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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滕少的地盤上你們也敢動手?”他凜冽的聲音裏透著絲絲威嚴和霸氣,讓人不得不折服在他強大的氣場之下。

開始那些人還嘴硬,到了後來便受不住了,“是許少,是許少指使我們這麽幹的。嗔”

良久,滕靳司的嘴裏才蹦出兩個字,“許建?”

當看到那幾個男人忙不疊的點頭應答時,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就憑他?還想報仇?未免太異想天開了!不就是躲在東南亞做點小生意嗎?就囂張成這樣?還真是太看得起他自己了!”

對於許建這個名字,他還有點印象,當年他欺負小鹿之後,自己便命人將他父親所犯下的事給揭發了,想要給他換一個生活環境,讓他過過窮苦的日子,戒戒他的焦躁和浮華,可沒料到的是他媽媽居然是東南亞某條道上首領的女兒,只是早些年斷絕了關系,經歷了家庭變故這件事後,她便帶著兒子去求父親了漱。

當時南宮跟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壓根就沒怎麽在意,區區一個東南亞道上領主的外孫,還真不是他應該擔心的,卻沒料到時隔三年,他倒是長本事了,敢回來覆仇?

“求滕少網開一面,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那幾個人趴在地上哀求道。

“現在就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面前,我需要你們其中一個去給許建報信,告訴他我現在很生氣,觸碰了我的底線就想一走了之,天下沒有這麽好的事情!”滕靳司的聲音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五個人面面相覷,瞬間明白了滕靳司的意思,他們必須競爭那個唯一活下來的機會,否則就是死路一條。於是,五個男人強行支撐已經爬不起來的身子,互相扭打在一起,只有最後能夠站起來的人,才有資格離開。

滕靳司優雅從容的走出去,臨出門時還不忘環視了一眼整個酒吧,這裏,該換老板了。

*****

南宮辰按照主子的吩咐報了警,由警方出面將其餘四人拘禁逮捕,救護車趕來的時候,關皓黎整個人處於半暈半醒狀態,看著一臉愁雲的薛佳妮,他反倒安慰她自己沒事,小傷而已。

其實薛佳妮很想說:什麽小傷啊!你都面目全非了!渾身上下哪一處不是淤青,毀容了啦!她知道他很疼,可他不想讓自己擔心,便故作輕松的安慰自己,心裏沒來由的泛起了一抹酸楚,他浪漫得很不合時宜,可卻偏偏打動了她。

滕靳司本來想先將薛佳妮和葛茜送回家去的,可薛佳妮不肯,說要留在醫院照顧關皓黎,要說三個女生剛才都受了驚嚇,此刻應該回家洗個熱水澡睡覺是最好的,可鑒於他倆的特殊關系,他只能答應了。

正好這時候葛茜的男朋友杜知航匆匆趕來了,得知女友今天在酒吧的遭遇後,滿是心疼,捏著她的手噓寒問暖,生怕她被欺負了,眼裏流露出來的關心和濃濃愛意讓薛佳妮和梁真真看著心裏都酸酸的,她們三個中,最幸福的莫過於葛爺,她和杜知航倆人相知相許,相濡以沫,同甘苦共享樂,即使過了這麽多年,倆人的感情還是一如當初。

今年一畢業,倆人便規劃著買房結婚了,步入了時下最流行的畢婚族行列,幸福得讓人妒忌,這份堅定不移的愛情讓薛佳妮和梁真真都看到了希望,無論如何,這世上的千百種愛情,總有一種是幸福美好的。

他們倆人離開之後,梁真真的表情依舊呆呆的,有些沒緩過神來。

“小鹿,你怎麽呢?”滕靳司還以為她是被今晚酒吧的事給嚇著了,摟著她的腰柔聲問道。

“沒事,我想回家了。”梁真真微垂眼瞼,掩飾住心底的那一絲小情緒,那樣的愛情,於她來說,太遙不可及了。

一路回去,梁真真都是偏著頭看向窗外,怔怔的發呆,滕靳司擔憂的看了她好幾次,有一種想要將她抱在懷裏的沖動,可又怕嚇著她了,硬是忍住了那份沖動。

車子停在她家樓下,梁真真還是沒回過神來,直到滕靳司幫她打開車門,這才意識到已經到家了,急忙伸腿準備下車,卻不料踩空了,正好撲倒了某男身上。

“怎麽心不在焉的?還在害怕?”他很配合的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抵著她的額頭問道。

