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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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到南湖只要一個小時，下午賀東玨和人談生意，安佳一個人在房間裏補眠。沒睡到一會兒賀東玨打電話來，他再不敢設置靜音，手機一亮起來他就接了。賀東玨要他下樓吃飯。
安佳不敢磨蹭，穿著T恤牛仔褲就跑下樓。賀東玨正和別人相談甚歡，他在一旁等著，還是賀東玨身邊的人看他總往那塊兒瞧才註意到他。賀東玨朝安佳招手，安佳一溜小跑走到他們面前。
賀東玨笑得很開心，還伸手揉了揉安佳沒梳好的頭發。旁邊那人也跟著笑，把安佳上下看了個仔細。
原以為是三個人一起吃飯，那人聽賀東玨說要帶安佳玩玩，說下次約時間爽快地走了。賀東玨也不堅持留人，拉著安佳往餐廳走。
南湖度假村是近幾年新建的，設施完善先進，很多有錢有閑的人都喜歡往這兒跑。安佳雖然聽說過，來還是第一次，不免好奇，什麽都多看兩眼。賀東玨笑著跟在他身後，遇到安佳沒見識過的，還好言解釋。
在餐廳坐定，吃的也是南湖的招牌，多以河鮮為主料，爽口鮮美。安佳吃螃蟹吃蝦吃魚，落得一盤子的殼子魚刺，相反賀東玨也吃，吃相卻稱得上優雅，剝去的殼剔去的刺都是完整的。安佳心一橫，也不怕賀東玨笑話他，反正不要錢，敞開了肚皮吃。
賀東玨卻適時攔住了安佳，還給他點了個南瓜粥。
“飯吃八分飽，休息一會兒。”
安佳眼珠子都黏在被收走的美食上，半點不看賀東玨。
不過南瓜粥也好吃，他也吃了個幹凈。
直到賀東玨把他往草場上帶，安佳才有些明白為什麽一早上屁股就被問候了，剛才飯菜也不給多吃了。
馴馬師牽來兩匹馬，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大的那匹看見賀東玨就很親熱地湊上去，賀東玨摸了摸馬腦袋，餵了一把幹草。
這是要騎馬的節奏啊。
“之前騎過馬沒？”
打死安佳也不說小時候在動物園騎過。
“走，換身衣服，騎馬去。”
三月初春，天高風清，在廣闊的草場上馭馬奔馳，想想該是多麽心曠神怡。安佳的胃袋卻開始隱隱翻滾起來。他還是換了身騎馬裝，不過往鏡子前一站，他自己都要稱讚一聲英氣。上身外套短款收腰，下身小腳褲紮進馬靴當中，頭戴一頂小圓帽，整個人都襯得精神氣十足。他本就骨架子好，這麽一穿，優點盡顯。
賀東玨早穿好了，見安佳許久不出來，進門一看，正在鏡子前自戀。不過他也承認這身裝扮和適合安佳。
安佳在鏡子裏看到賀東玨，眼露艷羨。與他規矩的穿著不同，賀東玨只穿了件黑色夾克，裏面一件白色襯衫，馬褲馬靴。不過略裝逼的是還帶了副墨鏡。天都快黑了，也不怕撞到陰溝了。
賀東玨要安佳騎馬，自己不教，要專門的教練指導。教練和賀東玨很熟，也很八卦，賀東玨一騎遠了，就說：“還頭一次見東哥帶人來。”
安佳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
“你們怎麽認識的？”
往事不堪回首。
教練見安佳嘴巴緊，多問都是自討沒趣，就開始認真教他騎馬。安佳從沒接觸過，平常要不是為了保持身材還跑個步，他都懶得運動。身下雖然是只小矮馬，卻很不聽話，叫往左就往右，往前就退後。
