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世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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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世道不好
雖然岑今並不想趟這趟渾水，但被人盯著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在加上自己的人設不能塌，最終決定迎難而上。
“我們今天早上四處轉了轉，不巧碰到暴雨，便在西面的一個小洋樓等了會，那個小洋樓裏住著一些孕婦，看面貌，要比馮村長那些人好很多。”
眾人側目，想知道岑今這個時候說這些的意義何在。
“她們給我的感覺很是緊張，可能是因為過於緊張，有一個孕婦上樓的時候差點摔倒，而她掉落的飯盒裏，有一塊瘦肉。”
“肉？”沙紗一臉不解，“你的意思是，這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富饒？”
“你想說其實她們的待遇挺好？”周怡婷帶著幾分疑惑道。
“你什麽意思！”唐曉雪立即炮轟岑今，“有肉吃就代表過得好嗎！”
岑今擺了擺手，“誤會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唐曉雪憤怒道。
“我想說的是，如果村子的生活水平確實如我們所見，那肉從何來？”岑今邊說邊朝著人骨的方向遞了個眼色，“不是說並非自然腐化，且有被啃食的痕跡嗎？”
幾人瞬間楞住，緊接著就是一陣幹嘔。
好在期間未曾受邀吃肉，不然怕是能當場厥過去幾個。
“她們被迫吃……人肉？”楊盼面色鐵青道，眾人皆看著岑今。
岑今搖了搖頭，“不是。”
“怎麽說？”楊盼眉頭緊鎖，像是猜到了什麽，但並未直言。
“肉掉的時候她們非常緊張，緊張到有些害怕。”岑今皺了皺眉，“我當時還以為她們是不想暴露村子的實際實力，但現在想想，她們或許是不想暴露‘肉’的存在。”
“也就是說，她們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麽，說不定還是直接參與者。”左宵的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只是簡單的陳述，卻讓人背後一涼。
“你們什麽意思！”唐曉雪怒道，“好好地受害者怎麽到了你們這裏就萬惡不赦了！”
“你別著急，我們只是做個猜測。”左宵安撫道，“我辦過很多案子，受害人袒護兇手的事情並不奇怪，有的甚至還會愛上兇手。”
“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岑今搭腔道，但隨之反駁，“如果是一兩個還有可能，但他們是整個村子如此，想來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雖然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但這種論斷，我實在難以接受。”唐曉雪怒道，看表情就知道是真的生氣了。
“不要以為他幫助過你，你就可以出言不遜。”炎冽一語雙關，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和岑今同隊的另外三人也一臉不爽，顯然是對唐曉雪出言怒懟岑今的行為頗感不爽，甚至到了要出手懲戒的地步。
其他小隊的人沒料到一句話竟能引起這麽大的反應，再一想到二人的伴侶關系，紛紛感嘆炎冽的護短，只是沒想到其他三人也這麽激動。
見局面有些難看，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好，其餘人準備上前將二人隔開，還沒實施就聽岑今率先‘服軟’。
“你別生氣呀，我承認女性是弱勢群體，尤其在這個吃人的末日。也知道有些男人行事十分齷齪，讓人不齒。”岑今安撫道，語氣盡量溫和，“但是善惡好壞不分男女老少，有些人，他本就是壞的。”
明明是親切的語氣，卻讓人心底發寒，瞬間頭皮發麻。
岑今說的不無道理，唐曉雪憋的臉色通紅，但也說不出個錯字。