“沒有。”梁真真搖了搖頭,其實在滕靳司出現的那一刻,她就不害怕了,之所以精神恍惚是因為看到葛爺和她男朋友甜蜜恩愛之後頗有感觸,心中湧起了一番感傷。

滕靳司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定定的註視著她的眼睛,“小鹿……”

梁真真被迫擡起頭和他對視著,那雙幽潭似的黑眸裏透著無限深情,膠著她,讓她躲不開,心裏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這是不應該的,你明明是應該恨他的,怎麽可以被這麽點小恩小惠就收買了呢?

另外一個聲音又在告訴她,梁真真,你就承認吧!盡管三年過去了,你心裏還是喜歡他的,若不然,你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刻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你會在他出現的時候無端的覺得心安?

倆人就這樣互相對視著,將彼此的身影倒映在了自己眼中,夜色正朦朧,微風輕拂,帶動一片樹葉的“沙沙”聲,淡銀色的月光就好像給大地籠上了一層薄紗,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情人之間約會的好時機。

滕靳司有一種想要親吻懷中人兒的沖動,今晚的她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害怕而無助,讓他心疼不已,同時他還發現了小鹿看到自己時很開心,那種期待自己到來的感覺是發自內心的,這說明了她心裏還是有自己的。人處在害怕或者危險時刻表現出來的情緒一般都是最真實的,因為那時候沒有半分偽裝,接近內心深處的想法。

當倆人的嘴唇緊貼在一塊的時候,滕靳司克制住自己想要狠狠蹂.躪那兩瓣水潤潤紅唇的沖動,輾轉吮.吸,極盡溫柔和纏綿,時隔三年的第一個吻,他要給小鹿留下美好的感覺,要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變化。

梁真真全身無力的癱軟在他懷裏,被動的承受著他溫柔纏綿的吻,慢慢的吮,輕輕的舔.舐,舌尖細細的描繪著她飽滿的唇形,一會兒吸一會兒咬,濕滑的舌靈巧的撬開她的牙齒,鉆進她的口腔,掠奪著裏面的每一寸空氣和甜蜜津液,糾纏著她的舌頭,與之共舞、沈淪。

“唔……”她情難自抑的發出一聲柔媚的呻.吟,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腦子裏瞬間清醒了不少,她今晚這是怎麽呢?怎麽會任由他親自己呢?而該死的自己居然很享受他的親吻和愛撫,明明就不應該發生的!

“小鹿,我愛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滕靳司低沈沙啞的聲音裏充滿了磁性,透出一絲隱隱的魅惑,勾著梁真真的心弦。

她心裏一團亂麻,今晚的自己肯定是受驚過度了,很自然的把他當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對於他的出現,心裏也是歡喜的,因為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難道……她還是忘不了他,內心深處還是喜歡他的?

不!不是這樣的!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根本就無法用常人的思維來忖度,她所表現出來的也不是自己最真實的情緒。

“不……我該上樓了。”梁真真慌忙推開他,轉身準備上樓,手臂卻被拉住了,不免氣惱的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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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魚幹片親贈送的兩枚閃閃大鉆石,謝謝親們的月票和咖啡,大麽麽~~~

另外,偶看見很多親們要求滕少和真真覆合。。。不要再虐滕少,乃們真心想盡快開始甜蜜咩~~·以前不是有讀者說太甜蜜了麽?

o(╯□╰)o偶去開個投票吧~·

227 夜色嫵媚~

更新時間:2012-6-26 20:50:50 本章字數:3251

滕靳司不為所動,依舊緊緊的拉住她的手臂,柔情款款的喊道:“小鹿……”

“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梁真真想要撥開他緊緊扣住自己手臂的大手,可由於力量懸殊的關系,那一根根手指就像鋼爪似的,無法撼動,沒將他扒開反而被他拉入懷中,轉了個身直接壓在車上。

