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豪門裏的真假少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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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結婚當事人之一, 程裕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己要結婚的人。

他這個人比較葷素不忌慣了,對於和誰結婚,對方是什麽一個人都和他無關,反正只是當個花瓶供他發洩而已, 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次婚姻也不例外。

酒吧裏,閃爍的燈光隨著強烈的鼓點不停變換, 瘋狂的年輕人在舞池中舞動著, 上演著城市夜晚的喧囂。

“阿程,你真要和那小子結婚!?”男人皺了皺眉毛, 引起其他小弟們的義憤填膺。

“程哥你要是不願意的話, 咱們幫你把人約出來揍一頓, 讓那小子知難而退!”

“程哥是什麽樣的人別人不知道,難道咱們還不知道?就把他當成擺設好了, 不是都說那什麽家裏紅旗飄飄,外邊彩旗不倒的嗎?咱們程哥就是一匹野馬,什麽時候被結婚束縛過?那也小看程哥了吧?”

程裕陰沈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一樣臭。

當初說的是讓他和常家那個真少爺陸硯結婚, 結果現在卻臨時變卦換成了個假少爺,這讓程裕心中憤怒不已,只覺得自己被人耍了,還沒法說理。

他家那麽有錢,怎麽就配不上那個真少爺了?那個真少爺瘦得跟小雞仔似的,還故意恐嚇他,他還沒追究呢, 憑什麽就被換人了?

面對狐朋狗友的打趣, 程裕心裏有些酸澀, 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一般,讓他煩悶地又喝了一杯酒。

“嘖,不就只是結婚嘛?不就只是換個人嘛?有什麽大不了的!”程裕有些醉意,像是在回這些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小弟你看看我,我就俺看你。

“不是吧,難不成程哥真喜歡上那個真少爺?”小弟們壓低聲音討論道。

這些年輕人要麽同程家一般家世的豪門,要麽就是不如程家的人,對於陸硯的名字,在家裏長輩的三番兩次警告提醒下,根本無人敢說,就是一個禁忌。生怕這些混吃等死的富n代們,不知道哪時候惹怒了陸硯被森宇集團整,所以都用那位或者真少爺來代替名字。

“怎麽可能?程哥不是最討厭那個真少爺了嗎?而且那位真少爺和咱們可不是一路人,人家年紀輕輕就幹了這麽大的一番事業,一看就是個乖寶寶,根本就不是程哥的菜!”

程裕離他們並不遠,此時音樂正好進入低潮,也讓他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他用舌尖抵住牙根,隨之又喝了一杯酒。

什麽乖寶寶,那根本是只掩藏厲爪的貓!看著外表人畜無害,實則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給你來上一爪!也就是別人被他的外表所蒙騙!

程裕想到之前的約會,臉色更黑了。

他都沒追究那位小少爺恐嚇他,憑什麽說換人就換人?若說這件事背後沒有他暗中插手,他肯定是半點兒都不信,就憑那位小少爺睚眥必報的性格,怎麽可能沒有插手?

他就那麽配不上那位小少爺嗎?

小弟們見程裕沒說話,打哈哈道:“貓兒,程哥今晚心情不好,好好陪陪程哥知道不?”

被稱為貓兒的是一位身材纖瘦,面容秀氣的年輕男子,也正是程裕目前陪了他最長時間的一位小情人兒。

貓兒今年二十一歲,還沒畢業就跟了程裕,人如其名,跟個小貓兒似的比較黏人還愛吃醋。

他愛慕程裕已久,可惜這位程家少爺玩歸玩,從不涉及結婚都是眾所皆知的事,如今突然聞言程裕又要結婚,心裏跟被打翻了醋,滿不是滋味。

貓兒酸溜溜說道:“別開玩笑了,程哥怎麽可能會喜歡那位真少爺?要我說常家那兩位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真少爺不顧養恩,能把養母送進牢裏,而假少爺為了自身利益就上趕著倒貼,這兩人都是如出一轍的壞……”

可能因為嫉妒,貓兒還在叭叭說著,根本沒有看到程裕的臉色越來越黑,以及其他人都安靜下來。

眾人臉色有幾分古怪,主要是貓兒現在正在程裕的雷點瘋狂蹦跶而不自知。

程裕的生母是個非常濫交的人,在兒子面前也是公然帶著情人回家,當著他的面發生關系,甚至幫著自己的情夫對他動手動腳,最後被程裕用煙灰缸砸破了腦袋差點鬧出人命,自此他心理出現了問題,暴力傾向越來越嚴重。

像貓兒所說的那位真少爺把虐待自己的養母送進了牢裏一樣,程裕也把自己的生母送進了牢裏,兩人的情況差不多。如今貓兒這樣詆毀真少爺,豈不是也在說程裕?

