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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豪門裏的真假少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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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父是騷話嘴邊講, 逼數心中藏,知道這事確實是他們常家連累程家,可誰讓你沒有教養好自己的兒子?如若你能把程裕教得一表人才,他們兩家聯姻還用被外界這般揣度嗎?

事情緊急, 每一分鐘可以說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往外流, 常父也沒有和程家老爺子打嘴炮,直接把他的來意說明。

說實在的, 程家老爺子早就想到這個法子, 但他不願先開這個口,畢竟一旦先主動就顯得太掉價, 此時看到常父來給臺階下, 他也沒有太過刁難, 不過陰陽幾句還是免不了。

“咱兩家也算是故交,既然你有難, 我也不能袖手旁觀。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咱們安排兩個孩子見一面,合適的話就定親吧。”程老爺子雖然說的是先見一面,可定親不用想都知道是必然的結果。

兩人商討一番, 把安排陸硯和程裕見面地點定在回轉大廈酒店。

陸硯那邊也得到了明天陪同常母‘逛街’的消息,實則是相親會面。他心裏早就明清,但還是裝作感動的樣子。

“真的嗎?我才剛花一千多萬,本以為魏阿姨你心中會介懷,哪成想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原來咱們家這麽有錢啊!”陸硯嘖嘖讚嘆道。

看到陸硯這副貪財還沒見識的樣子,常母想到那損失的一千多萬塊錢, 心裏是抽得心肝直疼。她安慰自己, 用不了多久陸硯就會嫁到程家, 到時候讓他去禍害程家,她只要再忍忍這陣子就可以了。

常母笑得僵硬,“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應該的應該的。”

說完,常母和常父如同被火燒了屁/股一般直接往自個的房間走去,生怕再聽到陸硯什麽無理的氣話,讓他們克制不住自己,屆時竹籃打水一場空就麻煩了。

二日清晨,常母便迫不及待地帶著陸硯出門,可是回轉大廈正常營業時間是在9點才開始營業,於是常母只能心不甘情不願陪陸硯買了幾百萬的東西,而且沒有一件是給她買的!

如此在外面耗了將近一個半小時,這才熬到酒店營業時間。

預定的位置在大廳一樓,從外面可以看得到裏邊的用餐情況。

按理說以常母的‘身份’,不應該自跌身份坐在這裏,至少也得是包廂之類的才能符合她的逼格,但之所以會選擇這裏,也有常母的小心思在裏頭。

昨天她就找了狗仔,要求拍幾張陸硯和程裕相談甚歡,讓外界以為他們是一見鐘情的照片放在網上,這樣也好為兩家聯姻做下伏筆,可誰知道她和陸硯這邊是沒問題了,程裕那邊卻出了岔子——足足讓他們幹坐了兩個小時,桌上的菜都吃了大半,茶水都喝過了幾壺,程裕那廝這才姍姍來遲!

程裕今年三十多歲,有過一次因為自己家暴而被起訴離婚的失敗婚姻。如若不按人品,只按外貌來說的話,程裕這人長得還算普普通通得以見人,可是因為他常年流連花叢,耗虛甚大,所以此刻他是頭發亂糟糟,眼底掛著兩團明顯一看就是縱/欲過度不說,看人還是用鼻孔看人,讓人一看就沒有什麽好感。

看到程裕,常母強忍著不喜,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朝程裕招了招手,“好巧啊,小裕你也在這裏啊?”

程裕一臉莫名其妙,他奇怪地看了看常母,又看了看陸硯,頓時瞬間明了。不過他這個人向來葷素不忌慣了,連程老爺子的面子他都不會給,更何況這個在程老爺子口中說妄想占他家便宜的常母呢?

他嘲諷一笑,挑了挑眉毛,“喲,這是還沒談攏啊?”

程裕毫不客氣地在陸硯對面坐下,皺了皺眉頭看著桌上已經用過的菜,也沒有什麽胃口在這裏和常母客套。

他看著陸硯說道:“你要想嫁入我家,首先你得明白以下幾點。”

“你應該知道我有過一段婚姻,我最討厭別人對我管東管西。還有,我有一個兒子,他雖然調皮了一些,但他以後可是要繼承我程家的家業,而且他只是一個孩子,你得對他得像我一樣尊敬就好。婚前呢,得簽婚前協議,但是咱們都是一家人,我肯定不會少了你吃穿,但你也不能拿我家的錢補貼你家。我喜歡勤快賢惠的人,雖然我家有錢,可你也不能花錢大手大腳,沒事的時候你可以出去找份工作補貼補貼家用……”

程裕一上來就把自己的顧忌說得明明白白,就差直說陸硯必須把程家的事排在第一位,要求陸硯既勤快又賢惠,還不能花程家的錢,最好是倒貼程家……

陸硯:“……”

陸硯恍若看智障一般看著程裕,轉頭對已經在尷尬和生氣的常母問道:“魏阿姨,現在精神病院的病人都可以隨意出來了嗎?”

