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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沒,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許建的笑讓人毛骨悚然。

一旁開車的南華堇眉頭緊蹙,開足了馬力狂奔,連闖了好幾個紅燈,自從掛了電話之後,大哥的表情一直很凝重,他沈默不語更加說明了事態的嚴重性,車內的氣壓很低,倆人均是心事重重。

盡管一路飛馳,還是用了四十分鐘才到達目的地,入目便是水天一色的美景,湛藍得讓人為之傾倒,可滕靳司和南華堇都沒有心思欣賞這些,一門心思只想著救人。

“救…….命……”遠遠的,他們聽到有虛弱的聲音傳來。

“小鹿!”滕靳司聽出是小鹿的聲音,循著聲源跑了過去,一頭紮進這波濤洶湧的海水裏,奮力的朝梁真真被綁的位置游過去,只盼望這一切還來得及。梁真真在看到滕靳司朝自己游過來的一剎那,心裏無端的安定了,她等到了,她終於等到了!

嗆鼻的海水“咕嚕咕嚕”的灌進她的耳朵、眼睛、鼻子還有嘴巴,難受得她想吐,感覺自己肺裏的氧氣都要被抽幹了,窒息感隨之而來。

“阿司,看到你……真好。”她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說完之後,渾身的力氣都要抽幹了,好想睡一覺,支撐了這麽久,好累,好累……

“小鹿,醒醒,不準睡,你一定要堅持住。”滕靳司拍打著梁真真冰涼的臉頰,期盼她能睜開眼睛看看自己。

“大哥,小嫂子在水裏面呆了太久,需要氧氣。”南華堇跟過來便看到這副場景,連忙說道。

滕靳司也是急糊塗了,幸好有三弟在一旁提醒他,要不然就出大事了,渡氣果然很有效,一會兒之後,梁真真再次睜開了眼睛,嘴唇挪了挪,喃喃自語,“這裏是天堂嗎?阿司,我又夢見你了。”

“不,這裏不是天堂,我們都活得好好的,小鹿,相信我,我一定會將你安全帶回家的。”滕靳司說完便潛入下面替她解開捆綁在她身上的鐵鏈,鎖扣很嚴實,可他鍥而不舍。

南華堇自然也下去幫忙,滕靳司則是一邊解鐵鏈一邊換氣幫梁真真渡氣,以防她缺氧窒息,如此反反覆覆……

二十分鐘後,鐵鏈終於解開,滕靳司抱著奄奄一息的媳婦走出水面,南華堇則負責聯系救護車,再不送往醫院,估計兇多吉少。

“老婆,聽話,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到醫院了。”車上,滕靳司一直不停的跟梁真真說話,就是不想讓她昏睡過去,看到她臉上還未完全消褪的紅腫和脖子上的傷口,心裏恨不得將許建淩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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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心情不好,一夜失眠

323 珍惜現在

梁真真的思緒有些飄渺,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模糊中她好像看見了已經死去的媽媽,遠遠的站在那兒,笑容滿臉的朝她招手,好像在說:真真,快過來,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她遲疑的伸出手,媽媽,真真好想你,真真好累,好想睡覺。

乖女兒,累了就到媽媽這裏來。梁雨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心裏一片柔情。

就當她準備走過去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連串急切的聲音:老婆,你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到醫院了,睜開眼睛看看我,不準睡著,千萬不能睡著。

老婆?是在叫她嗎?

噢……她想起來了,她前不久結婚了,有一個愛她疼她的老公,她舍不得離開他,可媽媽在那等著她,怎麽辦?

