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8)

關燈
結婚當天是最美的,因為她會感到一種由內而外的幸福,再加上婚紗的作用,會將整個人襯托得像是從九天下來的仙女。

“當然是真的!新娘子永遠是最美的!”梁真真笑著接話,她身上穿著南華堇親自給她設計的伴娘禮服,合身得讓她驚奇,想起早上下飛機的時候滕靳司將禮服給自己時的情景。

“什麽啊?”

“伴娘禮服。”

“呃……我自己已經帶了。”

“這是三弟親自給你設計的,‘緋色’出品,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一件,保證你會喜歡的。”滕靳司揚眉很認真的說道。

梁真真終究還是沒忍住好奇心,試穿了一下,發現確實很漂亮,壓根就不用擔心撞衫的可能性,只是……南華堇如何知道她的尺寸?她記得他沒有找自己量過啊?

“恩,好合身,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尺碼?”她有點疑惑。“我說的。”滕靳司回答得很幹脆,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可梁真真的臉紅了,活像個大蘋果,血氣上湧,真恨不得咬爛自己的嘴,問得好多餘啊!

“寶貝,別咬了,我看著都心疼。”滕靳司厚顏無恥的湊近她耳畔低語。

“你個壞蛋!”梁真真羞惱的嗔道。

門突然被推開了,她的思緒慢慢拉了回來,擡眼便看見八歲的Brian和六歲的Jeremy一起跑了進來,趴在蔚合合的跟前,黑寶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小嬸嬸(小舅媽),你今天好美!”

“兩個小機靈鬼!”蔚合合摸了摸他們的腦袋,一臉寵溺。

“嘻嘻……”Brian和Jeremy笑瞇瞇的擠在她跟前,可愛得讓她快支持不住了,心想自己以後要生一個萌倒所有人的寶貝女兒。

正在這時,準新郎舒爾煌出現,一手抱起侄子,一手抱起外甥,“Brian,你是哥哥,先帶弟弟出去玩一會好嗎?”

“恩!Jeremy我們走吧,叔叔他肯定要對小嬸嬸做壞事了,每次爹地對媽咪做壞事的時候也是這麽跟我說的。”Brian一本正經的告訴弟弟。

舒爾煌滿頭的黑線,現在的孩子都太早熟了。

站在一旁的梁真真和薛佳妮都忍不住笑噴了,倆人一手牽一個出去了,將空間單獨留給人家小夫妻倆,想必是有什麽悄悄話要說的。

*****

以滕靳司的性格,他肯定不願意當伴郎了,但鑒於自己的老婆是伴娘,所以他心甘情願的做一回自己並不喜歡的事情,在婚禮還沒開始之前,他們幾個站在一塊聊天,偶爾會談及舒家那位傳奇又特別的女孩——舒格琊。

“真難想象出溫潤如玉的舒大哥居然會有一個那麽彪悍霸氣的妹妹,太讓人吃驚了!”莫東陵心生感慨。

“世上千奇百怪的事多了去了!經歷得多自然就不足以為奇。”南華堇挑眉睨了他一眼。

“小陵子,真的是你!”突然,背後傳來一個陌生的女音,大家齊齊轉過頭去,入目的女人一身火焰紅的長裙,性感妖嬈,美得不可方物。

莫東陵徹底呆楞住了,怔怔的看向她,卻完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她,好似一點印象都沒有又好似有那麽一點點的印象,很迷茫。

“小姐,我認識你嗎?”

----------------------

嘻嘻,下面會更加精彩喔~~~親們覺得滕少會順利的向真真求婚麽?偶支持不住了,碎覺去……愛你們,今天還有7000字~~~~

283 混亂的四角戀

那女人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一雙湛藍的瞳仁裏閃爍著晶瑩的淚花,紅唇挪動,“小陵子,你真的忘了我嗎?”表情裏寫滿了委屈和悲傷,讓一眾男人凝眉沈思,同時望向始作俑者,這又是演的哪一出?敢情小四的紅粉知己經遍布全球各地,走到哪兒都能遇上?還是一個如此美貌的混血美女,OMG!

