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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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候鄧布利連同幾位教授並沒有出現在教授餐桌上,似乎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需要全部教授都出面,在不算長的教授餐桌上只有達克教授和斯內普教授兩人在對峙,而且不知是梅林的玩笑還是疏忽,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永遠是和魔藥教授的位置緊挨在一起的,這個場面讓人看起來好不胃疼,以赫奇帕奇為首的學生整個晚餐吃得顫顫驚驚、提心吊膽,生怕達克教授憤怒極時甩出幾個惡咒誤傷了自己,這是有史以來霍格沃茲晚餐消耗量最少的一次。在這天晚上,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大多數都在撞墻懲罰自己之後,仰望星空暗嘆青春期還是來了,減肥期還是來了。

關於這個青春期和減肥期的問題,是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在自出生以來便為霍格沃茲服務幾十年得出的心得。它的出現不分春曉秋冬、不分男女、不分性別,它的出現前提是霍格沃茲的學生集體忽然意識到自己七年的學生生涯不會第二次的出現,它太珍貴了,它需要有美好的記憶作為紀念,否則去見梅林的時候也會心有不甘,所以它便來了。貓頭鷹不分晝夜的開始傳遞信件、學校管理人夜巡更加頻繁、水果成為餐桌上最受歡迎的食物、麗痕書店在第一個小巫師以郵購的方式買了一本詩集之後便開始大批進購詩集、花店裏的花和霍格沃茲小花園裏的花遭到洗劫,供不應求、、、、、、

以霍格沃茲集體家養小精靈的良好的記憶來回憶,這個現象好像在斯內普教授上任以來便鮮有出現了,家養小精靈們也是很是懷念它的來臨,為了搭配暧昧、青澀、純潔的氣氛,家養小精靈們也十分樂忠於將禮堂布置得與往日不同,一些角落被放上了幾朵開的正艷玫瑰花,四個學院的餐桌上都統統放上了花瓶,當然了為了避免活力過頭的小巫師不慎將花瓶打碎,花瓶是和餐桌牢牢鑲在一起的用分割咒都分不開,花瓶裏的花也是小心用魔法保護著可以保鮮三周,禮堂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當然了這是它們每天都做得,但是在那幾天裏它們卻做的更好更用心。所以在第二天當小動物們發現這一現狀時著實被嚇了一跳,有什麽重要節日他們忘記了嗎?當然了,這是後話。

現在哈利被赫敏押到醫療室去做檢查去了。

‘手腳石化,哈利我希望你的牛奶已經喝完了,喝完了?對嗎?很好你還能點頭,這說明我的局部石化咒沒有失誤,現在,你還能說話,是的我知道了,羅恩和我會把你擡到醫療室的,雖然我相信以你這小身板羅恩一個人就可以把你扛起來,別生氣,這是事實。’

‘那麽厲害的毒就算被解了之後肯定也會有一些後遺癥。’

‘當然了,這不是因為我懷疑聖芒戈的醫療水平,要知道它可是全魔法界唯一的一家醫院了。’

‘不要反駁我,我只是擔心你而已,我不怪你又擅自行動已經是很好的了,別再想得寸進尺,醫療室你是必須要進的。’

‘我知道你就是那樣的人了,舍小我、為大我,不要問我那是什麽意思,秋張說的,古老東方的一句名言,我現在認為那蠢極了,尤其是你那樣做更是白癡。’

‘至少是在聖誕節假期之前,對,沒錯,這已經是我對你保留的最大期望了,至少在聖誕節假期之前,安安心心做我們的五年級學生,伏地魔什麽的讓他去死吧,別一整天真把自己當救世主看了,至少你不是一個人,對不對?’

‘我現在深切的懷疑你恐怕連從今天到聖誕節假期都堅持不住,好了、好了,我知道,這個問題我也問自己有四年了,為什麽所有事發生都和我有點關系,這只能說,哈利,你的惹禍體質是天生的無法改變,所以連帶著我們這些和你有關系的人也受到了牽連。’

‘別可憐兮兮的看著我,你還看,你還看,好吧,我認輸,我們和你有關系是我們自願的,行吧?沒有被梅林逼迫,行吧?’

