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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打包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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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的在傍晚中行駛。

瀾溪跟他坐在後面,一路上,她都只是望著車窗外的街景,心中從剛剛就有的窒悶一直都在,還未消散。

在經過一個路口時,他開口,“言秘書,你早些下班吧。”

“是。”言謙點頭,隨著車子停下,他也打開車門下了車。

然後賀沈風又對著司機說了地址,一旁註意力都在車窗外的瀾溪聽到,楞了下。

扭頭看著他,卻見他只是微微的閉上眼,俊容上都是病態。

她兀自的皺了皺眉,難道是幻聽?

大後後溪。等道路兩邊的街景越來越熟悉的時候,她再也掩飾不住詫異,“我們這是……”

“賀總,前面不太好停車了。”前面的司機同時扭頭對著賀沈風說著。

“嗯,我們走著過去,你在這邊等吧。”他睜開眼睛,淡淡的扯唇著。

隨即,便拉過她的手,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

瀾溪跟在他身邊走了幾步,目光從兩人交握的手上緩緩移開,問著,“怎麽來H大了?”

“吃飯。”賀沈風淡淡回答。

“呃,跑這裏來吃?”她楞了下。

“嗯。”他點頭。

她猶豫的側眼看著他,“可是,這裏都是一些小店面,你還感冒……”

小店面的衛生一般不會像是大店那樣好,而且氛圍也比較吵鬧,他現在這個病態樣子,來這種地方吃飯,不太好吧。

“我嗓子疼。”他看了她一眼,卻答非所問。

“啊?”果然,瀾溪沒明白過來。

賀沈風幹脆皺眉,耐著性子道,“所以你少問些問題,跟著我老實走就行了,又賣不了你。”

之前開會時,他就幾乎全程都在說話,結束時,就感覺喉嚨在燒了。

這女人還在這裏唧唧歪歪的問個沒完,一點眼力價都沒有。

“又不怎麽值錢。”半響後,他又加上了句。

瀾溪咬牙,忍!

等他拉著她的手從小胡同拐進去,在一家燒賣店站定時,她驚愕的看著他。

“怎麽了?”被她的目光看得皺眉,他問。

“怎麽到這裏來吃……”她有些詞不成句。

她記得自己是跟他提及過,但那時也只是隨口一句而已,店家的地址她也是隨手那麽給他一指,後續兩人也沒聊太多關於燒賣店的事,他竟然能都記得,而且地方找的也這樣準確。

她不免的又多看了他兩眼。

見狀,賀沈風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不喜歡嗎,上次你不說愛吃這裏的燒賣?帶你來又不喜歡了?”

“沒。”瀾溪搖頭,有什麽東西很輕的落在心尖上。

她主動拉著他的手往裏面走,“我們進去吧。”

*****************************************

到裏面時,兩人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這個時間裏,店內的生意也是最火爆的時候,滿滿的都是大學生,她和身穿正裝的賀沈風出現時,小小的被吸引了下目光。

服務員上來點餐,賀沈風微揚下巴,示意都她來。

瀾溪也不推辭,點了一份素的一份牛肉的,又點了兩個清淡的小菜,還給他點了一碗粥。

剛點完,茶水就上來了,不過不是服務員上來的,而是店內的老板娘。

“哎呀瀾溪!上次你來就沒來得及打招呼,店內生意太忙,你又走得太快!”

聽著老板娘的碎碎念,瀾溪忽然很懷念,也有些小激動的喊著,“大姐!”

老板娘本身是很純正的東北人,說起話來也很豪邁,“說說,都多久沒來大姐的店了?記得當初你跟李相思那丫頭,不是天天長在我這兒的?”

“嘿嘿,我畢業後回老家了,幾個月前才過來H市的,這不一回來就趕緊來你這兒了!”瀾溪撓了撓頭,被人記得的感覺是很幸福的。

“真快啊時間,都六年多了,虧得你們這些丫頭還記得我這裏,不容易啊。”老板娘也感嘆。

“相思也常來麽?”聞言,她隨口問著,相思畢竟是在H市,想必應該也是常來這店內。

“是啊,有兩次,還帶了個男朋友來,長得真不錯,那桃花眼……”老板娘點頭,有些沈浸在回想中。

瀾溪聽著直皺眉,男朋友?