安佳問：“這馬怎麽回事，還讓不讓人騎了。”
教練不甚在意，還開了個玩笑：“沒事，關久了難免有點方向感不好。”
安佳還頭一次聽說馬的方向感不好，長見識了。
這時賀東玨已經暢快地騎了一圈回來，看安佳還在原地踏步，不免大笑他沒天分。安佳只當沒聽到的，反正他真是沒天分。
“教練，你這不行啊，是人笨還是馬笨啊。”
賀東玨笑著問了一句。
教練只扯安佳初學，急不來。
那只馬仿佛很有靈性，聽得有人罵他笨，仰天噴了個鼻，向後倒退兩步，安佳啊啊大叫著抓緊韁繩，教練趕忙扯住馬韁。
賀東玨卻喜歡得很。
有驚無險，安佳卻再不想在馬上坐著了，踩著馬蹬翻身下馬。
賀東玨略一彎腰，向安佳伸出手：“上來。”
安佳一點不會騎馬，就算有賀東玨帶著也怕得很。
“別磨蹭，快點。”
安佳只能隨了賀東玨的願，借賀東玨的手，踩上馬蹬上馬，坐在後面死命抓緊他的腰。馬剛踏了兩步，安佳大喊：“不對不對。”
賀東玨被打斷興致，不耐煩地回頭問：“事兒媽，又怎麽了？”
安佳呆頭呆腦地：“我是不是該坐前面？這又不是騎摩托。”
賀東玨一下就笑了：“好，你坐前面來。”
安佳就下了馬，賀東玨沒動，又把他拉了上馬。
坐前面是比後面有安全感，賀東玨兩臂牽著馬韁，把他夾在中間跟護欄似的。安佳是跨坐的，馬兒小跑起來還好，到後來慢慢加速，他屁股就沒落到馬背上，翹著騰空。賀東玨整個人向前傾，迫使得安佳也俯首彎腰，兩個人背貼胸，賀東玨的下身不可避免地要撞到安佳的屁股。
安佳整個感覺不好了，他想要賀東玨停下來，一張口就是一口風灌進來。眼睛也得瞇著。再側頭看賀東玨戴著副眼鏡，游刃有餘。
安佳只好死死抓著賀東玨的手臂，賀東玨卻不知怎麽想，反而松開握住韁繩的手，緊緊地固著他的腰。
好吧，護欄改成安全帶了。
賀東玨的側臉幾乎貼上了安佳的側臉，下巴的胡渣刮得安佳的臉紅了一片。賀東玨突然還親了他一口，把他嚇一跳。
賀東玨坐正，一拉馬繩，兩腿夾緊馬肚子，籲了兩聲，馬兒就聽話地減速慢了下來小跑步。安佳這才看清兩人跑遠了，四周都是草場，不知道跑哪個地方了。
南湖的馬場還真是大，老板肯定很有錢。
夕陽西下，兩人共乘一騎，相偎相依，不可謂不浪漫溫馨。安佳卻一點被打動的感覺都沒有。因為屁股正被個什麽危險的東西直挺挺地戳著。他回頭看賀東玨，罪魁禍首無辜地回看他。
“我要下去。”
“行啊，下去就別上來了。”
“我屁股疼。”
“第一次騎馬都這樣。”
“你戳著我了。”
“啊”，賀東玨故作恍然大悟狀，“我這麽硬啊？”
安佳幹脆不搭理了。
賀東玨說：“回去之後泡澡洗桑拿，再按摩按摩，就好了。你幹這行，腰腿不好，到底行不行啊？”
安佳：“你管我。”
賀東玨回的理直氣壯：“當然要管啊。”
“你說你，都二十三了吧，怎麽跟個小屁孩一樣還鬥氣。”
安佳：“你管我。”
“不對啊，那天你不是挺怕我的嗎？今天膽子大還敢還嘴了。”
安佳的虛張聲勢一下被戳破了。
賀東玨大部分時間看起來心情都很好，另一小部分時間就很喜怒無常。
“東哥，我們回去吧。我下夜班還沒睡好就被你拉來騎馬，腰腿真的疼。”
圈在安佳腰間的手使勁掐了一下，賀東玨聽他貨真價實的大叫，說：“果然是真的疼，那回去吧。”
只可憐安佳打落牙齒和血吞。
安佳回去的路上就找了個廁所吐了。幸好賀東玨不是故意玩他，還讓他少吃了點，不然胃都要吐出來。賀東玨還算掩飾了一下良心，定的是雙人床。安佳懷著不是感激的謝意對賀東玨說了聲謝謝。他沒功夫整什麽桑拿按摩，一回房間洗了個熱水澡就往床上躺倒了。
