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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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特意跑來說一些嘲諷自己的話吧?這些天他聽得太多了,不差這一句於。

“今天也不知道吹的是哪陣風,居然將大忙人滕少給吹來了,難得!”他也不甘示弱,縱然他從車裏面將自己托了出去,可倆人畢竟是情敵,心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滕靳司不理會他的話,自顧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環視了房間一圈,然後定定的看著他,“都說季市長人品如何的好,一心為人民群眾謀福利,不辭辛苦的東奔西勞,樹立良好的政治要員形象,在我看來,卻不盡然。其實,這一切都只是個幌子,借此來掩蓋你內心的空虛而已,還好意思說你是從部隊裏出來,如果我是你的戰友,只會為你感到羞恥,軍人,是鐵打的身軀,海一般寬廣的心胸,不會輕易的被任何困難所打倒!反過來看看你自己,要不我拿面鏡子給你照照?裏面雙眼無神面容憔悴毫無鬥志的窩囊廢是季市長你嗎?真丟人!”

“激將法對我沒用。”季梵西的聲音比剛才多了一絲顫抖,可他的語氣還是很冷,不得不承認,滕靳司說的這些話觸動到了他,可並不代表他會按他的意思振作起來,心一旦灰涼了,豈是他人三言兩語就能說動的?

“我不屑於對你用什麽激將法,這些都是我心中最真實的想法,窩囊廢一向為我不恥,以前,我還覺得你是個有血性的男人,敬你為對手,如今看來,是我看錯了人,你,根本就不配喜歡小鹿!她也不會喜歡你這種一天到晚只知道鬧脾氣的傲嬌男人。或許,我們都錯了,你的行為壓根就不能稱之為男人!你就是在逃避,逃避你肩上應該背負的責任,寧願坐在輪椅上頹廢的過一輩子。”滕靳司突然發現自己很有表演天賦,這段話可謂說得繪聲繪色,表情和語氣配合得天衣無縫。

說完之後,他便起身離開了,打蛇只能打七寸,他該說的已經說完了,季梵西要是個男人就應該振作起來,否則他這一輩子就算完了,永遠只能坐在輪椅上。

聽到門合上的響聲之後,季梵西腦袋還是發懵的,可以說,滕靳司的一番話是這些天罵他罵得最兇也是最狠的,其他人都是耐心的勸導他,唯有他是一通罵語,讓他臉色訕訕的,不得不說,他的話都說到他心裏面去了。

一直以來,他都為自己是個軍人而驕傲,即使離開了部隊,他依舊懷念著那段難忘的革命情誼,容不得旁人說三道四,滕靳司的話相當於是對他的侮辱,亦是將自己不想展現的一面赤果果的揭露出來了。

他真的是個只知道鬧脾氣的……傲嬌男人嗎?傲嬌?這個詞居然也能用在他身上?讓他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堪,心裏如五味雜陳一般不是滋味。

這一晚,他想了很多,從大學遇到曉曉,然後是一同被選入飛鷹大隊,再後來便是艱苦並快樂的訓練生活,直到曉曉出事,自己一度對生活失去了信心,也是多虧了那幾年的外出旅行生活,讓他體味到人生百態,見識到了很多山區裏的老百姓還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不能自拔,深深的觸動了他,讓他立志成為一名人民的好公仆。

而如今,他卻因為腿傷而自暴自棄,滕靳司說得對,他不配喜歡真真,他真的不配……

******

周五上午,天氣晴好,藍藍的天空上面一片萬裏無雲,微風輕輕的吹拂著,迎面襲來一股清爽自然的涼風,沁人心脾。

民政局門口,永遠都是進進出出絡繹不絕的男男女女,一輛黑色的加長版豪華卡宴緩緩停靠在車位上,車門打開,下來一男一女,立即引來路人的頻頻回望,只因這倆人的氣質和容貌太過於出眾了。

男的一身低調奢華的黑西裝,俊朗挺拔;女的一襲純白色的連衣裙,姣美清麗,倆人十指相扣的走進民政局門口,眉梢間飛揚著藏不住的情意,不難看出倆人非常的相愛,他們便是滕靳司和梁真真。

