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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章 意外邂逅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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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離開了!”

語氣冷冽而森然,心裏鄙夷自己被他的小恩小惠給收買了,虧她還想著要原諒他,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

說愛你的時候裝得情深款款,說要離開的時候裝得一副舍不得的情癡模樣,這是做給誰看呢?

她不需要!一點兒都不需要!

關皓黎知道她又誤會了,事情發生得太及時了,巧合得讓人不敢置信。

“佳妮,我愛你。可我爸他再次病發了,我不得不離開……”

“收起你廉價的愛情!滾!我現在一刻也不想看到你!你這個大騙子!”

薛佳妮心裏已經認定了他是在耍自己,對於他說的任何話都不想相信,昨晚上說得那麽情深意切,今天早晨就要離開,還歸期不定?

他,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

關皓黎&佳妮——我想我不會喜歡你55

“如果,遇到合適的,那就……”

關皓黎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突然就說出了這句話,其實這並非他的本意,他一丁點也不想要佳妮和別的男人好,可一想到自己歸期不定,佳妮現在又這麽仇視自己,他們之間,還有結果嗎?

其實,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他更想說的是讓她等他,可等多久呢?

還未說完,就被薛佳妮給吼了,“混蛋!你給我滾!”

她已經完全傷心了,這句話徹底的暴露出了他內心裏的想法,男人的甜言蜜語真的不能相信!騙死人不償命!

關皓黎也知道自己一時鬼迷心竅說錯話了,懊惱得抓頭發,他現在無論說什麽都是一個錯字,他們之間需要冷靜過後再詳談。

然而,他馬上就要離開了。

“滾啊!我現在看到你就惡心!”薛佳妮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過去。

關皓黎也不躲避,他知道是自己說錯話了,是自己對不起她在先,讓她當個出氣筒也沒什麽。

茶杯“嘭”的一下砸在他頭上,重物的敲擊讓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吃痛的揉了揉額頭。

薛佳妮歇斯底裏的將他趕走,心中萬分悲涼。

她背靠著門,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沒完沒了的淌落。

老天爺真會跟她開玩笑,將她當做玩偶一般的耍著玩!

關皓黎站在門外久久未離去,心亂如麻,好好的一場告別被他搞得一塌糊塗!

現在,他什麽也做不了,頓時生出一種茫然的無力感。

中午,關家那邊派來的專機就到了C市,只要他上飛機,隨時可以離開,他很生氣,生氣家人的步步相逼,可除了生悶氣,他什麽也做不了!

作為關氏企業的未來繼承人,從一出生,便被賦予了責任和義務,他的身份本來就是不自由的,用阿司的話說,玩了這麽些年,是他賺了。

在親情和愛情兩難的情況下,他卻只能選擇其一,且必須選擇親情,他覺得很悲哀。

臨走前,他只能拜托好友幫他照看著佳妮,尤其是她身邊出現優秀的異性時,一定要告訴他。

滕靳司回道:我可以幫忙照拂,但感情的事情還得你自己來定,既然惹了人家就必須對人家負責到底,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可目前我有心無力。關皓黎嘆氣。

那你就一件事一件事的做好,所有的借口都不是理由!

滕靳司的話很果決,卻也是事實,關皓黎應承了,心裏下定決心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公司的流程和業務,真正的成為關氏企業的繼承人。

然後,他便可以安心無虞的追回佳妮。

*****

薛佳妮沒想到關皓黎真的就這樣消失了,就如同大三那年一樣,像是人間蒸發了,她不禁苦笑:自己到底愛上了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啊?

對他的了解僅限於他個人,其他的完全一無所知。

這樣的男人也值得自己付出真心嗎?

她真是傻得可以!