短暫的沈默後，左宵率先打破僵局，“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各小隊開始小聲討論，血刃最先作出決定。
“我建議回去看看，如果她們願意的話，可以給予幫助。”岑今表達善意道，又看向其他人，“當然，還是少數服從多數。”
以楊盼為首的三人本就想出手相助，聽岑今提議留下，立即響應。
左宵三人末日前是警察，對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放任不管，便也紛紛表示同意。剩下三個小隊上次投票不是反對就是棄權，這次依然是關註的重點。
“我這人喜歡逆天而行，既然老天爺放晴讓我們離開，那便偏要留下。”曾爍表達隊伍的意願道。
“我們也願意留下。”劉霆說道，又話鋒一轉，“雖然這個村有諸多問題，那些孕婦也不見得就是好人，但考慮到受脅迫的可能性，提供下幫助還是可以的。”
“你！”唐曉雪氣急，但又不好發作。
“既然是少數服從多數，我們就不投了，反正沒啥影響。”劉峰及時出聲緩解氣氛，選擇和往常一樣，依舊棄權中立。
“為了保證我們自己的人身安全，還是做一下部署比較好。”岑今提議道，又下意識地看了眼炎冽。
炎冽這才開口，“既然做好了協助的準備，我們最好多帶點物資再上去，以防因為食物短缺而耽擱任務。”
看大家沒提出反駁，又繼續道：“我建議分成兩組，左宵他們隊有查案經驗，那就負責調查屍骨的事情，因為後山危險，有什麽需求及時商量就好。我們小隊末日前也是相關工作，便負責調查孕婦的事情。至於其他人，就負責轉移村民的註意力，和他們搞好關系，順便觀察下周圍的情況，避免打草驚蛇。”
“如果大家對任務沒意見的話，我們就先從第一步開始，去周圍搜尋物資，然後再重返村子，就說還有隊伍要來，需要再暫住一陣。”炎冽看向眾人，等待反饋。
“我們也想幫忙查探。”唐曉雪提出質疑道。
炎冽冷冷地看了唐曉雪一眼，才開口道：“其他人我不好說，但你，非常不合適。”
“你什麽意思！”唐曉雪怒道，“我想提供幫助也錯了嗎？”
旁邊的同伴拉了拉唐曉雪，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但唐曉雪卻變本加厲道：“難不成你要公報私仇？但這裏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地方！”
聞言，眾人對唐曉雪的胡攪蠻纏表示無語，臉上均露出了一些不快。
“曉雪！”楊盼實在看不下去，出言訓斥道。
唐曉雪也知道自己說話過分了點，便又委屈道：“我這人比較直接，得罪大家的地方我說聲抱歉，但我確實不能接受‘一言堂’的處事風格。”
“說話直接和胡攪蠻纏還是有區別的。”尤因冷笑道。
“你再說一遍！”唐曉雪暴怒道，“你這人不僅沒風度，連禮貌都沒有了嗎？”
“說別人前不看看自己嗎？”聞人驍不爽道，“你這人不僅沒禮貌，還沒自知之明！”
“你們！”唐曉雪指著血刃小隊，“不要以為你們實力高，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裏還是講究公平的！”
“你冷靜一點，沒人強迫你幹什麽，也不存在不公平，你不覺得是你自己太偏激了嗎？”左宵實在看不下去，出言勸道。
“女性是弱勢群體沒錯，我也想保護她們，但如果她們真有問題，我們也不能視而不見不是嗎？”同為女性的沙紗忍不住勸道，顯然已經被岑今的說辭說服，站在了唐曉雪的對立面。
“關鍵是我們現在連是敵是友都還沒分清，貿然將女性都化為友軍，確實是有點隨意了。”甄雪萊說道，態度明顯偏向於自己隊伍的沙紗。
“對啊……”宋楚楚也忍不住搭腔道，“自從發現孕婦的事情，你就很偏激，雖然你保護女性的想法很讓我讚同，但也不能喪失最起碼的公平性吧？”
“公平？這個世界哪裏有真正的公平？”唐曉雪激動道，眼睛裏有憤怒還有委屈，甚至快要落淚。
“那些孕婦可能知情，甚至是幫兇，或許你們覺得她們一樣不可原諒，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她們只不過是想活下去，難道有錯嗎？”
“如果你們遇到這樣的事，就一定會自我了斷，做個寧折不彎的英雄人物嗎？”唐曉雪怒視幾人道。
如果是自己，是會自我了結求個清清白白，還是助紂為虐在這末日茍延殘喘？
面對這樣的質問，女性們無法回答，男性們則不方便表達觀點，生怕說錯了被炮轟，一時間氣氛尷尬。