賀東玨倒自己泡澡桑拿按摩做了個全套，一回房就見安佳半死不活地在床上挺屍。
“小小年紀就腿腳不禁用，要不要買點巨X鈣吃吃？”
安佳不理會賀東玨的調笑，翻身埋進被子裏睡覺。床下陷了半邊，一只手從被子裏鉆進來，準確無誤地就捏住了他的腰。
安佳探出腦袋，“爺，大爺，東爺，求求放過我吧。”
賀東玨喜歡聽安佳可憐巴巴的這麽喊他，“再叫兩聲，我聽歡喜了就放過你。”
“賀爺，東爺，玨爺，放過小的吧，您要玩死我了。”
此刻賀東玨得手剛搭上安佳那飽滿的屁股肉上，驀地眼神一深。
“你要真曉得我怎麽玩死你，就不會求我現在放過你了。”
安佳想要縮成一團，可要害部位早被賀東玨掌握住了。
“腿分開點，趴著。”
“東、東哥？”
“嗯？”
“東爺，您說了的，不逼我上床的。”
“我是說過。”
可那手沒說過。
“趴著，我只給你揉揉。”
安佳不信都沒辦法，只能趴著。
賀東玨沒有掀開被子，只有一只手在裏面無惡不做。那手很留戀他的屁股，媽的還說賀東玨沒什麽怪癖，他早該看出來賀東玨對他的屁股簡直是病態的執著了。
幸而賀東玨真的只是揉屁股沒揉別的地方。可安佳被這麽一揉，不起反應都難。就跟那天差不多，渾身疼，但一個地方舒服，偏偏還是屁股這麽引人遐思的地方。
安佳努力地忍著呻吟，怕一個不小心就刺激了賀東玨。
那只靈活的手分開他的臀瓣，上下刮著肉。偶爾大腿內側細嫩的地方會被不輕不重地揪一下。就算是趴著，賀東玨也應該感覺得出來他勃起了。
人生的艱難就在於，面臨每一個處境都有不同的選擇，會帶來不同的後果。此刻，安佳正面臨兩個選擇，一是要求賀東玨點到為止，就此停手，讓他自行解決；二是他任由賀東玨為所欲為，上下其手，幫他解決。
人生的艱難又在於，有時不論做出什麽選擇，結果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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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東玨笑得很開心，還伸手揉了揉安佳沒梳好的頭發。旁邊那人也跟著笑，把安佳上下看了個仔細。
原以為是三個人一起吃飯，那人聽賀東玨說要帶安佳玩玩，說下次約時間爽快地走了。賀東玨也不堅持留人，拉著安佳往餐廳走。
南湖度假村是近幾年新建的，設施完善先進，很多有錢有閑的人都喜歡往這兒跑。安佳雖然聽說過，來還是第一次，不免好奇，什麽都多看兩眼。賀東玨笑著跟在他身後，遇到安佳沒見識過的，還好言解釋。
在餐廳坐定，吃的也是南湖的招牌，多以河鮮為主料，爽口鮮美。安佳吃螃蟹吃蝦吃魚，落得一盤子的殼子魚刺，相反賀東玨也吃，吃相卻稱得上優雅，剝去的殼剔去的刺都是完整的。安佳心一橫，也不怕賀東玨笑話他，反正不要錢，敞開了肚皮吃。
賀東玨卻適時攔住了安佳，還給他點了個南瓜粥。
“飯吃八分飽，休息一會兒。”
安佳眼珠子都黏在被收走的美食上，半點不看賀東玨。
不過南瓜粥也好吃，他也吃了個幹凈。
直到賀東玨把他往草場上帶，安佳才有些明白為什麽一早上屁股就被問候了，剛才飯菜也不給多吃了。
馴馬師牽來兩匹馬，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大的那匹看見賀東玨就很親熱地湊上去，賀東玨摸了摸馬腦袋，餵了一把幹草。