‘為什麽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之後你還是改不了惹禍的性格呢?哈利,你應該好好和馬爾福學學,馬爾福我知道你聽見了,不要說出侮辱我的話,至少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給哈利再施一個局部石化咒,我知道你會。’

‘作為一個紳士馬爾福,你現在是不是應該代替我來擡哈利,羅恩別急眼,你快要把哈利的衣服拔下來了,馬爾福這是在幫咱們,別總是一副什麽也沒想的白癡樣子,邏輯思維的題最近做的還不夠多嗎?’

‘哈利不要再看我了,看馬爾福去,是他給你施咒的,不是我,而且醫療室已經到了,別想再逃了’

以上是在晚餐結束之後前往醫療室的路上赫敏所說的全部的話。

赫敏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聲,她推開門走了進去,示意馬爾福和羅恩把哈利放到病床上。

“哈利,這張床可是你在醫療室專用的,你看墻上還有你畫的金飛賊呢?哈利,你畫的還真不錯的。”羅恩站在一旁笑著說,似乎根本看不到好友越來越黑的臉,“哈利,別這樣,赫敏是為你好,你黑臉也黑不到哪裏去,根本嚇不到我,不過說實話,兄弟,你的臉還真白,嫩白嫩白的,比金妮還白。嘿,別告訴我你喝那麽多牛奶是為了美白,兄弟,真的,沒那個必要,你皮膚黑一點也是不錯的,不是說斯萊特林都是要白皮膚,你看那個布雷斯不就是黑皮膚的嗎?而且好像他也蠻受歡迎的。”

“好了,羅恩,別說了。”赫敏一把將變身為話癆的羅恩按在身旁,他說那麽多話不限的累啊,她聽著都累了。“西弗勒斯,你說的是真的嗎?哈利已經病愈了?”

“我不想再重覆了,麥格。”

“我想西弗勒斯你應該再說一遍,要知道人老了耳朵都是有點不靈光了。”

“鄧布利多校長你的耳朵沒問題,‘從聖芒戈失蹤的.身患絕癥的.你的黃金男孩.救世主.哈利.波特’回霍格沃茲了,而且現在正在醫療室。”

隔壁房間忽然傳來很多人的說話聲,以他們在霍格沃茲上了超過四年學的經歷來判斷,那估計是神秘沒有出席晚餐的教授們和明顯是前去報信的斯內普教授,看樣子教授們確實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才會沒有出息晚餐宴,而且現在很顯然教授們重要的事就是去尋找‘從聖芒戈失蹤的.身患絕癥的哈利.波特’而這個哈利.波特也就是現在正被局部石化被迫躺在病床上的哈利.波特。

“哈利,我想這次我不能不生氣了,等教授們來了你再好好給我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赫敏雙手抱臂,面露怒色的俯視著哈利,這讓哈利心裏好不緊張,等一會他該如何當著霍格沃茲全體教授的面編個合理的故事呢?講實話,開玩笑,那話可不是能高調說出來的,只是和赫敏他們悄悄的說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龐弗雷夫人

對於一個斯萊特林來說,規矩從來都不是用來遵守的,而是用來違反的,當然了就算違反了也不會讓人知道,而且也不見霍格沃茲有那哪條校規是不允許學生說謊的,就算有這麽一條他也有資格‘修正’它,做為一個人不撒幾個謊是絕對不可能的,那樣的校規存在簡直是在浪費所有在霍格沃茲上過學的巫師的青春,雖然不見的有幾個人真真正正的遵守過校規或者意識到有校規的存在。

哈利大腦邊飛快的轉動著邊暗自慶幸晚餐的時候牛奶喝的夠多,三大杯啊,他都有點佩服自己了,這麽有先見之明,補充足夠的糖類使自己的頭腦足夠的清晰。

‘安安心心的做一個普通的五年級學生’這是赫敏說得,那麽他就如她所願吧,希望等一下他們不要太驚訝,說實話演戲什麽的他還真不擅長,也不太想擅長,每天臉上掛上一幅厚厚的、僵硬的、沈重的面具,那感覺真是糟透了,但是偶爾娛樂一下也是蠻有趣的。

