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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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歡嗎?夜長歌被王湛這麽一鬧,心中也免不得有些懷疑。呵,怎麽可能?暫且不弄自己會不會遇到那個喜歡的人,就單單說性別,他們兩個皆是男子,怎麽會喜歡呢?

夜長歌將自己腦中荒謬的想法堪堪壓了下去,丹鳳眼的眼角微微上挑,眼中閃過一絲王湛看不懂的神色,隨即又消失不見。

只不過是碰到了不求回報對自己好的那個人罷了,兄弟之情,何來喜歡?

“王湛。”夜長歌清冷的聲音傳入王湛的耳中,王湛趕忙伸長了脖子湊了過去。

“嗯?”

夜長歌轉身,站在城樓上朝著遠方望去,入目皆是一片繁華,繁華不盡,綠意盎然,“只是朋友而已。”仿佛是在說服著王湛,又仿佛只是自欺欺人而已。誰知道呢?

“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可說不過你。”王湛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不跟他爭了,到時候,某些口是心非的人自然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他這完全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啊。

“對了,我想起我還要去醉春風,便不陪你了。”王湛想到自己來時聽到路人談論的消息,心中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這可是一年一度的花魁爭奪賽,自己定然是要去觀賞一番的。

“玩物喪志。”夜長歌轉身朝著王湛淡淡的開口。

“切,說的好像你以前不玩物喪志一般。”王湛朝著夜長歌翻了個白眼,眼中滿是鄙視的神情。

王湛看著夜長歌又不說話了,忍不住又開口問了句:“長歌,你真的不去?”

“嗯。”夜長歌想了想,此時蘇安應當也該到了,便對王湛說:“走罷,我與你一同回去。”

“誒?”王湛驚奇於夜長歌的變化,臉上滿是疑惑。

“我回府,有事。”看著王湛滿臉疑惑的模樣,夜長歌好心的替他解釋了一番,說完後也不等他,直接邁腳向前走去。

王湛:“……”求此時此刻心理陰影面積。

與此同時的另一面,蘇安淩青霜月白三人則已經到達了京城。

蘇安擡起簾子看了眼窗外的景色,發現已經到達了城門外,便朝著淩青霜開口問道:“青霜,你在京城可是找到了住處?如果未曾找到,不如,隨我一同去往王府吧?”蘇安疑惑的朝著淩青霜開口問道,“對了,青霜,之前未曾與你說,王爺跟我也是朋友。所以說,如果你沒有找到住處便與我一同去往他那裏,想必他也不會生氣的。”

淩青霜聽見蘇安這麽說心中閃過一絲詫異,不曾想,蘇安竟然與王爺是朋友,卻也能與自己成為朋友。

強壓下心中那一抹疑惑,淩青霜開口說道:“不用了,住處我已經尋好了,你不必擔心。”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在前面放下我便好,此路多謝二位兄臺照顧。”說罷還想要站起來行禮,然而車頂不夠高,淩青霜猛的起身,整顆腦袋直接磕到了馬車上檐,整個人捂著腦袋疼的直不起腰來。

蘇安看見淩青霜準備起身,趕忙伸手準備拽住淩青霜,可是還沒來得及拉住人,淩青霜就已經站起身碰到了馬車上。

月白訕訕的收回還沒來得及夠著淩青霜的手摸了摸鼻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蘇安看著淩青霜痛苦的樣子忍不住笑彎了腰,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傳出了馬車。

“蘇安,你……不許笑!”淩青霜擡頭用眼神控訴著蘇安,可是因為疼痛,下意識的反應便是流淚。淩青霜此時此刻眼眶中蓄滿了淚水,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加好好的將他欺負一頓。

“我……哎呦……青霜……你真是……真是太可愛了!”蘇安銅鈴般的笑聲止不住的傳出,明明想要控制的,可是卻越控制越想笑,到最後,聲音都變了調。

淩青霜看見蘇安這副模樣心中更氣氣惱,好端端的,自己就這麽丟了人不說,還被嘲笑。

迫不得已,淩青霜氣呼呼的朝著蘇安開口說道:“你要是再嘲笑我,我就不再與你講話了。”說完還氣呼呼的轉頭看著別的方向不去望蘇安,卻在角落看見了憋笑的月白,腦中血壓一高,又被好生氣了一頓。

隨著一路上的雞飛狗跳,三人最終還是分道揚鑣了。到最後,兩人商議著,等到淩青霜舉行完科舉之後定要來王府尋蘇安的,這才不舍的分別了。

等到淩青霜離開後月白這才開口,說:“這位公子倒挺有趣的。”

“嗯,必須的,我弟弟,能不有趣?”蘇安得意洋洋的朝著月白賣弄著。通過前段時間的相處,蘇安跟著月白一起學習功夫,蘇安本來就沒有什麽公子哥的架子,十分的平易近人,這不,就跟月白混的很熟了。咳,畢竟還是需要一個侃大山的朋友的嘛。

“嗯。”月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是比你有趣多了。”

蘇安本來還在開心著,突然聽見月白這麽說,就覺得仿佛自己胸口被人狠狠地插了一刀。兄弟,你這麽紮心你爸媽知道嗎?

蘇安:“……”我現在不想跟你講話,請你這個小孩子給我立馬消失。

“到了,下車吧。”月白看了眼還在冷空氣中籠罩著的蘇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哦。”蘇安點了點頭,這才順著月白撩開的簾子起身跳下了馬車。

看著府門外熟悉的裝飾,蘇安居然奇跡般的有種終於到家了的感覺。蘇安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個地方,所以才會有雛鳥戀家般的感覺。嗯,這個邏輯,毫無違和感。

正準備進門的時候,夜長歌緩緩的從遠方走開,一襲黑色的長衫,領口處是白色的暗地雲紋繪制而成,腰間用暗地雲紋腰帶系住,左側吊墜著一枚青色的玉佩,外罩一件半臂長衫,袖口領口皆用金色的絲線繪制而成,一頭墨色的長發用發冠束起,鬢角半垂下一縷長發,修長的身材,整個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劍,鋒利的很,卻又猶如沈睡的石獅子一般,睡眼惺忪,可是倘若略微挑戰一番,就能被他撕破喉嚨撕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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