大概是滕靳司的召喚太強烈了,梁真真終於戰勝了意志力醒了過來,蝶翼般的睫毛撲閃了幾下,美眸緩緩睜開,一張過分俊美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上面寫滿了焦急和不安,她艱難的扯了扯唇角,很想擠出一個笑容,告訴他自己沒事,可渾身發軟的她就連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覺得困難萬分。

“阿司。”她的聲音氣若游絲,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臉,才一天不見,他就憔悴了好多,下巴的胡茬都長起來了。

滕靳司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它貼在自己的臉頰上,黑眸裏的深情繾綣而溫柔,“小鹿,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梁真真搖了搖頭,不是他的錯,是自己沒有聽他的囑咐跑出去,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如果沒有阿司的及時趕到,她可能真的去見媽媽了。

救護車上,倆人就這樣彼此凝視著,眼裏的深情只為對方,萬千言語,皆化在這柔情款款之中,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

醫院急診室門外,滕靳司坐在長椅上雙手抓著腦袋,心情很郁躁,醫生說幸虧病人的意志力堅強,要不然就兇多吉少了,正常人在海水裏泡了那麽長時間都受不了,更別說像她這種體質偏弱的呢!

完全就是在拿生命開玩笑!太危險了!

此刻的他哪裏還有平日意氣風發、睥睨天下的倨傲模樣,完全就是個脫掉華麗外衣的普通男人,為手術室裏正在搶救的心愛女人擔心,如果可以,他寧願代替她受這些苦痛。

“大哥,小嫂子她……一定會沒事的。”南華堇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天一夜的時間,他親眼見證了大哥對小嫂子的感情,連他都被感動了,也正是由於這件事,影響了他的愛情觀。

滕靳司垂眸不語,他何嘗不希望如此?

“舒格琊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大體情況跟她說了一遍,她說許建就交給她處理,黑道上的事情自有黑道上的解決辦法,她不會讓他好過的。”南華堇轉達了舒格琊的意思,她攬活的目的也是想讓滕靳司有足夠的時間去照顧梁真真,不用分身乏術。

“讓她留著許建的命,我還有用。”提到那個惡心的名字,滕靳司的聲音冷若冰霜,眸子裏看不到一星暖意。

“好,我馬上就給她打電話。另外,奶奶一直問我小嫂子的情況怎麽樣了,我只能告訴她老人家小嫂子情況安好,讓她放心。”

“嗯。”滕靳司簡單應了一聲,便不再多語,他相信三弟可以將事情全部辦好,而他自己,滿腦子裏都是小鹿,根本就沒法思考其他的。

兄弟,便是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挺身而出,為你分憂解難,無條件的支持你。

一個小時後,急診室的門終於打開了,滕靳司連忙走上去詢問醫生裏面病人的情況怎麽樣呢?要不要緊?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覆?

“如果晚到幾分鐘,我們都不敢給你做任何擔保,但幸好來得及時,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只不過她身體素質較差,需要好好調養。”醫生負責任的說道。

這一席話相當於給滕靳司打了一劑安神藥,懸著的一顆心總算可以落地了,“謝謝醫生,我和我妻子都是C市的人,所以我想將她轉移到離家最近的醫院,這樣也方便照顧,不知道什麽時候比較合適呢?”

“這樣啊!先觀察一兩天吧,如果您妻子的病情穩定了,那麽轉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醫生略微沈吟,給出自己的觀點。

“好。”滕靳司點頭。

*****

坐在病房旁邊看著安靜睡著的人兒,滕靳司心裏一片柔軟,粗糲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以及脖子上已經結痂的小傷疤,不用問,他都猜得到這些傷痕的來由,一定是許建那人渣想要欺負小鹿,然後小鹿不依,所以他就動手打她。

至於脖子上的傷,看起來很小,難不成……小鹿想要自殺?

心裏的怒火就如同那滾滾而來的洪水,洶湧澎湃,堵得他心裏難受,恨不得現在就把許建碎屍萬段,看來自己以前給他的教訓於他來說只是小打小鬧,沒起到任何作用不說還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敢找人陷害他的公司,還趁機綁走了小鹿,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也就僅此一次而已,他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臨近傍晚的時候,梁真真終於醒了,擡眸便看見了趴在她床沿睡著的滕靳司,他的眉,那麽疏朗;他的鼻子,那麽挺立;他的唇,薄而飽滿……

手指忍不住摩挲著他完美的五官,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以後,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路要走。