‘kufufufu~讓我從輪回的盡頭來幫你吧’奇怪的聲音、奇怪的笑,莫名其妙的在哈利的腦海裏回蕩,身體有點不自在,好像忽然被從內部的神經束縛住了,只有那麽一瞬間,在聲音出現的同時出現,也在聲音消失的時候消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但是,那可是‘他的地盤’,多了什麽少了什麽他會不知道?沒有惡意,哈利可以肯定這樣說,或者是有惡意也無法傷害到他?奇怪的事在他的生活中出現的頻率真是可喜啊。哈利不再浪費自己的腦細胞了,沒那個必要了,他有那個自信一切都能搞定,而且鄧布利多已經推開門大步走過來了,他再想什麽也是徒勞。

“波特先生,我想你應該給我們解釋一下,應該躺在聖芒戈重癥病房的你,為什麽會‘病愈’出現在霍格沃茲?”龐弗雷夫人一把推開稍走在前面的鄧布利多,二話沒說的甩給哈利幾個魔咒,面帶笑容的、如耳語般的輕聲說著,這是所有女人在暴怒之前共同有的特征,哈利的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病房內的人什麽話也沒說,這樣的選擇是明智的,每個來過醫療室的人都絕對不會嫌棄活的太長去招惹醫療室的內部工作者,不管你在外面是多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多麽的偉大,在醫療室裏你就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壞孩子’,要有做了‘壞事’的自覺性,低頭承認錯誤是你唯一能做的,乖乖喝下魔藥也是你唯一力所能及的,大多普通的醫療者都能做到這一點,那霍格沃茲的醫療者很顯然要接觸的病人比別人多,也比別人活潑,所以自然而然的其威力更是不同凡響。

哈利從來沒見過有哪個女人會給他這種感覺,像是一只被蛇盯上的小老鼠,隨時有著生命危險,而蛇卻一臉微笑欣賞著它的恐慌,真是可怕的感覺。至少就為此,不在受到不普通的傷痛來到醫療室被龐弗雷夫人這樣看著,他也要考慮一下赫敏的建議,當一個普通的學生。

霍格沃茲的各位教授估計也沒有見過龐弗雷夫人這麽生氣過,一個個都不由自主的稍稍後退了一步,弗立維教授甚至摔倒在地上了,他沒有想過要站起來,雖然他站著、坐著看起來沒什麽兩樣,別人也沒有意識到需要去扶一下,每個人都被由龐弗雷夫人散發出來的氣壓給石化了,羅恩這次才意識到斯內普的毒液和氣勢其實都是‘溫柔’的表現了,當然了,這樣的話羅恩是絕對沒有膽量說出來,雖然斯內普教授很‘溫柔’。

“龐、龐弗雷夫人,很奇怪的,很奇怪的感覺。”哈利一臉的迷茫,好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把好奇、疑惑的打量著這個世界,“很奇怪的感覺。”哈利低頭喃喃道,視乎在思考自己在說些什麽。

“什麽很奇怪的感覺?波特先生,無論是多麽奇怪的感覺你也不應該擅自從聖芒戈出來,對不對?是的,沒錯,你的主治醫生確實有點奇怪,他是我的弟弟,我了解他是多麽奇怪,但是我想這不足以使你從那裏出來吧?要知道你可是重癥病房的人,他也不會對你怎麽樣。”

龐弗雷夫人語氣輕松的說,就像是她只是和一個好友進行著一場愉快的下午茶聚會一樣,這使哈利脊梁骨一陣陣發冷,現在的他根本不敢擡頭去看龐弗雷夫人,但是奇怪的是他還是擡頭了,並且聲音奇怪的說:“那真的很奇怪,有一個人,對就像是有一個人站在我身旁,他就站在我身邊,輕輕的說,到那裏去,到那裏去,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身體就不受我的控制了,也許我的思想也是順從那個聲音的吧,我信任它,莫名其妙,真的很奇怪,我回到了霍格沃茲,在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我回到了霍格沃茲,那個聲音還在,他還在說話,讓我到哪裏去哪個地方做什麽事,總之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就已經身體痊愈的站在禮堂了,這很奇怪,對不對?赫敏說過就算是在魔法界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也不是什麽正常的事,就像是我能聽懂蛇的話一樣,龐弗雷夫人你說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少年特有的聲線清亮而迷茫,不用語言就可以很容易便可以讓人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對自己的病愈很高興也為自己聽到的聲音而擔憂。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雨打這種事難免會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迷糊的視線又是怎麽回事?哈利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全程淚眼汪汪的才把說完的,他的眼睛裏有了淚!

