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無限流:演員直播間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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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狀況頻出。

停車休整時, 有人去放水看到紅影,冷不丁被嚇得差點摔倒在自己的‘綠肥’上;有人去河邊取水,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變成了紅影;就連司機開車時,還是隔三差五看到後視鏡和車前那個紅影。

總總現象顯示, 他們好像被纏上了。

他們不知道對方是什麽, 又觸發了什麽才導致被纏上,對方為什麽不對他們動手, 是不是有什麽條件限制, 總總都是未知。

從以上看來,目前他們還沒有出事, 但不代表後面不會出事, 可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盡量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加速趕路,並輪流值守, 提高警惕不落單,戒備著四周隨時可能會出現超乎尋常的危險。

一路上雖然出現了很多狀況,但好在是有驚無險。

“到龍泉村了。”

為了防止突然出現沒有信號的情況,他們除了打開衛星地圖之外, 還拿了路線地圖、指南針,防止突發情況。

按衛星地圖顯示,他們已經到達龍泉村,而且不遠處也能看到一條不算太寬的水泥地,蜿蜒著通向前面的村子。

這座村子是傳統黃泥巴和稻草等等搭建而成的泥房子,破舊而簡陋,看起來讓人有種夢回五六十年前的時代。

這座村子除了村口放了一只石頭雕刻而成, 看起來威風凜凜的一只坐立著的石狗外, 其他的和平常見到的沒什麽不同。

村口和村尾各放石狗的習俗, 在國內有些地方都會有,大意是覺得石狗能夠鎮壓邪氣,鎮邪避災,保一方平安的鎮物所在。

此時可能因為中午快到飯點的時間,很多人都陸陸續續從地間回家吃飯。

龍泉村的田地大多圍繞著村子,再遠一點即便是有空地,也無人去開荒,也不知是否有什麽忌諱,這也是為什麽他們一路趕來都沒有看到地裏忙活的村民,原因所在。

龍泉村並不大,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戶,可以說是相當的人煙稀少了。

讓張警官他們心裏有些安慰的是,雖然這個地方非常偏僻,但是還是有小孩子拿化肥袋制作而成的書包,在往家裏趕,由此可見這個村的村民並沒有把教育落下,這在偏僻貧窮的地方很是難得。

估摸著是很少有外人進來,而且他們穿著警服,開著軍車,全身氣場都看起來都充滿了可信任可靠的正面形象,正在要回家的村民都往他們這裏頻頻看著,甚至還有頗為自來熟的村民,主動過來和他們客套。

“你們是警察同志吧?怎麽會到咱這個小地方來?這路很遠吧?哎喲辛苦了,辛苦了!”

“你們就是警察叔叔嗎?看起來好威風啊!以後長大我也要當警察,保家衛國!”

“吃飯了嗎?來我家吃一些再走,都是自家種的,不值什麽錢,外邊不都說什麽無公害無汙染的綠色食品嗎?咱這就是!絕對新鮮!”

有村民也有孩子,他們因為常年在地裏勞作,身上都被曬得黑紅,但是他們的眼神很純粹,像是天上的太陽,明亮,充滿著溫暖。

警官們正在收整東西,倒是張警官和蘇上校,還有小桐負責和村民接洽。當然主要是小桐作為永定市人,多少能和當地人比較好說話,而張警官和蘇上校則是負責打探線索。

雖然村民非常熱情,但是秉著絕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精神,張警官還是感動的婉拒。

那些村民聽聞後更加覺得不愧是為國家做事,如此的公正廉潔,根本不像傳聞的那些腦滿腸肥的大貪。官一樣,只會趴在人民身上吸血。

如果說之前只是有著警察的光環所在讓村民對他們熱情,那麽現在龍泉村的村民,才是真正打從心底更加敬佩。

跟村民說明來意後,村民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是王老二家的丫頭啊!成,這會兒剛忙完,我帶你們去。”

王老二便是司機所說的二爺爺。

“你們怎麽會想去胡家村呢?他們村的人可邪門了!”村民邊走邊嘀咕道。

張警官他們只說了他們要去胡家村找人,並沒有說和案子有關的內容,與此同時,其他警官也在詢問相關線索,可惜只知道他們沒怎麽和胡家村的人來往,因為他們村前些年有個女娃嫁過去,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去世了。