“小鹿。”滕靳司已經連續二十四個小時沒合過眼了,剛才也是無意中睡著的,夢裏面仿佛有個人在摸他的臉,立時便醒了。

“阿司,我要抱抱。”梁真真委屈的咬著嘴唇,經過了這驚險的一天一夜,她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有多麽的愛阿司,這份感情,已深深的鐫刻進了她的心裏,割舍它就如同割自己的肉一般痛不欲生。

滕靳司寵溺的將她摟進懷裏,雙臂環得緊緊的,真實的存在感讓倆人都有種失而覆得的珍惜,只恨不得將對方融進自己的骨血,成天揣著帶著。經歷了這一次,倆人之間的愛情更加牢固了,也加深了彼此之間的愛意,起了升華的作用。

“小鹿,還疼嗎?”他溫柔的吻著她的臉,聲音裏滿是心疼和憐愛。

“不疼了,我用膝蓋狠狠的頂了他下面,他反手打了我一巴掌,不過我覺得是值得的,因為……他不能對我用強了,後來他憤怒的摔門離去,留下我一個人在倉庫裏,後半夜的時候他突然發神經的讓我上車,說要離開,期間還換了好幾撥車,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來救我了。”

梁真真說這些話的時候眼裏一片純澈,只有幹凈和美好,一天一夜的時間雖然不長,可她經歷了很多人一生中都不可能經歷過的驚險綁架,也萬分的慶幸自己沒有被玷汙,好好的活下來了,對此,她心存感恩的,恨與不恨,冤冤相報何時了?

只要如今的你我安好,生活美滿,那便足矣。

“小鹿,都是我不好……”滕靳司黑眸裏滿滿的自責。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梁真真捂住了嘴巴,“你很好,這件事又不能怪你,不要自責,好嗎?脖子上的傷疤是我自己拿剪刀劃的,是一個很及時的電話救了我,所以,我還是很幸運的,連著兩次都躲過去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柔和,坦誠相待是夫妻之間最需要做到的,而且,她也確實心懷感恩,能夠全身而退,是她的福氣。

滕靳司將她摟得更緊,“小鹿,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們去度蜜月好不好?地點由你選。”

“好呀!我想去的地方有好多好多,比如:瑞士、新西蘭、雅典、日本……”梁真真笑瞇瞇的扳著手指頭一一數著,她豈會不明白阿司的心意,他是怕自己不開心,變著法子想帶自己出去散散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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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旅行度蜜月(一)

“只要你喜歡,想去哪都可以。”滕靳司的眼裏是藏不盡的寵溺,他也正好趁此時機給自己放個長假,放松放松心情,連日來積壓的一些事情來個徹底的釋放。

“嗯,冬天來了,我好想去瑞士的阿爾卑斯山看雪,那兒一定很美,白雪皚皚,如同人間仙境。”梁真真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前,充滿遐想的說道。

她本就是個熱愛旅行的人,在哥倫比亞大學的那幾年雖然也去了不少地方,可此一時彼一時,心境完全不相同,感覺也會不一樣。

“好。”滕靳司答應得非常爽快,眉眼間盡是滿足的笑意。

晚上,倆人一塊依偎在不甚寬廣的病床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最樸實的話題,彼此心中都充盈著滿滿的暖意,愛情,便是如此簡單的平淡生活。

梁真真因為心情愉悅的關系,身體康覆得也很快,兩天之後便可以出院了,滕老夫人在家等得心裏焦急,雖然已在電話裏告訴她一切安好,可沒親眼見到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以至於孫媳婦到家的時候,她一直拉著她的手不放開,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

“奶奶,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梁真真俏皮的語氣讓滕老夫人心裏的不安徹底消逝了,唉……這一對苦難多磨的小夫妻,從開始走到現在,坎坷不斷,如今,應是苦盡甘來了吧。

“沒事就好,這小臉都瘦了一圈,回家奶奶讓廚房天天給你做好吃的。”滕老夫人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臉頰,慈愛的說道。

