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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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這時我就能拿到自由了。’

‘我看好你。’

‘我也看好你哦。’

距離上次見到Phoebe已經過了大半年了,每次soso和其他朋友來探監的時候,她們都小心的躲開了關於Phoebe的話題。

作者有話要說:

☆、重生

就這樣,裁著信封過了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春去夏來,毫無懸念又很艱難的拿到監獄長的表彰,我沒有遇到難纏的麻煩,也沒有誰為難我。

直到餘梟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她褪去了洗得發白的獄服穿著厚厚的外套。我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如果遇到困難去沿海娛樂城,有一間ma的主題酒吧。她們會好好招待你的。’

‘一年多以來謝謝你的照顧,這件衣服我會一直留著的。’

她拉拉自己外套,我伸手與她擁抱。

‘去吧,好好享受外面的陽光,去那些漂亮的地方畫下你期望的美好。恭喜你,你自由了。’

‘我會給你寄明信片的。’

餘梟與監室裏的人依依惜別,幹警將她帶出門時,她指指了我的床。目送她離開,我回到自己的床上。一本厚厚的素描安靜的躺在那裏,我翻看楞神的看著。

整整一本的畫,有我認真裁信紙時的工作圖,也有我形容的Phoebe站在街上回頭的風景圖,各種各樣的。我抱著素描本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餘梟在一開始就是懂我的。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唯一能與我交心的人也離開了。無奈與低落的情緒讓我開始變得渾渾噩噩,常常會在半夜裏醒來探出頭看看我的下鋪,空空如也的床鋪還沒有迎來新的犯人。

在臨近出獄還有還有大半年,素維來探監時告訴我,soso又一次有喜了,我激動的看著素維,她身旁的藍菲濬笑著點點頭。我看著這兩個暧昧的人好笑的回到了監室。

不管怎麽樣,只要外面的世界沒有塌下來,我在裏面就還能茍延殘喘的堅持下去。

….

我拂去臉上的水滴,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明明不過是兩年的光陰,臉龐竟老得如此之快,特別是那雙眼睛,它失去了明亮與清澈。這就是一場成功,被稱之為勞改的成功。我變得小心翼翼,並且一絲不茍。

我接受了一個事實,其實尤非凡亦是死在了那場車禍裏,而趙泰安,他贏了。在晃神之間,幹警推開門喊著我的名字。我瞬時間站直了身子。

‘尤非凡。’

‘到!’

‘東西準備好了麽?’

‘準備好了!’

‘帶上你的放刑證書。’

‘是!’

終於褪去了破洞的獄服,我穿著黑色的防寒服背著厚重的背包,穿過平時屋外運動的籃球場,我居然有著濃厚的不舍,腦袋裏飛速穿過我的工具,一屋子的獄友,還有那揮之不去的黃色牛皮紙。

看著厚重鐵門緩緩拉開的那一刻,我近鄉情怯了,就算我故意放慢了步子,但幹警還是將我帶到了大門外。她堅定的看著我。

‘尤非凡,好好活著。’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在獄期間你的確沒有讓我失望過。記住,好好回報這個社會。’

‘嗯。’

我笑著與她握握手,她轉身走進了監獄,嘆口氣,那樣的背影如此的落寞,那一生無形的拘役,默默的與世俗唾棄的人共同生活,這樣足夠稱之為偉大了。

寒風吹得我發冷,拉拉自己的衣領,伸手比著太陽讓陽光從指縫裏透過,星星點點的撒在臉上。我想感受感受,在這一墻之隔的世界裏,它的存在會否有著不同感覺。

姿勢保持了很久很久,最終我失望了。陽光如此的冰涼,明明穿透了我的身體卻沒有帶來絲毫的溫暖,冬天就是這樣,連太陽的熱度都是如此的名存實亡。

‘嘿,是不是覺得世界異常的美好啊?’

‘什麽美好啊,應該問她是不是覺得自由比命還重要!’

我放下手,轉身看著說話的幾個人,我的朋友們,她們笑得那麽的蕩漾,兩臺好車就那樣突兀的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浦柯小跑到我的面前接過我的背包。

‘走,離開這鬼地方!’