自己的女兒健健康康沒有一點毛病,怎麽可能剛嫁過去就死了呢?而且當時他們找上門的時候,胡家村的人遮遮掩掩不給他們看屍體的情況,為此兩個村的村民還打了一架,才把屍體運送回來。

等打開棺材一看,自己的女兒穿著新娘服,除了一臉慘白,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就像是睡著一般,讓人不明白為什麽胡家村這麽心虛,非要打一架才肯讓他們送走。

加上胡家村一直有冥婚的習俗,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能夠證明人是他們害的,可心裏就是覺得這事跟他們難逃幹系,最後是在找不出什麽證據,只能夠不了了之。

從那之後,龍泉村的村民和胡家村的村民,便也不再來往。

龍泉村處於最外邊的村子,胡家村處於最裏邊,兩個村子距離得非常遙遠,故而不來往也沒有設麽影響。

讓張警他們感到疑惑的是,靠近胡家村的健康村村民說幾年前胡家村村民已然失蹤,而龍泉村又說前些年他們還去過胡家村,也不知道二者的時間相差多少,亦或者龍泉村的村民看到的胡家村村民是否為真實?

再有一種可能,當時胡家村可能出了一些事,所以才需要冥婚,接著龍泉村的村民找上門打斷了他們的‘儀式’,這才導致胡家村失蹤?當然,也可能是胡家村出的事情太大,導致他們無法擺平而出了事。

總之不論哪種可能,胡家村的出事,十有八。九和冥婚有關!

張警官他們並沒有把胡家村的村民失蹤的事甘肅他們,只說如若他們在看到胡家村的村民應立即和他們取得聯系,千萬別自己貿然上去接近。

龍泉村的村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警察都出動了,心裏都在猜測胡家村的人是不是犯了什麽事,這才會讓警察用到千萬別貿然上去接近這個警示詞來強調。

龍泉村的村民並不是什麽喜歡唱反調的人,聽到他們這麽說,便也點頭保證自己如若看到肯定會和他們聯系,不會自己上去等等。

“這裏地勢不是很好,我們的人進去後已經失聯,我們這趟進去,也是為了找到他們。”

張警官這話剛說完,帶路的大叔一臉擔憂,“怎麽會失聯呢?這山裏頭可不太平靜啊!連我們自己的人都不敢進去,你們外人……”

他嘆了口氣,“唉,等見到王老二我幫你們說說。”

村子除了村長最大以外,輩分高的老人也很有話語權。在以前,他們相當於族老的存在,村子一般有什麽事情都會請教過他們才會去做,像這次張警官跟他們借人,去的還是山裏頭,自然也要詢問過他們才會有所行動。

老人活得時間長,人生經歷比後生可要豐富得多,代表的是隨著時間沈澱的經驗和智慧,他們也算是村裏另一種程度上的‘財富’。

王老二家在靠近村子的中央,是一座用泥巴圍墻圍成的院子,裏頭的小菜地還種著青菜,看起來有幾分田園生活的怡然感覺。

王老二看起來年紀已經很大,頭發全部花白,臉上遍布著皺紋,身材瘦小,但是精神看起來很足,一看就是日子過得很舒心,沒什麽煩惱。

他此時正在菜地裏澆水,聽到動靜沒回頭,“這麽折騰作甚?我又不是老得動不了,還要你們送過來……”

村民走了過去,“二叔,是我。”

王老二回頭一看,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他兒女都搬到外頭去了,他不想離開村子,他兒女實在勸說不動,這才留了些錢拜托村裏人照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越大就越像小孩,他不聽勸,硬是想要自己做飯,被村民勸說他還會有些不樂意,可誰敢真讓他自己做啊!?要知道王老二今年都九十六歲了,這個年紀要是一個看不住摔個跟頭,都很有可能會出事。

不管他如何抗議,村民還每日還是按時過來送飯給他整理房子,做些雜物等等。

這不,這才一個上午沒見到,王老二又自己跑到菜地裏澆水了。

村民從他手中接過水瓢,“都說了我們來,一個看不住有自己澆水了,若是閃著腰……”

王老二被念叨得有些頭疼,“行了行了,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麽嚴重?”

他目光看向張警官,瞇了瞇眼,看起來視力不是很好,“他們是?”

村民三言兩語將事情說出,只見方才還和藹得像個鄰家老大爺的王老二,此時眼神銳利,似乎能一眼看穿他們所隱瞞的事。

他朝村民擺了擺手,“既然來了客人,就去準備些吃食。”

張警官也看出王老二是故意將他們支開,倒也沒有再拒絕。

王老二和張警官特悶坐在院子裏的四角小板凳上,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是胡家村出事了吧?”