今日特意翹班來領取結婚證的,實在是很具有紀念意義。

“阿司,裏面人好多,這要排隊到什麽時候啊?”梁真真紅唇微啟,蹙著眉看著前方長長的隊伍“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人清場?”滕靳司摟著愛妻的腰。

梁真真嬌嗔著捶了他一下,“不要啦!太特殊了就沒那種領證的感覺了,還是慢慢排隊吧。”

滕靳司很冤枉,他這不是依著小鹿的話麽?怎麽又成了他的不對,嬌妻難養啊!

於是,堂堂帝豪斯集團的總裁陪著妻子一塊排隊等待登記,所幸這裏面沒有什麽狗仔隊和記者,要不然明天娛樂版的頭條新聞肯定是滕少陪愛妻在民政局排隊等待領取結婚證,絕對會轟動整個C市。

當看到倆人的照片緊挨在一塊貼在那個小紅本上時,心裏的喜悅是無以言喻的,剛才進去的時候還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可出來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是無法訴說的,拿著紅本本就意味著倆人從此捆綁在一起了,一起生活,一起分享快樂,一起承擔痛苦,無論發生什麽事,都有一個人陪著你。

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

“啊!我真的結婚了。”梁真真手指緊緊捏著小紅本本,心情激動,甚至有些不敢置信似的。

“是的,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乖老婆,把紅本本給我,你這麽迷糊,萬一弄掉了怎麽辦?”滕靳司很擔憂哪天突然找不見結婚證了。

“不要!這是我的,我要自己保存。”梁真真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唇角微翹,笑得張揚。

“乖,聽話。”滕靳司伸手去拿。

梁真真幹脆將它藏在身後,笑著躲開了。

“別鬧了,這麽重要的證件可得放好。”滕靳司語氣寵溺,黑眸裏深情款款。

“咱們一人一本,互相保管好嘛!”梁真真撅嘴,就在倆人嬉鬧的時候,她電話突然響起來了,來電顯示是:佳妮。

玩鬧的心頓時沒有了,眉色稍斂,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然後按下接聽鍵,那端立刻傳來低低的哭聲,她的心瞬間揪起來了,無端的冒起一股無名火。

“佳妮,關皓黎那個混蛋欺負你了?”聲音裏充滿了憤怒,巴不得現在就沖過去狠狠的揍那個混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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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lcy1227和林木木1兩位親贈送的鮮花,謝謝李端方贈送的鉆石,謝謝親們的月票和咖啡,大麽麽~~~~

哇哢哢~~~阿司和真真終於結婚了,後面還會有婚禮喔~~~~愛你麽

306 離開

【真真,我該怎麽辦?】薛佳妮的聲音裏帶著哭腔。

梁真真還是第一次見好友如此傷心流淚的樣子,心裏難免有些不舒服,“佳妮,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她完全忘了自己才剛拿結婚證,待會還要和老公一起去慶祝這樣一件喜事,有好多好多的事情等著她,可現在,這些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了。

薛佳妮很快報了個地名,梁真真說馬上就過去,說完之後才意識到滕靳司一直站在自己身邊,而她的另一只手上還拿著倆人剛才登記的紅本本,不由得討好的走了過去,抱著某男的胳膊,撒嬌的叫了一聲,“老公,佳妮她心情不好,我……想過去陪陪她。”

“所以,你準備拋棄自己的老公一個人獨自慶祝今天這個大好的日子?”滕靳司的黑眸裏盛滿了委屈。

“老公,人家這也是迫不得已嘛!佳妮她哭得好傷心的,說起來你也要負一半的責任。”梁真真忽然將矛頭指向他。

“我?跟我有什麽關系?”滕靳司滿臉的不解。

“當然有關系啦!害她傷心的那個男人是你最好的朋友,你難道不需要承擔責任嗎?而且,他們的第一次相遇也是我們間接安排的,所以說,他們走到如今這一步,我們倆個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梁真真說得頭頭是道娓。

滕靳司滿頭的黑線,小鹿的話讓她有些無可奈何,黎子和佳妮的相遇只能說是冥冥中註定的事情,他和小鹿最多只能算是起了牽線搭橋的作用,至於現在,他相信黎子是真的喜歡上佳妮了,他的為人自己很了解,絕對錯不了!