李相思這個女人,什麽時候交男朋友了,真是得回去好好審問審問。

不過老板娘一說桃花眼,她竟然下意識的第一個想到的會是之前賀沈風的那個律師……

“不說啦,大姐給你端燒賣去,你們吃好,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

“好的。”瀾溪點頭,催促著,“大姐,你快去忙吧,店內生意很忙的。”

“好嘞。”大姐應著,呼啦的邁步就走了。

“天天長在這兒?”老板娘一走,坐在對面一直沈默的賀沈風開口。

“呃,上學的時候。”瀾溪點了點頭,怎麽被他一問,就感覺自己很沒出息似的呢。

“那還沒吃膩?”

“好吃唄。”

她回答完之後,卻發現他抿著唇沒在開口,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她,雖然他還病著,但那眼裏的深沈卻絲毫未減。

“怎麽了?”她有些不自在。

賀沈風瞇了瞇眼,緩緩的說,“我發現,你跟別人的時候都很能講話,怎麽跟我的時候,就都是一問一答了?”

“……”瀾溪輕輕咬唇。

有嗎?

仔細想想的話,跟他在一塊時,她確實安靜的時候更多,一般也真的都是他問一句,她答一句。

可能是他渾然天成的氣場關系,還有兩人之間關系的界定,本來就是一高一低……

她微微斂下了眉眼。

可對面的賀沈風卻一直凝著她,目光裏有著窺探,還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在。

她漸漸的覺得心跳在加快,正不知所措時,上燒賣的服務員解救了她,成功將這凝滯的氣氛轉移。

她拿出包裏的紙巾,將消毒筷仔細擦了擦,遞到了他的面前,“趕緊吃吧,燒賣趁熱吃才好吃。”

賀沈風理所當然的接過她逐一擦好的筷子和碟子,似乎她就應該這樣伺候他。

“你留意這個燒賣的皮,有種自有的甜,仔細多嚼嚼,很回味的。”她介紹著。

他點了點頭,似乎也對面前的燒賣來了興趣。

吃了兩三個燒賣後,瀾溪看到一旁小杯子裏有放著的蒜,想到他感冒,問著,“你吃蒜吧?”

他看了她一眼,算是回答。

見狀,她就將蒜拿出來兩半,將蒜皮仔細的剝掉後遞給了他。

“你感冒,吃點蒜好,而且就著燒賣吃,也很好吃。”

“你不怕有味道?”

“呃?”她不解的看著他。

賀沈風也很有耐心的解釋著,“吃了後,親嘴,會有味兒。”

“……”她抿唇看著他,這人怎麽……

“你要是不嫌棄,我隨便。”他繼續著懶懶的語調。

“……”瀾溪依舊無語。

頓了幾秒後,她還是伸出了手,將剛剛遞過去的蒜又拿了回來,扔回了小杯子裏。

咬唇不說話,感覺自己好囧。

“呵呵。”她的樣子卻似乎愉悅了他,低笑聲從喉嚨間溢出,眼中流光熠彩。

瀾溪不看他,鎮定的招手過服務員,“麻煩給我倒被開水。”

將筷子放下後,對面的賀沈風早已經放下筷子半天,正托著下巴看著她。

“吃飽了?”

“嗯。”瀾溪點頭,摸了摸鼓鼓的胃部,眼睛因為滿足而微瞇,像是一只貓。

他有片刻失神,隨即預備起身的動作,“那回去。”

“等等。”

“怎麽?”

