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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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岑今受傷,回來的幾人立即圍了上來,壓低聲音關心道,滿是擔憂。

炎冽簡單地說明了下情況,情緒低落,很是不不忍。

雖然遇到禍事,但危機尚未解除,眾人必須繼續任務。

為避免夜間作戰,作戰人員在附近的建築物內休息,第二天再進行物資清點。

最先找上門來的是季瑤,神色有些尷尬。

“我找,呃……靳山。”

炎冽沒直接回覆,只是看向岑今征求意見。

岑今點了點頭,“你去吧。”

炎冽低頭吻了吻岑今的嘴角,“我馬上回來。”

看著大門關上,岑今的內心並沒有什麽醋意,反而平靜了許多,不知不覺間,竟也漸漸入睡。

……

夢中的自己在阿波羅。

但鄙夷、謾罵以及唾棄自己的,竟是這輩子的夥伴。

阿波羅眾人的可惡嘴臉逐漸和曼珠沙華重合,讓人分不清今生前世。

“為什麽不救我?”

“為什麽不救他?”

“為什麽這麽自私?”

嘈雜的埋怨聲在耳邊纏繞,壓得岑今喘不過氣來。

身體仿佛在下墜,每個人都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最後出場的是炎洌。

那冷漠中帶著憎恨的眼神,才是壓倒岑今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炎冽的轉身,岑今忍不住大聲呼喊。

哥!

岑今從夢中驚醒,恰巧炎冽正在開門。

見岑今又做了噩夢,炎冽心裏一揪,快速跑近,並半跪在床邊,“別怕,有我在。”

從噩夢中驚醒的岑今,心跳依舊是加速的,眼中甚至還殘留著來不及擦拭的淚水。

炎冽用指腹輕輕擦拭掉岑今眼角的淚珠,滿是心疼,“沒事了。”

那噩夢實太過真實,岑今心裏難受得厲害,忍不住將愛人緊緊擁住,“哥別丟下我。”

“絕對不會。”炎冽輕拍岑今的後背,極盡溫柔。

感受到愛人切實的溫度,岑今的情緒這才穩定了下來,心跳漸漸平穩。

岑今從炎冽懷中退出,這才發現屋內還站著一個人,而此時的季瑤,竟然在擦著眼淚?

目光相觸的瞬間,二人短暫地尷尬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季瑤立馬解釋著,但卻有些語無倫次。

“別誤會,我不是因為你們才哭的。我是因為,呃……反正我不是因為你倆!”

岑今微微一笑,“我明白。”

“她說想單獨見你。”炎冽握住岑今的手,“要不改天……”

“不用改天,聊聊挺好的。”岑今溫和道。

炎冽擦了擦岑今額頭的汗珠,“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然後才起身看向季瑤,一臉嚴肅道:“別太久了。”

隨即,屋內僅剩岑今和季瑤二人。

“這事瞞著你們,確實很抱歉,不過還要請你再保密一陣子。”岑今率先開口道。

“冽哥,不是,老大他都已經交代過了,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季瑤帶著些歉疚地看向岑今,“抱歉,我一直誤會了你。”

岑今搖了搖頭,“很正常,換我也會這麽想。”

季瑤擦掉了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自嘲的笑了笑,“我從未想過,一個嚴肅得甚至有些冷血的人會如此溫柔貼心,甚至可以毫無顧忌地向大家展示對你的呵護。”

回想起炎冽對自己的愛護,岑今心裏一暖,面上平靜道:“你會找到真正愛你的人,相信他也會百般呵護你的。”

季瑤嘆了口氣,滿臉苦澀,“我太可笑了。”

岑今遞了張紙巾給季瑤,“一時執迷罷了。”

季瑤用紙巾擦掉難以抑制的眼淚,又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哭不是因為你,更不是因為他,是為了我自己。”

岑今點了點頭,一臉溫和。

“可能,我真的只是執念太深罷了。畢竟,我都不知道喜歡他什麽。”季瑤感慨道,並深呼一口氣,“我或許還不明白什麽是愛,但現在至少能確定,肯定不是單方面的。”

“多留意身邊的人,或許愛情早就在你身邊了。”岑今安撫道。

季瑤苦笑了下,“謝謝你願意和我談一談,我也該去找尋幸福了。”

“好。”岑今溫和道。

“走了啊。”季瑤擺手離開,心情暢快了許多。

季瑤一出走,炎冽就立即進屋,“沒事吧?”

“放心,挺好的。”岑今溫和道。

“剛做噩夢了?是關於我的?”炎冽坐在床旁,關心道。

“可能是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曉後遭到迫害,做了個略真實的噩夢。”岑今滿是無奈,又自我調侃道:“可能這就是,被迫害妄想癥,晚期?”