只不過今天這又是鬧的哪一出?他有些沒明白,看來他也得找黎子好好聊聊,不解決他和佳妮之間的事,自己和小鹿也甭想安生。

“去可以,晚上,你得補償我。”他湊近她,說得可憐兮兮的。

“恩啦。”梁真真心裏也覺得對他有愧,才剛拿了結婚證就要拋棄他了,好像是有那麽點不厚道喔~~所以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啄了兩下,轉身欲走,卻被他攬住了腰際以手指唇,示意還要。

梁真真沒法,只能在他唇上連續親了幾口,“好了啦,周圍好多人的。”臉頰因為羞怯而染滿了紅暈。

“她在哪?我送你過去。”滕靳司直接摟過媳婦的腰,眼裏一片柔情,對於她,自己只想好好的寵愛。

“嗯,濱園路錦畫小區。”梁真真打開車門鉆進副駕駛座。

******

梁真真拿出鑰匙直接開門,這套單身公寓是她們大學時候經常來聚會的地方,薛佳妮特意給了她一把鑰匙,表示大門永遠對她敞開著,給予了她全權的信任。

進門便看見薛佳妮抱著雙膝蜷縮在沙發上,樣子頹廢不堪,臉上滿布淚痕,她心疼的走了過去,摟住她的肩膀,“佳妮,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關皓黎人呢?”

“真真,真相怎麽會是這樣的呢?我覺得老天爺跟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我到現在都有些回不過神來,總感覺這一切像是在做夢。”薛佳妮靠在好友的肩上喃喃自語,關景閱和關皓黎居然是嫡系堂兄弟,關景閱也並非愛上了別人,而是得了不治之癥,所以才和自己分手,想讓自己恨他然後忘了他。

生活怎麽會如此狗血,堪比小說的故事情節,讓她難以接受,一想到那個自己曾經愛過的男孩,在醫院裏飽受病痛的折磨,然後悄然的離開這個人世,而這期間,自己竟然全然不知,還對他懷有恨意。

心裏的痛便無止盡的蔓延,為什麽在她已經徹底忘記他準備重新開始的時候,當年的事情就浮出水面了?與她心中所想的全然不同,顛覆了她以前的認知,好殘酷的真相!

“佳妮,逝者已矣,關景閱他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為了讓你好好活著,你要過得開心才能不辜負他的一片心意。”梁真真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她,這倆兄弟都是奇葩。

“嗯,我明白,可我心裏還是覺得很難受……”薛佳妮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她一直以為關景閱在地球的某個角落生活得好好的,可時隔五年卻告訴她,他早就離開人世了,這無疑是對她心理承受能力的一種考驗。

“難受就哭出來吧。”梁真真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背,高中時期那段轟動的愛戀,結果卻是這樣的令人難以預料,也難怪佳妮會覺得難受了。

“嗚嗚……”薛佳妮伏在好友的肩膀嚎啕大哭,為關景閱,也為她自己。

哭過之後倆人就坐在沙發上聊著心思,心中萬般感慨。

“佳妮,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生活總是要向前看的,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和關皓黎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麽?他有沒有欺負你?”梁真真嘆了口氣,佳妮的感情還真是一波三折。

“昨晚什麽也沒發生,他跟我說了很多,我不想聽,就把他趕了出去。”薛佳妮臉上的表情有點覆雜,她也知道過去的事情再追憶也沒什麽用處,只是心中感慨,有種被命運戲弄的感覺。

“呃……你趕他走,他真的就走了?你們倆沒有坐下來好好聊聊嗎?”梁真真不可置信的問道。

薛佳妮攏了攏抱著膝蓋的手,“他騙了我,欺騙我的感情,還有什麽好聊的?”