“虎毒不食子……”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李春燕突然出聲，看向唐曉雪的眼神裏滿是悲傷，“作為一個母親，我絕不會為了活命而殘害子女。相反，我可能會為了讓他們活下去而奉獻自己。”
“可是……”唐曉雪還想辯駁。
“你應該沒當過母親吧？”李春燕打斷唐曉雪，也沒等人回覆，又繼續道：“一個母親如果能狠下心食用自己的兒女，無論出於何種原因，都不值得原諒。當然，逼迫她們做出此事的人更是應該遭到懲罰，付出代價！”
李春燕嘆了口氣，又看向眾人，“可說到底，我們只是旁觀者，是原諒還是懲罰，都應該由被害者來決定，不是嗎？”
看無人搭腔，李春燕又繼續道：“這件事不是某個人的錯，我相信，如果身處太平盛世，他們會是好母親、好父親，甚至會是個好人。”
一陣無言，每個人都萬般感慨。
說到底，是這個世道不夠好。
見幾人情緒有所緩和，岑今立即站出發言：“我也解釋一下，我哥他說你不合適，不是想要打壓或者公報私仇，只是你在這件事情上比較敏感，很容易感情用事。而想要將她們救出苦海，就一定要先蟄伏等待，這你能理解的吧？”
看唐曉雪沒反駁，又繼續解釋道：“大家都在氣頭上，說話難免沖了些，現在還是要以大局為重，你們看行嗎？”
楊盼看岑今的眼神裏出現了幾分欣賞，並走上前道：“我們這邊也有錯，既然大家已經達成共識，我同意按照炎冽說的辦，其他人有沒有更好的建議？”
好不容易要息事寧人，其餘人自然不好再起紛爭，紛紛表示讚同。
解決紛爭後，眾人開車去往距離村子最近的縣城。
考慮到主路的搶修需要時間，眾人也不想再走繞彎的山路，便決定三天後再來個回馬槍，並利用這段時間搜尋物資，為接下來的任務做準備。
為了隱藏實力，炎冽僅作為水系異能者活動，岑今也盡量避免和喪屍正面相遇，雖然收獲比以往少了些，但好在配合默契，再加上精準的射擊能力和突出的異能實力，倒也比其他隊伍強上一些。
白天搜尋物資，晚上商量對策，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快，再加上部分人心急如焚，第四天一早便踏上了返程的路。
而為了更好地執行任務，指揮組炎冽、左宵、曾爍、劉霆、楊盼和劉峰一車，再次確認大方向上的行動部署。
探查組岑今、尤因、趙衍、聞人驍、郭伍和王明宇一車，確認接下來的行動，其餘人則隨意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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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岑今並不想趟這趟渾水，但被人盯著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在加上自己的人設不能塌，最終決定迎難而上。
“我們今天早上四處轉了轉，不巧碰到暴雨，便在西面的一個小洋樓等了會，那個小洋樓裏住著一些孕婦，看面貌，要比馮村長那些人好很多。”
眾人側目，想知道岑今這個時候說這些的意義何在。
“她們給我的感覺很是緊張，可能是因為過於緊張，有一個孕婦上樓的時候差點摔倒，而她掉落的飯盒裏，有一塊瘦肉。”
“肉？”沙紗一臉不解，“你的意思是，這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富饒？”
“你想說其實她們的待遇挺好？”周怡婷帶著幾分疑惑道。
“你什麽意思！”唐曉雪立即炮轟岑今，“有肉吃就代表過得好嗎！”
岑今擺了擺手，“誤會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唐曉雪憤怒道。
“我想說的是，如果村子的生活水平確實如我們所見，那肉從何來？”岑今邊說邊朝著人骨的方向遞了個眼色，“不是說並非自然腐化，且有被啃食的痕跡嗎？”
幾人瞬間楞住，緊接著就是一陣幹嘔。
好在期間未曾受邀吃肉，不然怕是能當場厥過去幾個。
“她們被迫吃……人肉？”楊盼面色鐵青道，眾人皆看著岑今。
岑今搖了搖頭，“不是。”
“怎麽說？”楊盼眉頭緊鎖，像是猜到了什麽，但並未直言。
“肉掉的時候她們非常緊張，緊張到有些害怕。”岑今皺了皺眉，“我當時還以為她們是不想暴露村子的實際實力，但現在想想，她們或許是不想暴露‘肉’的存在。”