“嗯嗯。”梁真真點頭如搗蒜,她是幸福的,嫁了個好男人,還有個疼她的好奶奶,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圓滿和幸福。

因為滕靳司的堅持,梁真真不得不再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然後回家休養,反正有私人醫生,她樂得呆在家裏。

滕靳司便趁她休養的這幾天回公司處理事務,好在火災命案事件已經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於世人面前,及時挽回了帝豪斯集團的聲譽,將低迷的房地產股票給拉了回來,已呈現出上漲趨勢。

*****

這日傍晚,梁真真吊完點滴便去後花園散步,沐浴在夕陽的淡紅色光圈中,穿梭在枝葉繁茂的綠色植物間,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新鮮空氣順著鼻腔鉆進呼吸道,清爽怡人。

還是這兒好呢!她心情愉悅的想到,腳步輕快的走上回廊,尋了處觀景的好位置坐下,經歷了兩次生死之後,她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去珍惜現有的生活,珍惜這份得之不易的幸福。

電話突然響起來,是季大哥的。

【真真,你好些了嗎?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季梵西的聲音低沈而略帶自責。

“好多了。季大哥,這事難道是你指使的?”梁真真故意作驚訝狀。

季梵西被她的話給弄得楞住了,連忙否認,【當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綁架我的人又不是你,怎麽會是你害了我?”梁真真的語氣輕松自然,完全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

【可……那天若不是我固執的要喝蘇記粥鋪的粥,你怎麽會被綁架…….】季梵西的聲音還是很低落,這幾天他一直陷入深深的內疚裏,如果真真出了什麽事,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心安了。

“季大哥,那天只是碰巧而已,就算不是你給我打電話,說不定會是其他人。”梁真真的語氣很平和。

難道人與人之間,便是這樣的嗎?

之前在通縣遭遇泥石流,他為了保護自己雙腿受到嚴重損傷;而如今,風水輪流轉,她正巧是因為他的一通電話被壞人綁架,這下,也算是“扯平”了。

季梵西因為她的心地善良反而更內疚了,他甚至都不敢問她綁架期間發生了什麽,說來說去,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膽小鬼!在感情方面,他真的好失敗,聽到她說好心裏總算放下了一塊千斤巨石。

【嗯,我明白了。】他心裏莫名的輕松了許多,真真是個心地純良的好女孩,是自己沒那福氣擁有她。

“季大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數,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或許沒我們想象中的那麽不好,有失必有得,老天爺是公平的。”梁真真笑呵呵的說道。

【說得對,我們應該學會換角度思考問題,束手束腳的人生反而不好。】季梵西忽然也想開了,他“救”了真真一次,也“害”了她一次,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結果已經造成了,只能說是天意弄人。

“嘿嘿……就是嘛!聽爸爸說你已經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繼續加油喔!”梁真真很高興他終於想通了。

【嗯,醫生說康覆效果不錯。】

……

聊著聊著,時間便過去了,天邊似暈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潑墨,漸變漸濃,梁真真掛完電話後便回了客廳,秋冬季節,花園裏露水太重,她體質偏寒,不宜呆太長時間。

滕靳司因為工作太忙便沒回來吃晚飯,他要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將接下來一個月的工作任務安排下去,不然他玩也玩得不安心,經歷了火災事件後,他吩咐下面的人每周進行一次現場大檢查,平時工程部的安全員必須負起責任來,天天巡視,以確保不再發生任何事故,滅火器什麽的必須準備充足。

*****

旅行的第一站,希臘愛琴海。

連名字都美得讓人心動,景色必然更加怡人心扉。

梁真真坐在飛機上想著這個問題,猶記得蘇有朋和蔡琳演過一部電視劇,叫做《情定愛琴海》,當時就被裏面的美景給俘獲了,心裏夢想著能有那麽一天自己也去看看,如今,倒是夢想成真了。

“想什麽呢?”滕靳司手指挑起懷中女人的下巴,發現她唇角都帶著笑意,不由得和聲問道。

“我在想真正的愛琴海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和網上的圖片會一模一樣嗎?白色的房屋,或紅或綠或藍的門窗、小白教堂、風車磨坊,以及翻滾起伏的湛藍色海浪……”

“這句話你好像不止問過我一遍。”滕靳司蹙眉想起來。“啊?”梁真真眨了眨蝶翼般的長睫毛,滿臉不解。

兩秒鐘之後,滕靳司眉頭舒展,語氣寵溺,“去普羅旺斯的時候,你曾問過我同樣的話,還記得嗎?”