“餵,你幹嘛?”梁真真伸手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比自己高了一個頭,所以每次都要微微擡頭看他,無形之中給她造成了一種壓迫感,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臉上,癢癢的,麻麻的,激起了一股熟悉的電流。

尤其是那雙墨黑如深海般的眼眸含情脈脈的註視著自己時,她的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了,“撲通撲通”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聽得格外清晰,正好瞥見某男眼裏若有若無的笑意,梁真真羞得臉頰通紅,氣惱的說道:“讓開啦!討厭鬼!”

“小鹿,我想吻你了。”滕靳司的聲音暗啞低沈,帶著深深的蠱惑,今晚的氣氛很好,他必須好好把握,說不定會有一個很好的進展嗔。

O(╯□╰)o梁真真心裏嘟囔道:這人好沒臉沒皮!伸手去擰他,絲毫沒發現自己的行為有些隱隱的撒嬌意味。

“嘶……疼……”滕靳司臉上作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其實沒他表現出來的那麽疼,只是正好掐到了他被人暗算到的位置。

梁真真以為自己掐到他傷口了,連忙松手,有些焦急的問道:“很疼嗎?漱”

“嗯。”滕靳司蹙著眉點了點頭,某些時候善意的謊言也是必須的,還能增進相互之間的感情,何樂而不為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梁真真滿臉歉意,剛才她可是親眼看見他單挑那五個壞蛋,雖然最後的結果是他贏了,可他在過程中也受到那些奸詐小人的暗算,受些皮肉傷是很正常的。

“你得賠償我。”某男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嘎……怎麽賠償?”梁真真錯愕了一會之後訝異的開口,沒搞懂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滕靳司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親我。”

“做夢!就知道耍流氓!快點讓開啦!否則,我……”梁真真話還未說完就被某人封住了嘴巴,“唔唔”的抗議了幾聲,便逐漸沒了聲音,身子也越來越軟,被動的承受著他熱烈火辣的親吻,不同於剛才的溫柔纏綿,這會更偏向於狂野。

梁真真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自己嘴裏翻江倒海的鬧騰著,攪得她的呼吸都快沒了,氣惱的咬住他的舌,卻不料這個動作鼓舞了滕靳司,他激動了,雀躍了,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叫囂著。他深深的吻著懷中的人兒,渴望了太久,也隱忍了太久,這一刻他只想全身心的投入,像是要將她肺裏的氧氣全部吸幹一樣,瘋狂的吸.吮著,這樣激烈帶著點狠勁兒的方式正體現出了滕靳司霸道的一面。

“唔……”梁真真覺得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了,她郁悶的是自己一點兒也不討厭他的吻,甚至還有些隱隱的喜歡,讓她有種錯覺,倆人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種相知相愛的日子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過美好了,讓人有著美妙的憧憬和對未來的幻想,曾一度,她相信老天爺是眷顧她的,擁有著那樣一份寵愛,而且不被他的家人所嫌棄,可童話終究只是童話,再美的泡泡也會不小心被戳破。

而今晚,她不否認自己深埋已久的心再次動搖了,從剛才的溫柔纏綿到現在的激烈狂野,無疑是觸動了隱秘在她心底的情感,罷了,就當是最後的一場狂歡吧!體內的酒精還未完全消去,刺激著她大腦裏面的荷爾蒙,在這醉人的夜色下,她想要最後放縱一次。

想通之後,她變得主動起來,試著回應他,同時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學著他的動作對他的嘴唇又吸又咬,麻酥酥的,而這種酥麻感就像是小小的電火花,嘶嘶噗噗的沿著他身體裏的每個角落綻放,從腳心沿著小腿向上,從後腦勺沿著脖頸向下……似乎要在某一點匯合,燃燒,甚至……爆炸。