他看張警官沒說話,“你們也別瞞著了,既然想請我們村的人幫忙,早晚都會知道。”

“就胡家村那事兒,早晚都會出事,或早或晚,時間問題而已。”

既然如此,張警官也挑了一些能說的跟王老二說,王老二也跟他們敘述了一些陳年舊事。

以前胡家村確實是山匪,那時候正逢饑荒,他們便跑出去搶劫。剛開始還只是貪些錢財,後來實在餓得不行,就出現了人吃人的現象。

最後吃得路人都不敢出去,胡家村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疾病亂求醫,他們聽說這場饑荒是因為郎岱神而起,只要將新娘獻給郎岱神,便會甘霖頓生,化解饑荒。

於是他們大肆將女子‘獻’給郎岱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神顯靈,他們村裏打的井都出了井水。自此胡家村每逢大事便給郎岱神獻新娘,給已逝之人冥婚的習俗便流傳了下來。

後來胡家村被招安,那些手染人命的人被槍斃之後,如今的胡家村只是他們的後代。而附近的村民覺得他們的祖輩沾染著罪孽,是為不詳,這才鮮少和胡家村往來。

“當年我還是個娃娃,那個年代實在是太苦了。樹皮草地都被啃完了,只能吃觀音土,人吃人,現在想起來,居然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王老二感嘆道。

“郎岱神是什麽?”蘇上校沒有宗教信仰,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任務,所以並不知曉。

王老二皺了皺眉毛,“你們可以把TA看做是邪神。”

郎岱神性淫。邪,好淫。女,專事奸惡,故而被世人視為邪神。

也不知道胡家村明明供奉著黃大仙,為什麽還要去供奉郎岱這個邪神。倘若真的有神靈,兩個都信,不覺得有點太過貪心了嗎?

蘇上校不是很理解。

“你們既然要去胡家村的話,那麽便下午出發吧,耽擱太久,你們的人恐怕兇多吉少。也別太著急,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才能去,不然……哼哼。”

王老二雖然沒言明,但是從他的哼聲來看,估計也不是什麽好的事兒。

這次給他們帶路的總共有兩個村民,一個是村長的兒子王顯,另一個是以前靠打獵為生的老獵戶。

跟其他村民不一樣,這個獵戶是被撿回來的,自己住在村尾。聽說以前他祖母是巫醫,他從小也跟著學了些東西,後來他祖母走了之後,便一直靠打獵為生。

說來也奇怪,龍泉村也不知道是不是經過高人指點在此地落腳,只要不離村子太遠範圍便不會遇到‘怪事’,諸如迷路繞圈子、神秘的哭聲、有人叫喚、溺水、掉山坑等等,而那個獵戶靠著祖母的傳下來的東**自一人竟也能夠在外邊轉悠還不出事。

可惜這人腦子出了點問題,無法與人正常交流,不若村民為了能夠更好的生存,也必然會詢問他。

至於他的祖母,據說是早年自己找到這的,瘋瘋癲癲不愛搭理人,那時候還是冬天,她就穿著薄薄一間單衣,村裏人怕她出事,見她可憐,便允許她在村尾的廢棄房子住下,還贈送了一些吃食。

再後來又不知道從哪裏撿到這獵戶,她精神狀態這才好一些,偶爾清醒一些時會跟村民換些草藥,直到有一次一個孩子跟別人捉迷藏跑出村外遇見不幹凈的臟東西,村裏人都急瘋了,後來不知怎麽的還是她將人帶了回來。

也就是那時候起,村裏人才知道她有些本事,背後尊稱她為巫醫,但凡家裏孩子大人遇到臟東西都會去請她。

村裏不是沒有人想送人去跟她學,可是她從未理會過,急了直接消失幾天,村裏人這才作罷。

如今他們要去胡家村,這獵戶必然不可少。

至於村長的兒子,則是因為他是王老二的徒弟,有些涉及禁忌之事,相對其他村民更為了解。

下午四點半,張警官他們和王老二他們辭行,繼續進入山裏。

也許是因為擔憂,這一路上王顯都擰著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麽,即便是看到紅影出現,卻也沒有太過驚訝,很明顯他經常見到這個東西。

張警官詢問後,王顯解釋道:“這個我們管它叫障鬼。”