我客氣的點點頭,畢竟還是有些陌生了。這種陌生的感覺來得莫名,或許在監獄裏的日子讓我太寂寞,如今的我竟然如此的沈默寡言。坐進藍菲濬的車裏,素維伸手遞給我一包吃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朋友們的迎接

我看著暖呼呼的糖炒栗子欲哭無淚。這是傳說中的見面禮麽???這時候,我意外的發現soso沒來。

‘soso和大壯呢???’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素維輕輕的握著我的手,我側頭看著她,她的鼻翼漸漸的紅了,目光始終都放在我的手上。都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而我的第二張臉是徹底的毀容了。她婆娑著我手上的老繭,我笑著搖搖頭。

‘今天是好日子,別哭。’

‘非凡,你受苦了。’

‘我很好,我感覺很輕松。’

‘非凡,你變了。’

‘變老了對不對?我都快三十歲了呢!’

我故作輕松,因為我不想讓氣氛變得沈重。可是,我最想見的人,她在一夜讓我相信她,自那以後卻杳無音訊直到今天。我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難以言表的難過。

素維是知道我在想什麽的。包括正開著車的藍菲濬,他嘆口氣開口說著。

‘小凡,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要恨菲懿。’

終於,有人能在我的面前提及她,這個名字塵封得太久太久了。我呆滯的看著窗外的飛逝的街頭,變化還是有的,這個城市愈加的繁華了。

‘你們都瞞著我,她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不知道,整整遲了兩年。說吧,我的心智已經能夠接受所有的刺激了。’

素維欲言又止,最終藍菲濬將車停了下來。

‘今天,我們不說這個,一會兒到了目的地,你會開心的。’

我尊重他們的選擇,有些事兒有些人是問不出個究竟來的。只有自己慢慢的去挖掘,我分心的點點頭,此刻是更加好奇soso給我的見面禮。

當車子駛進山頂別墅區的時候,我有些疑惑,素維指指連著一排的別墅。

‘看到最中間的那棟了麽?’

‘怎麽?你發啦?買下來了?’

‘不是。’

‘那…’

‘你就是棟別墅的主人。’

‘什麽???’

‘意外吧?’

‘開玩笑吧。’

我有些不敢接受,天上怎麽掉了這麽大個餡餅???素維遞給我一張卡。

‘你得謝謝餘汀芝,那貨可不是一般的賺錢機器。她ma的經營權買下來了,但是大壯還是公司法人,她如願的ma開到省外了,以你的主意為基本點開始到處求創新,現在的年輕人啊,就喜歡這一口,自然是賺得盆滿缽滿。

這個別墅區是菲濬開發的,我們占了點小便宜,打了個63折。所以這一排都是我們的。回頭你看看你的戶頭,多數幾遍裏面有多少個零。’

‘什麽?’

我的小心臟啊,刺激了刺激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發家致富???

‘一個二個,都成了暴發戶了?那你哪兒來的錢啊?’

‘你不懂有種東西叫參股嘛?再說了,這不有菲濬嘛,小小利用一下資源,我也就趕上你們這一趟了啊!’

‘靠,投機取巧的家夥。’

藍菲濬笑著回答。

‘還好,你趕上了我們的婚禮。’

‘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我當幹媽了

怕是今天我的嘴裏只能不停的問為什麽了。我一把拽著素維的手。

‘看來我在監獄裏還修煉得不夠啊,你們都是在玩兒我的吧!’

‘誰玩兒你了啊!他會跟你開這種玩笑麽?’

‘你…改口味了啊?’

‘哎,別提了,菲濬這次可是跟藍家破罐子破摔了。’

素維的眼裏飄過一絲無奈,但藍菲濬的嘴角始終都掛著幸福的微笑,我放心了。這時候,車子開進了那一排別墅的第一棟。我看著soso坐在花園裏的木椅上,她背對著我,我悄悄的靠近她捂住她的眼睛。

她笑著撫摸的我的手背,慢慢的,我感到手心濕濕的熱熱的。Soso哽咽著喊著我的名字。

‘尤非凡,你多大了,能不能再幼稚點兒。’

我松開手看著soso,她胖了許多,瞬時間,那傲嬌的小眼神就妥協了。她摸摸的我臉頰破涕為笑起來。

‘你丫的長殘了!’