她想了想,找了個理由,“在坐半個小時,歇一歇,我吃的太飽了。”

“這點出息。”聞言,他低聲的叱,眼裏有著笑意。

過了一會兒,瀾溪暗暗算了算時間,飯後半個小時吃藥,這會兒應該差不多了。

伸手將之前要來放在一旁的白水端到眼前,用手心和手背都試了試溫度後,遞給了他。

賀沈風正不明所以時,就看到她將包拿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低頭在裏面鼓搗著什麽。

似乎是有藥片在塑料瓶裏輕落的聲音。

他不由的動了動喉結,視線凝在她的臉上。

她很認真,一瓶一瓶的弄著,像是做著什麽了不起的大事。

“噥,把藥吃了。”她將藥遞過去。

賀沈風有短暫的微怔,剛剛她說歇一歇,應該是在等時間吧……

要的這杯白水應該也是給他吃藥的,店內給的是茶水……

還有在家裏出門時,她跑回樓上,應該也是去取藥吧……

謝瀾溪……

不過是細微的小事而已,可墨眸裏似乎有輕微的情緒在翻湧。

他目光微垂,再擡起時,已是無波無瀾。

“嗯。”接過來後,將藥片扔在嘴裏,端起水杯喝了口,將藥片全部咽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藥片和水的關系,他總覺得胸口處有什麽東西在,不是堵,說不上來的感覺。

“走吧。”將水杯放下,他率先站起了身子,往收銀臺方向走著。

瀾溪拿起包跟在他身後,一直未發現什麽異常。

老板娘說什麽都不肯收錢,到最後都有些生氣了,瀾溪也只好拽了拽賀沈風的衣袖,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嘛,好不容易才來我這裏一次,哪能要錢,等著下次過來時再給,這頓算是大姐請你們的。”

“大姐,謝謝。”瀾溪不好意思的說著。

“客氣什麽,你和你男朋友多過來幾趟就有了!”老板娘說完,目光看了看她一旁的賀沈風。

“呃,大姐,我們不是……”她楞了下,幹笑的想要解釋。

“嗯好。”賀沈風卻打斷了她,對著老板娘點了點頭,隨即朝著店外走去,“走了。”

瀾溪只好在大姐暧昧目光的護送下,也走出了店面。

“呵呵,大姐誤會了哈。”她跟在他身旁,自以為很自然的開口說著。

賀沈風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無所謂的語調,“有什麽好解釋的,自己知道不是就可以了。”

“也是……”聞言,瀾溪楞了楞,然後低聲著。

想起之前那次醫院小護士誤會他們倆時,她的解釋似乎就有些顯得傻氣了。

看著前面的夜空,她聳了聳肩,一口氣,悄然無息的輕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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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醉人。

當瀾溪被賀沈風精壯的身軀壓住時,她根本無力放抗,只能承受他重重的重量。

俊容俯下時,她伸手擋住了他的唇,“會傳染……”

“不是說自己抵抗力強?淋雨都沒事,怕什麽傳染。”兩條手臂都支撐在她腦側,他有些邪氣的挑眉。

“……”她咬唇,真恨自己當時的逞一嘴之快。

牙齒剛松開嘴唇時,他就低頭咬住,舌頭長驅直入,每一次深吻都像是要剝奪她的呼吸。

胸被他力道暧.昧的握緊,沒一會兒,就覺得脹著疼,還有些酥.麻。

“賀沈風,你、你生病了!”

“嗯。”他應,手卻一點不閑著。

“你需要休息……”她繼續找理由說動著他。

“做完在休息。”他咕噥著,趴在她胸口賣力著,“而且,會休息的更好。”

瀾溪抿唇,這是什麽謬論!

一個輕咬,她身.體敏.感的一個激靈,不禁擡手抓在他的手肘上,“病人身體狀況都不會很好,會體力不支的。”

“放心,絕對能滿足你。”他卻擡頭,墨眸裏已是赤紅,很妖孽的語調。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大為羞窘。