“討厭!你就知道取笑人家!”梁真真嬌嗔著捶了他一拳,腦海裏立馬浮現出三年前和阿司去普羅旺斯的情景,那兒真的是薰衣草的王國,處處飄蕩著浪漫的氣息,讓人只想在那薰衣草花叢中翩翩起舞,如同一只快樂的蝴蝶,自由翩躚在鮮花的海洋裏,無拘無束。

“笨老婆,我怎麽舍得取笑你,喜歡那裏嗎?等咱們的孩子出生後,咱們一家三口再去一次,那家葡萄園酒莊我已經買下來了,隨時可以去住。”滕靳司親吻著她的唇角。

“什麽一家三口吖!八字還沒一撇呢……”梁真真臉上流露出一抹嬌羞,淡粉色悄悄蔓延至耳根,阿司總是把什麽事情都準備得好好的,她只需要享受現成的就行,那個葡萄園酒莊,雖然不大,卻很溫馨雅致,她很喜歡。

“是嗎?那今晚要好好努力,造人計劃刻不容緩,我希望能有一個像你這麽可愛的女兒。”滕靳司嗓音魅惑低啞。

梁真真羞惱的瞪了他一眼,“戀女情結!”

“我就是喜歡女兒。”

“萬一是兒子怎麽辦?”梁真真撅著嘴巴,不高興。

“呃……只要是你生的,不管兒子還是女兒,我都喜歡。”滕靳司略微沈吟之後說道。

“哼!油嘴滑舌!你剛才明明說喜歡女兒的。”梁真真食指不爽的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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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旅行度蜜月(二)

滕靳司握住她的手,“相比來說,我是更喜歡女兒的,最好長得像你。

梁真真撅著小嘴,臉上湧現著甜蜜幸福的紅暈,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吻,誰說女人不可以主動的,只要是自己喜歡的,自己愛的,偶爾豪放點又有什麽關系呢?

“小鹿……”滕靳司粗啞喘息著輾轉加深了這個吻,濕滑的舌毫無顧忌的探進她檀.口深處,尋找她最柔軟的甜美,挑.逗著她的小舌,誘著她主動與自己糾纏,共舞……

情人之間的吻都是激情而纏綿的,帶了絲絲甜味,讓人欲罷不能,就好似那棉花糖一般,充滿了夢幻和甜膩。

“唔……”梁真真忍不住嚶嚀了一聲,聲音婉轉柔媚,酥酥麻麻的沁入滕靳司的心底,挑起了他內心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可現在是在飛機上,實在是……不大方便。

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懷中人兒水潤潤的紅唇,發現她嘴角還沾了些許晶瑩的唾液,看得滕靳司下腹一緊,他對小鹿一向沒有抵抗力,光看一眼她霧蒙蒙的大眼睛,自己都會想要將她撲倒,更別說這種紅果果的誘惑。

深呼吸了一口氣,忍住,等今晚到了酒店再說。

梁真真感覺到了他的克制,紅唇微彎,蕩漾起一抹暖人的弧度,忍不住伸手輕輕描摹著他的輪廓,飽滿的額頭,英氣的雙眉,挺直的鼻梁,優美的下頜,每一處都無可挑剔,完美得近乎神氐,她心底浮出淡淡的驕傲來,這麽俊美的男人是她的,只屬於她一個人。

想到這裏,唇角的笑意更張揚了,是發自內心的歡喜。

“笑什麽?”滕靳司不解的看著她,難道自己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啦!我只是覺得,有個這麽帥的老公,心裏很高興。”梁真真調皮的笑道。

哪個人不喜歡被讚揚?尤其是被自己心愛的人讚揚,那種欣喜感根本就無法訴說,只能用吻來代替,因為開心,所以興奮,吻得激情澎湃,吮.吸的力度逐漸加大,寂靜的空間內,僅聽得見倆人輕喘的聲音,暧昧的氣流在聚攏。

梁真真的心跳越來越快,他舌尖舔吻的動作如此煽情,只是一個吻便讓她覺得身子開始發軟,是她變壞了,還是他太討厭了?