這種感覺很陌生,很新奇,很誘人,很激情,很美好。

對於小鹿的熱烈回應,滕靳司心情非常的愉悅,吻得更加兇猛了,有一種將她吞吃入腹的沖動,體內更是湧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熱,大手控制不住的伸到她的衣服裏,時輕時重的揉捏著她胸前柔軟的豐盈,感受著小鹿的堅果在他指間漸漸挺立,感受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裏變得柔軟,這種體驗讓他悸動,讓他亢奮,讓他很有成就感,讓他難以描述……

總之,在這暧昧的夜色裏,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

“嗯……”梁真真婉轉柔媚的聲音就像是一抹添加劑,擾得滕靳司下面的某處支起了小帳篷,有種蓄勢待發的沖動。

突然,安靜的環境下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這突兀的聲響將陷入一片迷情中的梁真真給拉了出來,掙紮著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有人……有人過來了。”

滕靳司心裏暗罵一聲該死的!大半夜的不好好呆在家裏,出來亂晃什麽啊!打斷了他的好事,想想都惱火。

“小鹿,我們……”他知道此情此景已經不再適合繼續剛才的事了,可心裏還是存著一些希冀。

梁真真低垂眼瞼,平覆自己內心的燥熱,“我該回去了。”說完,便不再理會滕靳司,低著頭準備上樓去,走了幾步之後發現某人還跟在後面,不免有些氣惱,“你別想了,絕對不可能的!”

她原本以為這句話會讓他生氣離開,可沒料到他反而笑了,“想什麽呢?你不是答應薛佳妮要給她拿一套換洗衣服的嗎?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

“你……你就站在這裏,我拿好之後給你送下來。”梁真真臉頰上升騰起兩片火燒雲,臭男人!太過分了!居然調侃她!

“我覺得站在這兒被人看見會更不好。”滕靳司假意很為難的說道。梁真真被他氣到了,轉身上樓不再搭理他,心裏將他狠狠的罵了一番,可惡的臭男人!真是太可恨了!

她和佳妮身形差不多,所以倆人的衣服基本上都可以共穿,隨便找了兩套衣服裝在袋子裏,開門,遞給站在那兒等候的滕靳司。

“我好渴,你真的不請我進去坐坐?”他挑著眉,眼底有少許的笑意。

“慢走,不送!”梁真真將袋子往他手上一塞,口氣很強硬,對於這種無賴,她可不能心軟,說是口渴,誰知他肚子裏到底揣著什麽壞心思!

所以,最明智的辦法便是將他攆走,眼不見,心裏清靜。

聽到門“嘭”的一聲響,滕靳司眼裏閃過一絲無奈,隨即轉身下樓,不管怎麽說,今晚也是一個很好的進展,他不能太過於急切了,要給小鹿一個適應的過程,要在悄無聲息中將她的心征服,讓她漸漸忘卻以前那些不痛快的事。

從今晚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他很有把握再次贏得佳人芳心,還有一周左右便是***壽辰,到時候他想當眾跟小鹿求婚,所以在這之前他要好好籌劃籌劃。

相較於滕靳司的信心滿滿,梁真真躺在床上心情有些迷亂,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親得微腫的唇瓣,閉上眼睛腦海裏全是剛才倆人熱烈接吻的畫面,她很喜歡也很享受……

這明明是不應該的,在哥倫比亞大學的那三年她無時無刻不在對自己說要忘記他,要重新開始,可偏偏逃不過宿命的羈絆,剛一回國便遇到了他,而且接二連三的偶遇和幫忙讓她的心無法堅硬起來,尤其是剛才在酒吧發生的事情。

唉……真是有夠鬧心的,對他,她現在是愛恨交加,心情很覆雜,明白自己心裏頭的那根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拔得幹幹凈凈的,狂歡過後也該歸於平靜了。

明天,她就要去電視臺正式上班了,開始過都市白領們朝九晚五的生活,希望這以後,倆人的偶遇會變少,今晚就相當於做了一場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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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很抱歉,偶家親戚這個月提前來了,又是一場生死較量啊!疼得偶死去活來,具體是怎麽個情況偶之前已經說過,這會就不再羅嗦了,只希望親們體諒夭夭,下午實在忍受不住去打了一針所以更新很晚,明天還要去深圳蓋章,果然人倒黴都是接二連三的,偶認了,希望後天是美好的,阿門~

