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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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似有被撕裂痕跡。從房間出來,又發現蘇小姐換了禮服,且二人姿態親密,毫不避諱的在房門外整理衣衫……”旁邊還附了一張照片,恰恰是蘇彌幫殷封打領帶時的一幕,“宴會伊始,大家都十分好奇跟在蘇家二公子身邊的女人是誰,竟得到翩翩公子的青睞一直伴隨左右,但在宴會的後半段,該女子身份被揭曉,原是澳亞國際未來接班人!只是作為蘇家的千金,為何宴會散場後,卻是跟著寰宇總裁殷封的車子離去?他們是否為情人?這與蘇三小姐成為下任澳亞的CEO有無關系?近日因緋聞事件,寰宇和澳亞的股票不斷上漲,掌握A市經濟命脈的兩大龍頭是否會有合並的可能?”

電視節目《時事追擊》主持人不斷的加以猜測,表情寫滿了震驚與好奇,後面的大屏幕還引用了《新周刊》所刊登的幾張照片,各種香艷版本從主持人嘴裏說出來,在電視機前看著的蘇彌只是哭笑不得。

這幾日只要一出去便會被娛樂記者圍追截堵,連帶殷封也老實的窩在家,用電腦遠程處理公司事務。

真想不明白,他們又不是娛樂圈的人,有什麽秘密好挖的呢……

“這新聞都放好幾日了,你都不膩。”殷封抱著電腦坐在毛絨絨的地毯上,耳裏聽著電視的誇張報道,十指不住的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

“這我不是第一次當公眾人物麽,嘗嘗鮮唄,哪像你,以前是不是很多這類的花邊新聞,所以你都習慣了啊?”蘇彌的話聽起來像是泛著濃濃的酸味,殷封聽在耳裏尤為受用。

兩人近日都穿的極為居家,倒真像一對平凡的小夫妻。

“沒有,你是第一個,也只會是唯一一個。”他停下手中的事,轉頭看她,嘴角無法抑制的上揚。

“油嘴滑舌。”蘇彌撇撇嘴,隨手抓起一個抱枕就丟過去,突然眼尖的瞄到他電腦屏幕上的某些字眼,心底有一絲震驚……

“夫人何以不相信為夫?”殷封沒發現她異樣的目光,利索的接住抱枕然後跳上沙發,伸手攬過她的腰直接將她帶往自己的懷裏,動作極其熟練,手指還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腰上點著,讓蘇彌覺得一陣陣的酥麻,身子扭的像只不安分的小動物。

蘇彌就是拿他這上一秒正經下一秒流氓的態度沒辦法啊!什麽時候他竟連自己會向什麽方向躲都知道,還能準確無誤的移動自己的方向讓她投懷送抱!

他完美的側臉就在眼前,眼裏滿是笑意,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接起吻來滋味一定很好吧……

不知不覺想到了別處,隱約記起前兩次他吻自己的情形,莫名的臉上又燒紅了一片。

丫的為什麽每次他都能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自己卻仿佛跑了3000米一樣身心俱傷,不公平!

蘇彌越想越氣憤,也沒看到殷封眼中那玩味的笑。

他不動聲色的越靠越近,壓低了聲音,稍顯低啞,充滿了魅惑,他在她耳邊悄聲說,“你,可是我唯一的女人。”

唯一的女人。

“噗!原來你還是個雛!”蘇彌此刻腦子轉的飛快,一下子就轉到了別的方向,還發現了一個很重要堪比拉登覆活還讓人驚訝的事。不但沒受他的蠱惑,還煞風景的把他苦心經營的暧昧氣氛破壞的幹幹凈凈。

“……”殷封頓時無話可說。可過人的智商不允許自己不反擊,於是他立刻把她推倒單手撐在沙發上,盯著她的眼神就像看見了獵物一般放著光,手指開始在她身上游移,果不其然,摸到某個地方時她就會極大反應的,忍不住笑,一直打滾求饒,不過他也不打算放過她,“我想,我是個雛,你會很高興吧,看,笑的這般猥瑣,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我們只是假夫妻!你是不是雛也不關我事……”蘇彌被他撓的咯咯的笑,兩手胡亂的揮著要推開他,可沒一會兒就被他給鉗制住了。