當然了,他又不是沒哭過,對著赫敏耍小孩子脾氣也是剛剛的事,而且這樣確實很有效果,龐弗雷夫人給他又施了幾個不知名魔咒之後,便把那一直在她手裏一晃一晃,晃動著哈利神經的魔杖收了起來,但是那樣因為赫敏不一樣,她是赫敏,是可以讓他掏心掏肺的姐姐,龐弗雷夫人確實是一個全心全意為學生著想的人,對她露出一點丟人的模樣也是可以的,但是,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個樣子,他也真夠厲害的,看來他是不佩服自己是不少的了,他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言語、表情了。

哈利再度低下頭,在場的每個人都能看到那蒼白的臉上難得的紅暈。

這一定是他最丟人的時刻,哈利悲劇的想著,雖然羅恩他們不會把這事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但是只是他們自己娛樂就夠他絕望的了。低下頭的哈利沒能看到眾人神色各異的表情也無法了解到沒有一個人認為他剛才的樣子很丟人,雖然同樣會銘記於心,但原因不一樣,絕對不是哈利所想的只為娛樂。

“額,波特先生,那確實很奇怪,不過就放心吧,你的身體很健康,如果忽視掉你營養不良、發育不良、吸收不良的問題的話,那樣說就沒錯了,”龐弗雷夫人皺眉道,掃視了一遍在場的人,不知道是警告還是威脅的說:“他需要的是足夠的食物(德拉克打了一個哆嗦,龐弗雷夫人那眼神似乎在懷疑哈利的食物全讓他這個新上任的斯萊特林首席搶了吃掉一樣)

足夠的休息(鄧布利多苦著臉,龐弗雷夫人的眼神他明白,不許在向哈利問讓他傷腦筋的問題,否則這輩子、至少是這小半輩子他就要永遠的對甜食說不見了)

愉快的心情(對於斯內普她的意思是對哈利少些毒液,最好不要有。對羅恩赫敏則是在下命令,讓他快樂起來。)

所以我希望、、、、、、,你們明白對不對?”

此時無聲勝有聲。

看眾人不在說話,龐弗雷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塞給哈利一大堆的營養藥劑之後,便讓他回去了,在他到斯萊特林休息室的路上沒有一個人敢和他說話,就連一個多餘眼神也不敢有,自我安慰道,今天的事已經夠多的了,明天再說吧。其實主要是因為足夠的休息很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人物

第二天哈利帶著一臉如沐春風的微笑作為整個斯萊特林第一個來禮堂的學生坐在略顯空蕩的斯萊特林餐桌上動作優雅而緩慢的切著水果,偶爾還會舉起自己的橙汁就像是自己杯子裏的不是橙汁兒時香檳一樣對著來往的其它學院的學生微笑打招呼,由此來看他的心情真的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好極了,這樣來往的學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當然了這沒什麽錯的,不少學生也紅著臉快速的打了招呼之後跑開了,有些學生則是幹脆低頭當做什麽也沒看到的走開了,哈利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哈利,你這樣的笑很不斯萊特林。”眼瞼下帶著暗暗青色的德拉科面部僵硬的說,得到的答覆卻是哈利更加燦爛的微笑,於是德拉科便不再說些什麽了,方正說了也沒有用,昨天一整晚他都在調整自己的心態來適應自己室友的巨大變化,可是很顯然他還是沒有調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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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哈利什麽話也沒有對一臉欲言又止的德拉科說,而是立刻走進浴室打算洗一次超過兩個小時的澡,要知道在聖芒戈的那些天他都是用清理一新來解決生理衛生,當然了讓醫療人員幫忙擦拭身體也是可以的,但是沒辦法,於哈利直接接觸的醫療人員只有那個總是對他古裏古怪笑的醫療師,所以不知道為了什麽哈利的直覺就告訴他那樣做很危險,莫名其妙,所以哈利在那是幾天裏身體外部根本沒有被任何非藥物之外的液體,現在他覺得身體真是太難受了,他急需一次沐浴。

