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傷後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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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0-1-22 16:58:18 字數:2151

見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指,我卻有些過意不去了,剛剛那下用沒用力,我心裏清楚得很,雖然不是有意的,但為了一口咬到口中,猛地一咬肯定很疼。

就是如此,我仍表現得無所謂,嘴裏嚼著魚肉,口齒有些不清地問道:“餵,你不疼麽?”

“還好,和蛟子叮一個樣。”他輕掃我一眼,不再多話,看來也是餓得狠了。

我沖他撅嘴,不知他是真不疼還是逞強,不承認就算了,我也無暇顧及他疼不疼,反正我的傷口是火辣辣的疼,小臉也因多方原因而顯得蒼白。

冷夜然見我咬了幾口就撂下不吃了,好奇地問道:“你不是餓狠了麽?怎麽不吃了?”

我沒心情和他擡扛,糾著眉答道:“傷口疼,疼得沒食欲。”

聽了這話,冷夜然也丟掉手中的半條魚,起身朝我走來,在我發呆的目光中背朝我蹲了下來,回頭道:“上來,咱們早點兒回虎嘯關。”

我沒多想,老實地擡手朝他背上趴去,可手剛擡起就扯動傷口,引得我抽了口涼氣,嘖,這傷口好像越來越疼了。

在我皺眉失神間,他卻反身過來將我一把橫抱起,完了還關心地說道:“還是抱著你好了,別再扯到傷口了。”說著大步邁開便走。

“冷夜然,我們不用休息一夜再回麽?”我並非第一次被他如此抱著,但此時雙方的心境都有些不同,我好像不說點兒什麽就會迷失在他的溫柔裏一樣。

他哪裏想到我腦中所轉過的一念,只是淡淡答道:“不了,若再遇一次狼,我到是無所謂,就怕某人比較慘。”這話說得我撅嘴,暗道:哼,就知道損我,改天我一定雙倍奉還。

光聽耳邊的風聲就知道,冷夜然此時是在疾奔,但他的行動非常小心,雖然展開輕功奔跑著,卻很平穩。不知道是不是因失血過多的原因,此時我的睡意漸漸湧了上來。

“若是累了,你就睡吧。”淡淡的一句,雖沒溫度,卻讓人感到窩心,我又強撐著雙眼,道:“不累,你累麽?”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蹦出這麽一句,正在犯窘,就見冷夜然低頭睨了我一眼,放慢腳步,答道:“累。”我詫異地怔了怔,見他眸帶戲謔地說道:“你太重了,抱得我手酸……”

眉角狠狠地跳了跳,我自然地反駁道:“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又不是本小仙求著抱的,說完我重重地哼了哼。

“等你自己走,那要何年何月才能到虎嘯關?”噝……本小仙……懶得理你。

我氣悶得不再多言,心裏卻不服氣地暗暗想道:等回去了,本小仙一定苦練輕功,到時候你就在後面追我吧!嘿嘿!一想到冷夜然使出全力,仍然追不上我的畫面,心裏立馬樂開了花,小臉也浮出笑意。

“想什麽?笑得這麽醜?”

“不告訴你。”說完樂滋滋地掃他一眼,繼續在心裏構想著自認為美好的畫面。

安靜待在冷夜然懷中胡思亂想的我,錯過了他唇角扯出的笑容。

我也只安靜了一會兒,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與他扯東拉西地聊著天,起初冷夜然還有一句無一句地答著,後來我說什麽,他都不再搭理我,多說了幾句沒等到回音,我好奇地擡頭看他。借著星光月光,我看到了冷夜然略顯蒼白的臉龐,以及他額角掛著的細汗,我頓時呆了,口中喃喃地說道:“你……我們休息一下吧!”

“不用。”雖然他極力地掩飾,但仍然能聽出一絲疲憊,我有些急了,心想:莫不是自己真的太重了?

我又說:“反正天亮之前也進不了虎嘯關,不如先休息一會兒吧。”冷夜然聞言,速度頓時慢了下來,他左右掃了一圈,說:“那也不能在此地休息,到前面看看。”

只要他答應休息,我便放下心來,他抱著我往前再走了幾步才停下,小心地將我放了下來,沒多說話便低頭拾著樹枝,快速的升起一堆火。

看著火光亮起,我毫不客氣地坐下,應該說我是沒力氣再站著了。坐到地面便立馬伸出手來烤火,晚秋的夜晚已經能感覺涼意,加上我失血有些多,整個身體早就有些發涼。再者,此時又離開了那個一直溫暖的懷抱,所以我被冷得微微發抖。

一直撥弄火堆的冷夜然發現我的異常,擡眼問道:“冷麽?”

“嗯,有些。”我低低地回答,一雙小手仍然伸在火前左搓又揉。

他楞了下,放下手裏挑火堆的樹枝,朝我走了過來,然後在我身後坐下擁住我,說:“現在呢?”邊問邊伸手拉起我發涼的小手,放在他的手間輕揉。

這樣的動作雖然親密,我卻沒意識到有什麽不妥,只覺得冷夜然的胸膛非常暖和,暖得讓我睡意上湧,我沒答話,只是將頭靠向了他的胸間,聽著沈穩的心跳漸漸入睡……

“我叫離殤,從現在起,由我負責你在凡間與天界的聯系……”

“……紫水,你怎麽在凡間只待了不到一月時間就回來了?”

“紫水……你苦再一味尋死,我定不饒你……”

“紫水……定不饒你……”

“紫水……不饒你……”

“紫水……紫水……”

“……紫水……”

“紫水!”森冷的聲音變得焦急,伴著焦急的呼喚聲,我感覺臉頰被人輕輕拍打著,我糾眉想揮手,卻覺得得全身酸軟無力,肩上的傷口好像更疼了。

拍打漸漸加重,好像不將我打醒不罷休一樣,我吃力地睜開眼,虛弱地說:“別拍了,疼。”不願醒來,或許因為夢到了離殤,他的聲音令我懷念。

擡眼見冷夜然雙眼布滿血絲,神色不定中還帶著擔憂,我難得見他如此,便扯著唇打趣道:“幹嘛?你哭了麽?”

他糾著眉“嗯”了聲,在我錯愕間又將我抱起,此時他奔得更快了。

我應該是發燒了,用手在額間試了試,很燙,也難怪我會出現幻聽,居然冷冰冰的家夥也會哭。

一路無話,主要是我難受得說不出話來,嗓子像是冒著煙一般,嘴唇也幹得裂口,此時的我是要多憔悴就有多憔悴。

(票……呃,習慣了……其實爬出來是想說,為什麽投票中,吳用的比冷夜然的票高呢?就連一直沒正式露面的離殤也比冷夜然的高……親們不喜歡冷面妖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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