“寶貝,晚上回酒店要好好的懲罰你。”滕靳司喘息著咬了一口她雲潤小巧的耳垂,聲音粗啞性感。

“壞蛋!”她微微撅著嘴的樣子說不出的嬌俏可人,瞪得他心裏軟酥酥的,差點又把持不住,硬是克制著內心的那股沖動,將她緊緊摟在懷裏,平息著起伏不定的情緒。

什麽是幸福?幸福便是相依相伴,你愛著我,我正好也愛著你。

*****

傍晚的愛琴海,美不勝收,華燈初上,七彩迷離,一切好似涸染上了浪漫的氣息。

“哇!好美!”梁真真本來在飛機上都差點睡著了的,可一下來整個人都精神了,按她的話說:看到如此美景我能不亢奮嗎?

“小鹿,慢一點。”滕靳司跟在她後面,看得驚心動魄,小女人果然是太興奮了,一個勁的亂蹦亂跳,毫不顧忌形象,他只能緊緊跟在她後面,生怕她摔跤了,或者走丟了。

“阿司,我們去沙灘上玩好不好?那邊的燈光好美,還有人在放煙花!好漂亮喔!”梁真真開心不已,之前被綁架的陰影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是這裏的美景打動了她,而且她也情願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好享受現有的每一分每一秒。

“好。”滕靳司對她的要求從來都不會拒絕,來之前他還一直擔心小鹿的心情,怕她受到影響,還好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堅強,並沒有因為前幾天的不愉快而忽略了眼前的美景,她是真的喜歡這裏。

梁真真幹脆點把鞋子都脫了,赤著腳走在細軟的沙灘上,任它們滑溜溜的從腳趾間穿過,癢癢的,很開心~~

突然,不知道從哪裏飛來了一只螢火蟲,悠悠落在她肩頭,她好奇,又帶了幾分興奮,水汪汪的大眼睛張得大大的,螢火蟲是小時候的美好回憶,是最純真的精靈,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兒遇見。

“喜歡的話……”滕靳司從她眼裏看出了喜愛,便想著給她捉幾只,卻不料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它們更喜歡自由,我只要看看就好。”梁真真豈會不明白阿司的心思,回他一個溫柔的笑容,牽著他的手,慢慢走在沙灘上。

來來往往的情侶很多,黃皮膚的,白皮膚的,黑皮膚的,無國界可言,只是因為愛情才走到了一起,然後來見證他們的愛情。

夜晚的海風有些微涼,僅穿著長裙的梁真真不由得抱住了雙臂,剛才還不覺得,才一會兒功夫,夜色便暗了許多,漫天的星空就像是一顆一顆亮晶晶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璀璨奪目。

滕靳司不動聲色的摟住旁邊的人兒,溫潤的開口,“冷的話回酒店去吧。”

“嗯,明天早上我要看日出,你陪我。”梁真真窩在他懷裏撒嬌。

“好……”滕靳司答應得很好,心裏卻想著:看日出?那得幾點起來?可能性太渺茫了,但他現在是不會說的。

回到酒店,暧昧的氣息一下子蓋過了剛才的浪漫,雖然倆人已經是夫妻了,可梁真真一看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心臟位置還是會“怦怦”的亂跳。

“老婆,你臉怎麽紅呢?”滕靳司從她的背後擁住她,在她耳側吐氣,一進房間,便勾起了他白天在飛機上的情.欲,有一種迫切的急不可耐。

“壞人!我去洗澡了。”梁真真羞惱的推開他,直接沖向浴室,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轉過身警告他,“我要一個人洗,不許進來!”