“也就是說，她們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麽，說不定還是直接參與者。”左宵的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只是簡單的陳述，卻讓人背後一涼。
“你們什麽意思！”唐曉雪怒道，“好好地受害者怎麽到了你們這裏就萬惡不赦了！”
“你別著急，我們只是做個猜測。”左宵安撫道，“我辦過很多案子，受害人袒護兇手的事情並不奇怪，有的甚至還會愛上兇手。”
“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岑今搭腔道，但隨之反駁，“如果是一兩個還有可能，但他們是整個村子如此，想來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雖然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但這種論斷，我實在難以接受。”唐曉雪怒道，看表情就知道是真的生氣了。
“不要以為他幫助過你，你就可以出言不遜。”炎冽一語雙關，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和岑今同隊的另外三人也一臉不爽，顯然是對唐曉雪出言怒懟岑今的行為頗感不爽，甚至到了要出手懲戒的地步。
其他小隊的人沒料到一句話竟能引起這麽大的反應，再一想到二人的伴侶關系，紛紛感嘆炎冽的護短，只是沒想到其他三人也這麽激動。
見局面有些難看，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好，其餘人準備上前將二人隔開，還沒實施就聽岑今率先‘服軟’。
“你別生氣呀，我承認女性是弱勢群體，尤其在這個吃人的末日。也知道有些男人行事十分齷齪，讓人不齒。”岑今安撫道，語氣盡量溫和，“但是善惡好壞不分男女老少，有些人，他本就是壞的。”
明明是親切的語氣，卻讓人心底發寒，瞬間頭皮發麻。
岑今說的不無道理，唐曉雪憋的臉色通紅，但也說不出個錯字。
短暫的沈默後，左宵率先打破僵局，“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各小隊開始小聲討論，血刃最先作出決定。
“我建議回去看看，如果她們願意的話，可以給予幫助。”岑今表達善意道，又看向其他人，“當然，還是少數服從多數。”
以楊盼為首的三人本就想出手相助，聽岑今提議留下，立即響應。
左宵三人末日前是警察，對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放任不管，便也紛紛表示同意。剩下三個小隊上次投票不是反對就是棄權，這次依然是關註的重點。
“我這人喜歡逆天而行，既然老天爺放晴讓我們離開，那便偏要留下。”曾爍表達隊伍的意願道。
“我們也願意留下。”劉霆說道，又話鋒一轉，“雖然這個村有諸多問題，那些孕婦也不見得就是好人，但考慮到受脅迫的可能性，提供下幫助還是可以的。”
“你！”唐曉雪氣急，但又不好發作。
“既然是少數服從多數，我們就不投了，反正沒啥影響。”劉峰及時出聲緩解氣氛，選擇和往常一樣，依舊棄權中立。
“為了保證我們自己的人身安全，還是做一下部署比較好。”岑今提議道，又下意識地看了眼炎冽。
炎冽這才開口，“既然做好了協助的準備，我們最好多帶點物資再上去，以防因為食物短缺而耽擱任務。”
看大家沒提出反駁，又繼續道：“我建議分成兩組，左宵他們隊有查案經驗，那就負責調查屍骨的事情，因為後山危險，有什麽需求及時商量就好。我們小隊末日前也是相關工作，便負責調查孕婦的事情。至於其他人，就負責轉移村民的註意力，和他們搞好關系，順便觀察下周圍的情況，避免打草驚蛇。”
“如果大家對任務沒意見的話，我們就先從第一步開始，去周圍搜尋物資，然後再重返村子，就說還有隊伍要來，需要再暫住一陣。”炎冽看向眾人，等待反饋。
“我們也想幫忙查探。”唐曉雪提出質疑道。
炎冽冷冷地看了唐曉雪一眼，才開口道：“其他人我不好說，但你，非常不合適。”
“你什麽意思！”唐曉雪怒道，“我想提供幫助也錯了嗎？”
旁邊的同伴拉了拉唐曉雪，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但唐曉雪卻變本加厲道：“難不成你要公報私仇？但這裏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地方！”
聞言，眾人對唐曉雪的胡攪蠻纏表示無語，臉上均露出了一些不快。
