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好事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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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裏,歐陽楚遠當真拉著我去吃大餐,我要叫上幾個朋友,他不幹,所以,最終只有我和他去。點了一大桌子菜,我不由暗嘆,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揮霍無度。盡管只是朋友之間出來吃飯,但那頓飯吃得我怪怪的,總感覺他對我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這使我納悶,怎麽突然之間,對我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而他的轉變還不止這些,每次吃中午飯,也總和我們擠在一起。當然,那段時間他老是要請客,被我拒絕。幸好我的朋友也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俗話說,無功不受祿嘛,他們後來也學著我拒絕了。只不過,那段時間還是非常開心,大家說說笑笑,日子過得很快。

一直以來,我都不太喜歡去看什麽籃球比賽,但只要他有比賽,總會把我拉去。我有時候實在忙啊,拒絕了他,可辛曉游與晨羽和他一個隊,也非嚷著讓我們去助威。沒辦法,我們只好忙裏偷閑去給他們當拉拉隊。

外聯部平常本就不忙,而他又喜歡打籃球,所以大部分時間都花在這上面。

但蕭洛齊他們那段日子好像很忙,除了上課極少碰面。在教室,我們話也開始變少,即使有話題,也無非是學業。不過,說也奇怪,有時候我和悅淩他們在體育場給歐陽楚遠那家夥當拉拉隊,他路過體育場的時候,表情冷冰冰的,連有人給他打招呼也不搭理。有好幾次,我因歐陽楚遠他們贏球了高興,見了他主動打招呼,他只是漠然的掃了球場一眼,再用一種在我看來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我幾秒鐘,然後轉身離開。

“莫名其妙!”我嘀咕道。

“什麽啊!楓儀,快看,歐陽楚遠又進球了耶!”悅淩手舞足蹈,我也把方才的不愉快拋卻,認真看球賽。

不過,那段時間,我真像是轉運了,不會在遇到什麽壞事,反而好事不斷。最終,我把這一切都歸功於離開了讓我倒黴的學生會!

“今天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一天語文課上,李老師剛進教室就興奮地要向我們宣布她所說的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李老師,你快說啊!”下面的同學似乎已迫不及待。

但我還是有點忐忑,可能是那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緣故。

“藍楓儀,這件事與你有關!請你務必認真聽!”

興許是李老師發現了我心不在焉,故意提高嗓音提醒我,然後也不再賣關子,說出了那個好消息。

“藍楓儀的短篇小說《林中歌》獲得了全市舉辦的青春文學創作比賽一等獎;李悅淩的詩歌《雨之淚》獲得一等獎;蕭洛齊的散文《楓》獲得二等獎;沈瑤瑤的詩歌《會哭的雲》均獲得二等獎。這次比賽中,我們班一連奪得了一等獎與二等獎,得到領導高度讚賞,班上前幾周丟失的分,統統補上。另外給我們班的獎學金還比以前多劃分了三分之一,這下我們是雙喜臨門!”

待李老師興沖沖的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大家,教室裏的學生早已集體狂呼起來!

“祝賀你!藍楓儀!”蕭洛齊第一個給我送來祝福!

“你也是!”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獨自一個人傻笑。

突然間,我發現,仰望窗外,那天的天空很美!

“藍楓儀,你好厲害!”下課後,我正在收拾自己的課本,簡庭路開口真心誇獎我。

“謝謝!對了,你給我配得畫呢?配好沒有?”忘了介紹,他很喜歡畫畫,所以我的一篇短篇小說,他在幫我配畫。

“啊?”他突然一拍腦袋,一副忘事的樣子。

“怎麽?你不會忘記給我畫了吧?”見他這神情,八成我猜得沒錯。

“嘿嘿!告訴你!他不但沒有忘記,還在趕夜工呢?我看,肯定是他昨晚拿到寢室,今天早上忘記了帶來啦!”一旁的萬令賊兮兮的接嘴道。

“呵呵!是嗎?”我轉向簡庭路,他默認的點點頭,隨即飛奔出去。

“餵!現在不急!你跑那麽快幹什麽?”想想他的反應,真的有些好笑,用得著這樣嗎?