“夠了,你走吧。這是賠償你的青春損失費,以後別聯系。”程裕神色淡淡的將一張卡丟在貓兒身上。

貓兒沒想到自己的隨意一句話就被分手,錯愕中帶著難過,“程哥,我說錯話了,別趕我走好嗎?以後我不會說了……”

貓兒跟了程裕將近兩年,也是眾多情人中最長久的一位。雖然像他們這些人婚姻根本不由他們做主,但是他們也只以為即便是結婚,貓兒也會一直陪著程裕,誰能想到就因為一句話,貓兒就被厭棄了呢?

即便只是玩玩而已,可貓兒對程裕的感情他們也都知道,有些不忍勸道:“程哥,貓兒只是喝多了說了醉話,要不就別和他計較了?”

“是啊程哥,貓兒也是不知者無罪,要不自罰三杯就算了?”

程裕臉色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只聽他冷冷道:“要不你們收了他?”

這話都出來了,眾人也不敢再幫著貓兒說話,而貓兒抓著程裕的胳膊祈求道:“程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別不要我好麽?我會改,我會聽話,我再也不說這話了,求你了……”

程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揮開他的手,“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沒碰過你,擺出這幅貞潔烈男樣子做什麽?”

這話如同一個炸/彈,炸得眾人是外焦裏嫩。

都跟著兩年了,還沒有碰過???

眾人不可置信地在貓兒和程裕之間來回看。他們原以為程麗嘉裕和貓兒肯定有**上的關系,現在卻告訴他們,兩人之間清清白白,這話說出去誰能相信?要知道程裕可是夜店小王子,身邊花草不斷,真的是太讓人感到意外了!

貓兒臉上顯露出幾分難堪,還欲糾纏,卻見程裕對眾人說了句失陪,然後不顧貓兒在後邊追,獨自離開了夜場。

程裕坐在車裏有些煩躁,他剛想如同往常一樣開車,腦海中卻不知怎麽浮現出那張討厭的臉。他揉了揉頭發,叫來了代駕,又買了一箱酒,這才找了家酒店入住。

酒意上頭,理智缺失,他拿出手機在通訊錄中從黑名單找出一條電話,撥了出去被掛,然後再次鍥而不舍地撥打,終於讓他撥通了電話。

“我要結婚了。”程裕抿了抿唇。

電話那邊的陸硯:“???”

尼瑪有病???

“你誰啊?找錯人了。”莫名其妙就被騷擾的陸硯心裏無語極了。

聽到陸硯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出來,程裕心裏既心酸又苦澀,“我是程裕。”

程裕,害原身致死的那位暴/徒。

聽到是這位,陸硯雖然並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打電話給自己,但也不妨礙他陰陽怪氣,“哦?那就恭喜你終於找到臭味相投的另一半,也祝你們夫夫倆互相禍害,永結同心。”

程裕滿心的苦澀被陸硯的話弄得不上不下,憋悶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陸硯:“???”

陸硯想了想,“恭喜你們狼狽為奸,一路貨色,一丘之貉,同流合汙?”

程裕氣急了,“我是認真的!”

陸硯總結了一下程裕的話,得到了一個驚悚的結論——這渣男該不會喜歡他吧?

這就對了,如若不是喜歡他的話,怎麽會說這種沒腦子的話?

陸硯呲笑道:“程少爺,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可別了,咱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看看你自己,毫無作為,暴力傾向,一事無成,除了有個能掙錢的爸爸,你還有什麽?你只是混吃等死的廢物,你還有暴力傾向,你什麽都沒有,只是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富家少爺罷了。”

他頓了頓,極為殘忍說道:“求你可別喜歡我了,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他身為神祗,不論是對異性還是同性都沒有想法,也沒有偏見,只是想單純惡心程裕,給原身出氣罷了。

程裕那邊全身血液冰涼,他眨了眨眼睛,胸口愈發憋悶。

他早該知道陸硯是什麽樣的人,為何還對他癡心妄想呢?

面對來自心上人的沈痛一擊,好面子的程裕不願顯露自己軟弱的一面,他努力壓下自己心中的愛意,“哈~你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你?”

陸硯懶得聽他廢話,“所以你打電話過來是特地跟我炫耀,你要和那個搶了我原本生活的人結婚?你賤不賤啊?爛人應該互相鎖死,長長久久……”

正在此時,陸硯幹爹好奇問道:“誰啊?”

陸硯回答:“不認識,可能是打錯了吧。”

作者有話說:

陸硯:媽的,被瘋狗咬了

狗:我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這樣被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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