“那你是什麽意思?”他卻很認真的問,一邊動手拉著褲子的拉鏈。

“我,我……”感覺到那火.熱抵著自己,她的氣息慌了,話也說不完整了。

“跟你說我嗓子疼,忘記了?”賀沈風再度俯身過去,舌頭濕漉漉的刷過她的喉嚨,音色沙啞。

當他手去扯她最後的束縛時,她有些緊張。

“那晚弄疼你了是不是?”他當然也能感覺的到,動作停下,低著聲音問著。

“……”她沒吭聲,眼前卻還是閃現了那晚他的粗.暴。

“嗯?是不是?”他卻很執著的追問。

瀾溪拗不過他,偏過頭輕點了點下巴,“嗯……”

“別怕,這次我絕對不會再那樣。”他的聲音像是魔音,誘哄的味道太濃了。

雖然兩人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他的貫穿都會令她渾身顫抖。

他一邊馳聘,一邊還在她耳邊振振有詞說著,“這樣能出更多的汗,感冒才會好的更快。”

瀾溪此時連黑線都冒不出來了,感覺身子快被撞散架了,只能更加緊的抓著他。

“唔,輕一些。”

“放心,一定滿足你。”

“……”她幹脆不說話了,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樣露骨的回應。

這男人……妖孽!妖孽!妖孽!!!

交談聲消失,漸漸的,房間內也只有兩人一次比一次重的喘息聲。

她的腦袋裏有東西在攪拌,缺氧的只能大口呼吸。

雖然躺在床上,但瀾溪還是感覺自己快要調到某個深淵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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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醒來的都有些晚。

瀾溪簡單的熱了兩杯牛奶,又快速的煎了兩個荷包蛋,吃完後就一塊坐著商務車走了。

車子在街道上穿梭著,瀾溪有些懨懨的,坐在那裏,無聲的活動著筋骨,做了那事之後,整個人都會精疲力盡。

她眼角餘光瞄了瞄身旁的男人,明明是個病號,怎麽看起來比她精神百倍?

嘴唇抿緊了些。

很快,車子便開到了她公司的寫字樓下,還是跟往常一樣,她要求在稍遠處停。

只是臨要下車時,男人湊過來,氣息很近,“昨晚,滿足你了吧?”

聞言,瀾溪幾乎是從車子上跌下來的,踉踉蹌蹌的往寫字樓走,還力求鎮定。

賀沈風嘴角勾起,一路上,就看到她懨懨的坐在那裏,時不時的還將目光幽怨的飄向自己,所以就故意逗了逗她。

前面的言謙見到,也不免勾了勾唇角,看來賀總的心情很好。

到了辦公室,言謙將助理沖的咖啡端進來,站在辦公桌對面例行的報告著他一天的行程。

聽後,他蹙眉,“這麽多。”

“嗯,因為明天上午要坐飛機去紐約出差,所以有些必要參加的會議就都挪到今天了。”言謙點頭,恭敬的解釋著。

高背椅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賀沈風轉過來看著他,薄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揚了揚手,“嗯,出去吧。”

言謙頷首,默默的退了出去。

可能是連續吃藥的關系,身體已經感覺不到什麽不適感了,只是稍稍有些疲乏而已。

伸手將西服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口袋裏有硬硬的東西掃在桌角上,發出響聲。

他皺眉掏了出來,是一盒喉糖。

言謙去家裏接他們倆後,在行駛中途時,她忽然說停車一下,也沒說明緣由她就徑自下了車,不一會兒回來,手裏卻多了個鐵質的小盒子,遞給了他,“這是喉糖,你隔一段時間就含一顆,嗓子就不會很疼了,慢慢的就好了。”

他當時就皺眉。

他當然知道是喉糖,可他一個集團總裁,開著會呢,時不時的掏出來含一顆,像是什麽樣子?

他真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將自己當做君君一樣哄了。

想到她,不免就有些剎不住車,昨晚還是因為感冒的影響,她雖然叫苦連連,但他卻沒怎麽進行。

喉結動了動,今天還要加班到很晚,明天又要去出差。

真想將她打包帶走啊!