‘能別在煽情的時刻損我麽!’

這時候,我轉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大壯,他懷裏抱著繈褓中的嬰兒。這個驚喜著實把我嚇住了。我咽咽口水,能感受到喉間有著疼痛,緩緩的靠近大壯。他抱著孩子亦是朝我走來。

我擡起手來想摸摸他懷裏的孩子,手抑制不住的顫抖著,這個有著長長睫毛的孩子,他好奇的看著我,那明亮的雙眼似乎能將我滿身的罪孽驅散。我回過頭看看soso。Soso點頭示意,我接過大壯懷裏的孩子,緊緊的抱在懷裏。

我又是哭又是笑著,歡喜著,激動著甚至傷感著。我難以自信的看著大家。

‘我....我當幹媽了?’

大壯笑著點點頭,揉揉我的腦袋。

‘準備個大紅包吧!’

謝謝上蒼,讓我的罪孽感能變得輕松些。這時候溪耳拉著浦柯招呼著大家。

‘大壯,大壯,說好的火盆呢!’

大壯意識到什麽,跑進屋裏沒一會兒就端著鐵火盆跑了出來。Soso接過孩子對著火盆努努嘴。

‘去去去,跨火盆。’

我哭笑不得,大家帶著期望的看著我。

‘你們就不能先進點兒麽?都是年輕人,還這麽迷信!’

‘哎呀,快去。’

Soso推推我,我笑著一步跨過火盆,氣氛很是鬧騰。走進soso和大壯的家,一片親情的海洋啊,有了孩子的男人女人就是這樣,變得如此務實,大壯是實打實的奶爸,我的幹兒子一哇哇大叫,所有人都全城戒備!

我坐在沙發上,端正好自己的坐姿已經成了習慣,雙手撐著膝蓋。Soso順著拂拂我的背。

‘放松點兒,不管在哪裏,我們都是你的朋友,都是你的親人,一切都過了。’

我點點頭松懈下來,卻發現自己這把骨頭已經無法適應柔軟的沙發。所有人都在不停的提醒我放輕松,我很放松了啊,哪裏不對勁啊?

最後還是素維用了個方法,讓soso把孩子放到我的懷裏,我終於安心的靠在沙發裏哄著我的寶貝幹兒子。這時候我才想到了什麽。

‘瞧我的記性,娃叫啥啊?’

‘何壽森。’

‘真是你們的風格,夠俗!’

‘去你的。’

這時候大壯拿著鍋鏟悄悄餐桌。

‘哎呀,三姑六婆的吃飯了!’

我不得不佩服大壯,他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居然能做出一桌子的海鮮宴而且隨時一手夾菜給老婆一手餵奶給孩子。

我比比大拇指。

‘你最牛逼哄哄了!’

大壯撅撅嘴。

‘必須滴!’

作者有話要說:

☆、她不屬於我

飯後,素維帶著我去了那棟莫名其妙就屬於我的別墅,她打開門後就把鑰匙交給我。

‘我們也是考慮到你之前的那套房子,多少都有慕多然的回憶,換個好一點兒的環境,住在這裏大家也有個照應,更何況,你隨時都可以去soso他們那裏蹭飯吃,多好啊。’

我笑著看著還沒有裝修的大房子,其實我住不慣,要想說什麽最適合,監室裏那狹小的上鋪床最好不過了。素維拉著我在房子兜了一圈,我滿意的點點頭,我現在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呢。

坐了藍菲濬的順風車回到家裏,謝謝這幫子掏心掏肺的好朋友,家裏如此的幹凈,沒有一絲灰塵,與素維道別後,我安靜的坐回到沙發上,環顧四周,還是這麽的熟悉,只是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錯過的人即將逝去的人,她們曾經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裏陪伴著我,讓我能在黑夜裏好好是睡上一覺。