莫東陵心裏也很訝異,擰著眉看向眼前的混血美女,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她是誰?雖然他之前的風流債很多,可每次結束的時候都跟人家說得很清楚了,也給了不少分手費,都是識趣的人,就算再次見面也不會糾纏不休的,像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偏偏自己一丁點印象都沒有,而且人家姑娘還泫然欲泣的瞅著他,好似他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

“哦……我想起來了,三年前在新西蘭的某個小鎮上,咱們有過一場唯美的邂逅。”他恍然大悟的笑道,結果惹得人家姑娘更加傷心了,晶瑩透徹的眼淚在眼眶裏滾啊滾,仿佛下一秒就會掉下來一般。

“你太過分了!”湛藍眼眸的美女咬著唇憤咻咻的瞪著他,眼裏飽含著太多的覆雜情緒,藏不住的是那濃濃的愛意和思念之情,她找了他將近三年,可卻毫無音訊,原本以為再次相遇會讓倆人重拾那段美好而又單純的幸福時光,卻不料人家已經將她徹底忘記了,心裏頭的那份失落如同重物落地一般,“嘭”的一聲碎了。

她幻想過很多種倆人再次相遇的情景,卻獨獨沒有這一種,三年,果然能改變很多事情,是她太傻了徂!

“蜜蜜,你怎麽呢?他們欺負你?”突然從後面走過來一位身著軍綠色制服的俊朗男人,眉宇間盡顯軍人的大氣和豪爽,看到蜜蜜淚眼婆娑的站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神色不悅的看向莫東陵。

他便是蔚合合的大哥蔚學堯,某軍分區陸軍作戰部的年輕少將,本來在部隊執行任務的他,因為寶貝妹妹的婚禮,而不得不請假趕了過來,最多呆一天的時間就得回去,連未婚妻舒星楚都埋怨他陪她的時間太少,可軍人這個職業是特殊的,他也是身不由己。

“我沒事,認錯人了而已。”蜜拉貝兒強忍著自己的情緒,搖了搖頭準備離開,她不知道自己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麽孽,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兩個男人都是不屬於他的,一個即將和她的表姐結婚,一個壓根就忘了她。

“蜜蜜……”蔚學堯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臂,雖然他們已經解除婚約了,可有些感情不是說抹滅就能抹滅得了的,縱然他已經決定放下,可看到她受欺負,自己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幫她出氣。

“放開我!”蜜拉貝兒痛苦的甩開他捏著自己手臂的手,果然她今天就不應該回國的,不僅遇到了從小和她有著婚約的蔚學堯,還遇到了三年前被她意外“買”回去的莫東陵,也是因為和他相處的那大半年時光,她才漸漸走出之前的感情傷痛,嘗試著忘了那個讓她愛得刻骨銘心的男人,學會接受了另一個男人,並在朝夕相處中愛上了他。

可老天爺似乎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就在她決定要嫁給他的時候,他消失不見了,就像是徹底人間蒸發了一般,這三年來,她去過很多地方,卻再也遇不到他。就當她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出現了,卻不認識她了,多麽可笑啊!

“誒!你這個男人怎麽回事啊?沒看到人家不願意嗎?有你這樣拉拉扯扯的軍人嗎?”莫東陵中了邪似的很不爽,走上前一步,以男人的姿態挑釁的看著蔚學堯。

蜜拉貝兒驚喜的看向莫東陵,他想起來了嗎?全都想起來了嗎?

“你是誰?”蔚學堯不悅的瞥了一眼莫東陵,這個男人和蜜蜜貌似有著什麽關系,不然她不會用那種眼神瞅著他,心裏“咯噔”了一下,守護了多年的小女孩終於長大了,他們之間註定了不可能,註定要各走各的路。

“你管我是誰呢!軍人就應該有軍人的姿態,別恃強淩弱!瞧你的模樣……”莫東陵越看他越覺得面熟,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似的,可又覺得沒見過。

不止他一個人有此感覺,滕靳司和關皓黎他們都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面熟,很像他們的某個朋友,但比他多了一份硬朗,氣質完全不一樣。