這是要騎馬的節奏啊。
“之前騎過馬沒？”
打死安佳也不說小時候在動物園騎過。
“走，換身衣服，騎馬去。”
三月初春，天高風清，在廣闊的草場上馭馬奔馳，想想該是多麽心曠神怡。安佳的胃袋卻開始隱隱翻滾起來。他還是換了身騎馬裝，不過往鏡子前一站，他自己都要稱讚一聲英氣。上身外套短款收腰，下身小腳褲紮進馬靴當中，頭戴一頂小圓帽，整個人都襯得精神氣十足。他本就骨架子好，這麽一穿，優點盡顯。
賀東玨早穿好了，見安佳許久不出來，進門一看，正在鏡子前自戀。不過他也承認這身裝扮和適合安佳。
安佳在鏡子裏看到賀東玨，眼露艷羨。與他規矩的穿著不同，賀東玨只穿了件黑色夾克，裏面一件白色襯衫，馬褲馬靴。不過略裝逼的是還帶了副墨鏡。天都快黑了，也不怕撞到陰溝了。
賀東玨要安佳騎馬，自己不教，要專門的教練指導。教練和賀東玨很熟，也很八卦，賀東玨一騎遠了，就說：“還頭一次見東哥帶人來。”
安佳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
“你們怎麽認識的？”
往事不堪回首。
教練見安佳嘴巴緊，多問都是自討沒趣，就開始認真教他騎馬。安佳從沒接觸過，平常要不是為了保持身材還跑個步，他都懶得運動。身下雖然是只小矮馬，卻很不聽話，叫往左就往右，往前就退後。
安佳問：“這馬怎麽回事，還讓不讓人騎了。”
教練不甚在意，還開了個玩笑：“沒事，關久了難免有點方向感不好。”
安佳還頭一次聽說馬的方向感不好，長見識了。
這時賀東玨已經暢快地騎了一圈回來，看安佳還在原地踏步，不免大笑他沒天分。安佳只當沒聽到的，反正他真是沒天分。
“教練，你這不行啊，是人笨還是馬笨啊。”
賀東玨笑著問了一句。
教練只扯安佳初學，急不來。
那只馬仿佛很有靈性，聽得有人罵他笨，仰天噴了個鼻，向後倒退兩步，安佳啊啊大叫著抓緊韁繩，教練趕忙扯住馬韁。
賀東玨卻喜歡得很。
有驚無險，安佳卻再不想在馬上坐著了，踩著馬蹬翻身下馬。
賀東玨略一彎腰，向安佳伸出手：“上來。”
安佳一點不會騎馬，就算有賀東玨帶著也怕得很。
“別磨蹭，快點。”
安佳只能隨了賀東玨的願，借賀東玨的手，踩上馬蹬上馬，坐在後面死命抓緊他的腰。馬剛踏了兩步，安佳大喊：“不對不對。”
賀東玨被打斷興致，不耐煩地回頭問：“事兒媽，又怎麽了？”
安佳呆頭呆腦地：“我是不是該坐前面？這又不是騎摩托。”
賀東玨一下就笑了：“好，你坐前面來。”
安佳就下了馬，賀東玨沒動，又把他拉了上馬。
坐前面是比後面有安全感，賀東玨兩臂牽著馬韁，把他夾在中間跟護欄似的。安佳是跨坐的，馬兒小跑起來還好，到後來慢慢加速，他屁股就沒落到馬背上，翹著騰空。賀東玨整個人向前傾，迫使得安佳也俯首彎腰，兩個人背貼胸，賀東玨的下身不可避免地要撞到安佳的屁股。
安佳整個感覺不好了，他想要賀東玨停下來，一張口就是一口風灌進來。眼睛也得瞇著。再側頭看賀東玨戴著副眼鏡，游刃有餘。
安佳只好死死抓著賀東玨的手臂，賀東玨卻不知怎麽想，反而松開握住韁繩的手，緊緊地固著他的腰。
好吧，護欄改成安全帶了。
賀東玨的側臉幾乎貼上了安佳的側臉，下巴的胡渣刮得安佳的臉紅了一片。賀東玨突然還親了他一口，把他嚇一跳。
賀東玨坐正，一拉馬繩，兩腿夾緊馬肚子，籲了兩聲，馬兒就聽話地減速慢了下來小跑步。安佳這才看清兩人跑遠了，四周都是草場，不知道跑哪個地方了。