“瞎說。”炎冽捏了捏岑今的後頸,“人心險惡,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但你一定記得,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哪怕我眾叛親離?”岑今試探道。

“眾叛咱不在乎,但我能保證絕不親離。”炎冽認真道。

岑今被炎冽逗笑,又扯到了傷口,有些發痛。

“小心小心,怪我不該逗你笑。”炎冽一臉緊張,又帶著些心疼:“這傷估計要掛一陣子,避免被人發現端倪。”

“放心,我不會提前愈合的。不過既然季瑤都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聞人和大免也就不必瞞著了。”

“現在人多眼雜,等回去以後吧。”炎冽道。

“也不知道聞人知道以後會怎麽想,畢竟他當時腦補了太多。”想到聞人驍所謂的’委身於醜男人‘的說辭,岑今就忍不住想笑。

“他那就是狗血劇看多了。”炎冽一臉無奈道,“想象力怪豐富的。”

“畢竟是個孩子。”岑今笑道。

“也是。”

第二天一早,岑今剛開門就看到了等候著的聞人驍。

“怎麽這麽早?”岑今開朗道,但因為傷還沒好,帶著幾分倦意。

“有禮物給你!”聞人驍興奮道。

炎冽和岑今順著聞人驍的目光看去……

輪椅?

岑今無奈,“也太誇張了吧。”

“黎子說受傷的人不宜動,一定要好好養著才行。”聞人驍解釋道,“而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找的,是黎子和我一起去的醫院。”

“你說元雅黎子啊?”據自己所知,元雅黎子是醫科大的研究生,按理說自己都要叫聲姐,聞人驍竟然如此稱呼她,岑今有些不確定道。

“是啊。”聞人驍點了點頭,以為岑今對不上號,又介紹道:“就昨天和你們說話的那個,不是瀟瀟姐,是後面那個過去的。”

瀟瀟姐,黎子……

岑今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你喜歡禦姐?”炎冽突然插嘴道。

聞人驍瞬間臉紅,“沒有!”隨即轉移話題道:“清點工作已經開始了,我推岑今哥出去。”

岑今看了眼輪椅,又看了眼一臉玩味的炎冽,故意道:“要不還是算了吧,這也太誇張了點,我這也沒傷著腿。”

“但是……”聞人驍急道,“但這是黎子的心意呀,我……”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要不試一試吧,他們說你傷得還蠻嚴重的。”

噗嗤!

岑今忍不住笑了出來,卻不小心帶動了傷口,又疼得捂住側腰。

“岑今哥,你還好吧!”

“不該逗你的,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岑今調侃道,然後又看向略帶羞澀的聞人驍,“那我就享受一把VIP待遇好了。”

“我來。”炎冽毛遂自薦。

“還是我來吧?”聞人驍不甘示弱。

經過一番搶奪,推車的工作最終還是落到了炎冽手中,三人一同來到昨日的戰場。

與此同時,三輛戰車已從地下層拉出,最紮眼的的自然還是岑今的那輛螺旋槳式特小型戰車(G4.ZC.特小-),血跡斑斑,無不向大家說明著情況的危急。

整輛車已經被破壞得無法行駛,車頭的螺旋槳已經扭曲,車體左側和後方也受到了嚴重的損壞,扇葉都已經殘缺不全。

其中最為嚴重的,還是車體的右側,被多次撞擊的痕跡十分明顯,其中最嚴重的地方已經向內凹陷,零件都也七零八碎的。

看到車體被破壞成這樣,眾人立即意識到岑今的傷勢遠比看到的更為嚴重,心中難免有些觸動。而對於岑今戰後的平靜表現,隨即生出了許多敬佩。

“打開車門看看。”沈追心情沈重道。

幾個工作人員上前撬車,隨著車門被打開,周圍的人忍不住發出驚呼。

座椅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因為時間的沈澱,有些發暗。

從四處堆積的血漬來看,岑今的失血量遠比大家以為的要多。而那凸起的零件,也被染成了紅色,且刺得比想象中更深。

在場的人均有意無意得看向剛被推過來的岑今,眼神中盡是不忍。

“抱歉,是我做的防禦措施不足。”沈追內疚道。

“金系喪屍克我們罷了,你做得已經很好了。”岑今安慰道,“車子的螺旋槳一開,那場面相當震撼,就是略微血腥了點。”

其他人紛紛點頭,又似有似無地投以崇拜。

“行了,都忙去吧,早點搞完回家。”岑今招呼著,又對沈家兄弟道:“戰車是挺不錯的,回去找個時間討論下改進方案,辛苦了。”

沈家兄弟連忙點頭,對戰車的改版充滿了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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