“你等一下,我馬上回來!”丟下這句話,人早已不見蹤影。

我那段時間意氣風發,歐陽楚遠大言不慚把功勞歸功於自己。他非說自己是福星,如果我不是天天和他呆在一起,也不可能有這麽好的運氣。我對他算是無語了,什麽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對於蕭洛齊一天莫名其妙的表情我也懶得去猜想,昨天把那本《詩經》還給他之後,整個人突然輕松多了。前幾日忘了還他,昨天才想起來,但不知為何,我既然沒有勇氣親自給他,所以只有等他離開教室之後,悄悄塞到他課桌裏。

冬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來臨,我們學校也統一換上了冬裝。

女生冬裝:黑色短大衣,套冬裙,紅色高領衫或者紅色圍脖。

男生冬裝:黑色短大衣,套長褲,白色高領衫或者白色圍脖。

學校服飾雖然統一,但樣式是大家所喜歡,所以都樂意穿。況且不死板,還可以自行搭配。

我一般比較喜歡圍脖,盡管覺得紅色刺眼,但冬天來說,紅色不亞於最溫暖的顏色。

剛從圖書室出來,一起去的其他朋友還泡在裏面,霏霏她們買東西去了,讓我在這裏等。於是,我只得坐在圖書室下面的長椅上等她們。其實,今日去圖書室一點都沒看進去,看到書,不知為何就無緣無故想起那本《詩經》,而想到《詩經》,蕭洛齊就冒出來了。

唉……藍楓儀,你一天亂七八糟想些什麽啊!我拍拍自己的腦袋,為自己的不爭氣而惱怒,現在居然又後悔昨天把書還給他。

還真是說曹操到曹操就到,剛想到蕭洛齊,他就平白無故的冒出來了。而且開頭第一個動作就是舉著手中的書,臉色不佳的問我:“為什麽?”

“呃……什麽?”我被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給問懵了。

“送出去的東西,你還給我是什麽意思?”我這才看清他手中拿得是曾經送我的那本《詩經》,本來還想解釋幾句還給他的原因。但瞥見他那冷冰冰的神色,我也沒心情去解釋,只是淡淡道,“沒什麽意思,只是覺得放在我那裏沒用,就還給你了!”

“沒用?”他冷笑一聲,“我當初送你的時候你怎麽沒說沒用?藍楓儀,你也不過如此,喜新厭舊了?”

他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我也惱了,好像我成了什麽陳世美似的。陳世美?我汗顏,我怎麽能拿他和自己作比較。再說,那成什麽啊,好像我和蕭洛齊以及歐陽楚遠有那層關系。

“蕭洛齊,你到底想說什麽?什麽喜新厭舊?”我站起來皺眉反問,想到他還怪我當初他送我書的時候我怎麽沒說沒用,我也冷笑,“再說當初送書給我的時候,你給了我說‘不’的機會?”

這好似戳到他的痛處,委實,當初送書的時候,我連拒絕的機會也沒有,也可以理解為那時我是迫於無奈才收下。

“怎麽現在歐陽楚遠給你送了禮物,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把這本書給處理了?”他不在糾結那個問題,而是把話題轉移到我和歐陽楚遠身上。

“他什麽時候送我禮物?”我好笑又好氣,難道他今天擺著張臭臉拿書來找我,就因為這件事?

“昨天上午!”他肯定地說,然後還用我的理解是可憐巴巴的眼神盯著我。

“老大,你也得問我收沒收啊,沒收也算?”我無語,這人消息夠靈通,怎麽就不知把事情打聽清楚再來興師問罪?

“你是說你沒收?”一聽我這話,他眼睛一亮,冷冰冰的神色也所有好轉。

“對!”我頷首,然後撇撇嘴,心道,“這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昨天早上,歐陽楚遠突然要送我禮物,那是一條款式新意的項鏈,但我當時就拒絕了,我可不想無緣無故收人禮物。俗話說得好,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沒事了!”他眉間多雲轉晴,然後再次鄭重的把書放到我手裏,就要轉身離去。

“餵,書我不要了!”我喊道。

“不行!送出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那我送給別人!”

“你敢!”他身影一頓,回頭盯著我,“別忘了,當初你答應我的事!”

“哼!自以為是的家夥!”我繼續嘀咕,而這家夥好似突然間心情大好,也不和我計較,徑自瀟瀟灑灑的離去。

算了,不過是一本書而已,收了就收了,就當是收了知識,我心道。

誰知第二天,突然傳來一個驚天新聞:蕭洛齊和裴玉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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