隔日下午,她坐在沙發上發呆,忽然門鈴響了。

有那麽一瞬間,她多麽希望門外的人是關皓黎,可終究不是。

南宮辰站在門外,手裏拿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這是黎子讓我轉交給你的。”

“拿走吧!我不需要!”薛佳妮冷冷的拒絕。

“薛妹妹,你真的誤會了,我這個人就喜歡逞點口舌之快,白的都能說成黑的,但本意卻不是這樣的,那天我也只是故意誇大其詞,想要損黎子而已……”

南宮辰見她的樣子,便知氣還沒消,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急忙解釋道。

“夠了!是他讓你來解釋的嗎?”薛佳妮打斷他。

“不是,是我自己良心上過不去,把事實說出來心裏才會好過些。”南宮辰笑道。

“他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還要你跑來說這些幹嘛?有必要嗎?”

“當然有必要了!他的離開只是暫時的,以後還會回來的。”

薛佳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回不回來關我什麽事!”

說完,她便準備關門,南宮辰連忙伸手擋住了,將手中的盒子塞給她,她當然不肯要,倆人爭執間,盒子“啪”的一下掉地上了。

裏面是個略顯陳舊的日記本,因為掉在地上的關系,夾在裏面的照片也飄了出來。

倆人都楞住了,尤其是薛佳妮,那是她高中時期的照片,青澀的臉龐,甜蜜的笑容,是她十七歲生日那天拍的。

南宮辰連忙彎腰撿起來,趁著她迷茫之際,硬塞到她手裏,然後轉身走了。

薛佳妮怔怔的看著手中的日記本和照片,顫抖著手指翻開第一頁,赫然是阿閱清秀雋麗的鋼筆字。

字字句句裏都透著對她的情意,他是那樣一個溫柔的男孩,只可惜天妒英才,大致翻看了一遍,心裏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忽然,她發現自己這兩天想得最多的是……關皓黎,對阿閱,似乎已經脫離了過去的那種愛意,只剩下惋惜和心痛。

如此一比較,她心中愛的人到底是誰,已經昭然若揭。

合起日記本,將相片夾在裏面,她不知道關皓黎讓南宮辰送阿閱的日記本過來是什麽意思,但她自己很清楚的是:她必須和過去做個徹底的了斷,包括剛剛逝去的愛情。

經過一晚上的認真思索,她決定離開C市,去意大利繼續留學深造。

在這之前,她還有兩件事要做,去電臺辭職,去看阿閱,和他道別。

她的辭職讓一向欣賞她的主任很是費解,“有新的去處了?”

“沒有。”她搖頭。

主任松了口氣,以為她是對工資不滿意,“其他的問題可以好好商量嘛,你現在可是咱們市家喻戶曉的女主播,走到這一步不容易啊!”

“謝謝主任一直以來的栽培,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辭職是因為我自己的個人原因,跟電臺沒有任何關系。”薛佳妮誠摯的道謝。

“這……”主任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希望您批準。”薛佳妮的態度很堅決。主任見她的樣子,只能嘆了口氣,“好吧。”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天一個想法,根本就摸不準她們的真正想法,做到這個位置了都可以輕言放棄,唉……

辭職之後,薛佳妮便從雷子那裏問來了金荷的號碼,她想,她應該是對整件事最知情的人。

【餵,您好。】

金荷聲音甜美的問道,她的工作性質導致她每天會接很多個陌生電話,早就習慣了。

“金荷,我是薛佳妮,方便出來聊聊嗎?”

電話那端的金荷楞了幾秒,她做夢都沒想到薛佳妮會給她打電話,猶豫了半分鐘。

【好,我5點下班。】

“還記得高中時我們常去的那家冷飲店嗎?就約在那吧。”

【嗯。】金荷有點摸不透她的想法,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

當倆人再次面對面坐在育林高中附近的冷飲店裏,那種熟悉的感覺恍然而至,仿佛時光都倒退了。

“我都知道了。”薛佳妮低頭喝了一口冷飲,很平淡的語氣。

金荷大驚,捏著吸管的手有些微抖,“你知道什麽呢?”

薛佳妮擡頭看了她一眼,“你還要繼續騙著我嗎?阿閱的事,我都知道了。”

雖然心裏猜到了,可真正聽她說出來,金荷還是覺得很震驚,“你什麽時候知道的?阿閱的事,知道的人甚少……”

言外之意便是,你怎麽會知道的?