“他就沒有跟你解釋?沒有說些什麽?難道你們……就這樣散了?關皓黎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梁真真話鋒一轉,為好友打抱不平。

“真真,我想出國再深造幾年,正好換個環境清醒清醒。”薛佳妮突然說道。

“什麽?出國深造?你已經想好了?”梁真真表情誇張,有些驚訝於好友的決定。

“嗯,我昨晚幾乎一夜未眠,想了很多,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既避免了倆人經常見面,也給了彼此足夠的時間去想清楚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兩全其美不是嗎?”

“佳妮,你這是在逃避,解決不了問題。”“說我逃避也好,不想面對現實也好,我是真的想離開這裏了,太多的回憶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我需要新鮮空氣。”薛佳妮悠悠的嘆息。

一時之間,梁真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她想起自己三年前離開的場景,那時候的她比佳妮的感覺更強烈,每一寸呼吸都是痛的,生生折磨著她的靈魂和**,讓她一蹶不振……

“也好,出去散散心是個不錯的選擇,佳妮,還記得三年前的我嗎?相信自己,你也可以的。”梁真真握住好友的手,這時候她只想告訴她,自己永遠會無條件的支持她。

“嗯。”

*****

C市人民醫院。

季梵西破天荒的開始配合一切治療,並主動要求進行覆健,驚得那幫醫生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了,面面相覷,心裏存滿了疑慮:季市長怎麽突然之間就想開了?他之前不是無論如何都不肯配合治療的嗎?

季父和季母知道後亦是高興得不得了,特意在家做了好吃的帶到醫院去給兒子吃,滿心的歡喜,拉著兒子的手說了很多貼心話。

“西西,媽媽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顧大局的孩子,想通了就好,我問了專家醫生,都說你的情況康覆率很大。”季母笑呵呵的說道,看到兒子邁出治療的第一步,心情格外的好。

“爸,媽,前些日子讓你們操心了,是兒子不孝。”

“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對爸爸媽媽最大的孝敬。”季母聲音哽咽的握著兒子的手。

這也讓季梵西更加堅定了自己一定要站起來的決心,滕靳司的那番話讓他想了很多,也敲醒了他,很深刻的反省了這幾天的行為,心裏明白他說的一點兒也沒錯,自己確實不像個男人,太窩囊了!

所以,他決定振作起來,告訴所有人他季梵西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會被任何困難所打倒,所有的艱難困苦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歷練。

晚上梁真真一回到家,便知曉了這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唇角微翹,揚起一抹溫暖的弧度,她知道,這是阿司的功勞,免不了要好好犒賞他。O(∩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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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這幾天偶就網絡出現故障,更新真的好麻煩,已經打很多個電話了,可是電信辦事效率太低,好鬧心,嗚嗚……

307 出大事了

這一周內,既有好消息又有壞消息,值得高興的是季大哥終於開始覆健治療了,而令人心情郁悶的是薛佳妮和關皓黎分開了,一個去了意大利留學深造,一個不知所蹤。

剛開始,梁真真還以為他是飛去意大利找佳妮了,覺得他孺子可教,懂得惜福,可後來才從老公口裏得知他是被家人的強行連環CALL給叫回去了,說什麽繼承家業,她滿臉的訝異,就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關醫生回去繼承家業?怎麽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啊?”梁真真滿臉的好奇,她一直以為關皓黎是個孤兒,因為認識他這麽久了一直見他獨來獨往的,從未提及過半句家人,潛意識裏就有了那種想法。

然而,前幾天突然蹦出他有個堂弟,今兒個又冒出他的家人,實在是挺讓人匪夷所思的,有些沒辦法適應。

“黎子很早就脫離了家庭,只身一人在外面闖蕩多年,學醫是他的個人愛好,對繼承家業他一向不感興趣,本著能拖則拖的精神,卻不想始終還是躲不過。”滕靳司解釋道。

“呃…….這樣啊!那他和佳妮之間怎麽辦呢?難道就這樣散了?”梁真真依偎在老公身上,神色頗有些擔憂。

滕靳司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感情的事情旁人左右不了,要看他們自己,乖,別擔心了。”