但是奇怪的事還沒有結束,或者說才只是剛剛開始,在他脫盡衣服慢慢滑入溫度剛好的水裏之後那個聲音再次在他的腦海裏出現。

‘kufufufu~綠眼睛的小兔子我睇你的身體也產生了巨大興趣呦,你要不要為剛才我對你的幫助來報答一下我呢?把你的身體無時間限制的歸我使用,怎麽樣?’

‘神經病’哈利‘說’他閉上眼睛放松著渾身的肌肉,感受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被溫暖的水浸透的感覺,一陣不適的撕裂、撞擊聲猛然出現、悄然消失,哈利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他去他的地盤了,要談話的話還是面對面的談比較有效果,更何況不經過主人的允許便擅自在主人的地盤撒野實在不是什麽有禮貌的事,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他有義務讓這類事情從他眼前消失。

哈利睜開眼眼前不是他剛開始見到霍格沃茲的地方,當然會不一樣了,這是他的地盤,他又改變它結構的能力。 十幾個舒適、柔軟華貴、斯萊特林風格的沙發出現在他的眼前,哈利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整理了一下沒有絲毫淩亂的衣服,他當然是穿著衣服的了,這可是他的地盤。

一扇門從‘墻上’出現,它恰恰打開,很多他不認識的人從哪裏出現,哈利並未露出驚訝的表情,甲給他的‘東西’當然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他在一早成功改變自己容貌的時候便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頭發顏色各異,衣著風格不同,年齡不一致,性格不一樣的人魚貫而入,哈利不由得感嘆甲認識的人可真多啊,雖然他認識的人也不算少,但是他可沒有強悍到認識不同世界的人,並和他們有一定的交際。

“那麽你就是他所選擇的交付人。”一個坐在一個少年肩上的小嬰兒一臉嚴肅的說,黑豆豆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哈利,莫名其妙的讓哈利從心底裏感到緊張,哈利意念一動不同的茶和茶點伴隨著幾張很大但是很優雅的桌子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樣就行茶會的情景應該會對氣氛有所改變吧,很有用,至少那個最先說話的嬰兒邊喝著特濃咖啡邊露出了滿意的笑。

“anao anao,這裏有拉面嗎?要說美味的可以使人放松的食物拉面才是第一選擇。”一個有著金色頭發的和哈利差不多大的少年跳起來大聲的說著,臉上的笑簡直就是爽朗的代名詞。 “額,拉 面?”哈利一個音一個音的說出這個有點拗口的新單詞,“那是什麽?”

“就是那種長長的面條,有很好喝的湯還有很多配菜。”少年動作誇張表情豐富的比劃著,但是哈利還是一臉的迷茫,那種東西他連聽都沒聽過,還好一個黑發的、面露不耐的少年毫不留情的狠狠打了一下他的頭又說了一個哈利沒聽過的名詞將金發少年拖走了,不然哈利還真不知道怎麽應對這種熱情過頭的人。

“既然你是那個人所選擇的人就一定有什麽特別之處,從剛才骸沒能奪取你的身體來看你確實挺特別的,蠢綱!好好給人家學學,毫無防備的便可以將六道骸阻止道神經之外。”小嬰兒一躍而起一腳將那個他坐著的少年踢開,然後跳到另一個人的頭上,這一系類的高難度動作哈利可以肯定自己永遠都做不到。 “mo、、、、、、”那個被踢飛的棕發少年冷眼萬網的低下頭,沒有反駁小嬰兒的話,然後一個銀發少年大聲喊著‘十代目’跑了過去說了很多類似於您很偉大的話,哈利沒有在意,而是認真聽那個嬰兒說話,雖然是來自不同世界的、不同身份的人,這個小嬰兒還是占據著重要的地位。

