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0幻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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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林致遠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於先生您擡舉我了,我跟小夏也就是青梅竹馬而已,算不了哥哥。”

和於東相比,林致遠是非常的不客氣而直接。

但是聽了這話於東也不生氣不惶恐,淡定的噢了一聲就沒下文了。

所以說,最最腹黑的還是於大少爺,這麽不軟不硬的一顆釘子扔給了林致遠,讓他瞬間沒了話。這個字用的不軟不硬,模棱兩可的,也不知道他是信了還是怎麽的,反正林致遠是默了好一會兒才又說話:“那沒事我先掛了,我有話等小夏回來了再說。”

不等於東開口,林致遠就已經利索的說了聲“再見”,然後迅速的掛掉了電話,根本不給於東留任何說話的機會。

林致遠的嘴上功夫雖然不如於東,但他也不笨,說不過就不說了,給他一根刺兒慢慢消化了。

於東被人這麽掛了電話,有些好笑的掛了電話,並沒有立即走進去,而是半倚在墻上拿了煙出來,點上,看著自己吐出的煙圈兒緩緩的吸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正要轉身進門,卻有一個走路都一步三搖的人朝著這邊移動了過來,看見於東的那一刻立即雙眼放光,對著他就問:“你真有女人了?”

於東的腳步頓住,緩緩回頭,看著對面的人一步三搖卻偏偏穿了一身警服的人,眼睛閃了閃,然後點頭:“恩。”

“那你是哪裏不對勁兒了麽?還是那個讓你悔恨半生的女人怎麽樣了?”淩覓向來吊兒郎當,向來八卦,今天突然來了這麽一個重大發現,他雖然昨晚玩到很晚,雖然很累,可他依然興奮不已!

於東的眼睛迸發出淩利的氣息,眼睛都瞇了起來看著淩覓,可後者卻毫無知覺似的繼續八卦:“恩?恩?到底是怎麽了?”

“我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就這麽簡單。”於東收回自己的視線,覺得跟這種人表現出那樣的表情以及眼神實在是對牛彈琴。可他也實在不爽這個男人整天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於是,又補充道:“你愛看狗血劇我無權幹涉,但是請你不要隨時滿口噴狗血。”說著,他就瞄了淩覓身上的警服一眼,道:“會糟蹋了這身衣服。”

所以說,其實,於大少還是毒舌的。

說完,瀟灑的轉身推門,淩覓不出意外的跟上,只是進了門卻還在砸巴砸巴嘴:“你總是這麽惡言相向的,真是枉了我這麽多年來對你的厚愛呀。”

“噗!”

不和諧的聲音出現,於東和淩覓都看向聲源。

原本已經吃的差不多的蕭夏在於東進門的時候,剛剛又不甘心自己胃容量的給自己嘴裏灌了一口那鮮美的湯。可是湯才剛到嘴裏,就聽見了淩覓那句貌似很有基情的話,於是乎,她嘴裏的湯就變成了一道不怎麽優美的拋物線,華麗麗的噴出了巨大的聲響,在被子上留下了不怎麽美觀痕跡。

蕭夏囧囧的扔下碗,默默的一個人伸手取紙。

於東不帶任何猶豫的瞪了一眼說話故意讓人曲解的淩覓,那一眼,滿含警示。

接著,蕭夏的手還沒取到紙,就已經又被於東扶了回去:“你好好躺著,我來。”

話說完,也不看蕭夏的意思,自己伸手取了紙,卻只是擦了她手上的,而後再趁蕭夏的思緒還在游離,又去擦蕭夏被自己忽略的嘴角。

他的動作溫柔,眼神專註,看得一旁的淩覓瞪大了興奮的眼睛,就差用相機拍下了。

蕭夏有些不自在,可偏偏於東的動作那麽溫柔自然,又不帶任何其他的意思似地,讓她覺得自己要是拒絕,就是矯情,或者想多了。

安靜的擦完,於東滿意的笑,摸了摸蕭夏的頭發,誇孩子一樣的誇她:“真乖!”

蕭夏的臉開始發熱,低了頭不去看於東。

淩覓正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奇觀’,身前就有一團碩大的不明飛行物朝著自己飛了過來,出於職業本能,他下意識的就要飛身閃過,可等他瀟灑的閃過,卻發現,那個碩大的不明飛行物…根本就是剛剛蓋在蕭夏身上,又沾了從她口裏噴出湯漬的被子!

於東一邊取了另外一床幹凈的被子,一邊很自己人的冷聲吩咐:“麻煩淩隊把那個東西處理掉。”

而後,淩覓怨念的不想執行,卻被於東一個眼神盯得認命,頗有些嫌惡的抱起了被子找地方處理。

蕭夏的少女心總算是碎了一地,淩隊昂?能跟於東在一起,而且還被叫做淩隊的能有幾個?他就是傳說中那個最最英勇神武,智勇雙全且貌比潘安家世雄厚的市警察局最最年輕最最受人喜歡的淩覓,淩大隊長!?

她見過之後,只覺得…深深的幻滅!

緊接著,一下午蕭夏都沈浸在這深深的幻滅中不能自拔,直到於東和那個貌似被於東壓得死死地淩隊送她回家,臨走之前她還再看了一眼淩覓,最後默默的走了,默默的在心裏安慰了自己,別的不說,人家那些功績都是真的啊,人家也真的是長得很帥啊。

可是,為什麽他在於東面前活像個被處處壓制處處欺負的小媳婦兒呢?

蕭夏糾結的不能自己,就連樓道旁邊站了個人都不知道,失魂落魄的朝前走。直到緊挨著自己身後的腳步聲響起,她才被驚到尖叫:“啊!”

樓道實在不怎麽明亮的燈光亮了起來,她的身後正站著一個五官深刻,氣質沈冷的男人。而這男人,也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四目交接,蕭夏只遲疑了一下,眼中的驚嚇與恐懼就全然消失,勾起了嘴角笑著尖叫:“啊啊啊!林致遠!”話還沒說完,她人就已經八爪魚似地撲上了林致遠的身。

林致遠心中微微放心了點兒,嘴角勾出微小的弧度,寵溺的任她賴著,沒有回應,卻是微微矮了身子,讓她能抱的更舒坦些。

不遠處,卻有兩個剛剛聞聲趕來的男人停下了腳步,有一個人笑著調侃:“於大少啊,你的女人怎麽對別的男人那麽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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