有些坐不住,我帶著絲絲強迫從新將房子打掃了一遍,我最愛的陽臺啊,回到廚房看著空蕩蕩的冰箱,我決定出門采購,順便看看久未享受的繁華都市。

當我再次出現在卓越步行街的時候,恍如隔世一般,更讓我意外的是,那本該屬於北盛國際的黃金旺鋪沒有一間打著北盛的旗號。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采購了一些事物和生活必需品,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並沒有帶著現金。看來我是真的被拘束慣了,兩年來沒有碰過紙幣,我都快忘了它在這個世界有著舉重輕足的流通能力。

好在素維給我的銀行卡,不然我就真的尷尬了。這時候,我看到了一個身影,他身後跟著菲傭,菲傭的懷裏有著一個打扮緊致的奶娃娃。

喬安依舊是俊朗的,氣勢愈發的強大,他一手拿著電話正聊得開心,一手提著一些小孩兒用的東西。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上的東西掉在地上,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麽?Phoebe,你都幹了些什麽?我彎下身子將東西從新拾起,匆匆離開了繁華的鬧市區。坐下街頭的公共椅子上,紅色萬寶路已經被我一根一根的抽掉了半。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掙紮了很久還是撥通了Phoebe的電話,我以為這個電話已經不覆存在了,意外的是在電訊臺的聲音響起沒一會兒便被接通了。

我沈默並且害怕著,久違的聲音響起,原來她還是她。

‘餵?’

‘…’

‘非凡…’

‘是我。’

‘你在哪裏?’

‘街上。’

‘回家等我。’

‘不用了。’

‘發生什麽事了麽?’

‘什麽都沒發生。’

‘小凡…’

‘我好努力的裁信封,每裁一張,都意味著我能更快的看到你。我幻想,總有一張會飛到你的手裏,你會拆開它看到裏面的內容。我保護著我的工具,我害怕它斷掉,那樣我就不能更快的出來。我無時無刻都在堅信,信你會給我一個歸屬。多然沒了,soso的第一胎也沒了,現在,你也沒了。’

真是肝腸寸斷,我的手指緊緊的拽著手機,看著車流來往,為什麽這個世界如此冰涼。兩年如一日,她是我唯一的信念,今天終於崩塌了。毫無餘地的將我的心防擊破,好一個一場空啊。

‘尤非凡,你在說些什麽?’

‘我們回不去了,什麽都沒了。’

我能聽到Phoebe焦急又很氣憤的語氣,我麻木的點上一根煙,沒有什麽可以再說了。Phoebe的聲音穿透進我的耳朵裏。

‘你…還是知道了..’

‘祝你百年好合。’

掛掉電話,我漫步在街頭,我記得餘梟說過,關押我們的空間那麽的小,我們連井底之蛙都不如,因為我們沒有能力跳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分手

魂都沒了不去顧及身邊飛馳而過的車子,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小區,我疲憊的掏出鑰匙,在黑漆漆的走廊裏,一個人伸手將我拉住。我打了個哆嗦,回過頭撲面而來的是那股子讓我發狂的香味。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Phoebe難得一見的熱情,她伸手緊緊的抱著我。我們就這樣保持著,誰都不肯挪動身子,直到她松開了手,我才木然的轉身開門。

持續著冷漠的態度,我們坐在沙發裏誰都不吭聲。看著時鐘在轉動,我最終還是妥協了。哀涼的悲嘆,起身拿起買來的飲料遞給她。

‘孩子叫什麽?’

她怔怔的看著我,我閉著眼睛強逼著自己不要哭泣。Phoebe伸手觸摸著我的臉頰,多麽冰涼的觸感,她的手在微微的顫動。

‘藍傾凡。’

隨母姓,多好聽的名字啊,寓意如此深重。奈何我對孩子沒有芥蒂,我卻不願當那個毀人婚姻的第三者,前車之鑒就因為這樣,我痛失了慕多然,我不能再牽連菲懿。我忍不住的吻住了她,如同她的手指,唇也這麽的冰涼。

菲懿,我好愛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會選擇在那樣的尷尬下認識你,我想理直氣壯的與你在一起,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你有了傾凡,你有喬安,你還有巨大的家族產業,你的使命如此的沈重,我的存在終於不是局外人了,可是我成為了你最大的絆腳石。放棄我吧。

我們終究適合相忘於江湖。糾結的擁吻最後化作一場夢,尤非凡,是時候醒了,忘掉這一切不屬於你的人和事吧。

我推開了Phoebe,她驚慌的看著我,我笑著哭了。

‘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出自於我,我累了,與她在一起發生了太多事情。現如今,她該好好相夫教子了。

‘你…’

‘我累了。’

‘尤非凡,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菲懿,時間過得好快啊。一轉眼,我們竟然認識有三年了。’

‘不要換話題。’

‘三年之痛,七年之癢。我熬不過這個坎兒了。’

‘你為什麽要放棄!你說過你是我的路燈,你會站在原地的!’