“堯哥哥,你什麽時候到的?”從側面走過來一個身穿櫻粉色長裙的溫婉女人,很自如的挽著蔚學堯的臂膀,當看到蜜拉貝兒眼眶泛紅時,心裏泛起了濃濃的酸味,原來堯哥哥心裏還是喜歡蜜蜜的,他們倆個本應該是一對的,可因為堯哥哥職業的特殊,不能娶她,那段時間,她清楚的看到了堯哥哥的痛苦,是自己日夜陪伴著他,聽他訴說,聽他排解心中的苦悶,度過了一段艱難的日子。

原以為,苦盡甘來,可見到今日的場景,方才明白是自己太天真了!盡管很傷心,可她表面上還是得裝作若無其事。

“蜜蜜,你還好嗎?”對於這位表妹,她是嫉妒的,至少她擁有堯哥哥完整的愛,他們小時候還被雙方的父母定過婚約,這一點,是她萬分妒忌的。

“我很好,星楚姐姐,祝你們幸福。”蜜拉貝兒強扯出一抹笑容,轉身看向莫東陵,認真的問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莫東陵很茫然的盯著她看了兩秒,其實他很想說“認識”,可看人家姑娘的神情,他真的說不出來,心裏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似乎遺落了什麽似的。

“抱歉,我真的不認識你。”說完這句話,他都覺得心裏的某處瑟縮了一下,隱隱作痛,這是為什麽呢?明明記憶就是一片空白,明明他就不認識眼前這位女孩,可看到她傷心看到她哭,自己也會難受,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三生三世?她保留了前世對自己的記憶,一直在茫茫人海中尋找著自己嗎?他忍不住開始幻想起來。

“沒事啦,或許我真的認錯人了,天底下長得相似的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我只是還沒遇到他而已。”蜜拉貝兒抿唇淺笑,今天是煌哥哥和合合百年好合的好日子,她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就算是不開心也要笑得很燦爛,她記得某人曾說過她笑起來很美。

說完,她便毅然轉身離去,不再理會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她的,何必執著呢?

“餵……美女,你……”莫東陵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什麽都有點多餘,呆楞楞的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心頭湧起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堯哥哥,我們也走吧,爸爸媽媽都在那邊等著你呢。”舒星楚小鳥依人的依偎著身邊高大的男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嗯。”蔚學堯應了一聲,隨未婚妻一塊去見父母,他明白蜜蜜現在只是表妹而已,其他的任何關系都不可以有,愛與不愛也只是一念之間,他早就想好了,也做出了取舍。如今,是該徹底放下了,不然,最對不起的便是身邊這位一直陪伴著他,給予他諸多幫助和理解的未婚妻。

待他們都離去之後,滕靳司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二弟農弈霄和三弟南華堇,用唇形說道:“難不成四弟消失的那段時間一直跟剛才那位姑娘在一起?”

農弈霄和南華堇亦是眉頭緊鎖,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巧合了吧!

“我看這事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九。”一直沈默的關皓黎突然開口。

其他三人選擇沈默不語,作為當事人的莫東陵還有點沒緩過神來,直到千習禹和桂暖煙走了過來,他才清醒過來,“你……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連身邊的女人都換了?”

“咳……四弟,你看清楚,他是千習禹,剛才那位,應該是他的雙胞胎哥哥蔚學堯少將。”滕靳司微咳了一聲,他也是突然想到這點的。

“還是滕大哥明察秋毫啊!要不然我這黑鍋可背大發了。”千習禹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哈哈……”

在眾人一片爽朗的笑聲中迎來了結婚進行曲——

----------------------

親們稍等,晚上還有,謝謝乃們的支持,愛你們~~~~~話說今天換編輯,心情很不好,嗚嗚嗚……鬧心

這一章素不素爆了很多料,嘻嘻,下面的章節會更加精彩喔,麽麽麽~~~~

284 遭遇記者圍堵

一身白色婚紗的蔚合合挽著她爹地蔚南承的手臂從鋪滿鮮花的紅地毯那端款款走了過來,金黃色的陽光鋪瀉在她身上,暈染出一圈淡淡的光暈,將她籠罩其中,聖潔而高貴,就如同童話裏的公主一般。