“前幾天吧,是阿閱的……堂哥親口說的,被我聽見了。”薛佳妮已經平靜了很多。

“阿閱的堂哥?”金荷詫異的問道,她怎麽都沒料到,還有這樣的意外。

“金荷,我想去看看阿閱。”

“佳妮,阿閱她他已經不在了,他希望你能夠幸福。”金荷以為她還是無法忘懷過去。

“我知道,我只是想去和他道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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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皓黎&佳妮——我想我不會喜歡你56

薛佳妮悠悠說道,眼神裏平波無瀾。

“道別?”

“我準備去意大利繼續留學深造,離開之前,想去見見阿閱,和他說會兒話。”

金荷看了她幾秒鐘,“好。”

“謝謝。”

“我們之間,客氣了好多。”金荷也笑了,是無奈的笑。

薛佳妮沒有接話,笑得很清淺,有些東西一旦過去,便無法追回了,誠如她們之間的友誼,在經歷了那樣的裂痕之後,再也無法做到推心置腹。

即使,她明白金荷那時候也過得很辛苦,可過去的事情還有什麽再提起的必要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分,感情也好、友情也好,強求不來。

“明天上午9點,西郊墓園門口見。”

“好。”

分開之後,薛佳妮便將真真和葛爺都約了出來,將自己要離開的消息告訴她們,世間無不散的宴席,聚聚散散,分分合合,這是不變的定律。

梁真真和葛茜知道她心意已決,說什麽都無濟於事,只能默默的祝福她。

次日上午,薛佳妮和金荷不約而同的都買了關景閱最喜歡的小雛菊,倆人相視而笑,有種冰釋前嫌的感覺。

她們曾經是最要好的朋友,她們曾經愛上同一個男孩,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過去的種種皆化作了塵埃,還執著那些虛無的幹什麽呢?

看著墓碑上那張溫柔的笑臉,薛佳妮緩緩蹲下身子,輕聲呢喃:“阿閱,一晃四年過去了,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金荷見此情景,默默的轉身離開,她相信,佳妮有好多話要對阿閱說。

“阿閱,你真傻……”

“阿閱,謝謝你曾經那麽愛我,我一定會幸福的。”

她靜靜的凝望著那張溫柔的臉龐,心中蕩起纖纖柔情,從這一秒開始,前塵過往統統翻篇,她會好好的生活,好好的追求自己的幸福。

走出墓園,金荷問道:“真的要走?”

“嗯,想出去散散心。”薛佳妮撥了撥鬢角被吹亂的頭發。

“阿閱的堂哥是誰?你們……”金荷的腦子裏忽然閃現過一個人影,每次都是在墓園裏擦肩而過,難不成就是那個人?

“一個騙子。”

薛佳妮抿唇,明明很簡單的四個字,卻透露出了無限的訊息。

金荷訝然的張嘴,騙子?看來阿閱的堂哥和佳妮關系匪淺,倆人只怕已經……

“也許他不是有意騙你的呢?”她反問。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個騙子。”薛佳妮的聲音裏似乎透著些憤恨。

金荷瞬間明白了,敢情佳妮已經對他情根深種了,只是倆人目前還有些誤會,一時冷戰在。

“佳妮,祝你幸福。”

“你也是。”

四年來,倆人第一次敞開心扉的聊天,第一次握住彼此的手,說著最真心的祝福。

****

意大利的冬天溫和多雨,出門時常要帶一把雨傘,以備不時之需。

薛佳妮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天空下起了零星小雨,她翻了翻包,無奈的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可能是昨天整理包包的時候拿出來就忘記了。

從圖書館到宿舍還有好長一段路,就這樣淋回去肯定要感冒,她沮喪的嘆了口氣。

“Bonnie,Isendyoubacktothedormitory。”

一名棕發藍眼的帥哥突然走了過來,笑瞇瞇的說道。

他叫Myron,是薛佳妮同班同學,從兩個月前見面的那天起,就對她表示出了好感,很有耐心的一個小夥子。

“Thankyou。”

Bonnie是薛佳妮在學校的英文名,她笑著說了聲謝謝,沒有矯情的拒絕他的好意。

一晃,她來意大利都快三個月了,每天的生活都很簡單很有規律,一個人在異鄉生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艱辛,除了偶爾的孤單和落寞。

此時此刻,她完全能夠體會真真一個人呆在哥倫比亞大學時的情景,雖然每天過得很充實,可一到夜晚,腦子裏就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很多事情。

晚上回到宿舍,便看到了真真在MSN上給她的留言:佳妮,我和阿司定在12月18日舉行婚禮,你一定要來哦!你要是敢不來,咱倆就絕交!