“它們只會出來嚇人,或者給人設置迷障,也就是傳說中的鬼打墻,一般臨水比較多,當然也不排除它們對你們感興趣。”

“障鬼一般不會害人,這種白天出來的很少會主動害人,要是夜晚見到的陰鬼,這種就會害人。它們和障鬼長得很像,幾乎沒有區別,只是它們不會出現在白天。”

“只要記得白天出來的無害,晚上出來的會害人就行了。”王顯總結道。

之前在鎮上的老漢讚同道:“跟我們那的說法差不多,不過只要遇到白睚,離夜咎也不遠了,這說明你已經處於危險之中。”

老漢說的白睚和王顯說的障鬼都是同一種東西,只不過地方不同,習俗不同,對它們的稱呼也不同,不過也能看到在某些地方大同小異,可以說是前人積累出來的經驗。

經過此事,王顯和老漢也有了話題,互相交流著自己的地方風俗和禁忌,以及一些應對之策,聽得眾人只覺得刷新了三觀,感覺自己和他們生活不在同一個世界。如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恐怕他們估計也不會相信,會有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出現。

夜晚來臨的時候,張警官他們見到了王顯口中的陰鬼。

和障鬼一樣,只是殺意甚濃,要不是王顯提前給他們準備了一張黃符,恐怕有個警官會因為陰鬼作祟而踩空,失足跌倒在一根豎立在地上的樹枝。

那截樹枝正對著警官最為薄弱的眼睛,如若不是口袋裏的黃符熱了一下,讓他下意識低頭查看,那麽眼睛插入樹枝會怎樣,誰也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讓他們更加感到糟糕的,是王顯說這種黃符是特殊的平安福,一人一年只能使用一次,多了會遭到陰氣反噬等等,挺起來很是玄而又玄的話。

也就是說,那名警官的‘護身符’沒了,下一次還有可能會再次遇到危險。

這種事真的防不勝防,這讓所有人都更加緊鎖眉頭。

可能是最近逆水,他們這邊才出了這事,學校那邊的人又跟他們說,停留在老家的另一個‘張警官’,現在小紅點也在往張警官那裏移動,雖然不算迅速,但只是早晚的問題。

臨江城那邊已經讓人去查看他老家有什麽特別的東西,能夠暫時牽制不明存在,具體還在尋找當中。

槽心的事一個接著一個,哪哪都不順,他們的裝著物資設備的車子出了問題,故障還在排查,但是會消耗太多時間,而他們缺的也正是時間。

對此他們面臨的是,要麽舍棄那輛車,這樣一來,若是遇到其他事,他們很有可能沒辦法解決。

如若是停留修理故障,可論壇那邊的催促越來越急,他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停留。

最後,蘇上校決定留一個負責修理的人,還有司機,讓他們在這裏等待通知,如若他們失聯,便趕緊掉頭。

做好決定,他們將必須品搬上第一輛車,塞得滿滿當當,幾乎是肩碰肩,相當的擁擠了。

等到達健康村的時候,張警官他們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這個時候雖然是早上,可在農村裏,為了避免中午太陽太大無法勞作,一般村民都會選擇很早起來做農活,等中午的時候再回去吃飯休息,等下午太陽不那麽大的時候,又開始接著做農活。

現在不過是才早上八點,按理說即便都已經出去做農活了,可也不至於所有人都去吧?難免會有幾個人在家,怎麽可能現在不論是田間地裏,還是村口完全都沒有一個人!?

不會是跟胡家村一樣,除了什麽事吧?

眾人提著心走進村子,只見家家戶戶房門緊閉,周圍特別安靜,安靜得連雞鴨牛的聲音都完全沒有!仿佛徹底將村子隔絕於另外一個世界一樣,靜謐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挨家挨戶敲了敲門,裏邊根本沒有動靜。

於是他們派出了警官爬入一座人家的院墻中,將大門打開,他們這才發現裏面根本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衣服晾在晾衣繩上,院子柴火堆放得整整齊齊,所有的物件擺設一切如常。看起來像是主人有事出門了一般,前提是忽略雞鴨圈裏還殘留著不久的糞便,以及被拖拽掙紮的痕跡。

要知道農村大多都是除非逢年過節,亦或者家裏來客才會殺些雞鴨,平日裏鮮少會弄,更別說一下子全部都宰光,而且接連看了幾個人家都是同樣的情況!

會是集體舉辦宴席,這才將牲畜宰了吃嗎?還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村裏的人,又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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