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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宮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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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符節,如同漢人的傳國玉璽,它不僅可調遣三軍,還可號令群臣。此時將這個符節交予慕容恒,那就表明燕王已經認定了慕容恒的地位,燕王若死,他便是大燕的繼任皇帝。

見他竟是不願離開,秋奴不免隨張遼一同跪下,勸諫他離開。

燕王搖頭,堅定道:“此物斷不可落入訓兒手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我意已決,你們速速離開。”

見燕王執意不肯離開,兩人又有重任在身,便只得領令離去。

燕王強撐著起身離榻,吩咐宮奴為他更衣上殿。

“去將司馬公主帶來。”

“是。”

這一切皆因她而起,希望她可以為恒兒拖延一點時間。

不到半個鐘,宮門便在叛賊的裏應外合下被攻破,甲衛們拼死抵抗,卻終究不敵叛軍人多。頃刻間,燕王宮便是血流成河。

殷紅的血順著臺階蜿蜒而下,匯成一條條溪流。看著那些驚慌逃竄的宮奴,慕容訓陰測一笑。長劍墜地,劍尖隨著他的走動在地上劃動著,所經之處,從劍身滑落的血在地上畫成一道長長的血線。

燕王高坐在政殿內,靜靜地看著慕容訓持劍而來。幾名侍衛一擁而上,阻攔在慕容訓的前面。

慕容訓一聲輕笑,挑眉看向那一臉虛弱的燕王,譏笑道:“您真是老糊塗了,您認為區區地幾個人,就可以攔得了我?”

燕王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可以試一試。”

“呵,父王,我知道,您的這些護衛可以以一敵十,可是,您確定要用他們來殺我麽?”

燕王亦是一聲輕笑,冷聲道:“你都可以執劍殺到你父王的面前,還怕他們會殺你。”

慕容訓一鯁,他抿唇道:“如今整個燕宮都在孩兒手中,還請父王交出符節,孩兒定當向漢人那樣,讓您頤養天年。”

燕王抿了抿唇,並不答他,只是深深地看向他,問道:“你告訴朕,這宮裏,到底有多少是你的人?”

這是一根鯁在燕王喉間的刺,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竟是不知道,這個一向做事從不瞞他的兒子,竟是不知何時在宮中悄然的安插了那麽的人手。

慕容訓頗為自得一笑,故作沈吟道:“唔,從父王派人尋慕容恒開始,宮中每采選宮女和競選武衛,孩兒便借機安插了那麽百來人,如今,也不過才數千人而已。”

聞言,燕王只覺胸中一悶,喉間便湧上了一股腥味,可是此刻,他只能強壓著。

此時,鄭瞿已經率人過來,將政殿圍了起來。

瞧著站在慕容訓身後的鄭瞿,燕王指向他,輕笑著問向慕容訓:“你若真想學習漢人,那你身後的這位,可真是要小心了。自古以來,外戚把持朝政,禍亂朝綱的事可是不少。”

鄭瞿臉色一變,當即便對慕容訓說道:“大王子別聽他挑撥,他就是想將大燕交給慕容恒那個雜種,當速速讓他交出符節。”

聽到他這般辱罵慕容恒,慕容訓竟是也未阻攔,燕王的心中愈發失望。

見他不肯將符節交給自己,慕容訓陰霾地目光直直盯著他,說道:“父王,您若再不肯交出符節,那可就別怪孩兒無情了。”

“你——”聽他這麽一說,燕王臉色驟變,心中隱約有了預感,到底是他疏忽了慕容訓的做事手段。燕王不可置信地指向他,失聲道:“你想幹什麽?”

慕容訓陰測一笑,“您當然知道孩兒還想幹什麽。”說著,他沖殿外吩咐道:“把人帶進來。”

話才落音,便有人將段貴妃母女押了進來,推倒在地。

慕容鈴一見燕王,便立馬向他哭訴,“父王,大王兄下令屠宮,將宮裏的人都殺光了。”

見燕王心疼的看向慕容鈴,慕容訓便是一笑,威脅道:“父王,若是不想阿鈴同那些宮人一樣死去,就趕緊將符節交出來吧!”

“慕容訓,你個大壞蛋,你怎麽可以這樣對父王,你——啊——”慕容鈴責罵話語還未說完,慕容訓卻是已不耐地將長劍劃過了段貴妃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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