“唔,好吧。”梁真真應了一聲倒向老公的懷裏,心裏默默念叨著:佳妮,你一定要幸福檀。

******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轉眼到了深秋,天氣也愈發的涼,梁真真還是在電視臺上班,依舊做她的小記者,經歷了最初的那些流言蜚語和挫折之後,她變得愈發堅強了,人總是在磨練中慢慢成長的,遲早要適應社會的大染缸。

對於她和滕靳司已經領證結婚的事情,並未向大眾公開,她覺得一旦被世人知曉,自己就甭想安靜上班了,罩著那麽大一個光環,旁人看她的眼神肯定是異樣的。

唉……她居然也得學時下最流行的隱婚一族,好無奈啊!

發了條短信給季大哥,問他最近的康覆情況,得知已經可以不依靠拐杖站起來了,心中一片歡喜,回了條: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心情無端的好了起來,她不知道阿司跟季大哥說了些什麽,居然讓他振作起來了,每每追問他總是毫無結果,軟硬兼施都沒有用,最後她不得不放棄了,也罷,只要季大哥能夠好起來,過程根本就不重要。

“真真,你快看這條新聞。”林婧突然湊過來拉了拉她的衣角,眼神示意她看電腦。

“什麽新聞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啊!”梁真真唇角帶笑的看了過去,當看到電腦上那個醒目的標題時,心裏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帝豪斯集團旗下在建的雅嵐國際花園小區F棟框架房內今天發生火災,造成一死三傷。

“一死三傷?”她忍不住喃喃自語,這麽嚴重?怎麽無緣無故就發生火災了呢?阿司他現在肯定很著急,拿出電話猶豫了會,心裏寫滿了擔憂,最終還是決定給他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

此時的滕靳司確實忙得焦頭爛額,早上剛到公司便被火災事故的消息轟炸,偏偏還鬧出了人命,而且被有心人捅給了媒體,先他一步曝光了,從整件事來看,他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存心跟他過不去。

自從他接手帝豪斯集團至今,在商場上確實樹敵不少,大多數是嫉妒他眼紅他的有錢有勢,暗地裏也沒少給他使絆子,可都被他悄無聲息的給處理了,如今這人倒是挺聰明,在他的工地上下手,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南宮,把雅嵐國際花園小區的負責人給我叫進來。”他面色陰沈,聲音冷冷的。

“是。”南宮辰躬身退下,心裏明白主子的心情非常不好。今天這事確實鬧得太嚴重了。

總裁辦公室內,負責雅嵐國際花園小區的項目經理曾繼明戰戰兢兢的站在那兒,腦袋垂得低低的,很明顯是在檢討錯誤。

“今天早上的火災是怎麽回事?”滕靳司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生氣,黑眸凜冽的看著站在那兒聳拉著腦袋的曾繼明。

“回總裁,我昨天下午下班的時候,還帶領現場的一幫負責人巡查了一遍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可以造成火災的物品,今天早上的火災,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不過,我已經派人去尋找火災原因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曾繼明結結巴巴的說道,將自己身上的責任推得幹幹凈凈,生怕被總裁責備。

滕靳司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之前只是聽說過此人沒有擔當,沒想到卻是如此膽小怕事,生怕多攬一丁點責任,廢物!

“待會直接去財務部,將工資全部結清,走人!”他毫不留情的FIRE一個不負責任的經理,這就是他做事的原則,果斷利落,不拖泥帶水。

“總裁,這事不能怪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您高臺貴手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一定會盡全力把這件事查清楚的。”曾繼明哭著哀求。

“出去!”滕靳司不想多言,對他已是開恩,沒用“滾”字。

曾繼明心裏有苦說不出,這事很明擺著是總裁的仇家故意鬧起來的,就是想搞臭他的名聲,自己頂多只能算是個替死鬼,還落得個被開除的命運。

待房間內恢覆安靜之後,滕靳司以手扶額,眉宇間染滿了愁緒,這件事到底是誰指使的?處心積慮的鬧這麽一出無非是想讓他名聲掃地,雖說帝豪斯集團旗下囊括的產業很多,可房地產一直是公司主要經營的產業之一,在業內的口碑亦是非常的好,樓盤遍布廣泛。