‘那你呢?就算我是你的路燈,你什麽時候在乎過我的光點?我黯然神傷的時候,你在哪裏?我倒在血泊看著慕多然死去,你又在哪裏!你那麽神通廣大,為什麽無法將我從泥潭裏拉出來!

你出現在會面室裏就為了求得一句我的相信,從此音訊全無,不聞不問!今天我釋刑,你知道麽?你什麽都不知道,無形裏,你把我傷得遍體鱗傷,你卻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答來。我到底得到了什麽?所有人都在逗我開心,唯獨你,你讓我怎麽跟你走下去?

你怎麽給藍傾凡一個交代,孩子是羈絆,又是如此的無辜,你覺得我會狠下心來去毀掉一個溫馨的家庭麽!我沒有你那麽狠心,我做不到傷害一個無辜的生命!’

Phoebe抿著嘴,她冷漠的看著我,眼神裏的陌生讓我有些後怕。只見她起身拿起包走到門口。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的自以為是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啪的一聲,門被狠狠的關上。我頹然的坐到地上,我把我最愛的女人,活生生的逼走了。這就是我努力勞改的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 孩子,多漂亮啊,中法混血,還能跟soso家的訂個娃娃親什麽的。多好啊!

我知道大家接受不了,可是我要做到的就是把整個故事寫出來,如果我因為你們的不認可輕易的改掉情節,那這個故事就不全是我寫出來的了

一口鹽汽水噴死我也好,灌水負分也罷,孩子的話題就此打住吧。反正我把藍傾凡造出來,你們有本事把她給塞回去啊。

濺濺的大笑,你們掐死我的心都有了吧。喲呵呵呵呵~

☆、胡耀耀的彩蛋「1」

今天發篇彩蛋文啊?你問我彩蛋是什麽?彩蛋啊,這個都不曉得啊?

那莫得辦法,個人鬥猜是啥子意思嘛(重慶話,用拽拽的語氣。ok?)

第一項內容,作者君的那些嘮叨!

'那個,啊餵,咳咳....氣氛,基情拿出點兒啊,基極一些撒。對了嘛,就是要你現在莫名奇妙的模樣撒。

開始了哈,雖然me不是什麽禦女(禦姐女王簡稱)但好歹我日日更月月更,就為了讓你們對每天的10點鐘有所期待撒,看嘛,你也在跟著點頭了吧!

但是!

那些個萬年潛水的出來跟我打個招呼好不好!這樣一聲不吭的很沒有禮貌的撒!我又不找你收錢,留個言要死啊!太摳是不行的!

莫在那兒幸災樂禍,留言只發字母的,能不能換成漢字(網名xxx,你懂的)!

留言只留圖圖兔兔圖圖的,能不能多拿出些格式來,比如說:圖圖圖圖、兔兔兔兔、圖兔圖兔、兔圖兔圖,兔兔兔圖、圖圖圖兔、圖兔兔圖、兔圖圖兔,懂了不?(眼睛都花了)

我要的並不多,只是一些支持,只希望自己二十多萬的字不被當作網絡垃圾成為一道汙染。如果你能施舍我一句留言哪怕就是字母就是一個標點,我也會開心,因為它會讓我認識你,也會讓更多的人看到這篇文。

我也很感謝能花時間來跟我長篇大論的熱情讀者,我會再某個時刻反反覆覆的看你們的留言督促自己不要偷懶。

但我不得不說一句心裏話,我的文已經廉價到了免費、廉價到了請求你們多多留意多多浮出水面支持。如果就算這樣,大家也不願冒泡,我除了極度的失望也沒什麽了,不過沒關系,我依然堅持自己的思路自己的節奏,因為你總會出現問我下次什麽時候更文?