摩挲著下巴的手放下,伸過去按下了內線,“言秘書,你進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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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瀾溪擠著公交車正常的上班。

只是沒想到,從公交站走到寫字樓時,門口停著的那輛黑色商務車,陽光下正泛著光。

車子她再熟悉不過了,不用看車牌,她就已經知道了是誰的車。Pxxf。

她一走近,副駕駛席位上的言謙就已經下來了,微笑著替她拉開後車門,“謝小姐,上車吧。”

瀾溪看著裏面坐著的賀沈風,微微咬唇,有些傻氣的說,“可我還得上班,要遲到了。”

“上車!”沈聲一喝。

她立即嚇到,直接一溜煙的鉆了進去。

言謙微楞,搖頭失笑。

一路上,她都問有什麽事,可賀沈風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線,就是吝嗇對她開口,前面的言謙和司機就更不用提了。

車子並未行駛多遠,而是在一家茶餐廳停了下來。

賀沈風不由分說的就打開車門下了車,她也只好跟在身後。

看著一桌子精美的小餐點,她皺了皺眉,敢情大早上跑到公司門口堵她,就是帶她來吃早餐?

“我早上吃過了,我得趕緊回公司了,真的已經遲到了!”她有些急。

“我已經給你請好假了。”相比之下,男人顯得要慢條斯理了許多。

“什麽?”瀾溪瞪圓了眼睛。

“吃。”他擡頭,不悅的瞥了她一眼,命令著,不再生病的他,又顯得戾氣十足了。

她看著面前的食物,很艱難的說著,“可我真的吃過了。”

“那也再吃一些,飛機上的東西不怎麽好吃。”表情緩了緩,他說著。

“……?”她沒弄懂,什麽飛機上?

他到底搞什麽飛機!

不過鑒於他的臉色不怎麽友善,瀾溪也沒敢多問,只能象征性的吃幾口。

等兩人走出茶餐廳後,先前不知去哪裏的言謙跑了回來,頭上微微有些汗,“賀總,都搞定了。”

“嗯。”賀沈風點頭,接過他遞來的東西,看了眼,便揣在了口袋裏。

隨即,他便捉住她的手腕,往車邊走。

她有些抗拒,整個早上都是雲裏霧裏的了,這會兒也終於是忍不住了,“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

“機場。”他頭也沒回。

“機場?去那做什麽!”瀾溪站在原地不動了,使勁兒的掙脫著。

賀沈風也被迫的停下腳步,扭頭不耐的看著她,“當然是坐飛機,難道我帶你去接機?”

“可坐飛機要去哪啊……”她都感覺大腦不運作了。

“紐約。”他答。

“美國?”她睜大眼睛。

“嗯。”抿唇,點頭。

“去美國做什麽啊?”瀾溪感覺眼前的景象有些晃動。

他有種被她打敗的感覺,“我出差一周,你陪我。”

聽後,她蹙眉,他出差是他的事情,為什麽還要拉著她?

真搞不懂這個男人,風一陣,雨一陣,還這樣的說一不二!

“不行!”她咬唇拒絕。

“怎麽不行?”這次換他瞪著她。

他從來沒有帶女人出國過,這是第一次,別的女人巴不得的,她卻拒絕?

“我……”她抿唇想著理由,“我還沒跟相思說,君君也沒說,他們會擔心。”

“一會兒臨上飛機前你給你那個朋友打電話,告訴一聲就可以了。”他眼裏的淩厲減少了些。

“可時間這麽久,我要怎麽說。”

一周啊!到那邊,豈不是天天都要面對他了?

“就說去國外出差了。”

“那不是撒謊麽……”

他撇嘴,不以為然,“撒謊什麽,你本來也是陪我出差。”

“不行,我不去。”瀾溪悶了半響,還是搖頭。

“謝瀾溪!”賀沈風有些火大,耐著性子跟她墨跡了半天,竟然還給他說不行?