舒爾煌身著純手工制作的考究黑色西裝,英俊挺拔,漆黑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看著那個窈窕的身姿朝他緩緩行走過來,唇邊綻放出一抹溫柔繾綣的笑容,從很早以前他就認定了合合,認定了她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心裏想著非卿不娶,也執著了這麽多年,雖然中間經歷了許多波折,終究是如願以償的抱得美人歸。

蔚合合此刻的心情亦是跌宕起伏的,從今天起,她就要成為煌哥哥的妻子了,猶記得自己一周歲的時候就被他強吻了,也註定了後面的糾纏不休,他以一種別樣的姿態出現在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個階段,見證她的成長歷程,給予了她很多的幫助。

到底是什麽時候愛上他的,已經記不清了,或許是高中,或許是大學,總而言之就是在一種慢慢的習慣中不知不覺的離不開他了,有時候她想,煌哥哥的心眼很壞,他故意無邊無際的寵著自己,將自己的性格和脾氣寵得沒人受得了,更是潛移默化的改變著她的人生觀和價值觀,以及對男人的要求,以前她還覺得奇怪,為什麽就沒有一個看得入眼的呢?後來才明白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某個壞人,是他慣出來的!

等她意識到這些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她心裏再也容不下旁人,想的念的全是他,就連大哥和二哥都說自己的脾氣越發無法無天了,可某人還很自豪的說:“我的女人,什麽樣的我都喜歡。”

聽到這種赤果果的情話,哪有女孩子不開心的,幸福就是在每一天的小事情上逐漸累加起來的,甜蜜蜜。

蔚南承雙眼裏閃爍著晶瑩的淚花,握著將寶貝女兒的手交到舒爾煌手上,“煌兒,合合是我最珍貴的寶,以後就交給你了,她調皮不懂事,你要好好照顧她、珍惜她,凡事多擔待……今後的人生需要你們自己走,爸爸祝願你們永遠幸福美滿。”越說聲音越哽咽,女兒一直都是他的心頭肉,從小就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只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來給她,一晃,小姑娘長成大姑娘了,到了出嫁的年齡,做父親的還真是舍不得。

蔚合合的眼淚一下子就收不住了,順著眼角淌落,舒爾煌牽著老婆的手,很認真的對岳父說道:“爸,您放心,合合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寶,我一定會好好愛她、疼她、寵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繃”

“嗯,爸爸相信你。”蔚南承鄭重的點了點頭,這麽多年,他也看在眼裏,煌兒對合合那是真的好,不摻半點雜質,要不然他才舍不得將女兒嫁給他呢!

梁真真看到如此溫馨幸福的場面,忍不住熱淚盈眶,每個女人的心裏都會做著這樣的夢,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爸爸的手,走向那個可以和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

她的眼神不自覺的飄向站在伴郎位置的男人,正巧他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倆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形成“滋滋滋”的電流,電得人心底發麻,慌忙撇開視線,看向臺中央的一對新人。

滕靳司心情大好,剛才小鹿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說明了她在幻想著站在臺上的人是她和他,看來今天很適合求婚,就像黎子他們說的,只要把握好時機便可以達到絕佳的效果,而且成功率百分之百,因為合合的婚禮會帶給她感觸,這時候的她是非常敏感和容易感動的。

臺上牧師在宣布結婚誓言,然後是一對新人互相交換戒指,場面溫馨感動,整個婚禮過程都讓人仿佛置身於童話王國中一般,我們都是下面的觀眾,全神貫註的看著王子和公主喜結連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美好而浪漫。

所有的儀式完結後,婚禮也就結束了,蔚合合依偎在老公懷裏,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拿著花大聲說道:“單身的姐妹們看過來喔~~”一臉的幸福模樣。

旁邊不少未婚男女都紛紛走近,想要接住那象征著幸福的捧花,單身的希望能盡快邂逅一位白馬王子;有男朋友的希望能夠和自己愛的人共步結婚殿堂,憧憬總是令人向往的。

舒爾煌按照老婆的指示,目測著梁真真的具體方位,準備一舉投中,捧花是用淡淡的粉色、海水藍色、薰衣草色和純凈的白色花朵共同組成的,清雅魅惑,透著無限的遐想。

梁真真本是無意於去接那束捧花的,可偏偏那花兒長了眼睛似的從天而降,出於本能的,她伸手接住了,立即引得周圍人的起哄,鬧得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臉頰在鮮花的映襯下更紅了,增添了一抹旖旎的紅暈。

