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意外的人

關燈
許輕被擡出來的時候一只胳膊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傷痕,而之所以得以保全,全靠角落裏的架子,以及營救的及時。

見其被咬,眾人不敢上前,只是觀望著,並做出防禦狀。

“岑今!你為什麽要害我!”剛得救的許輕自知命不久矣,歇斯底裏地怒吼道,眼神中滿是殺氣。

“我……我怎麽了?”岑今一臉無助,顯得格外委屈。

“要不是你引我來,我怎麽會被咬!”許輕狠道。

“我什麽時候引你來了!”岑今一臉驚訝。

“你閃爍其詞,又偷偷溜過來,難道不是引我上鉤?”許輕怒道,“少在那裝,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我偷偷過來是因為有個大姐告訴我這邊危險,所以我才不敢聲張,想先過來探探路。”岑今無措地看了眼元貝婷,“我一發現有問題就回去報信了!”

“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們能過來就是因為岑今報了信,不然根本發現不了你在這。”元貝婷秉承公正道。

“他就是引我上鉤!”許輕咬牙啟齒道。

“我真沒有!”岑今滿腹委屈。

“你倆才認識兩天,人家沒理由害你。”章凱南帶著農場的人匆忙趕到,聽到許輕胡亂攀咬,而攀咬的人又是秦天的心頭人,便隨意搭了兩句,意思意思。

農場的人一看出事了,被咬的好像還是個主事的,便沒再提喪屍是家人的事情,紛紛噤聲,只是站在一旁圍觀。

“他明明就是知道了裏面有喪屍,才引我過來的!”許輕喊道,完全聽不進去勸。

“我是剛知道的!”

“你之前就來過一趟,怎麽可能剛知道!”

“我那個時候根本沒靠近……”岑今委屈道。

“這個我證明,這小娃下午的時候往這邊走,還是我叫住了。”人群裏走出個大姐,正是叫住岑今的那個,“他當時走了一半都不到,不可能知道裏面的情況。”

岑今感謝地看了眼大姐,又委屈地抿了抿嘴,“謝謝您。”

“雖然我認識岑今不足半天,但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孫朗上前道,又看了眼許輕,“你是不是對人家有誤解,想岔了吧……”

“我TM!”許輕忍不住爆粗,又因為疼痛而哀嚎。

岑今假裝委屈地低下了頭,心裏卻無比雀躍。

當初的自己就是被許輕設計陷害才眾叛親離,雖然自己承受的痛苦比他多千倍萬倍,但看許輕百口莫辯,心裏別提有多暢快。

“不對!岑今吃飯的時候就不對勁,他故意的!”許輕忍著劇痛嘶吼道。

“我沒有故意!我就是不舒服!”岑今帶著些怒嗆道,但還是能聽出幾分委屈。

“那你為什麽緊張?為什麽情緒異常?”許輕質問道。

“我是因為聽見他們在車裏……”岑今突然收聲,又佯裝懊悔地皺了皺眉頭。

與此同時,胃裏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又來了……

岑今沖到一旁幹嘔,這種生理性的反應裝不出來,了解秦天的人徹底明白了岑今不舒服的由來,怕是被人‘惡心’到了。

當事人秦天的臉色自然不會好到哪去,是被人當眾指責的感覺,但又指責得如此挑不出毛病來。

“現在的問題是怎麽處理這件事。”章凱南立即轉移話題,又看了眼倉庫,“這個地方不能再來,至於許輕……”

眾人沈默,按道理是要立即處死的,但人還沒屍變,實在讓人難以下手。

“我剛叫劉子玉過來了,他倆一家子,自己解決吧。”慌忙跑過來的秦情氣喘道。

隨後,一個人影由遠至近,岑今隨意掃了一眼,心情卻比看到許輕的那一刻要驚訝千倍萬倍!

李慕白?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又怎麽會是許輕的愛人?

岑今緊盯著來人,直到走近才漸漸放松,不是李慕白,但長得有些相似。

等等……

落下的心再度升起,並彪得更高。

許輕喜歡李慕白?!

所以,許輕騙自己李慕白被咬,又求著自己去救其他人,是想借此離間自己和李慕白的關系?

因為把自己當成了假想敵,所以才幫助洪志斌完成計劃中的一環,讓自己遭到質疑和厭惡,從而演變成眾叛親離!

合理!非常合理!

只是這背叛的理由……可笑至極!

與此同時,劉子玉沖到許輕身邊,但只是站在一旁,情緒非常覆雜地看著靠在墻邊的許輕,始終未先開口。

“對不起……”許輕看向劉子玉,“我們當時喝多了,但我發誓,我從沒想過要背叛你。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即反抗了,但因為情緒過於激動,一時失了手。”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我希望,是你親手結束我。”許輕渴求道,眼神格外動情,旁人都看得出,這出自於真心。

劉子玉的呼吸明顯有了起伏,與此同時,許輕撐起身子拉住了劉子玉的手,下一秒,劉子玉忍不住落淚,又將人緊緊擁入懷中。

周旁的人開始嘆氣,感慨二人即將死別的愛情。

而岑今卻被無盡的恨意包圍,尤其是看著酷似李慕白的那張臉和許輕抱在了一起,簡直是雙重刺激,讓人氣得生煙。

“我陪他在倉庫待著。”劉子玉看向眾人道,又將目光投向了岑今,“不管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我們之間的恩怨,都用基地的方法解決。”

“這不是欺負人嗎?”胖子第一個出聲質疑,又向岑今解釋道:“他倆師出同門,末日前是格鬥賽事的選手。”

元貝婷皺了皺眉頭,“子玉,這件事……”

“要為他破壞基地的規則嗎?”劉子玉打斷元貝婷道,又冷冷地看向岑今,“你不會沒膽吧?”

