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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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屁的神情來。

‘哎呀,藍董突然到來,真是讓我受寵若驚!請上座。’

‘趙總何必客氣,大家都隨意。’

桌面上一群人笑臉盈盈,私下各懷鬼胎。趙泰安敵不過Phoebe的氣場只好不停的向喬安敬酒,多然與我只隔著王大哥,她側著頭看我,然後拿起酒杯。

‘非凡,我敬你一杯,恭喜你能謀得高職。’

我亦是拿起酒杯。

‘你客氣了,人都是往高處爬的。’

我仰頭喝下整杯白酒。我看不懂Phoebe是用什麽樣的表情來看我的,但是我知道那不是什麽好臉色。

趙泰安始終就在無視我,我知道他在刻意的逃避這個桌面上的覆雜關系。但是我豈能輕易放過。替他滿上酒,我笑著敬他。

作者有話要說:

☆、與仇家的應酬2、

‘趙總,怎麽說,我們也是舊友,今天能在這個場面上再遇,我怎麽能不敬你一杯?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他自然是不能隨意的,尷尬的笑著與我碰杯。慕多然亦是尷尬的,Phoebe坐著把玩手中的空酒杯。這個場面實在可笑,喬安對我的態度是敬佩的,他自然不敵白酒的辣味,只能不停的點頭。

‘尤,以後酒場就靠你了。’

你以為我願意啊,你個傻缺,你看不清局面啊,喝酒啊,喝趴他啊!這時候Phoebe拿起酒杯滿上酒。

‘喝得這麽歡,看來我也要來一杯。大家一起碰個杯,預祝我們兩間公司這次能合作成功。’

自然所有的人是不敢怠慢的。我連喝三整杯急酒,饒了我吧,我的酒量不行的。哪兒知道Phoebe沒那麽好對付的,她招手讓杜秘書出去。緊接著一個服務員提著一瓶波爾多紅酒走了進來。

服務員拿著醒酒杯倒滿,靠,喝雜酒,完了!Phoebe是誰啊?她的酒量能比麽?商場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我一個小菜鳥敢比麽?只見她讓人將紅酒一一派發,又一次舉杯共飲。

酒過三巡,最終我受不了,又顧及自己的面子。只能朝包間外的廁所跑去。我匍匐在馬桶邊艱難的嘔吐,直到自己的膽汁都吐出來了,我才扶著墻走到洗手盆邊漱口,身後出現了一個女人。我看她,她蹙眉看著我,拿出一些紙巾遞給我。

‘喝不了那麽多何必逞強,我送你回家吧。’

‘你出來幹什麽?不要管我。’

慕多然伸手輕輕扶著我。

‘非凡,不要這樣對我,好麽?’

‘300萬,買斷了所有。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過去麽?不可能了,我說過,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裏,現在我們只是工作上的關系,求你不要來煩我。’

‘非凡,我已經和趙泰安離婚了。我不求你再為我付出,可是求求你不要恨我!’

‘我只能恭喜你,其他的,我滿足不了你。’

我冷漠的拒絕了她的示好,誰知道她放肆大膽的一把抱住了我。天煞的,Phoebe冷漠的靠在門框邊,好死不死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她戲謔的看著我的。

‘你們繼續。’

說完便轉身離開,我掙脫掉慕多然。

‘慕多然,我告訴你我們已經不可能了。藍菲懿,是我的女朋友。’

我甩開她朝Phoebe跑去,酒醒了很多,但是現在我顧不上頭疼了,因為我要找到Phoebe,我要向她解釋。

我跑到Phoebe的面前死死的拉住她的手。

‘你聽我解釋,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她停下腳步並沒有甩開我的手,而是用犀利的眼神狠狠的瞪著我。

‘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

‘你說過,愛情需要信任,你看到的不代表任何。’

‘尤非凡,請你自重。’

‘藍菲懿,請你相信我。’

‘放手。’

‘不放。’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被她那壯得跟牛似的保鏢制服在地上。我掙紮著,嘶吼著。

‘放開我。混蛋!放開我。’

不知道為什麽,每當我狼狽不堪的時候,總能遇到趙泰安,他或許是煙癮犯了,一手拿著香煙,一邊蹲下身子來。

‘尤非凡,你覺得你配的上藍董麽?別人玩玩你罷了,你還當真。’

我狠狠的看著落井下石的趙泰安,他笑著站直了身子理理自己的領帶,他俯視著我傲慢的跺跺自己的腳。我能感覺自己受到莫大的侮辱。這時候Phoebe的保鏢將我松開。我看著離我不遠的Phoebe。她站在原地漠然的看著趙泰安對我的辱沒。

我拍拍身上的灰塵,走到Phoebe的面前平靜的告訴她。

‘每當這個時刻,你都這樣看著一切發生,看著我被人嘲笑侮辱。我看不到你是愛我的。’

我紅著眼眶深呼吸,不甘的看著她。她看看我又看看我的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一吐惡氣、

‘那你看看剛剛還抱著你的人,現在在幹什麽?’