“既然你是那個人選擇的人,那就說明他快要找到他要找到的地方了,是嗎?”哈利點頭。

“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一聲不吭的消失,還將有關我們的記憶擅自交給別人,真夠無情的,而且還設置成他所選擇的人能夠間接的使用我們的力量將我們展示到他所在的世界,真是的、真是的、、、、、、”小嬰兒拉了一下自己的帽檐嘆氣道,哈利不言語,他還有話要說,“只有三次,要記得,不管是讓我們替你接受一次死亡還是讓我們出現在你的世界只有三次的機會,三次之後,我們就會從你的世界消失,當然了,這不會影響到我們在屬於我們的世界,在這一點上我們能說他還算是有點人性嗎?”

“算了,算了,你出去吧,要想給我們聯絡感情還是下次吧,不得不說這裏也是一個訓練他們的好地方。”小嬰兒帽檐上的變色龍變成了一把手槍,上膛之後毫不猶豫的向縮成一團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的棕發少年射去,然後哈利在聽到衣服被撕裂的聲音的那一瞬間,從意識中脫離出來,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場景他有點不適合看。

再次睜開眼看到熟悉的浴室,水溫還很合適,於是哈利進行一次舒適的沐浴之後,清清爽爽出去,由於在意識裏所得到的情報,哈利的心情變得好極了,給了坐在床上看書的德拉科一個晚安吻之後,便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留德拉科一個人捂著紅通通的臉糾結著他這一行為到底是什麽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yeyou

所有人都發現了德拉科.馬爾福的不對勁,這太奇怪了,作為馬爾福家的唯一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在大多數人眼裏,他一直是這屆斯萊特林優雅的代表,這點在他與他那兩個長得人高馬大、五大三粗的‘手下’的對比下便更加明顯了,雖然德拉科本人肯定不會想要和他們兩個進行任何對比,但是這些早已深紮在每個見過他嗎三個一起走的人的心裏了,無法改變。

德拉科.馬爾福臉色蒼白,雖然他平時的臉色也紅潤不到哪裏去,這不能怪他,誰讓那是家族遺傳呢,臉色蒼白但是至少不是這種病態的蒼白,好像是受到了什麽驚訝,不過悄悄觀察過他的人也會發現,德拉科在這一天裏曾多次露出一種迷茫、興奮、苦惱的笑,而且在魔法史課上他竟然睡著了,要知道德拉科可是少數能在魔法史課上保持良好精神狀態的學生,也是少數能從賓斯教授枯燥催眠曲般的話語中找到重點的學生,換句話就是說五年級的斯萊特林生大多數是靠德拉科的筆記才能在魔法史上取得不算丟人的成績的,所以有關德拉科一夜之間的變化,五年級斯萊特林眾人們很是在意,不是為了魔法史的成績,只從哈利.波特將那本早已失傳的魔法史書從給賓斯交手之後,魔法史課基本上就是由哈利.波特上了,雖然他也只是把書上的重點整理下來並加上書上沒有的一些小細節‘抄到’黑板上而已,但是這明顯已經很好了,至少不會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被催眠的迷迷糊糊將魔法史課當做午休時間了,而且哈利‘講的’也確實不錯,簡單易懂,每個人都能大概理清楚精靈國王每一世都做過哪些著名的事,巨人的戰爭是由於哪些因素而爆發並結束的了,比起賓斯教授,哈利真算得上是一個出色地教授,所以在五年級生在魔法史課上睡覺的簡直少之又少,所以在這個時候,德拉科的這一行為顯得更加怪異讓人在意。

作為德拉科.馬爾福舍友的哈利.波特(這件事只有少數斯萊特林內部的人才知道)則是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過,雖然確實也沒發生過什麽事,一整天臉上都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兩人的反差太大了,這是只要還沒瞎的人都能看出來的,更何況他們兩個基本上都是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所以眾人對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更加感到好奇了,據說拉文克勞為此專設了一個課題組織了不少人來研究,當然了,這一切的一切哈利都沒有看在眼裏放在心上,他照樣扮演著最輕松的普通五年級生的形象,雖然赫敏也覺得很奇怪,但是她同樣為好友能露出那樣的笑容而由衷的感到高興,所以他也沒有利用得天獨厚的身份地位而去向哈利詢問有關這一切問題,讓拉文克勞的不少女學生都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將赫敏的腦袋切開看看裏面到底都裝下了什麽,她怎麽會不對這一奇異現象感興趣呢?也許這也是赫敏進了格蘭芬多而沒進拉文克勞的一個原因,對未知的好奇不在一個水平上。