不行!你必須來!

不來你就死定了!

看到這兒,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真真還是那麽可愛,光看這些文字就能想象得到她寫這些話的表情。

後面還有一段:郁悶的是,我連地點在哪都不知道,阿司他說要給我一個驚喜,你說他是不是壞透了。

看到真真這麽幸福,她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她和滕靳司一塊經歷了太多,現在終於修成正果,很不容易。

轉念,便想到自己。

那個混蛋男人,真的就這樣消失了,無影無蹤,沒有半點消息。

真真和滕靳司的婚禮,他會來嗎?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期盼他出現,還是不期盼他出現,很矛盾。

16日晚上,她意外的接到滕靳司的電話,希望她能陪真真一塊飛往倫敦,一路上,倆人可以有個伴,還要她暫時保密,要給真真一個驚喜。

她答應了,難得他這麽有心,肯為了心愛的女人做一些浪漫的事情。

當晚,滕靳司的私人飛機便到了意大利,親自過來接她回C市,再和真真一塊飛往倫敦。

幾個月沒見,真真見到她立馬撲了過來,激動的喊道:“佳妮!我想死你了!”

她唇角漾開一抹寵溺的笑容,“我也是。”

11個小時的飛行旅程,倆人挨在一塊嘰嘰喳喳的說了好多,就好似隔了好幾年沒見似的。

婚禮是在古堡裏舉行的,很浪漫,很唯美,天空更是萬裏無雲,一片晴朗。

薛佳妮看著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都是成雙成對的,臉上流露出來的幸福刺激得她無所遁形,借故逃去了洗手間,她怔怔的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眉宇間總是掛著一抹淡淡的愁緒,這還是以前那個張揚瀟灑的薛佳妮嗎?

心裏有些澀然,那個人,終究還是沒有出現。騙子!純粹的大騙子!

從洗手間出來,她望著天空深呼吸了一口氣,呈45°仰望,將眼角的淚水全部逼了回去,她沒有哭,只是眼睛裏面進了沙子而已。

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立馬有金發帥哥過來搭訕,她很禮貌的和人交談。

“佳妮。”

熟悉的醇厚男音忽的在她耳邊響起,她握著酒杯的手指忍不住顫了一下,有些不敢回頭去看。

關皓黎想也沒想的上前將她摟在懷裏,幾個月沒見,徹骨的相思,可他必須先將自己的事情做完。

“混蛋!放開我!”薛佳妮氣惱的推著他。

“佳妮,我好想你。”關皓黎在她耳邊喃喃自語。

薛佳妮很生氣,他把自己當什麽呢?

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他有沒有顧及自己的感受?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玩偶!

“我不是玩偶,任你揉圓搓扁,需要時就柔情蜜語的哄著,不需要時就踹到一邊。”薛佳妮不再掙紮,聲音冷冽如冰。

關皓黎只得放開她,黑眸如炬的盯著她,“我絕對沒有那種想法,離開是因為有著不得已的苦衷。”

他的形象有些邋遢,不再是以前那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關皓黎了,兩個漆黑的熊貓眼,眼睛裏布滿了紅色血絲,唇邊長滿了胡渣。

完全就是一個不修邊幅的大叔!

就在她怔忪的瞬間,被關皓黎拉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直接將她按在墻上,吻向那朝思夜想的嬌嫩紅唇,溫軟的觸感讓他心情澎湃,只恨不得永遠也不松開,一直這麽吻下去。

他吻得有些猛烈,似要發洩這幾個月以來的刻骨相思,舌尖靈巧的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裏面掃蕩一圈,汲取著她嘴裏的甜津蜜液,纏著她的小舌瘋狂的舞動著,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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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更完畢,嗷嗷嗷~~~~~

關皓黎&佳妮——我想我不會喜歡你57

雖然這個吻很纏綿,很深情,很火熱。

但薛佳妮並沒有因此而迷失心智,女人在感情方面一向都是很記仇的,傷害過她的人,如何忘得掉?