“我不介意假戲真做。”只是稍微一低頭,他就用唇封住那無時無刻不把人氣瘋的嘴,開始的輕吻淺啄慢慢的深入,料想她會抗拒,然而讓他興奮的是,她也投入的回應了他……

唇舌不斷糾纏,明明已經是深秋,天涼帶著微微的寒,可兩人身上卻越來越燥熱,眼底的情潮越來越深,心跳失控。

他似乎漸漸迷戀上她身上獨特的氣味,和她親吻時那美好的觸感,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蘇彌,我們……”他想開口說‘試一試’,可是,卻又無法開口。

他沒法將感情,用‘試’這個字來決定。不想輕率的開始,更不想讓這段還未開始的感情無疾而終。如果真的‘試一試’了,能不能走到最後呢?從小,他就是個敢賭敢博的人,因為他有足夠的信心,唯獨這一次,他變得小心翼翼,瞻前顧後。

蘇彌能看明白他的欲言又止,自那夜他維護自己,她的心就開始了微妙的變化。當時引起了那樣的騷動,誰也沒來幫她,而他不僅如救世主一般出現,還如騎士一般把所有壞人都趕走。

那一刻的他,她只覺英勇偉岸,銳不可當。

也許,她的心早已發生了變化也說不定,可在剛才不小心瞥見他電腦上的東西之後,她就慢慢的確定,自己對他也是有感覺的。

朦朦朧朧,不深,但卻讓她感到欣喜。

他開始逐個打擊那夜圍觀看她好戲的人,甚至不斷抽買周啟樺所在公司的股票,又不斷拋售,股價的波動讓周啟樺在短短幾天內便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岌岌可危。

她承認自己的確是有些惡趣味,不過見他這般維護自己,心底真的忍不住覺得一陣甜。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她沒有接他的話,那一瞬間,她明顯看到他眼裏的失落,隨即又恢覆了常態。

“哪裏?”

“跟我走就是,如果你怕我賣了你的話,那就算了。”蘇彌欲要起身的動作假意的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他的表情。

殷封對她這孩子氣的舉動一點辦法也沒有,寵溺的揉了揉她細碎的短發,“走吧。”

蘇彌得意的笑笑,“我們得低調一些。換身衣服,平凡點兒的。”

他不解的眨眨眼,但還是照做。

當兩人一同出現在一棟陳舊的樓房底下時,他終於有點明白她為什麽要讓自己有多樸素穿多樸素,還不讓開車。這樣一個明顯就是小老百姓居住的地方,如果一下子出了一個衣著光鮮的人物,指不定又有什麽小騷動了……

蘇彌帶著他走進自己住了一年多的小房子,一打開門,一陣黴味撲鼻而來,但她絲毫不覺得尷尬,開懷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地方,我住一年多了,我帶你來看看,我過去的生活。”

窄小的空間,陳舊的家具,墻上還有點點的黑,昭示著這年久失修的房子是有多麽的脆弱。

難聞的氣味讓他的眉頭微微的一皺。

她拍拍小沙發上的灰塵,一屁股坐了下來,他也坐在旁邊,把玩著她的手指,聽她娓娓道來:“我一開始,怎麽說呢,其實也不算完全騙你啦。我真的是很窮的,窮的響叮當,今日不知明日的飯還能不能有著落的那種。溫疊她接濟了福利院的一群孩子,我也自當去幫忙了,當初你簽下給我的房子,也轉贈給了他們。這兩年我離家沒要過蘇家半分錢,自食其力的日子雖然辛苦,可是很充實。這房子是我靠自己的工資租的,遇見你的時候,也沒舍得退掉。”蘇彌邊說邊回想以前在這裏的事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一開始我怕黑,不敢一個人睡,每天都是亮著燈到天亮,不會洗衣服,不會做飯。但到了一個月之後繳水電費,我就知道我沒那個驕縱的資本了,我學會一個人自理生活,修水管,修馬桶,一個人睡,一個人累……”

殷封在一旁一邊靜靜的聽著,一邊打量著這充滿了她的回憶的房間,忽然覺得,其實這小房子,也沒那麽難忍受的。

“我當初在投行的時候啊,遇到過一些事,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接觸過與經濟相關的行業,呵呵。”她傻笑著,撓了撓頭又接著說,“可是打那些散工真的很累,你別看我上次幫你按摩,手法不錯吧?那可是在發廊練了一個多月呢!每天也是買些小零食,我都知道附近哪些店便宜又好吃,哪些貴卻吃不飽……”

蘇彌絮絮叨叨的回憶著舊時的日子,這些她從來沒有跟誰講過,溫疊沒有,相夏也沒有。她也不知道同他說這些做什麽,只是,就有一種要帶他回來看看的感覺。

她要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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