“嗯,我知道老婆想要洗得香噴噴的出來……”滕靳司唇角噙了一抹邪惡的壞笑,羞得梁真真“啪”的一下合上門,躲在浴室裏面將某男狠狠罵了一遍。

聽到裏面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滕靳司體內的火燃燒得更猛烈了,他發現小鹿進去洗澡什麽也沒拿,即使裏面有浴巾和浴袍,可……失策呀失策!他真應該一塊進去的。

就當他腦子裏勾勒出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時,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南宮辰打來的,拿起手機走到陽臺上。

【主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賠償了死者家屬和三名傷患者,他們已經供出幕後有人給錢指使他們鬧事,得到我們公司的賠款後感激涕零,還說我們是……百年難遇的大好人。】最後一句話,南宮辰的語氣頗顯自嘲。

“呲!這些人就是些墻頭草,還能指望他們說幾句人話!收尾工作已經全部處理幹凈了吧?”滕靳司冷哼。

【已經處理妥善,公安局那邊偵查的結果也出來了,都是那一夥人幹的,明天法院將會宣判他們的處罰結果;我還邀請了質監站對雅嵐國際花園小區進行質量檢測,屆時我會將結果公布於眾,讓流言止於事實。】南宮辰有條不紊的報告著工作。

“嗯,這事就由你跟進。”

【主子請放心。另外,炎鷹幫舒幫主讓我帶話給主子,許建已抓到,留著等你回來處理。】

滕靳司的眸色一片漆黑,暗藏殺機,“那就讓他先玩幾天。”

敢欺負他的小鹿,活該你找死!

*****

梁真真洗完澡之後才發現自己什麽也沒拿進來,只能裹著浴巾打開門,本以為會看到某男坐在床上候著她,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心下奇怪,走到陽臺處看見他站在那兒眺望著遠方,煙吸得很猛。

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自後面環住他的腰,“阿司,你怎麽呢?”

“剛接了個電話,順便吸根煙,洗完了?”滕靳司的臉色恢覆如初,對待心愛之人,他溫柔;對待無關緊要的人或者敵人,他從來都是冷血淡漠、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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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旅行度蜜月(三)重磅游輪~~

他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魅惑的味道在空氣中緩緩飄散,撩人心扉。

“我先進去了。”梁真真嗔瞪了他一眼,松開環住他腰間的手臂,準備回房間去,剛轉身就被滕靳司反抱住,唇貼在她耳邊,又親又吮,弄得她身子發軟,鼻端的一股煙味讓她清醒過來。

“討厭!身上一股煙味,快去洗澡啦!”梁真真不依的推攘著他,這人就沒個正經,任何場合都可以發.情。

他重重的吮了一口她耳側內壁的肉,方才松開她,退後一步,如暗夜般深沈的黑瞳裏透著專註,薄而紅潤的嘴唇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好。”

雖然只有簡單的一個字,可還是撩.撥了梁真真的心,她心裏忍不住嘟囔:壞男人!沒事長得這麽妖孽幹嘛?害得人家心裏頭的小鹿“砰砰”亂撞,有一種想將他撲倒的沖動。

ORZ!她果然變壞了。

他在裏面洗澡,梁真真便拿著吹風機吹頭發,腦海裏忽然想起葛爺跟她說的,必要的時候,女人也應該學會撲倒男人,主動出擊,並學會一些特殊的手段,比如:拿皮鞭或者皮帶將他手腳綁住,滴幾滴蠟燭等等。

她聽得滿頭黑線,葛爺真是越來越惡趣味了,不僅奔放狂野,還喜歡重口味,實在是……學不來啊!

腦子裏瞬間浮現出自己將阿司綁在床上的情景,嘖嘖嘖……

“寶貝,想什麽呢?這麽專註?”滕靳司洗完澡無聲無息的走到她身旁坐下,很自然的拿過她手上的吹風機,幫她吹頭發。

“啊!”梁真真的臉蛋“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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