她掙紮得越厲害,他雙臂環得越緊,似要將她嵌入體內一般。

直到吻得她快要窒息了,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她的唇,還沒開口,臉上便傳來***辣的疼痛感。

“啪!”的一聲脆響。

關皓黎記得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挨巴掌兒了,擱以前,他覺得這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假如發生了,這個女人也可以永遠滾蛋了。

可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不但出現了,還讓他無可奈何,甘願承受。

“你把我當什麽了!”薛佳妮使勁擦了擦嘴角,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妮妮,你一直都是我心底的那個人,永遠不曾改變。”關皓黎嗓音低沈溫柔。

“少在那花言巧語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薛佳妮說完,便轉身欲走,他當初離開時說的話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讓她遇到合適的就……

他當自己是三歲小孩麽?一會兒一種說辭?

“妮妮,我真的有苦衷,聽我解釋好嗎?”關皓黎拉住她的手臂。

“別給我提什麽狗屁苦衷!早知現在,當初何必來招惹我!你就是一徹頭徹尾的混蛋加騙子!”薛佳妮憤怒的甩開他伸過來的豬手。

“我改過自新了。”關皓黎厚臉皮說道。

“抱歉!過期不候!”薛佳妮很直接的拒絕。

“妮妮……”

“閉嘴!別搞得肉麻兮兮的!你這樣只會讓我厭惡!”

薛佳妮的口氣很強硬,再也不看他一眼,趁他怔忪的瞬間,轉身跑了,她害怕自己強裝的堅強會抵不過他的甜言蜜語,離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關皓黎懊惱的一拳捶在墻壁上,無比的挫敗啊!

之後的婚禮上,他都是只能遠遠的看著,靠近一點都會被狠狠的瞪視,實在是苦不堪言。

心中惆悵萬分!

*****

晚上,大家都去鬧洞房去了,關皓黎實在是沒那個閑心,滿心滿眼只想膠住某個靚麗的身影,瞅準機會將她拉去就地正法。

賓客們晚上都宿在宜必思酒店內,薛佳妮一個人呆在房間無聊,便一個人出去了,因為臨近聖誕節,街道上都張燈結彩,洋溢著一派熱鬧的喜慶氛圍。

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泰晤士河畔。

夜色下的泰晤士河,美得讓人炫目,還有那高聳壯觀的倫墩塔橋,就像是一副撩動人心的畫,薛佳妮有些後悔出來忘記帶相機了。

她怔怔的站在河邊,任由冷風吹拂著,幸好這兒的冬天不是太冷,不然,回去該感冒了。

沿著河岸慢慢走,會看到不少一對對的情侶和夫妻,十指相扣,恩愛非常。

最後,她駐足在倫敦塔橋上面,感受著它遙遠的歷史,遙望著河面上來來往往的船只,心中驀然平靜下來。

從塔橋內的樓梯上去,裏面有博物館、展覽廳、商店和酒吧,她在展覽廳裏面轉了一圈,意外的撞見了一個她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

“好巧啊!在這裏都能遇見。”

關皓黎笑瞇瞇的和她打招呼,那笑容在薛佳妮看來,很礙眼!

“陰魂不散。”她嘀咕了一聲,不理他,準備走人。

這場“偶遇”當然是關皓黎刻意制造的,從薛佳妮出酒店的那一刻起,他便偷偷的跟在她後面,一直到這裏才現身。

“這叫有緣,不論走到哪裏,都能遇見。”關皓黎笑嘻嘻的跟著她。

“你煩不煩啊!”薛佳妮不樂意的瞥了他一眼。

“不煩,一點兒都不煩。”

某男倒是很能自圓其說,打定主意死皮賴臉到底。

面子很重要,可錯失一輩子的愛人那是要不得的!

