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第七次輪回 成功引起我的註意

關燈
溫眠下車時特意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半,預計得剛剛好。

她是打車回來的,夜色深沈,車燈大亮,下車時恰好看到杜萊被車燈晃的直閉眼。

這玩意兒還沒走。

“謝謝。”付了車錢,等司機開車離去,溫眠轉身朝杜萊走去。

杜萊已經清醒過來,她剛才睡著了,說起來多虧溫眠打車回家,不然悄咪咪的她都察覺不到。

“溫漁,受死吧。”杜萊又去摸她的木棍,“傷害我就一定會付出代價。”

溫眠沒說話,她對和垃圾交談不感興趣,只在杜萊沖上來時一腳踢向杜萊。

“啊!”杜萊痛呼,後退幾步猛地彎下腰來。

溫眠沒有停頓,上前繼續剛才的動作。這種門戶大開只知道橫沖直撞的貨色,她一頓可以收拾好幾個。

最主要的是,她在這裏還能拿捏杜萊,如果她不在,面對杜萊的換成是溫漁,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溫眠不會讓溫漁受傷害,所以杜萊,她今晚就要解決。

十分鐘後。

溫眠從地上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剛在“尖叫”把衣角紮起來,現在有些皺了。

“溫,溫漁……”地上趴著茍延殘喘的杜萊,望向溫眠的眼神裏滿是恐懼,她只覺得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平時那個膽小鬼,而是魔鬼。

“你不是溫漁,”杜萊哆哆嗦嗦的樣子,“溫漁不可能,這麽厲害。”

她說幾個字就長喘一口氣,如果不看面容,只聽聲音,怕會覺得這個人正處於油盡燈枯的狀態。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溫眠沒否認,拿出手機對著杜萊拍了幾張。

杜萊見狀急忙縮成一團。

溫眠卻笑了:“怕什麽,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那晚你們收拾的那個女孩?她叫什麽名字來著?”

“周墨姮?”

“聽說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溫眠收斂笑意,轉而換上可惜的神情,“嘖,真可憐。”

杜萊強撐著一口氣:“你,你想怎麽樣?”

溫眠沒立刻回應,她靜靜看杜萊幾秒,忽的重新蹲下身,白皙的手按住了杜萊的脖子。

“呃!”杜萊臉很快漲紅,她使勁拍打著面前的人,但沒有用,窒息的感覺如影隨形。

“放…過我!求,求你!”

她已經開始翻白眼。

溫眠這才松開手,她活動著手腕重新站起來:“可以滾了。”

聞言,盡管感覺使不上力氣,杜萊還是拼命往前爬著——她腿軟,根本站不起來。

溫眠看著杜萊的背影卻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

溫漁膽子小,學校又那麽恐怖,沒了杜萊還有李萊,她不可能每次都幫溫漁解決。

得找一個人幫她看著溫漁。

最好是他死了,溫漁都不會傷一根頭發那種。

這個人選其實很好確定。

“做溫漁的跟班,當牛做馬,隨叫隨到。”溫眠說著,緊緊註視著面前的男人。

衛護已經穿的整整齊齊,估計是怕溫眠再扒他衣服。

聽到溫眠的話,衛護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他挺生氣,溫眠把他當什麽人了,他是那種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忠犬嗎?

“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還是真的言情小說看多了?”衛護在地上走來走去,發洩著心裏的煩躁,“說吧,你看的是不是女尊?一個女人十個男人那種?”

溫眠一臉驚訝:“還有這種好事?”

衛護:淦!

“反正絕對不可能。”他擺擺手,“我就住這一晚,明天過後,我再也不來這裏!”

“哦,那好吧。”溫眠嘆口氣表示可惜,隨即換上一副涼涼的口吻,“尊重你的意願,但是——”

“你下次來求我的時候,記得卑微一些。”

“也許我可憐你,會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做夢!”衛護張口就來。

溫眠不再勉強,她轉個方向上了樓梯,順便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一點五十五。

還有五分鐘就要到規定的睡覺時間了。

溫眠心裏哀嚎一聲,看來明天溫漁起床又會哭唧唧地說她好累了。

不過沒關系,溫眠心情好的想著,不是沒有一件好事。

衛護會改變主意的。她安撫著沈睡的溫漁,只要是溫漁想要的,她都會替溫漁實現。

系統這時弱弱的插了句話:“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溫眠:“說。”

系統:“除了跟班,她好像還多了一個男朋友,就今晚酒吧那個。”

溫眠恍然大悟:“那個啊。”

“隨便她吧,她要是喜歡就留下,不喜歡甩掉就是了。”

系統:??

就尼瑪離譜。

隔天清晨,溫漁在鬧鐘聲中醒來,和往常一樣,她覺得好困。

除了困,腦子還疼。

“統統,我昨晚夢游是不是偷酒去了?”溫漁哭喪著臉,“我腦袋好疼,像是喝了兩斤白酒。”

系統幫著打掩護:“倒也沒有,可能是著涼了吧。”

溫漁看了眼三十多度的氣溫,覺得系統CPU出了問題。

她很快洗漱好,下樓的時候卻沒見到衛護的人,只在桌上看到了衛護留的紙條。

紙條上就三個字:你做夢。

溫漁先是莫名其妙,隨後大驚,她昨晚夢游把衛護嚇跑了?