“哇!小鹿姐姐,這可是象征著幸福的捧花喔!心裏有什麽沖動就說出來吧!”蔚合合笑得眼眸快瞇成一條縫了,她希望不久以後就可以去參加小鹿姐姐和滕大哥的婚禮,嘻嘻……

“我……”梁真真羞得雙頰通紅,囁嚅著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手裏拿著的捧花就如同燙手山芋一般,讓她很窘。

滕靳司心裏明白時機已到,此刻便是最好的求婚場景,昨晚他們幾個出的主意還真的可以派上用場了,心裏不由得一喜,撥開人群朝小鹿走過去。

舒爾煌見目的已達到,便摟著老婆走了,餘下的時間任由他們鬧去吧,今天是個值得開心的好日子。

就當滕靳司越來越接近梁真真時,旁邊一湧而來的記者將倆人圍得水洩不通,相機的閃光燈不停的“哢嚓哢嚓”著,晃得人眼睛都花了,一系列的提問也隨之而來。

“梁小姐,前幾天滕少召開記者會親口宣布你是他心目中的最愛,還說你是他的未婚妻,接到捧花後心裏有什麽感想嗎?倆人的婚期是不是近了?”

“梁小姐,能被滕少這麽優秀的男人愛上,你有沒有一種特別的優越感呢?會不會覺得格外自豪?”

“梁小姐,你覺得自己配得上滕少嗎?”

“梁小姐,之前幾乎沒有見過你和滕少同時出現,這次記者會後出席舒爾煌先生和蔚合合小姐的婚禮是偶然還是必然呢?”

“梁小姐,你一個私生女的身份如何認識W市名門世家的蔚小姐?是否也是因為滕少的關系呢?”

……

問題一個比一個還尖銳,梁真真瞬間有一種手腳冰涼的感覺,應付記者方面她從來都沒有任何經驗,此刻只覺得陷入了一種重重包圍中,四周都是堅如銅鐵的墻壁,逃不脫跑不掉,讓人窒息。

“閉嘴!都給我讓開!”滕靳司怒聲喝道,這些記者真討厭,傳播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就像是那該死的蒼蠅,無孔不入,到處鉆,到處“嗡嗡”叫。

“梁小姐,你不回答我們的問題是不是等於默認了?”八卦記者都是打不死的小強,愈挫愈勇,壓根不理會滕靳司的怒吼,拿到第一手新資訊才是王道,其他的一切皆不重要!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梁真真被那些人擠得都快站不穩了,本來她和佳妮是離得挺近的,可這會她硬是被那些記者給擠走了,四周全是麥克風,她只能拿手臂去擋,難免會被打到,腦袋也被她們尖銳的提問吵得快要爆炸了,只恨不得能快點逃離這裏。

“小鹿!”滕靳司心裏異常的著急,這會人越來越多,那些八卦記者像是瘋了一般的蜂擁而至,將小鹿圍了個嚴嚴實實,連自己都無法靠近,任憑他如何使力,都舉步維艱,此刻他希望自己能擁有武俠小說裏男主的一身好武功,出掌便能將這些人給擊暈,然後帶著小鹿飛離這裏。

可惜,小說終究不是現實,他只能幹巴巴的看著著急,卻無濟於事。

“啊!”梁真真穿著高跟鞋在人潮的巨大沖擊下本來就有些站不穩,不曉得被哪個給撞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跌到在地,可那幫人還不肯放過她,像瘟疫似的朝她撲了過來。