我如此的自由,沒有責編催文,不會在乎購買率。能怎麽隨性就怎麽隨性,我可以一章800字,也可以隔三岔五給你送這樣的彩蛋兒。

謝謝從天涯論壇一路追隨而來的忠粉----淡淡,當然,也謝謝追了我所有文章的臺灣同胞----閒嫻。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句話,就算只剩下你一個讀者,我照樣寫故事給你看。(淡淡君,你懂的)

第二項內容,關於孩子。

P有了孩子這個情節似乎將所有人的神經都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我無法知道你們在看這篇文的時候有沒有感到心臟總在陣陣抽痛,那種感覺痛但又很舒服,如果有,說明我的虐成功了。

孩子就這樣有了,雖然你們不待見,但是,藍傾凡這個角色不會讓你們失望。我喜歡她,甚至會把自己想象的未來女兒的全部形象拿來描繪成她。

尤非凡不是聖母,她也有自私的一面,只是這種自私跟她的愛情沒有關系,太多人在愛情裏都是那麽的慷慨,難道那樣的慷慨不是心甘情願的麽?

至於喬安,他當然不是x無能。一個男人在愛情裏,他會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會像趙泰安那樣偏激變態又咄咄逼人,或者又會像喬安那樣心甘情願的趨於人下,看臉色存活。

一、為了愛情。二、為了金錢。

第三項內容,接下來的更文安排。

8月26號停更一天,就算我多勤奮,我始終都要先搞定工作,此刻我已經把碼字工具從本本變成了ipad了,就是只為了你們能多看點兒有的沒的。

8月29日我生日,要麽加倍更要麽不更,看情況吧。

這篇文章最精彩的不是在正劇裏,番外大概有十篇不等。四篇藍、慕、趙、喬的自述故事。剩下的就是生活故事。每篇字數大概會超過3000字。

不知道這樣的安排大家滿不滿意?

小彩蛋結束,後媽耀退場

作者有話要說:

☆、探監、

….

Phoebe走後我渾渾噩噩的睡了很久,當我疲憊的爬起來時,已經隔了一天了,看看手機,無數個未接來電,我群發了短信告知朋友們我想安靜的休息幾天,於是我的手機又恢覆到了平靜的狀態。

接下來的日子比想象的還要難熬,我掙紮著去了埋葬多然的公墓,如此的蕭瑟,雜草叢生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來看望她了。我買了一束玫瑰,坐在她的墓前講述著這些年的心得。看著墓碑上她含著笑意的遺照,我說不出的難過,如果不是我,她現在也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我沒有絲毫的哭意,甚至為她感到慶幸,她終究是解脫了,不像我,活著卻依舊行屍走肉,感情如此的禍害,害人丟盔棄甲連命都不要了。

嘆口氣,看看天色尚早,我決定去見一個人,去化解一場太久太久的仇恨。

我搭上出租車,直奔男子監獄,看著那巨大的鐵門,如此的熟悉可又那麽的陌生,這裏的管制與女子監獄截然不同,處處彌漫著絕望的墮落,我如願以償的見到了趙泰安,他早已沒有了以往那般囂張的氣焰。

我們面對面坐在探監室裏,他滿臉胡茬頭發已經被削成了平頭,他無精打采的看著我,我想他已經神志不清了吧。他緩慢的拿起通話機。

‘你來做什麽?’

‘替多然來看看你。’

‘你是在可憐我?’

‘你想太多了,你不值得我可憐。’

他嗤之以鼻的笑笑。

‘那就是來看我落魄的下場?’

‘我的心胸還沒有狹隘到跟你一樣。’

‘長話短說吧,你來幹什麽?’

‘告訴我,你喪盡天良到底是為了什麽?’

‘不為什麽。’

‘你知道多然死前最後一句是什麽麽?’

‘哼…’

‘她說她累了,如果她不猜剎車結果不會是這樣的。’

‘你覺得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麽?’