228 唔......放......開我

更新時間:2012-6-27 19:59:51 本章字數:3285

站在電視臺門前,梁真真頗有感慨,前天接到電話讓她來面試的時候,她還覺得匪夷所思來著,明明就已經被刷下去了,可那邊負責人說剛好還剩下最後一個名額,綜合考慮了幾位應聘者的學歷之後,便留給她了。

值得慶幸的是,她面試成功了,試用期為三個月,實習期間她得先從助理記者做起,領導們會看她這三個月內的表現,如果表現好就能轉正,也有希望做她自己喜歡的新聞頻道主持人;表現不好的話就只能離開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邁著步子走進去,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梁真真,加油!

和她一塊辦理入職手續的還有一個女孩,今年剛大三便出來實習了,因為年紀相仿,倆人很快便熟絡起來。

“你好,我叫林婧,來自L市,是新來的助理記者,咱們以後就是同事啦!”穿著湖綠色雪紡連衣裙的女孩給人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笑容燦爛嗔。

“我叫梁真真,很高興認識你。”梁真真回她一個清甜的笑容,對這個叫林婧的女孩產生了好感。

中午倆人一塊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林婧悄聲告訴她,“告訴你哦,咱們臺裏各個頻道的男主持人都很帥,而且很年輕,其中新聞頻道的主播還是我師兄呢!我之所以來這兒,就是因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眼裏透出一絲小女人的情愫。

梁真真心裏嘆了一口氣,暗戀總是讓人惆悵的,可這女孩卻對未來抱有滿腔的熱情和信心,她的活潑和朝氣似能感染到身邊的人漱。

“喜歡就要勇敢的追求,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加油喔!”梁真真笑瞇瞇的彎了彎唇。

“嗯嗯,謝謝啦,我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追求他。”林婧笑得一臉甜蜜,眼角突然瞥見了什麽,忙羞澀的低下頭,憤憤的摳著勺子。

梁真真滿是好奇心的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門口並肩走進來一男一女,各自端著托盤,言笑晏晏,男的帥氣俊朗,女的漂亮嫵媚,堪稱一對璧人,再看一眼對面的女孩,她突然就想到了曾經的自己,也是這般傻乎乎的暗戀著哥哥,即使知道他心有所屬,還是義無返顧的付出一片真心,到頭來,除了傷心還是傷心……

所以,她真的不願看見意林婧這麽活潑快樂的女孩受到傷害,可以自己的立場,是沒有任何資格去說什麽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沈默了一會之後的林婧突然開口。

“啊……怎麽會呢?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權利,只是……如果明知道不可能,一味的執念下去只會讓自己痛苦而已。”梁真真唇角淺淺的勾起,一臉的淡然。

林婧很認真的盯著她看了幾秒鐘,“我覺得你是個很有故事的人。”

“撲哧!”梁真真忍不住笑出聲來,姿態優雅的攏了攏散落下來的碎發,“我曾經也暗戀過一個男人。”

“那後來呢?你們倆?”林婧兩只大眼睛裏透出濃濃的興趣。

“沒有後來。”梁真真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有些事情過去了她就不想再提了,更何況他還那樣傷害過自己,即使不是有意的,可他也脫不了幹系,如今回想起那段青春期的暗戀,真是無比的諷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婧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在她的思維裏,梁真真的反應不外乎兩種情況:一、她暗戀的對象不喜歡她,和別人好了;二、她暗戀的對象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無論是哪一種,都能引發人家的傷心往事。

“沒事。”梁真真笑了笑,意有所指的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你呢?你是打算繼續執著下去還是勇敢的向前看?”

林婧朝那面對面而坐的倆人望了一眼,眼裏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我不會放棄的,只要他一天沒有結婚,我都是有希望的,而且他們並沒有公開承認是男女朋友。”

梁真真被她的決心給震撼到了,林婧的想法也沒有錯,男未婚女未嫁,這其中的變數誰又說得清呢?就算是山盟海誓定過婚的都能反悔,更何況是這種情況?