-----------------------

親們,偶知道今天還差一千字,明天偶會補上,更新一萬一喔~~~~

婚禮過後的場面有些混亂,看來滕少原本打算好的事項又無法實現了,哎……可憐的真真,要受傷了……

285 受傷住院

現場瞬時一片混亂,梁真真跌到在地被人擠來擠去,根本就爬不起來,手掌幾次撐著地上想要爬起來都無能為力,還被人連著踩了好幾下,那種錐心的疼痛感由手指傳送到大腦皮層的神經末梢,眼淚在眼眶裏直打圈,可她硬是逼著自己要忍住。

被踩也就罷了,更兼有一座大山向她壓了過來,倒在她單薄的身上,疼得她都麻木了,想要開口求救,可她的聲音微乎其微,再加上周圍的環境太過嘈雜,再大的聲音也被喧囂的人群給湮沒了,她能聽見自己喉嚨裏喊出的“救命”聲,可旁人卻聽不見。

疼……這是她現在唯一的感應,無邊無際的黑暗似乎要將她吞沒,她就像是一只溺水的魚,急需要賴以生存的氧氣,耳邊的聲音一重蓋過一重,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盡頭,什麽時候才能安靜下來。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電視上還是報紙上看過類似的踩壓事件,當時還不覺得有多恐怖,唯有自己親身經歷的時候才能切切實實的體會到這其中痛,無法言語。

“該死的!”滕靳司已經瀕臨發怒的邊緣,拳頭捏得緊緊的,青筋暴突,就那麽一下子,小鹿連影子都看不到了,很顯然她是摔倒在地了,眼前的情景這麽混亂,她要是出了什麽事,這些人全都吃不了兜著走徂!

話是這麽說,可香港畢竟不是他的地盤,平日的威懾力到了這兒便自動減少了一半,心中難免有些挫敗,明知自己的女人受到欺負卻無法走近,只能幹著急的感覺真的非常不爽!

“大哥,你先別急,這樣找肯定不是辦法,場面太混亂了,進去就未必出得來。”農弈霄拉住他大哥的手臂,不讓他往人群擁擠的中間去。

“放手,我不能讓小鹿一個人在裏面受苦,她現在需要我。”滕靳司一把甩開二弟的手,不管不顧的朝裏面擠進去,他必須將小鹿帶出來,不然,他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

一旁的南華堇連忙給農弈霄使了個眼色,與其在這裏勸說大哥,還不如想個辦法將這群瘋記者給趕出這裏,太恐怖了!為了得到第一手新資訊連命都可以不要。

幸虧滕靳司人高馬大,再加上長期運動健身的原因,定力很強,穿越了重重人群終於找到了倒在地上任人踩踏的梁真真,心疼和自責一瞬間席卷了他,彎腰將她抱起,“小鹿,對不起,我來晚了,疼嗎?”

“嗚嗚……”梁真真雙手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襟,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漂浮物一般,埋首在他懷裏嗚咽的哭起來,心裏的委屈層層疊加,身上的疼痛亦是如影隨形。但她的心安定下來了,熟悉的味道籠罩著她,讓她有了安全感。

“乖,忍著點,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滕靳司瞥見她手上的傷痕,心疼得不得了,只恨不得將周圍這些該死的記者淩遲處死!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過嚇人了,幽冷寒冽,如冰霜一般將人凍於無形,那些記者們稍稍收斂了一些,心裏明白梁真真身上的傷都是他們造成的,便識趣的退開了一小步,可還是有那些不怕死的拿起相機想要拍照,滕靳司氣得一腳踢了過去,惡狠狠的威脅道:“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也不能再碰相機了!”

正在這時,南華堇找的重量級救兵到了,一身黑色長裙的舒格琊,冷眼絕倫,光那雙眼睛就足夠秒殺一大片人,在香港,幾乎就沒人不認識她,實在是因為她的名聲太響亮了,所有人都要賣她一個面子。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鬧個不停的記者們,“怎麽?今天都給我長膽子了,舒家的婚禮現場你們也敢來鬧事?這是想要造反嗎?還是說,你們都覺得自己活膩了?想要體驗另一種不同的人生?”