南湖的馬場還真是大，老板肯定很有錢。
夕陽西下，兩人共乘一騎，相偎相依，不可謂不浪漫溫馨。安佳卻一點被打動的感覺都沒有。因為屁股正被個什麽危險的東西直挺挺地戳著。他回頭看賀東玨，罪魁禍首無辜地回看他。
“我要下去。”
“行啊，下去就別上來了。”
“我屁股疼。”
“第一次騎馬都這樣。”
“你戳著我了。”
“啊”，賀東玨故作恍然大悟狀，“我這麽硬啊？”
安佳幹脆不搭理了。
賀東玨說：“回去之後泡澡洗桑拿，再按摩按摩，就好了。你幹這行，腰腿不好，到底行不行啊？”
安佳：“你管我。”
賀東玨回的理直氣壯：“當然要管啊。”
“你說你，都二十三了吧，怎麽跟個小屁孩一樣還鬥氣。”
安佳：“你管我。”
“不對啊，那天你不是挺怕我的嗎？今天膽子大還敢還嘴了。”
安佳的虛張聲勢一下被戳破了。
賀東玨大部分時間看起來心情都很好，另一小部分時間就很喜怒無常。
“東哥，我們回去吧。我下夜班還沒睡好就被你拉來騎馬，腰腿真的疼。”
圈在安佳腰間的手使勁掐了一下，賀東玨聽他貨真價實的大叫，說：“果然是真的疼，那回去吧。”
只可憐安佳打落牙齒和血吞。
安佳回去的路上就找了個廁所吐了。幸好賀東玨不是故意玩他，還讓他少吃了點，不然胃都要吐出來。賀東玨還算掩飾了一下良心，定的是雙人床。安佳懷著不是感激的謝意對賀東玨說了聲謝謝。他沒功夫整什麽桑拿按摩，一回房間洗了個熱水澡就往床上躺倒了。
賀東玨倒自己泡澡桑拿按摩做了個全套，一回房就見安佳半死不活地在床上挺屍。
“小小年紀就腿腳不禁用，要不要買點巨X鈣吃吃？”
安佳不理會賀東玨的調笑，翻身埋進被子裏睡覺。床下陷了半邊，一只手從被子裏鉆進來，準確無誤地就捏住了他的腰。
安佳探出腦袋，“爺，大爺，東爺，求求放過我吧。”
賀東玨喜歡聽安佳可憐巴巴的這麽喊他，“再叫兩聲，我聽歡喜了就放過你。”
“賀爺，東爺，玨爺，放過小的吧，您要玩死我了。”
此刻賀東玨得手剛搭上安佳那飽滿的屁股肉上，驀地眼神一深。
“你要真曉得我怎麽玩死你，就不會求我現在放過你了。”
安佳想要縮成一團，可要害部位早被賀東玨掌握住了。
“腿分開點，趴著。”
“東、東哥？”
“嗯？”
“東爺，您說了的，不逼我上床的。”
“我是說過。”
可那手沒說過。
“趴著，我只給你揉揉。”
安佳不信都沒辦法，只能趴著。
賀東玨沒有掀開被子，只有一只手在裏面無惡不做。那手很留戀他的屁股，媽的還說賀東玨沒什麽怪癖，他早該看出來賀東玨對他的屁股簡直是病態的執著了。
幸而賀東玨真的只是揉屁股沒揉別的地方。可安佳被這麽一揉，不起反應都難。就跟那天差不多，渾身疼，但一個地方舒服，偏偏還是屁股這麽引人遐思的地方。
安佳努力地忍著呻吟，怕一個不小心就刺激了賀東玨。
那只靈活的手分開他的臀瓣，上下刮著肉。偶爾大腿內側細嫩的地方會被不輕不重地揪一下。就算是趴著，賀東玨也應該感覺得出來他勃起了。
人生的艱難就在於，面臨每一個處境都有不同的選擇，會帶來不同的後果。此刻，安佳正面臨兩個選擇，一是要求賀東玨點到為止，就此停手，讓他自行解決；二是他任由賀東玨為所欲為，上下其手，幫他解決。
人生的艱難又在於，有時不論做出什麽選擇，結果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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