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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觀眾遇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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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一直著下雨,天氣又陰冷的緊,顧萱與王瑜便一直呆在房中抄寫經書。看著顧萱抄好的那一卷經書,王瑜不由蹙了蹙眉。

“怎麽啦?可是哪裏抄錯了?”

王瑜莫測的看了她一眼,“你練了顧七的字帖?”

顧萱一怔,遂點了點了頭。

王瑜一聲輕笑,將經書放了下來,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扣了扣幾面,道:“這種字體不太適合你,不若我重新為阿萱備一份字帖臨摹如何?”

對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顧萱只覺得心頭一跳,有什麽東西快速劃過,讓她來不及捕捉。她呆了呆,旋即,忍俊不禁的點了點頭,“那你先將字帖備好,容我一觀後,我才能確定要不要臨摹。”

王瑜揚唇一笑,當即便將自己抄寫好的那卷經書遞給了顧萱,“阿萱瞧瞧,可還入得了眼。”

這字如行雲流水,姿態橫生,與顧微的脛骨豐肌和閑適不同,還多了一種縱逸之感。難怪有人說從一人的字可以看出他的性格。

顧萱看著他笑道:“那我是抄書呢,還是練字?”

“當然是一起,寫慢一點也沒關系,我相信阿萱。”

“誰說我要練你的字了,我覺得七表兄的字挺適合我的。”

“要寫好這種字需要一定的腕力,你確定它適合你?”

顧萱肯定的點了點頭,“我覺得,我寫的挺好呀。”

王瑜支頤而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悠悠道:“即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阿萱了。”

不想他竟是妥協了,顧萱有些無趣的挑了下眉,便回到自己的書案旁,又抄寫了起來。

在觀中的日子雖然平淡,但卻極其安心,每日抄著經書,與王瑜說說話,便好似什麽煩惱都有了。唯一不足的是,陰冷纏綿的細雨一直沒停歇過,想要出去走走都不方便。

如此,又過兩日,這天早上顧萱才起榻,便聽阿福說,天一亮王瑜就帶著人下山了,只說是有急事要處理,待完事後便回來接她,讓她在觀中安心的住著。除此,他還留了一些護衛下來。

顧萱一怔,遂笑了笑,她就說王瑜身為朝廷重臣,怎麽會這般清閑,想這幾日也是跟皇帝請的假吧。

“可是還在下雨?”

“昨夜就停了,也不知還會不會再下。”

顧萱笑道:“即是如此,趁現在咋們出去走走吧。”

“好。”阿福取來鬥篷給顧萱披上,又將暖爐遞給她,兩人這才出屋順著觀中的青石道往外面走去。

“女郎,不若奴讓顧柯他們也跟著吧。”

“不必了,咋們就在這小院附近走走。”

更何況,就算她們不說,顧柯他們也會暗中跟隨。

“好。”

兩人正往院外走去,便碰到了這兩日在院中侍候的小道童。見到顧萱,那小道童便立即迎了上來,施了一禮道:“貴人這是去哪裏?”

阿福道:“我們出去走走,你這觀中,不會有什麽忌諱吧?”

小道童赧然道:“貴人說笑了,只是天色陰沈,想來一會兒還會下雨,貴人可莫要走遠了。”

阿福抿嘴一笑:“多謝小道友提醒,我們就在這附近走走。”

道童靦腆一笑,對著兩人一禮,這才離開。

阿福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卻是令地那道童加快了步伐,像似有什麽在追趕他一樣。

“你可是欺負過人家?”顧萱打趣道。

“他還個孩子,我怎麽會欺負他呢。”

“那他為何一見你就臉紅?”

阿福洋洋一笑:“大概是我長的太漂亮了。”

顧萱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從沒見過阿福這般孩子氣的一面,倒是挺有趣的。

山上寒氣重,兩人就在院門附近走走就折了回來。用過早膳,顧萱便接著抄起了經書,她已經抄了三卷,如今整部經書幾乎都能背下來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另一個小道童突然過來找顧萱,說有位姓盧的貴女找她。沒想到盧箐竟然會到觀裏來找她,顧萱有些訝異的挑了下眉,便披上鬥篷,隨那名小童往前觀而去。一路上穿過幾處院落,在一間屋子外停了下來。

那道童停了下來,對著顧萱道:“那貴人就在屋內等候。”

顧萱頷首淺笑,便與阿福兩人入了屋。

屋中彌漫著香燭的氣息,見外間沒有人,主仆兩人便向裏間走去,只見一個華服女郎背對著兩人站在窗戶那裏。

顧萱蹙了蹙眉,突然覺得哪裏有些不對,一句疑問還未開口,便是一陣眩暈,倒了下去。

聽到兩聲相繼的‘撲通’聲,那名女子這才轉過身來,她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向兩人走了過去。

陰暗曲折的地道中,一名拿著火把的女子和兩名黑衣的男子步伐匆匆的在裏面穿梭著,那兩名男子的肩頭各扛著一名女子,赫然就是被迷暈的顧萱和阿福。

只見他們來到一道石門前,那女子對著其中一塊磚頭輕輕一按,那道緊閉石門便緩緩打開,待幾人快速穿過後,這才又合了起來。

又一連穿過了幾處石門,幾人這才來到一間燃著燈燭的暗室中停了下來。那房間雖然不大,但一番布置卻是極其雅致的。在背光的一角擺放著一張雕花軟榻,上面端坐著一名披著月色鬥篷的華服女郎,她的頭上戴著兜帽,面容隱暗處。在她的身側,還候著幾名佩劍的黑衣青年。

女子將火把插到擱放燈燭的架子上,上前對軟榻上的女郎深施一禮,語氣恭敬道:“主子,人已經帶來了。”說罷便上前服侍著那名女郎穿著鞋履。

“將她的頭擡起來。”那女郎向癱靠在墻壁上的顧萱走去,語氣冰冷道。

“是。”

一黑衣男子領令,立即蹲身將顧萱的頭擡了起來。

那女郎目光陰鷙的盯著顧萱的面容,片刻,她冷冷一笑,“不過爾爾。我倒要看看,她哪裏特別了。給我將人帶到臨山的風洞去!”

“是。”

語畢,一行人便出了暗室,往另一條通道行去。

看著對面綿延起伏的山頂,那女郎向前走了幾步,覆而站定,冷冷一笑,“給我吊起來,我要讓她發不出聲音,看不到光線,在黑暗和恐慌中慢慢的折磨著自己。”

“是。”

片刻後,看到那被高高吊在洞口處的女子,那女郎輕蔑一笑,一陣風從洞口吹了進來,將她頭上的兜帽掀開些許,露出一張精致小巧的下巴。

“女郎,這個該如何處置?”一名黑衣男子看向一側的阿福問道。

那女郎冷聲一笑,看向洞口,冷冷道:“扔下去。”

那洞口外是幾十丈高的絕壁,山腳下是水流湍急的大河,如此險境,絕難逢生。#####麽麽噠(^o^)/~,小鹿建了個群,大家有興趣話可以戳進來,驗證時請輸入文中的主人公名字喲,群號是:250266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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