此話一出,場內的記者們個個開始抖腿了,炎鷹幫老大舒格琊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貫耳、老少皆知的,她雖然只是一介女流,可行事手段絲毫不輸於男人,她的狠辣不是體現在暴力方面,而是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以至於她得了個“女修羅”的外號。

除了她本人自身的能力之外,人家還有個更厲害的男人——歐洲鼎鼎大名的黑道教父,人人聞名色變,唯有遵照一個原則:惹不起就只能躲。這倆人加在一塊簡直就是強強聯手,碰不得觸不得,否則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背景強大得無人可以撼動。

“求舒姐開恩,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些記者們連連求饒,他們做夢都想不到C市的滕家和香港的舒家會有這麽深的淵源,不僅來往密切,甚至還動用黑道勢力幫忙,實在是一隱秘性的重大新聞,可他們已經沒膽子寫了,因為舒格琊是個說話算數的人,真有可能會秘密的將他們解決了。

“開恩?你們有資格嗎?”她一副女王的姿態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意思很明顯:速度給我滾!

於是,現場很快清理出一條通道,滕靳司對她說了聲“謝謝”,便抱著懷中的女人直接奔赴醫院,小鹿的傷很嚴重,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

*****

醫院裏,醫生說梁真真受到了過度的驚嚇和踩踏,左手的食指都骨折了,可能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待病情確認後再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滕靳司聽了之後非常的心疼,坐在床沿上專註的看著躺在床上睡著的小鹿,擡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心中萬分的自責,都是他沒有照顧好她,害得她被記者圍攻,還發生那種恐怖事件,想想他都覺得後怕,弄不好,真的會出人命的。

“小鹿,都怪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受了這麽嚴重的傷,你可以任意打我罵我,就是不能不理我,快點醒來好不好?”他情深款款的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墨黑的瞳裏一片悲傷,一天的好心情全被剛才的事情給鬧沒了,關於求婚也只能往後順延,他現在只希望小鹿安然無恙,沒有任何心思去想別的事。

這期間,關皓黎和薛佳妮以及農弈霄三兄弟,還有來參加合合婚禮的一些朋友全都來醫院看望梁真真,就連舒爾煌夫妻也來了,大家心裏都不好受,明明是挺美好開心的一天,可全被那些該死的八卦記者給擾沒了!

“爾煌、合合,你們快回去吧,今天是你們結婚的好日子,晚上賓客也多,離不了你們,這裏有我就行了。”滕靳司沈聲說道。

“滕大哥,都是我害了小鹿姐姐,嗚嗚……”蔚合合癟著嘴“哇哇”大哭起來,她以為是自己丟捧花給梁真真招來了太多記者所致。

“跟你沒關系,是記者太八卦了,什麽事都喜歡刨根究底的問個明白,就像癩皮狗似的纏著我們不放。”提到那些八卦記者,滕靳司就生氣,至於合合,他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怪她,真的是跟她半點關系也沒有,拿不拿捧花,記者都會圍堵過來的,不會有區別。

“可我……心裏還是很難受。”蔚合合咬著嘴唇很是自責,如果她不扔捧花給小鹿姐姐,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你扔不扔捧花給小鹿,記者都會找上她的,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合合,真真一定不願意看到你這副樣子的,她希望你是最美的新娘,今天的事情只是個意外,誰也無法預料,別自責了哈。”薛佳妮拍了拍蔚合合的肩膀,安慰她。

“嗯,好吧,我明白了。”蔚合合神情沮喪的點了點頭,心裏還是開心不起來,呆了一會之後便和老公舒爾煌一塊離開了,畢竟今天是他們的大婚之日,晚上還有很多的應酬,脫不開身。

晚上,滕靳司將所有人都打發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醫院陪伴小鹿,側躺在她身邊,靜靜的凝視著她的睡顏,心裏的某處驀地柔軟起來,俯身在她額上輕吻,卻發現她睡得一點也不踏實,一直緊皺著眉頭,神情慌亂,好似在做什麽噩夢。

---------------------------

286 病房內的小暧昧

“痛,放開我,好痛……”梁真真無意識的呢喃出聲,腦子裏全是剛才失控的場景,那麽多人朝她奔湧過來,陌生的面孔和刺耳尖銳的聲音,就像是一張大網朝她罩了過來,讓她脫不開身,整個人似被一座厚重的大山給壓著,透不過氣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