我轉過身看著慕多然,那般惡心的嘴臉讓我又想嘔吐。她含著邪惡的笑意伸手理著趙泰安的衣領,趙泰安笑著回過頭來看看我。聳聳肩攬著慕多然,慕多然一臉陌生。我相對無言。

我的心早已死掉。同樣的坑,我明知不能再跳卻還是被中計。我轉過頭看著Phoebe。

‘你們都是混蛋,玩弄就是你喜歡的橋段麽?’

‘如果你想強大,沒有人能阻礙你。我沒有玩弄你,是你自己掉以輕心。’

‘夠了,我不需要你教育我。’

我準備離開。Phoebe拉住我的手。

‘我的保鏢只是為了保護我才這樣。我承認我剛才太負氣了。’

Phoebe歉意的看著我,我完全不接受她示弱的話。只是她堅決的不肯松開手並且一把拉住我,帶著倔強的情緒拉著我走到趙泰安的面前。

趙泰安不解的看著Phoebe,Phoebe一臉平靜的說。

‘趙總,工作上我們有合作關系,所以我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樣不愉快的事情。但是私底下,請你不要再招惹尤非凡,剛才是我和她的私人事情,你沒有資格說任何,這是第三次發生這種事,俗話說事不過三,今天我既往不咎,但是下次絕不輕饒。’

她的手緊緊的拽著我,我驚惶的看著Phoebe,她爆發的情緒來得太過突然,可是她的臉上依舊是一股淡定的表情。說這段話時她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慕多然。我既是錯愕又是感動,她似乎並不在乎將我們的關系曝露在別人的眼裏。

我挫敗的拉拉她的手。

‘走吧。’

Phoebe似乎來勁兒了,立在趙泰安的面前巋然不動。

‘慕總也是明事理的人,不要動不動就來找小凡,她已經為你進過一次醫院,現在我和小凡的感情很穩定,我容不下任何人擾亂我們的生活。女人要懂得自重。還有,今天開始,趙泰安我們終止私下合作,合同書和錢我會派人在卓業北盛合作簽約當天拿給你。’

趙泰安驚恐的看著Phoebe,似乎這個決定讓他失去了很多油水呢。慕多然亦是帶著惶恐的表情,她卻始終沒有看我,她心虛吧。Phoebe笑著挽住我。

‘小凡,我們走。’

第一次,Phoebe為我很長臉的出了口惡氣。我們坐在車裏,誰也沒有說話。最終我打破沈寂伸手將她的身子板正。

‘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不是認為我面對你的事情從來都是不聞不問麽?我只是證明了你的想法是錯誤的,剛才只是打開天窗說亮話罷了。’

‘Phoebe…我…’

‘什麽都別說。今天的事兒,我有錯。’

我們沈默的四目相對,我忍不住的吻吻她的額頭。嘆口氣,輕輕的呼吸著她長發間的香味。

‘以後別這麽沖動,我的事兒不能影響你的工作,你與趙泰安解約…’

‘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今天就不要回公司了,回家吧。’

‘聽你的。’

回到Phoebe的家,她嫌我一身酒味,我跑到客房匆匆洗掉一身的異味。穿著浴袍回到客廳,她亦是換上了一套家具服靠在沙發上慵懶的看著電視。

我坐進沙發將她拉進懷裏。

‘我一無所有,為什麽會這麽輕易的和我在一起?’

‘有些事,從來都不需要理由。’

我喜歡她直白的性格,帶著一股子世界真理都唯她所用的傲然。在這場愛情裏,她一直在無形的保護我,她或許認知到當初對素維的保護太過嚴密最終逼走了素維,如今便變著法子保護我。

我揉揉她的長發,俯首貼著她的耳垂。

‘說心裏話,我想變得強大,這樣,我才能保護你。而不是讓你保護我。’

她擡頭看著我,她的眼裏有著說不出的疲倦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場婚約、

‘我需要的不是保護,而是…’

當她的話還沒說完,她那煩人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我緊緊的抱著她,她卻掙脫掉了我,拿著手機皺著眉頭。

似乎在刻意的躲開我一般,踩著拖鞋走到了樓上。我亦是蹙眉,總感覺有什麽事情即將到來,很不妙。

事實證明,我的預感是多麽的正確。當我們出席卓越與北盛國際簽約儀式的晚宴上,看著喬安得意的摟著Phoebe起舞時,他參雜著嫉妒與厭惡的笑容看著我,一切都了然於心。

對,他忘情的愛著Phoebe,比我愛得久,比我愛得更偏激。他對我的憎惡來源於那天飯局後,他一個人默默的站在角落一字一句清晰的聽完了Phoebe的話。隔日,他便悠哉的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裏。

‘喬總,有什麽事兒?’