“曉雪！”楊盼實在看不下去，出言訓斥道。
唐曉雪也知道自己說話過分了點，便又委屈道：“我這人比較直接，得罪大家的地方我說聲抱歉，但我確實不能接受‘一言堂’的處事風格。”
“說話直接和胡攪蠻纏還是有區別的。”尤因冷笑道。
“你再說一遍！”唐曉雪暴怒道，“你這人不僅沒風度，連禮貌都沒有了嗎？”
“說別人前不看看自己嗎？”聞人驍不爽道，“你這人不僅沒禮貌，還沒自知之明！”
“你們！”唐曉雪指著血刃小隊，“不要以為你們實力高，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裏還是講究公平的！”
“你冷靜一點，沒人強迫你幹什麽，也不存在不公平，你不覺得是你自己太偏激了嗎？”左宵實在看不下去，出言勸道。
“女性是弱勢群體沒錯，我也想保護她們，但如果她們真有問題，我們也不能視而不見不是嗎？”同為女性的沙紗忍不住勸道，顯然已經被岑今的說辭說服，站在了唐曉雪的對立面。
“關鍵是我們現在連是敵是友都還沒分清，貿然將女性都化為友軍，確實是有點隨意了。”甄雪萊說道，態度明顯偏向於自己隊伍的沙紗。
“對啊……”宋楚楚也忍不住搭腔道，“自從發現孕婦的事情，你就很偏激，雖然你保護女性的想法很讓我讚同，但也不能喪失最起碼的公平性吧？”
“公平？這個世界哪裏有真正的公平？”唐曉雪激動道，眼睛裏有憤怒還有委屈，甚至快要落淚。
“那些孕婦可能知情，甚至是幫兇，或許你們覺得她們一樣不可原諒，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她們只不過是想活下去，難道有錯嗎？”
“如果你們遇到這樣的事，就一定會自我了斷，做個寧折不彎的英雄人物嗎？”唐曉雪怒視幾人道。
如果是自己，是會自我了結求個清清白白，還是助紂為虐在這末日茍延殘喘？
面對這樣的質問，女性們無法回答，男性們則不方便表達觀點，生怕說錯了被炮轟，一時間氣氛尷尬。
“虎毒不食子……”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李春燕突然出聲，看向唐曉雪的眼神裏滿是悲傷，“作為一個母親，我絕不會為了活命而殘害子女。相反，我可能會為了讓他們活下去而奉獻自己。”
“可是……”唐曉雪還想辯駁。
“你應該沒當過母親吧？”李春燕打斷唐曉雪，也沒等人回覆，又繼續道：“一個母親如果能狠下心食用自己的兒女，無論出於何種原因，都不值得原諒。當然，逼迫她們做出此事的人更是應該遭到懲罰，付出代價！”
李春燕嘆了口氣，又看向眾人，“可說到底，我們只是旁觀者，是原諒還是懲罰，都應該由被害者來決定，不是嗎？”
看無人搭腔，李春燕又繼續道：“這件事不是某個人的錯，我相信，如果身處太平盛世，他們會是好母親、好父親，甚至會是個好人。”
一陣無言，每個人都萬般感慨。
說到底，是這個世道不夠好。
見幾人情緒有所緩和，岑今立即站出發言：“我也解釋一下，我哥他說你不合適，不是想要打壓或者公報私仇，只是你在這件事情上比較敏感，很容易感情用事。而想要將她們救出苦海，就一定要先蟄伏等待，這你能理解的吧？”
看唐曉雪沒反駁，又繼續解釋道：“大家都在氣頭上，說話難免沖了些，現在還是要以大局為重，你們看行嗎？”
楊盼看岑今的眼神裏出現了幾分欣賞，並走上前道：“我們這邊也有錯，既然大家已經達成共識，我同意按照炎冽說的辦，其他人有沒有更好的建議？”
好不容易要息事寧人，其餘人自然不好再起紛爭，紛紛表示讚同。
解決紛爭後，眾人開車去往距離村子最近的縣城。
考慮到主路的搶修需要時間，眾人也不想再走繞彎的山路，便決定三天後再來個回馬槍，並利用這段時間搜尋物資，為接下來的任務做準備。
為了隱藏實力，炎冽僅作為水系異能者活動，岑今也盡量避免和喪屍正面相遇，雖然收獲比以往少了些，但好在配合默契，再加上精準的射擊能力和突出的異能實力，倒也比其他隊伍強上一些。
白天搜尋物資，晚上商量對策，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快，再加上部分人心急如焚，第四天一早便踏上了返程的路。
而為了更好地執行任務，指揮組炎冽、左宵、曾爍、劉霆、楊盼和劉峰一車，再次確認大方向上的行動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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