急急忙忙來到學校,衛護果然已經在教室了,就是臉色不太好,陰森森的,溫漁立馬沖進去。

“衛護!”

她叫了一聲,就見衛護立刻從座位上站起,等她進了座位,衛護把椅子往外頭一扯,和她拉開了距離。

溫漁看著中間的空位,只覺得完了完了,果然被討厭了。

衛護真的被她嚇到了。

“衛護,我對不起你!”哭唧唧。

衛護不理,丟給溫漁一個後腦勺。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我會做出那種事。”溫漁心想夢游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我知道你被嚇到了,我保證我下次一定註意,避免再嚇到你——”

“你還想有下次?!”衛護一聽就炸了,他回過身死死盯住溫漁,忽略了周圍人的視線,“你脫我衣服你還想有下次?怎麽,沒看爽啊?”

“還想讓我當你跟唔!”話說到一半衛護頓住,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聲音有些大,恐怕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轉著頭四處望望,衛護絕望的發現,包括溫漁在內,所有人都用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看著他。

“衛護剛才說的啥?”

“這是我不充錢就能聽的?”

“完了這麽大的秘密被我知道了,我會不會被暗殺?”

……

媽的,衛護麻木著臉,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幹凈了。

“衛護。”溫漁還想說點什麽。

衛護直接一個手勢:“閉嘴!”

溫漁乖乖照做,心裏卻更委屈了。

跟系統哭訴:“原來我昨晚不僅夢游了,還扒了他的衣服,怪不得他這麽生氣。”

系統心想這小可憐,正準備安慰,就聽溫漁繼續說道:“最過分的是,我壓根記不起來他不穿衣服是什麽樣的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溫漁被班主任留下說了幾句話,等她再回教室,衛護已經不見人影。

溫漁憋屈,她有這麽嚇人?

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溫漁提著書包準備回家,一腳踏出教室,手裏的重量突然輕了。

溫漁詫異看去,才發現是有人把她書包拿走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說她“川劇變臉”的眼鏡蛇。

溫漁不知道這人的名字,只覺得對方說話挺毒,順勢起了個“眼鏡蛇”的外號。

眼鏡蛇不就是一代毒王。

“你有事嗎?”她禮貌問道。

陳琛微不可見擰了擰眉,又來了,又跟他裝。

“這裏沒外人。”他說,距離放學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帝國高的學生又不是什麽勤奮刻苦的好學生,一放學不是立馬外出瘋玩,就是去參加社團活動,很少有還留在教室學習的。

“哦。”溫漁不太懂陳琛是什麽意思,沒外人又怎樣?

大概是溫漁態度太冷淡,陳琛心裏莫名不爽,現在這麽平靜,昨晚想方設法撩他的人是誰?

俯身湊過去,陳琛一手按住門框,一手捏起溫漁的下巴。

他埋下頭。

啪!

溫漁驚呆了,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臉以及鮮艷的嘴唇,她條件反射給了一巴掌。

現在的男人怎麽這麽不要臉,隨隨便便逮著女孩子就親。

陳琛也驚呆了,他偏著頭,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唰地看回去,溫漁被看得一個瑟縮。

但還是鼓起勇氣:“你昨天還說我川劇變臉裝模作樣,今天就想來強吻我,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陳琛張口,想說什麽,被溫漁打斷。

“呵,男人,我知道了。”溫漁用力扯出一個三分諷刺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的笑,“我宣布,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註意。”

陳琛:……媽的智障。

“溫漁!”他低吼,今天一天的時間,足夠他打聽清楚新上任女朋友的基本信息。

“幹嘛?”溫漁猶豫著問道,這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該不會打她吧。

陳琛閉了閉眼,告訴自己要給女朋友多點關心多點愛,他溫和開口:“我們出去談怎麽樣?這裏不方便。你想去哪裏?酒吧?餐廳?”

溫漁使勁搖頭,順便鼓足力氣把陳琛推開:“我哪裏都不想去。”

她勸陳琛:“你只是個炮灰,就不要那麽多戲了。和男主搶戲份的,最後下場都挺慘。”

她不認識陳琛,只能說明這個人是個炮灰,出場一章那種,不然她早把人摸得一清二楚。

說完,看陳琛臉色越來越難看,怕真的被打,溫漁趕忙跑開。

徒留陳琛一個人站在原地思考問題:“南燭”是誰?溫漁新看上的人?有他帥嗎?

快步離開學校,溫漁邊跑邊回頭張望,確定沒有人追上來後,她松一口氣。

只不過沒過多久,她心情又沈重起來。

系統以為她後悔了:“後悔推開剛才那人了?也是,符合你的審美。”

“也不是。”溫漁有些煩躁,“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明天晚上,霍津南就該回來了。”

“男主就要回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