‘尤,我只想問明白一件事。’

‘你說。’

‘Phoebe和你…’

我詫異的看著他,我很明白他想知道什麽。我開始飛快的回憶前一天我們四人爭執的時候,他的存在在哪裏。結果自然是無疾而終,我尷尬的笑了,這時候我才明白,自己無法像Phoebe那樣勇敢的說出口。就那樣,我楞楞的看著喬安。

‘Phoebe與趙總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既然是這樣,我也無法回避這個話題,尋思了很久,我才轉彎抹角的回答他。

‘額…Phoebe怎麽說就是怎麽樣。’

當我剛剛說完,喬安便雙手支著辦公桌狠狠的瞪著我。

‘你憑得到Phoebe的親耐,你不過只是個秘書罷了。你哪裏配得上她?’

哥們兒,我會告訴你,我們始於一夜情麽,而且保持一周一次。你知道了會不會當場就暴斃了呢???我的嘴角微微抽搐。喬安過激的情緒讓我有些後怕。我怕的不是他對我怎樣,而是怕他會做出什麽事情難住Phoebe。

‘喬總,你…’

‘我勸你不要玩兒真的,Phoebe與我的婚約早在很久以前就定下來了。’

晴天霹靂算什麽?這是五雷轟頂。我亦是睜大了眼睛看著喬安。我無法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拍案而起。

‘婚約?誰跟你有婚約?’

‘藍菲懿!我們的婚約是爺爺親自安排的。你無法拆散我們,我告訴你,蘇素維都無法和她在一起,何況你這個替代品!’

‘混蛋!’

我憤怒的指著喬安的鼻子。

‘就算我是替代品,就算當小三小四,我照樣不顧一切的要把Phoebe留在身邊,誰都別想搶走。’

‘好,你有種。你試試看。’

喬安冷笑著離開了我的辦公室。我看著他自負的背影離去。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狠狠的砸在了門上。

午間休息,Phoebe打來電話邀我一同吃飯,我無法接受她現在的好,一切都帶著欺騙的味道。我站在窗前拿著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絕望已經無法來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整整一個下午我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

直到下班了,辦公室的門才響起。

‘請進。’

Phoebe站在門口打趣的看著我。

‘一屋子的煙味,這可是要扣工資的。’

‘回家吧。我們談一談。’

過於冷淡的情緒使得Phoebe有些無措,她疑惑的看著我。

‘發生什麽事了?’

這時候她才發現地上有著一灘破碎的玻璃渣子。我沒有看她,拿出最後一根煙點上。

‘從一開始,你將這場感情設定為游戲對不對?’

‘什麽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冷戰、

Phoebe換上一副淡然的神情,似乎對於我的話語沒有什麽反駁性。我亦是冷漠的看著她。

‘明明就要為□了為什麽還要趟我這趟渾水?’

‘誰說的?

‘你有錢有權,你高高在上。我又怎麽會配得上你。喬安多優秀,你們金童玉女多般配啊。婚都訂了,你何必讓我當第三者呢?’

我的嘲諷從來都傷不到Phoebe絲毫,她抱胸靠在沙發上,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盯著我,仿佛我像跳梁小醜供人嬉笑一般。

‘我曾經問過你,你到底在自卑什麽?’

‘我沒有自卑!’

‘那何必這麽較真?’

‘你不覺得欠我一個解釋麽?’

‘解釋什麽?喬安說的都是真的。我與他的確是有婚約。’

還是那麽的直白,我頹然的坐在一邊,多麽希望她能將這一切一騙到底,可是還是這麽決絕的將事實開誠公布。我絕望的看著她,淡淡的詢問。

‘我們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麽?’

‘那愛情最重要的是什麽?’

‘我說過了,信任。’

‘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麽還是那麽不信任我?’

‘你還有多少事情我不知道。這場愛情裏,我像個白癡,一味的信任你,一味的追隨你,卻忘了自己的感受。你給我希望那麽明亮,明亮得我已經看不清是非黑白。可是現在呢?一個喬安就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你擁有那麽多,失去我,你依舊可以活得精彩。可是我呢?除了你什麽都沒了。’

‘尤非凡,你太自我了。’

說完,Phoebe離開了辦公室。我做不到跑出去拉住她。為什麽愛情這麽容易動搖。為什麽我的愛這麽艱難?明明我有努力的維護,但她金貴的身份可以如此輕易的將我打回原形。