當這樣一張臉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岑今心裏的感覺是十分微妙的,而如果能把這張臉打得面目全非,想想都充滿了快感!

“可以。”岑今洋裝無奈道。

“明天了恩怨,是男人就別跑。”劉子玉激將道。

“嗯。”岑今低著頭回應道。

旁人看了都覺得岑今可憐無助,而實際上,岑今只是為了隱藏那抑制不住的恨意,對許輕,也對李慕白。

“大家都散了吧,有事明天一早再說。”章凱南驅散眾人道,又派人拿了條繩子給劉子玉,還將倉庫門從外面鎖死,做足了防禦準備。

可能是看岑今可憐,農場原住民特意在一樓給岑今騰出了個房間,也算是盡量幫岑今養足精神,應付第二天的對抗。

岑今剛準備休息就有人敲門,來人是秦天。

“明天的比賽你準備怎麽辦?”秦天開門見山道。

“大不了挨頓揍唄。”岑今苦笑,“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逃的。”

“其實我可以幫你。”秦天緊緊地盯著岑今,眼神晦暗不明,“如果你願意跟我,這件事我幫你擺平。”

岑今頭皮一麻,並立即啟動了異能,避免秦天突然用強。

“我不想……”

“如果你不喜歡共享,他們姐弟倆我可以不要。”秦天打斷道,“還有車上那事,你不喜歡就不那樣。”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秦天也沒再偽裝,看向岑今的眼神中滿是色欲,仿佛要將人拆骨入腹一般。

秦天的眼神讓岑今倍感不適,明明是熱季,卻讓人陣陣發寒。

正當岑今想辦法將人驅走時,外面一陣嘈雜,隱約聽到有人在叫罵秦天,且聲音逐漸逼近。

“你等我一下。”秦天臉色陰得嚇人,轉身出門。

緊張的心情稍緩,外面又傳來了打鬥的聲音,然後是元貝婷等人的勸阻,還有一個陌生的男聲在叫喊著自己的名字。

岑今外出一探究竟,周邊已聚了不少人,而燈光最亮處,是兩個男人的搏鬥。

其中一個是秦天不用說,另一個的長相著實是驚艷,哪怕一身素衣,都無法掩飾美感,還是那種帶些棱角的冷艷之美。而最令人驚訝的是,男子的武力值不弱於至高第三的秦天,反而有獲勝的趨勢。

岑今看了眼秦天的手下,正被一個看上去正氣凜然,又頗為高大的男人攔住。而這樣的威懾力,竟然能和炎冽相差無幾,唯一的不足恐怕就是沒那麽凜冽。

“尤因你上來就打人,有病嗎?”秦情幾度上前又被攔下,“趙衍你向著他也要有個度,松開我!”

“都別打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元貝婷拉架道。

“拉開拉開!有什麽矛盾說完再決判!”章凱南指揮道,又看了眼趙衍,“有什麽問題,說明白了再打總行吧?”

趙衍看了眼搏鬥中的二人,略微點了點頭,眾人隨即一擁而上,將二人分開。

“你TM什麽毛病?”秦天暴怒道。

“老王八蛋,你把……”尤因突然收聲,目光卻緊鎖在了岑今身上。

下一秒,尤因快速跑近,“你沒事吧?那老王八蛋沒怎麽著你遖颩喥徦吧?”

岑今的記憶力並沒有眼前這個人,但看他眼中的關心,好像是多年摯友一般,便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沒……”又很是不解地看向尤因,“你……”

“是我啊,你不記得了?小時候,你、我,葉尋三個人,一起長大的!”尤因瞪大眼睛道,又抿了抿嘴,“我現在張開了點,可能是有點不像了。”

葉尋?

岑今一個激靈,看尤因對自己使了個眼色,這才明白,這應該是炎冽的夥伴。那豈不是說,炎冽也在小北路監獄!

對了,閻王!

難不成是‘炎冽’的‘炎’?

心跳猛地加速,既緊張又雀躍的心情讓岑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笑容,“那……”

“我們私下說!”尤因使了個眼色,然後便拉著岑今往外走,邊走還邊瞪了眼狠厲中帶著不解的秦天。

“我們的事就這麽算了?”秦天狠道,眼神卻緊盯著岑今。

“當然不能算了!”尤因的反應更是強烈,又看了眼岑今,語氣極其溫和,“你別擔心,我們過去說。”

看尤因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岑今覺得好笑,又一陣心酸。

雖然事態發展到現在已經屬於私人範疇,但圍觀的眾人卻沒有散場的意思,均站在不遠處等尤因和岑今談完了再來給個說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