如今,卻因為火災鬧出的人命案將威脅到它良好的口碑,甚至會被人以訛傳訛,各種質量等等問題都將傳出來,給他的信譽蒙上不好的陰影。

想想後續會發生的事情他心裏就覺得煩悶,狹長的黑眸裏閃過一絲危險的訊號,誰人不知他滕少在商場上的霸氣,居然想到如此損招來陷害他,可見這個對手很聰明,到底是誰呢?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來了,上面顯示的是:阿司最愛的小鹿,還附帶一串串粉紅色的桃心飄過。

呃……太不符合他的風格了,貌似昨晚小鹿有拿他的手機玩,然後幫他設置了什麽,當時她還坐在那偷偷傻笑來著,原來是這麽回事,唇角的笑容愈發緩和,按下接聽鍵,聲音溫柔似水。

“老婆。”

【阿司,我看到新聞了。】梁真真擔心的說道。

滕靳司微楞,還以為小鹿這時候找他有什麽事,原來是看到早上的新聞了,知道她擔心自己,便柔聲哄道:“乖,不用擔心,我沒事。”

【阿司,夫妻之間本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你不用騙我,這件事情鬧得這麽大,不光是報紙上,就連網上也很火爆,下面的評論更是不堪入目,將事情全部放大了一倍,很明擺著就是誣陷嘛!】梁真真的語氣很憤怒。

“小鹿,一定要記住,這件事你千萬別參與,如果領導派你去工地采訪,想方設法的推掉,我不希望你被牽扯進來。”滕靳司心裏暖暖的,但介於老婆是電視臺的記者,所以他必須事先跟她打招呼,免得她傻乎乎的跑去采訪,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就慘了。

梁真真蠕了蠕嘴唇,其實,她還蠻想去調查這件事的,很想為阿司做一件事,盡管微不足道,可她還是想要將事實報道出來,然而阿司卻讓她不參與,心裏雖然不樂意,可嘴裏答應得好好的。

【嗯,好的。】

“乖老婆,相信我一定可以將這件事擺平的。”

【恩恩,你也別太累了喔~中午記得要吃飯,不然……哼哼!晚上讓你睡沙發。】梁真真鼻子哼了哼,唇角微翹,嬌憨可愛的小女人模樣盡數落在站在他後側方的宋子均眼裏。

“好。”滕靳司眼裏升起一抹濃得化不開的寵溺,柔聲應道,掛完電話後,他便叫南宮辰進來,吩咐他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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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昨天斷更,首先在這裏表示誠摯的歉意,很抱歉,偶家這幾天網絡出現故障,7號跟電信打電話報備,好容易昨天來了,結果修著修著就跑了,然後一而再再而三的忽悠偶,一直等到晚上9點左右還沒來,罵了他一頓,偶自己也狂躁了,心情很郁悶,很鬧心,

308 暗湧流動

“主子,公司門口圍了一群鬧事的,尤其是那四個出了事故工人的家屬,更是舉著牌子說要……聲討您,另外,外面的媒體也越來越多,保安已經在阻止了,可……她們實在太厲害了,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的,影響我們進出。”南宮辰將外面的情況如實報道。

“先安撫死傷者家屬,我估計他們是被有心人唆使的,你派人去查查,另外,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我需要結果。”滕靳司的語氣有著毋庸置疑的肯定。

“是,我這就去辦。”南宮辰領命下去,心知這次的事情不容小覷,對方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破壞帝豪斯集團的名聲,想要鬧得世人皆知,讓他們的信譽受損,給他們帶來不好的影響。

滕靳司揉了揉額際的太陽穴,想著對策,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是秘書接過來某某公司亞太區負責人張總的電話,說是關於之前談妥的合作開發案項目還需要再想想,然後便是一系列推辭。