“我……”她微微低下頭,在他即將發火時,她才悶悶的發出聲音,“我沒出國過。”

聞言,賀沈風的所有怒火在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握著她手腕的手下滑,改為十指緊扣。

“怕什麽,有我。”

他的手幹燥溫暖,指甲也修剪的很整齊,此時不時有暖流傳遞過來。

“不去行不行……?”她還是不太情願的問。

“不行。”

“可是……”

“閉嘴,再墨跡就直接弄暈你!”賀沈風沈聲。

一把扯過,直接將她塞進車內,自己跟著坐進去,車門關上的聲音震天響。

“……”瀾溪坐在那不敢吭聲。

自己像是個扯線木偶一樣,被他拉扯來拉扯去的,反抗都不行。她不想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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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機場,三人直接朝著頭等艙的候機大廳走,瀾溪跟在後面,竟有些緊張。

這是她第一次坐頭等艙不說,而且還去國外。

雖然,她也曾被公司外派出差,但也都是臨邊城市,也就三兩天的時間,有的甚至當天就回來了,還從來沒走這麽遠過。

看著那腳下噌亮的瓷磚,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忙追上前面的賀沈風,“我去不了啊!”

“怎麽?”他回頭看著她。

“我沒有護照啊!”她很無辜的說著。

“現在才想起來操心這個。”賀沈風叱聲。

“……”她依舊很無辜。

“賀總早就吩咐我辦好了,正常來說都得15個工作日,謝小姐這次可是破天荒了。”一旁的言謙笑著開口。

他當時聽到賀沈風的吩咐後也大為震驚,除了快速時間辦理護照外,他更震驚的是,賀沈風竟然會帶著謝瀾溪去,因為多次出差,他從來不帶任何女人的。

雖然賀沈風的情人多,但在公事上一向嚴謹,從來不帶女人攙和其中。

“可沒我同意,你們怎麽辦的……”瀾溪有些楞楞的,怪不得之前言謙遞給他一樣東西,她看著眼熟。

“知道那麽多做什麽,能讓你出國不就完了。”他卻甩下一句話,隨即繼續往入口處走著。

“快走吧,謝小姐。”言謙笑著催促。

她點了點頭,跟在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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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先去了B市,之後才轉的國際航班,瀾溪第一次坐這麽長時間的飛機,雖然是頭等艙,但也覺得不舒服,等飛機終於要著陸的時候,她幾乎想要吶喊出聲。

到達紐約時,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機場內人流量很大,賀沈風很仔細的將她護在懷裏,往外面走著。

出了機場後,她擡頭看著夜空,不知是不是心裏錯覺,好像真的覺得還是國內的夜空比較漂亮。

機場外很早就有等候的車子來接,三人陸續上了車,在紐約的夜色中穿梭著。

瀾溪一直都歪著頭看著車窗外,一片燈火闌珊,繁華似錦,她有心留意著每一處,卻看了半天,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這個時間還不晚,有沒有想要去逛的地方?”一旁的賀沈風偏頭看著她,出聲問。

她轉回頭,抿了抿唇,此時身處異國他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尤其不是那種初始時做好準備來的情況下。

想到自己此時的狀態,她有些惆悵的扯唇,“自由女神像遠麽?”

聞言,賀沈風皺了皺眉,目光盯了她半響,直將她的眼睛盯著垂下後,他才開口,“今天太晚了,要去哪,明天再說。”

“噢。”她點了點頭,不知哪裏惹怒了他。

最終,車子進入市區內後,停在了一家星級酒店門口。

從車上下來後,瀾溪並沒有很快的進去,只是仰頭看了看面前的酒店,順帶著又看了看周圍,來回路過的雖然也有華人,但很多的都是外國人,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還沒適應呢?”賀沈風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會如此。

他很小的時候就經常出國了,而且結識的人也都和他差不多,謝瀾溪這樣的還是頭一遭。

“有點兒。”她誠實的點頭。

夜裏風有些大,她的發絲被吹的淩亂,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唇,她伸手柔柔的撫去,可下一秒又劃過來,她再次重覆動作,明顯不耐,唇角有些煩躁的抿緊。

賀沈風一直看著她,只覺得有些稚氣的傻。

心裏閃過一絲惡意,忍不住湊過去,用大掌將她兩邊的發絲全部拂在後面,然後盯著她,邪笑著,“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將你自己丟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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