晚上十一點,哈利披著隱形衣走在黑咕隆咚的走廊裏,小心翼翼的躲過夜游的學生和夜巡的教授,不得不說夜晚的霍格沃茲真的具有一股與白天不同的魅力,如果說白天的霍格沃茲是一個穩重的、包容所有小巫師過錯的遲暮老人,夜晚的霍格沃茲便是一位嫵媚優雅的、具有致命危險的妙齡少女,他的多變、他所給人的刺激、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足以使所有人都愛上他,但是哈利自己認為如果他們看到過真真的霍格沃茲一定會更加驚訝,誰見過一個超過一千歲的人對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撒嬌的,或者可以說有誰見過一個文化古跡的靈魂呢?如果他們知道只要是在城堡裏(除了四大巨頭的密室)自己在每個角落所做過的每一件事都一分不漏的被人看下來了,估計他們在還沒來得及喜悅之前就悲劇了。

哈利.波特將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魔力註入到他所經過的每一個拐角,感受著霍格沃茲所傳遞給他的信息,這樣可以讓他有效地躲過每一個巡夜的教授,至於那些學生,格蘭芬多的學生就算是從哈利身邊經過也沒有眨一下眼睛,其它三個學院的學生則是抱有‘我看不見你,你就看不見我,我不管你,你也別管我’的態度,所以哈利在黑夜的霍格沃茲裏也有了近兩個小時也沒有被人‘發現’,如果你問他從宿舍裏出來,難道沒被德拉科發現嗎?他會回答你德拉科一洗漱完之後便上床睡覺了,等哈利從宿舍出來的時候,他不想睡也該睡著了。

哈利貼著墻角緩慢的走著,他並不著急,該著急的該是密室裏的那個無比別扭的蛇祖,格蘭芬多的密室好找也不好找,因為他著急也沒有用,尋找密室什麽的權當給自己一個夜晚散步的偉大理由好了。

羽毛咒的使用讓哈利聽不到自己的腳步聲,讓他更加容易聽清楚不遠處的聲音,從走路的聲音來判斷是教授還是學生是最簡單的辦法,教授一般走路很穩重很理直氣壯,而學生則是鬼鬼祟祟一聽就是做賊心虛,更別說他們是不是發出的壓抑的興奮的笑了,當然了只有低年級才會在夜游時作出這麽沒水準的事。

一個很輕很輕的腳步聲慢慢的從哈利正前方不遠處傳來,哈利將身體貼在墻上氣若游絲的呼吸著,這要托他中毒傷到肺部又被蛇祖強勁無比的藥治愈的福,現在哈利的肺活量簡直好極了,雖然沒有做過實驗,但哈利可以確定自己可以憋氣至少十分鐘。

哈利不確定那是一個教授還是學生,那聲音不像是一個穩重成年人更不像是一個冒失的小巫師,更像是一個正在夢游的人,哈利不敢大意,瞇著眼睛仔細的看著前方,現在他也不敢用魔力來感應那到底是誰了,他有一點怕了,同樣的也有一點興奮,這大概也是小巫師熱愛夜游的一個原因,每個正值青春期的人都會被這種感覺誘惑。

漸漸的那個人模糊的輪廓清晰起來,是一個不認識的拉文克勞學生,就算是斯萊特林、格蘭芬多的人哈利也認識不了多少人,所以哈利並不在意,尋思著等一下再去天文塔看一下,從那裏能夠看到禁林,幸運的話也許還會看到晝歸夜出的珍惜動物的身影,還能看到霍格沃茲最美的星空。

那個陌生的女生長著一頭亂蓬蓬、長達腰際的金黃色頭發,一雙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這使她看起來總是一副驚訝的樣子,不過那雙銀白色眼睛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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