薛佳妮對於他的死纏爛打毫無辦法,無論她怎麽罵他,他都笑嘻嘻的一直跟在自己後面,讓她又氣又惱!

走在橋上的時候,她不小心踩著了一塊滑不溜秋的東西,頓時不受控制的朝後滑倒,幸好有關皓黎在一旁及時出手,才免去了她和橋面來個親密接觸。

“啊!”

薛佳妮驚呼出聲,整個人倒在關皓黎懷裏,很暧昧很美好的姿勢。

關皓黎摟著她的腰轉了半圈,站定,深深的凝望著她,在她準備起身的前一秒,猛的攫住她的紅唇。

將她抵在欄桿上,雙臂用力箍住她的腰,吻得很狂野。

夜風微涼,可他們緊挨在一塊的心卻火熱澎湃,“咚咚咚……”的擊鼓著,一聲一聲,強悍有力。

在英國,當眾接吻的現象早就不是什麽稀罕事了,所以來來往往的路人都很習以為常,並沒有過多的指點或者接頭接耳。

薛佳妮很想抗拒,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濃厚的男性氣息迅速侵入她的鼻端,讓她迷失了心智。

腦袋也開始渾渾噩噩起來,她果然是個常情的女人,很難從上一段戀情中走出來,自我束縛著。

關皓黎抱著懷中漸漸酥軟的身子,心裏明白她已經在心底開始接受自己了,還需再接再厲,可就在這關頭。

他口袋裏的手機鈴聲不依不撓的響著震動著,倆人都感覺到了。

薛佳妮瞬間清醒過來,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唇角立即飄來一股血腥味。

關皓黎吃痛的放開她,薛佳妮趁機跑了,她心裏很亂,很亂……

“該死的!”關皓黎郁悶的掏出手機,低聲罵道。

在看到是特助方城的電話後,只能接起來,“餵,有事嗎?”

口氣很不好,電話那端的方城咽了下口水,定神說道:【關總,後天在南區有個大型車展,需要您親自到場,這也是您…樹立威信的好時機。】

關皓黎沈默了兩秒,“好,我知道了。”

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方城說得對,自他正式接管公司後,明面上大家對他都服服帖帖,實質上都懷著壞心思,想要看他的笑話。

經過這幾個月的努力和學習,還有方城的幫助,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公司的所有項目和流程,實在不懂的地方,他會親自下車間去了解汽車以及其他機械的生產構造,做到了然於心。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他這幾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不但讓特助方城對他死心塌地,更征服了公司裏的好幾位股東,也算是小有成績。但,至少還有一大半的人對他抱有懷疑的態度,一個拿了十年手術刀的人,怎麽會管理公司?

南區的車展,是公司的一個大項目,如果做好了,便可以讓很多人心悅誠服;如果搞砸了,後果不言而喻。

所以,他必須去,且一定要成功!

掛完電話後,他便準備去找佳妮,跟她說清楚自己的身份,後天的車展很重要,也就是說明晚他必須離開,至少需要幾天時間,他會爭取在聖誕節的前一晚上趕回C市,和她一塊過。

回到酒店,他知道自己不能貿貿然的去敲佳妮的房門,以她的脾氣,肯定不會給自己開門。

當看到女服務員的時候,他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薛佳妮剛洗完澡從浴室裏面出來,身上穿著白色睡袍,邊走邊拿著毛巾擦頭發,突然,門鈴響起來。

她頓了頓,慢慢走過去,透過貓眼看了外面一眼:是個服務員。

“有事嗎?”

“您好,剛接到通知,說晚上有可能停電,我是來給您送備用蠟燭的。”服務員一口甜美的英式英語。

薛佳妮楞了楞,停電?送蠟燭?

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可服務員一臉甜美無辜的站在那,讓她不由得相信了。

打開門,莫名其妙的接過蠟燭,正準備關門的時候,某人擠了進來,還順便幫她把門關上了,反鎖。

“是你搞的鬼?”