常母:“……”

實不相瞞,她也覺得程裕好像有那個大病的樣子。

哪有這樣一上來就直接說這些無理要求的?這是想要相親,還是意圖要把人嚇跑啊?程老爺子這是怎麽跟程裕說的?怕不是有病吧他?正常小夥談婚論嫁都不會這樣,這不得是自信過頭沖昏了頭腦?

他們常家和程家可是雙方對等,互利互惠的聯姻關系啊!他特麽的哪來的自信?

程裕那邊正等著陸硯乖乖聽話,誰曾想到就聽到陸硯罵他呢?

程裕雖然是個花花公子,可他對陸硯這種一看就像小屁孩,根本沒有發/育完成的孩子有什麽興致,此時聽到陸硯罵他是神經病,哪裏會有什麽憐香惜玉之心?他面色惱怒,直接甩下一句不知好歹就轉身就走,這也讓外面的狗仔心裏是叫苦不已。

常母和陸硯剛開始來的時候他們也來了,在外面蹲了那麽久不說,從程裕進來到現在,拍到的素材不是程裕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就是一副頤指氣使施舍的樣子,而陸硯則是從頭到尾一副看傻逼的表情,任誰看都不能從中看出兩人一見鐘情的樣子,這讓他們怎麽編?

編假話也要有點可信度,可別把網友當傻逼糊弄,不然你就會被罵得狗血淋頭,從而適得其反。

程裕走後,陸硯開始發難,“魏阿姨,他是誰啊?怎麽一上來就說我要嫁他家?他是哪根蔥啊他?嘴裏吃大蒜了嗎口氣這麽大?”

常母當然不可能直接告訴陸硯那人就是程裕,不然按陸硯的性格,恐怕又會一番折騰,若是走了他們上哪哭去?

常母笑得尷尬,還得給程裕編個理由,“他是咱們家生意上合夥人的兒子,腦子有點不好使,你別在意。”

等常母回到家,看著陸硯上樓後,常母這才把一肚子氣撒了出來,邊說還得壓低聲音,生怕陸硯聽到了,可謂是憋屈極了。

“程老爺子到底是怎麽和程裕說的?你聽聽程裕那小子怎麽說的,什麽叫讓陸硯嫁過去不要想著往外拿錢?說得咱們家好像是巴著上趕一般!還有什麽我兒子日後可是繼承家業的人,咱們不嫌棄他是二婚有孩子就好了,他哪來的臉要求這些?”

雖然常母和常父確實有打著讓陸硯接觸程家公司,然後為他們家謀利,可這不是還沒有實施麽?程裕就這麽大剌剌地說出來,可謂是根本不把他們常家放在眼裏!

常父沒有親身經歷,根本不能感同身受,他安撫道:“程老爺子那人你也知道,一句話裏有三句真就好了。而且他這人向來要面子,我估摸著他應該是對程裕說咱們家是上趕著倒貼。你先別生氣,我這就給程老爺子打個電話。”

程老爺子那邊也在窩火呢,他好不容易才把程裕哄過去,誰知道程裕給他打電話跟他說常家不識好歹,把他寶貝兒子罵了一頓?

聽到常父打電話過來質問,常父直接嗆了回去,“小裕說的難道不是事實?我孫兒日後本來就是要繼承我位置的人,還是你常家本就打著不為人知的目的,被小裕戳破了之後惱羞成怒?”

兩人不歡而散,但隨著時間流逝,外界聲音愈演愈烈,他們為了自家的利益,不得不雙雙捏著鼻子再次打算撮合陸硯和程裕,以達到促成兩家聯姻的目的。

第二次約定地點是電影院,這回程裕倒是沒有遲到了,常母也沒有陪同當電燈泡,想給陸硯和程裕制造一個‘偶遇’獨處的二人空間,為此還單獨包下了整個電影院,除陸硯和程裕,以及狗仔之外沒有其他觀眾。

為了能讓兩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常父常母和程老爺子甚至不惜另辟蹊徑,沒有選甜甜的戀愛電影題材,而是選擇了充滿了恐怖氛圍以及血/腥題材的電影。

想想看,在漆黑空曠的放映廳裏,恐怖氛圍在其中渲染著,時不時傳來陰森可怖的陰間特效,受害者的慘叫激/情上演,而此時你身邊正好有人,兩人一起抱團取暖,感情這不就是上來了嘛?

常父常母和程老爺子安排了這出後,彼此都心滿意足地等待著陸硯和程裕感情迅速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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