剛來上班的這些天事情很少,無非打打雜或者熟悉臺裏的一些員工制度和獎懲條例,以及在一起共事的同事們,幾天下來,她倒是又認識了兩個新同事,一個是娛樂資訊頻道的助理記者霍婷香,比她們早來五個月,性格直爽***,是臺裏公認的“八卦女”,什麽新鮮事都逃不過她的火眼精睛;還有一個是跟她們同一頻道的男記者裴樹安,比她們高一屆,為人非常的熱心,樂於助人。

同時,她還知道了,林婧暗戀的那位學長是臺裏新聞頻道的人氣男主播宋子均,和他有暧昧關系的是綜藝頻道的女主播程曉嫻,倆人幾乎是臺裏公認的一對俊男靚女,林婧如何還有插足進去的可能?

唉……感情一事,最是讓人頭疼,梁真真自己都有些自顧不暇,根本就沒有什麽精力去管別人。每天下班後她都會去醫院看看那晚受傷住院的關皓黎和好友佳妮,有一次敲門進去的時候她居然看見佳妮臉頰舵紅的在那削著蘋果,而躺在床上的某人則是一臉愜意滿足,以她過往的經驗告訴她:這倆人貌似幹過什麽少兒不宜的事了。

上班的第五天,她跟著幾位前輩去跑了幾個新聞現場,大致上熟悉了一些流程,也學到了一些實踐知識,讓她覺得很有收獲,回臺裏放好東西之後她便打卡下班了,想著佳妮跟她說想吃蘇記糕點了,便準備打車過去買。

出租車沒招來,反而招來了一輛黑色豪華卡宴,不用看那車牌號她都知道這是誰的車,這可是全球獨一無二的限量版豪車,是滕少的專用座駕。

“上車。”車窗搖了下來,探出一個熟悉的腦袋。

梁真真很想說,“謝謝,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車。”可她明白說出來也是白說,滕靳司肯定不會放任自己棄他而去的,指不定會做出什麽舉動,而這裏是電視臺門口,她不能太過張揚,自己畢竟有過前科,鬧得不好會讓某些已經被遺忘的事情再次浮現在人們腦海中,那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她只能乖乖上車。

“在這裏上班還習慣嗎?”滕靳司很隨意的問了一句。“還好,先去蘇記糕點鋪。”梁真真心想:只要是沒有你的地方一切都好,讓我覺得自己真的脫離你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以後,我天天來接你上下班。”

“不行!”梁真真想也沒想的拒絕了,天天接她上下班?開什麽國際玩笑?這要是被臺裏的同事看見了,肯定會遭到嚴刑逼供,尤其是霍婷香那個具有八卦娛樂精神的大嘴巴,什麽事到了她嘴裏都會變得誇大其詞,而且經過她的宣揚之後,肯定是人盡皆知。

滕靳司神色黯了黯,自從那晚之後,小鹿又開始對他不理不睬呢,讓他好生郁悶,這些天倆人基本上都是在黎子的病房裏見面,也沒機會好好說話,今天他趁自己不忙便過來接她下班,還想著以後天天都這樣,沒博得佳人芳心不說,反而遭到拒絕,心中一片悲悵。

“我決定的事沒人可以更改。”他有些賭氣的說道。

“你……我有權利拒絕!你又不是我的什麽人!”梁真真很不滿意他強制性的語氣,他憑什麽每天來接她上下班啊?倆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徹底拜拜了!他怎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好像三年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句話成功噎著了滕靳司,不知道為什麽,他只覺得格外的刺耳,一瞬間,面色黑沈如水,幹脆停下車,側過身子凝視著梁真真,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什麽,可他失望了。

因為是大馬路上,後面很快便傳來不悅的喇叭聲,一聲一聲刺人心扉,梁真真剛準備開口讓他開車,結果——

嘴巴被堵上了,“唔……放……開我……”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後腦勺被他的大掌禁錮著不能動彈,唇齒間全是他的味道,壓迫著她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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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wendylee1008和13995225120兩位親贈送的鮮花,謝謝張程餘親贈送的鉆石,謝謝親們贈送的月票和咖啡,大麽麽~~~愛你們~~~

