!”紀川堯有些急了,很是焦躁的看著她,“鬧什麽鬧,又是哪兒不順心了,是不是因為我昨天爽約了?我是真有事,開始是佳人給我打了個電話……”

昨天他從公司出來時,先接到的是宋佳人的電話,她出了點小意外被送到了醫院,他就急忙的趕過去了,之後安頓好她在病房裏吊瓶後就離開了,可又緊接著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相思打斷,已然無法去聽。

紀川堯大為不解,“和你無關?我們不是已經和好了?”

“我並沒有那樣認為。”她冷淡著。

見狀,他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那前天晚上怎麽說,別說是酒後亂xing,我們可都沒喝醉!”

“那就當一夜/情。”相思咬唇,悶聲著。

在他正要繼續抓狂開口時,門被推開,秘書站在那提醒著,“紀總,現在就得出發了,不然航班趕不上了!那邊還等著您參與合同的簽約,不能晚!”

“有什麽事我們出差時慢慢說。”紀川堯深知這次合同的重要xing,沈了口氣,伸手過去想要抓她。

“我說過,我來辭職的。”相思很快的躲開,保持著距離,“我是來幫你忙,也並不是被你雇傭的,而且也沒有簽勞務合同,所以,沒有其他麻煩手續,就這樣。”

說完,她就快步的離開了辦公室。

紀川堯一掌拍在桌面上,嚇的秘書顫顫巍巍,卻還得硬著頭皮提醒,“紀總,還不走的話……”

“知道了!”他怒吼一聲。

出了辦公室,他朝她看去,她正在那裏整理著桌面上的東西,捏拳走過去,他沈沈道,“不願意出差的話就不去,不想在這兒工作就不做,但別的事情等我回來再慢慢說!”

說完後,見她眼睛都沒擡一下,他唇角緊繃,在秘書焦急催促的目光下,大步往電梯方向走去。

*****************************************VVGz。

一家裝潢浪漫的婚紗店。

玻璃大門敞開著,上面都用著粉色的裝飾花掛著,更加營造了氛圍,讓人心生向往。

裏面的客人雖然不多,卻也足以讓裏面的服務人員忙碌,選婚紗試婚紗是最費心費時的事。

新郎官的禮服最為簡潔方便,選擇喜歡的顏色和款式,設計好了做出來,就直接可以過來試穿,再修改著最後的細節尺寸。

相思放下手裏的新娘雜志,朝著門口處走過去,已經換上了禮服的王書維正站在那吸煙,鏡片後的眼睛是滿載的幸福。

昨天上午兩人匆匆又回到了H市,因為婚禮的日期提前,一切就變得緊張起來,怡然嚷著讓她跟著一塊過來試婚紗,所以她就跟他們倆人一同出現在了這裏。

“書維。”她走過去。

“裏面太悶是不是?”王書維笑著問。

“嗯,是有點,怡然剛進去裏面換,婚紗比較難穿。”她點頭,隨即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這身新郎服不錯,挺合身的,顯得你更加帥了!”

“呵呵,是嘛。”王書維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了!”相思加話肯定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