薛佳妮忽然反應過來,瞇著眼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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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啊,今天事情好多,沒辦法只能下班回家後碼字更新,~~~~(>0<)~~~~

關皓黎&佳妮——我想我不會喜歡你58

“當然不是,我哪有那麽大的能耐。”關皓黎很理所當然的反駁。

他的話,薛佳妮一個字也不相信,走過去準備開門讓他滾蛋,可人家比她快一步,拉住她的手,“妮妮……”

“我跟你很熟嗎!別喊得親熱勁了!”薛佳妮努力的想要甩開他。

“當然熟了,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記憶猶新。”關皓黎聲音低緩,故意說得很暧昧。

薛佳妮惱羞成怒,罵道:“流.氓!”

“為了你,我甘願當流.氓。”

“無賴!”薛佳妮咬牙切齒的瞪著他,說也說不過他,罵也罵不走他,就跟個地痞無賴似的,她還真的有點束手無策。

關皓黎笑得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非常時候,必須使用非常手段。

“萬一真的停電,你一個人害怕怎麽辦?我這不是防備萬一嘛!”他總是可以找到說辭。

“你到底是精神不正常還是沒臉沒皮啊?有沒有一丁點自知之明的!”

薛佳妮已經怒極攻心了,有些口不擇言。

原以為這些話說出來,是個人都會生氣的,可關皓黎依舊無動於衷,他早已練就了一副刀槍不入的臉皮,絲毫不受影響。

在他看來,兩個人相處,吵架的時候必須有一方妥協才行,如果互不相讓,只會導致事態發展得更為惡劣,鬧得不歡而散。

與其倆人你爭我論,還不如靜待另一方發完脾氣,冷靜過後再談。

這便是他現在的想法,等佳妮罵累之後,倆人再坐下來好好聊聊,不然事情永遠沒法子解決。

他的不反駁果然奏效了,薛佳妮罵了一會兒之後便覺得沒意思了,你想啊!一個人對著墻壁罵罵咧咧有意思嗎?

“你到底想怎樣!”

薛佳妮已經氣得不行了,對於這種無賴她真的缺少經驗,尤其人家對你的任何話語都無動於衷,真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你冷靜點坐下來聽我說,好嗎?”關皓黎征求她的意見。

薛佳妮坐在沙發上,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嘴巴都說幹了。

“給你十分鐘,說完走人!”她冷睨了他一眼。

“半個小時。”

“不許討價還價!”薛佳妮不悅。

“故事太長,十分鐘說不完。”關皓黎扮可憐。

“縮減。”

“沒法縮減。”

“我不想聽了,你現在就走!”

薛佳妮不耐煩的站起身,她現在很煩躁,說不出的煩躁!

關皓黎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緩緩開口,“我家祖上原是C市人,在我太爺爺那一代便舉家遷往新加坡了,‘關氏企業’也是我太爺爺一手創立起來的,發展到現在,囊括了汽車、船只等其他機械領域,屬於新加坡數一數二的知名產業。”

聽到這兒,薛佳妮的唇抿了抿,一直以為他是個富家公子,沒想到會這麽富!

新加坡的“關氏企業”她也曾聽爸爸說過,幾乎壟斷了新加坡的汽車和船只,其公司每年出口國外的數量更是不計其數,不僅質量過關,而且信譽良好,再加上它的百年基業,很多公司都願意跟它合作,是世界五百強企業之一。

這樣一比,她家的小公司在人家眼裏,只如九牛一毛!

“我從小就對公司管理沒什麽興趣,可父母卻希望我繼承家業,高中畢業那年因為填志願的事情差點和他們鬧翻,胳膊終究還是擰不過大腿,我爸將我直接送去了耶魯大學,學工商管理,讀了半年,我就背著他申請去了斯坦福大學的醫學院,我爸媽知道後很生氣,可木已成舟他們也沒辦法。”

薛佳妮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原來他還有著這樣一段故事。

“那幾年,我只要一回家,就免不了和爸爸爭吵,年輕氣盛嘛!說出來的話總是很沖的。後來,我就幹脆不回去了,那一陣子,我們關系鬧得很僵,差點和家裏斷絕關系了。”說到這兒,關皓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如果不是那幾年,爸爸的身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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