沒有了外在物質的包裝,趙泰安蒼老了許多,大概是監獄裏沈默的生活吧,他對我說話的語氣也不勝以往了。他的眼睛裏滿是痛苦,沈默了一會兒他擡起頭看著我。

‘我承認,我一直在用卑劣的手段想要永久的占有她,你哪裏值得她去愛你。對,我是用艷照威脅她與我在一起,我們結婚,我們上床,可是不管我怎麽做,她始終忘不掉你,你一個女人何德何能讓她愛你愛得那麽深?

可你又為她付出了什麽,我想跟她好好的生活,我何嘗不想有一個孩子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為什麽你要出現,如果你不出現在餐廳裏,她是可以忘記你的。我沒有辦法抑制自己的憤怒,因為我再怎麽努力付出,她的眼睛裏都只能容下你。

作者有話要說:

☆、趙泰安的話

尤非凡,我很不甘心!就算是在工作上,幸運也偏向你,所有的人都默默的為你付出,你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我不爽,就算落得這樣的下場,我也樂意。至少,你的記憶裏永遠都有我的汙點。’

我發現,我無法記恨趙泰安,似乎他說的並沒錯,我何德何能讓那麽多的人為我付出,而我自己卻始終都理直氣壯的接受著她們的恩惠,多然也好Phoebe也罷,她們本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的保護我。

我深呼氣定定的看著趙泰安。

‘你為什麽還是這樣的執迷不悟?不管我出不出現,屬於你的逃都逃不掉,不屬於你的是強加不來的。

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多然愛我,她是可以不顧一切的離開你回到我身邊,但是她沒有那麽做。你本來是可以成功的從我身邊搶走她並且讓她深深的愛上你。

沒有什麽東西能比得上朝夕相處更能培養出感情來。你沒有把握機會感動她,反而不留餘地的傷害她。你愛得那麽自私、偏激,最終你連她的命都不肯放過,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尤非凡,你永遠都不會懂的,自己深愛的人明明躺在懷裏她卻喃喃自語別人的名字。那種疼痛會讓你生不如死。你抱著的永遠是一具冰涼的身體。所以,我得不到的就毀滅掉,也不會讓你乘虛而入,我沒有理由不恨你。’

原來恨一個人的理由可以這麽的簡單明了。我哽咽得說不出話來,趙泰安是可憐的但我無法參透他的悲哀。緊緊的拽著通話機一字一句的告訴他。

‘我希望你能醒悟,能明白,在多然的心裏,她在乎你比我的多。你被這不由來的仇恨蒙住了眼睛,你忘記了愛她的初衷。你難過嗎,我們活生生的逼走了她,多然沒了,她再也回不來了。’

我的眼淚還是刷刷刷的流了下來,或許我的話觸動了他心底最後的防線,堂堂男兒他捂著自己的臉悲痛欲絕的大哭起來,他後悔了,絕望了,亦是舍不得了。對他而言,死不足惜,一輩子安心在這裏去懺悔,這樣就夠了。

‘我想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趙泰安,我沒有什麽好話,只想你知道,犯下的錯遲早是要還的,慢慢的還吧,待到死,好好去給她賠罪。再見。’

我掛掉通話機,準備起身離開,這時候,趙泰安瘋狂的拍打起玻璃窗他的舉動驚動了監事,我轉身看著他慌張的神情,立馬拿起了通話機。

‘尤非凡,你別走,你聽我說!’

‘…’

‘藍菲懿不簡單,她的野心太大了,我們都是傀儡,傀儡啊。’

‘你在說什麽?’

我亦是慌張的看著趙泰安,時間來不及了,要收監了。我不得不將趙泰安的字字句句聽透徹。他大聲的嘶吼著。

‘喬安對她言聽計從,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們的婚姻是假的,我在北盛國際時被她收買,但是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

跟了喬安以後,我依稀知道一點事情,她在籌劃著一場陰謀,她要報覆藍家,我們都被牽扯進去了。你自己好自為之,愛情和利益總有一個會被放棄。’

這時候監事已經將趙泰安按住,超時了,我想要多聽些,可是束手無策,趙泰安拉著通話機大聲的告訴我。

‘我不是沒有良心,我承認自己害死了無辜的生命,替我告訴你的朋友,我對不起那孩子。求求你,替我多去看看多然,求你了。’

看著監事將趙泰安押走,我站在空蕩蕩的探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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