一下午,他接到好幾個類似於這樣的號碼,要麽就是說公司資金不夠,要麽就是找各種理由和說辭拒絕或者退出之前談得差不多的合作案,滕靳司心裏明白這是什麽原因,跟火災人命事件有著不可推脫的關系,看來這事的影響已經在逐漸擴張。如不及時處理,只怕影響深遠,到時候公司的損失就只能以億來計算了。

鏡頭再次回到梁真真掛完電話的那一刻,她一回頭便看見宋子均站在那兒,眼神玩味的打量著自己,對他的厭惡不由得又增加了一分,這人怎麽每次都喜歡陰魂不散的跟著自己呢?動不動就站在那兒裝神弄鬼!有病!連餘光都不想給他,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前一秒鐘臉上還洋溢著幸福和甜蜜,下一秒見到我就擺出厭惡的表情,我有那麽讓你討厭嗎?還是你故作清高?”宋子均挑眉,話裏不無譏諷。

梁真真斜睨了他一眼,“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寬,幹卿底事!”

宋子均很氣惱,他還是頭一次對一個女人感興趣這麽長時間,不管自己如何搭訕,她始終對自己不冷不熱的,總能挑起他的怒氣,如此反反覆覆,不但沒能讓他消褪激情,反而激發了他熊熊的鬥志。

“你真的是滕靳司的未婚妻?”他忽然換了個話題。

“跟你有關系嗎?”梁真真不悅的反問,她覺得以前的自己肯定是瞎了眼,怎麽會覺得這人看起來還有模有樣的,如今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以至於連他主持的新聞都不想再瞄一眼,除了虛偽還是虛偽!

吃了兩次癟,宋子均的心情不言而喻,拳頭捏得死死的,眼睛更是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梁真真,右腳上前一步,似乎要有什麽逾越的舉動。

“難不成宋主播還想動用武力?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梁真真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她還不信他那麽豁得出去,公然在臺裏對她動粗,那他完美好男人的形象肯定會一落千丈,他舍不得的。

還真被她才猜對了,宋子均豁不出去,氣惱得轉身走了,這會陽臺上是沒什麽人,可萬一待會引來一群人圍觀,那他的面子就折損完了,也會影響他在所有人心中的完美形象。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梁真真心中一陣唏噓,這人老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她身後,然後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雖然女生的第六感一向很靈,可她真心不覺得宋主播會對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實在是聳人聽聞!

撇了撇嘴,往辦公室走去,坐在座位上撥了撥正埋頭工作的林婧,“誒,婧子,你還喜歡那個宋主播?”

“當然啦!他可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白馬王子人選。”一提到自己的心上人,林婧立馬變作花癡狀,眼冒紅心,樣子陶醉。

梁真真滿額的黑線,徹底被她治悲服了,到底是婧子迷戀宋禽.獸太深?還是宋禽.獸在眾人面前偽裝得太好?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欺騙!

“我覺得……你還是找個男人談戀愛吧。”她深深的嘆了口氣,表示無可奈何。

“可我只想跟宋師兄談戀愛,真真,告訴你一個秘密喔!我經常晚上會夢見他,夢裏面他溫柔的牽著我的手,給了我一個紳士之吻,你知道嗎?為了保留那個吻,我整整一個星期不想洗手。”林婧表情誇張的講述著。

天啊!婧子徹底著魔了,已經無可救藥了!梁真真悲憤的想道,埋頭進行她的工作,不再說話。

對待同一個人,同一件事,每個人的看法和想法都是不一樣的,你沒辦法去左右他人的想法,但你可以選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往心裏去。

******

這兩日,若有人問起C市最為轟動且震撼性的新聞是什麽,那無疑就是帝豪斯集團旗下在建的雅嵐國際花園小區F棟發生火災造成一死三傷的事件,此事經過兩天之後,已經被訛傳得越來越離譜,版本少說也有四五個,所有的矛頭皆指向帝豪斯集團,以至於他們公司的房地產股票連日來跌得非常厲害,損失慘重。

“主子,那個死者家屬不肯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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