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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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自家哥哥的一番解釋蘇安才明白原來是有人給哥哥說媒。

蘇父給遠在長安的蘇平休書一封,謊稱家裏有事。蘇平回來後才得知是有人給自己說媒,蘇平迫於無奈便與那姑娘見了一面,本來就十分的抗拒,見面自然也沒有什麽好感的。只不過,那姑娘卻說出了一個驚天動人的秘密,著實將蘇安雷了個外焦裏嫩。

那姑娘名喚周荷,本來與蘇平皆是迫於父母之言所以才見面的,發現彼此都不樂意之後便促膝長談,蘇平才知道個中緣由。

原來周荷的母親周止容與蘇父是青梅竹馬,可惜因為一場水災蘇父一家被迫背井離鄉,後來蘇父遇見了蘇安現在的母親,而周止容也是嫁作了他人。無意之間,兩人在如今的縣城相遇,想起兒時的情意,便想著做個親家,兩人皆是喪偶,來往之間又情愫暗生。

周荷想著母親本來撫養自己長大成人已是不易,且當初被迫與相愛之人分開,如今也是喪偶多年,能夠重新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並且能夠在一起也是不容易的,便想著撮合二人,與蘇平細談一番之後便達成了同盟。

所以說,自家爹爹開了朵桃花?蘇安表示自己一時之間有些震驚這劇情的走向,沒想到自家爹爹居然要給自己找後媽了?

蘇平看著蘇安一副震驚的模樣,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才朝著蘇安開口。

“蘇安,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有些荒謬,甚至是不理解,但是爹爹如今一個人在家,倘若身邊有人照顧豈不是更好?”

蘇安看著自家哥哥如今不僅不反對還反而想著開導自己不由得有些驚訝。

“哥,你不反對?”蘇安試探性的問到。

“為何要反對?”

“突然之間多了一個娘親哥不會覺得奇怪嗎?”蘇安表示自家哥哥的思想是真的夠開放的,爹爹被人喜歡,哥哥居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對外銷售。雖然自己也不反對爹爹找個自己喜歡的人共度餘生,只不過自家哥哥的行為還是很讓人無法理解啊。說好的古代人都思想愚昧守舊呢?說好的不知變通呢?

“倘若是爹爹喜歡的人,我並不覺得奇怪。爹沒有對不起娘親,如今只不過是想要與自己喜歡的人共度餘生,為何奇怪?”

“哥,你真棒。”蘇安忍不住朝著自家哥哥誇讚道,“倘若爹爹與周大娘互相喜歡的話在一起肯定很好啊,我支持他們。”

蘇平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家弟弟對著自己誇讚一通,所以蘇安你到底誇了我哪一點?

聽見蘇安說支持蘇父與周止容的戀情之後蘇平便放心了,本來還擔心自家弟弟因為娘親的緣故不同意,如今看來倒是自己思索的太多了。

“哥,我們是不是與周大娘家關系很好?”蘇安眼珠子一轉,心中便有了思量。

“嗯,如今關系倒還是不錯的。”蘇平聞言點了點頭。

“那我們不如請周大娘來咋們家吃飯吧。你看我好不容易回來,周大娘與爹爹又是摯友,請客吃飯什麽的是沒有什麽奇怪的吧?哥。”

“嗯。”蘇平微微頷首,看著蘇安這幅模樣便朝著蘇安說:“你是不是又想出了什麽鬼點子?”

“哎呀,哥,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嗎?”蘇安不滿的朝著蘇平說道。

蘇平想了想,說:“嗯,根據以往的經驗,的確是的。”

蘇安“……”我跟你講我現在就是這個表情(`⊿)

“我這是計謀!計謀!讀書人的事,怎麽能說是鬼點子呢!”蘇安毫不含糊的就合理的應用了孔乙己的話。

“嗯,我說不過你,計謀就計謀。”蘇平無奈的說道,“所以你想了什麽樣的計謀呢?”

蘇安聽見自家哥哥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後於是開開心心的朝著自家哥哥托了自己的老底。

蘇平聽後皺著眉頭朝著蘇安說:“蘇安,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沒事的哥,只要我蘇安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放心吧。”蘇安拍著胸脯朝著自家大哥開口保證。

蘇平看著蘇安這幅不靠譜的模樣還是有點不願相信,但是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說:“好,交給你了,你可一定不能搞砸了。”

“嗯,保證完成任務。”蘇安含情的桃花眼中如今盛滿著堅定,看著格外的耀眼。蘇平不由得看呆了。

“哥?”蘇安朝著蘇平揮了揮手這才將蘇平從呆楞中拉了出來。

蘇平尷尬的咳了聲,雖然說一早就知道自家弟弟長得就很好看,如今卻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他的相貌所迷惑,果然這混小子就是白瞎了這幅皮囊了,如果爹把他生作女子就好了,自己也就不用如此擔憂他的未來了。

“好了,你抄道德經吧,剩下的事情我自然會安排的。”蘇平說完之後就趕忙離開了。

“哎,哥……”

然而蘇安的話還沒說完蘇平已經不見了蹤跡。

哦豁,心累。早知道自己就跟著夜長歌回去了,幹嘛受這個苦,在王府多幸福啊,既可以大吃大喝,又可以享受無人管束的生活。然而此時此刻,自己卻只能被迫抄書。這完全是小學生才用做的事情好嗎?想他唐唐三五好青年居然要被迫抄書!心痛到無法呼吸!

不過,也不知道如今夜長歌在幹嘛呢?想到夜長歌臨走時對自己說的話,蘇安心頭一動,便拿出了一封信紙給他寫信。

而此時此刻,另一邊,又是不同的光景。

月白俯身正在向夜長歌報告自己的調查,“王爺,經過調查,我發現上次我們前往河州時襲擊我們的敵人是一個有組織的隊伍,而王爺拿給我的令牌與當時的蛇形紋身通過調查都與一個叫‘噬敵’的組織相符。相傳噬敵都是以令牌號今眾人的,噬敵裏的人皆是孤苦無依又或是身負巨仇的那些人通過培養廝殺最後存活下來的人。噬敵中金色的令牌權利最大,依次是銀,黃銅,青銅,金屬,青木最為次之。”

“嗯。”夜長歌負手站著,黑色的紗衣穿在白色的長袍上看著格外的肅穆冷硬。

“可有查到這個組織的首領是何人?襲擊的目的是什麽?”夜長歌清冷的嗓音在格外寂靜的書房聽著格外的清晰。

“稟王爺,還在查。”月白將頭又低了一些。

“嗯,繼續查,這個組織要好好留意。”夜長歌轉身又回到了座椅上,擡手執起桌上的狼毫筆,在白色的宣紙上緩緩的寫下了噬敵這兩個字。

呵,噬敵麽?沒關系,本王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們玩。

“諾。”月白朝著夜長歌鞠了一躬就又再次隱入了黑暗中。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總覺得王爺似乎又變得像以前一樣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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