下午的時候偶終於好多了,待會還有二更,明天偶會更8000的~~~~

夭夭說話一向算數,身體不舒服沒辦法更新偶會在後面補上,謝謝一直以來支持偶的孩紙們~~~~~mua~~~~

229 戰況激烈

更新時間:2012-6-28 0:02:52 本章字數:2262

滕靳司自然不會放開她,反而吻得更加深入,帶了些懲罰性的侵占,狠狠的嘬著她粉嫩的丁香舌,一只手固定著她的後腦勺,一只手伸向她的後背,他腦海裏有一股怒氣在叫囂著,充斥著他的全身經脈,讓他無法冷靜下來,即使耳邊響徹著刺耳的鳴笛聲,他也絲毫不在意,只是專註的吻著懷裏的人兒。

“唔……”梁真真奮力的掙紮著,混蛋!王八蛋!他突然抽什麽瘋啊!車停在大馬路上開始吻她,難道他沒有聽見周圍震耳欲聾的喇叭聲嗎?

無論她怎麽推怎麽掐,外面又是多麽的吵,他好像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去了,達到一種完全忘我的境界,梁真真有些急了,只得用力的咬他,直到唇齒間傳來血腥味,滕靳司才緩緩的松開她,當看到小鹿眼底的害怕和恨意時,心知自己又將事情辦砸了。

“小鹿……”他低沈的聲音裏滿是懊悔和悲傷。

“我不想跟你說話。”梁真真別過臉去不看他,她無法想象如果此時換了個環境,他會對自己做出什麽事情,強.暴?一如三年前自己和他最初遇見的那般嗎?本來她都已經忘了,可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又讓她回憶起了那些難堪的一面,就如同有千萬只密密麻麻的小針在紮著自己的心。

下車的時候,梁真真面無表情的說了句,“我們的再次相遇本來就是個錯誤,今天便是截止期,我不想讓這個錯誤一直延續下去。嗥”

說完,她便率先走了,留下臉色黑黑的滕靳司,眉宇間似染上了一分愁雲,眼眸裏透出平時從未得見的憂郁,微嘆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走到病房門口,梁真真擡手剛準備敲門,突然聽到裏面傳來熟悉的“哼哼”聲,柔媚婉轉,撩人心扉,讓她很是郁悶,不知道自己是該轉身離開還是繼續站在這兒等著,很明顯此時進去很不合時宜,正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滕靳司走過來了。

遠遠的,他便看見小鹿站在門口抿著唇想事情在,有些納悶她為什麽不進去,不由得問道:“怎麽呢?”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句話,裏面暧昧的聲音瞬時停止了,緊接著便是女人的嬌嗔,“死色魔!我恨你!”不用猜都知道這出自誰的口中。

滕靳司眉毛微挑,隨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掩嘴微“咳”了一聲,“黎子,方便進去嗎?”

“進來。”關皓黎的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些隱隱的不悅,畢竟他正在做一件很愉悅的事情,突然被人打斷了,哪裏開心得起來,很明顯有些欲.求不滿劄。

薛佳妮看到真真和滕靳司一塊進來,臉頰更紅了,好囧啊!都被好友撞到兩次了,都怪關皓黎這個死色魔,每次忽悠自己,奴役自己,說什麽渾身的骨頭都斷了,一動就疼,沒辦法自己吃飯和洗澡,就差沒說大小便失禁了,最可惡的是他還不讓那些年輕貌美的小護士服侍,偏要自己餵他吃飯,給他擦身體,想想都可恨透頂。

整整五天從早到晚的貼身服侍,自己完全就是一差使丫頭,有時候還要被他調戲,真是萬分的不爽!可自己偏偏被他吃得死死的,誰要他那一身的傷痕和淤青都是貨真價實的呢!每每很生氣很生氣的時候都沒法狠下心來,果然是誤上賊船啊!

“呦!今兒個小夫妻倆一塊來的?敢情剛才的戰況也很激烈嘛!”關皓黎一眼便瞥見了好友嘴角被咬傷的血痕,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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