我多麽想緊緊的抓住她不放手。可是抓住她又是那麽困難,有人會笑我想一步登天是有多麽的愚蠢。也有人會嘲笑我不倫不類的同性口味。可是那都不可怕,可怕的是Phoebe堅持不下去,最終選擇與一個男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從此相夫教子,膝下子孫滿堂。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頭,而這次不同於以往,Phoebe不會再奇跡的出現在街頭的拐角將我帶走。Soso打來電話邀請我去吃飯,可是我拒絕了,現在誰都無法將我從痛苦中拉出來,唯有自救。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只能將我一步一步的推向深淵。最後,我的神經崩潰了。喬安將所有工作都壓在了我的身上,他是那麽的自然而然。

‘這些是我重要的工作部分,讓你去完成是對你的信任。尤,好好安排你的時間吧。’

我看著桌上厚厚的一摞文件,顯然,喬安用一種很簡單的方式將我的時間全部填滿,我很清楚他的目的。我伏案一本一本的解決著手頭上的工作。這些文件能提的上重要麽?將所有的策劃書全部錄入成PPT,花式要不同,內容要新穎,最好多一些自己的創意。

杜秘書走到我的辦公室,很簡短的告訴我。

‘尤秘書,以後大小會議你不用參與了。喬總已經向藍董提交了你工作任務安排,基於你的繁忙的工作,會議上的記錄還是我來做。’

目送杜秘書離開,我開始像機器一樣對著電腦敲敲打打,我正需要工作來麻痹我的心痛,這不算是壞事兒。我被Phoebe活生生的打入冷宮。這個獨立的空間將我與外面的世界隔絕,如果不是肥四突然到來,我怕所有的人都快忘了我這個二秘的存在。

肥四提著一盒子食物進了我的辦公室。

‘咦?你怎麽上來了。’

他將食物推到我的面前,笑看著我。

‘好久不見了嘛,說心裏話,在這裏工作是不是很有壓力啊?我一上來就有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呢。’

‘還行吧。都習慣了。’

‘對了,這不快到了春節嘛,公司有年會呢。這次拿下北盛國際,你有很大的功勞呢,等著得獎金吧。’

‘怎麽提起這件事兒來?’

‘我被分配去做年終員工薪酬結算啊。專門把你排在前面來著。’

‘哦?是麽?’

‘你猜猜,什麽數兒?’

‘哎喲,別賣關子啊!’

說著,肥四伸出自己那又肥又短的手指比劃了一個6。

‘喲,6000啊?’

‘瞧你那點兒出息。再加個0。’

‘不會吧,這麽多???’

‘恩,上面的專門來吩咐的,你跟策劃部的王哥兩個人都這個數。’

‘放心,獎金下來了,我請你吃大餐。今兒這頓飯謝謝了啊。’

‘你還跟我客氣。我下去了,你自己繼續高處不勝寒吧。’

作者有話要說:

☆、冷戰的疼痛、

將肥四送到電梯口,我笑著跟他道別。卻見著Phoebe與喬安笑著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就這樣,我感覺自己的存在是多麽的紮眼。喬安掛著笑容與我打招呼,虛偽的面孔帶著一絲得意。

‘尤,吃飯了麽?’

‘喬總,吃了。’

Phoebe壓根都不看我一眼兒。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Phoebe一離開,喬安便將笑容隱去。湊到我的耳邊小聲的說著。

‘跟我鬥,你只會吃虧。’

‘我自知輕重,你放心,沒點兒實力,Phoebe不會跟在一起的。’

‘在一起?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怕是被拋棄吧。’

‘喬總,話別說太早,不到最後怎麽會自己是輸是贏。’

‘好,我們走著瞧。’

喬安越過我朝Phoebe的辦公室走去。我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心的疼痛讓我不得不躲進自己辦公室。這時候喬安喊住了我。

‘尤非凡,我們年會時,見分曉。’

我走進辦公室,虛脫的靠著門滑坐到地板上,我緊緊的抱住自己縮在角落,強烈缺乏安全感,使得我感覺這個空間以外的冰冷。

這時候,我的手機卻響了,大壯這個點兒打來電話真是讓我以外。

‘喲呵,我還以為你有了soso就忘了我這個情人呢。’

我不痛不癢的打趣也讓大壯樂呵呵的大笑。

‘今晚ma聚一聚。你必須給我出現。Soso說要給你一個驚喜。’

‘ok。’

我強打起精神來,回到座位上瘋狂的操作起電腦。所有的挫折最終都會成為我積澱的實力,然後厚積薄發,所有看不起我的人最終都會後悔,後悔曾經那樣刻薄的對待我,輕視我。包括慕多然,包括藍菲懿,包括所有的人。

當我完成了任務的三分之一,看看手表,靠,早過了下班時間。我起身穿上外套,拿出一根煙點上,煙是個好東西,雖然它完全征服了我的肺,但是它同樣麻痹了我的心。

我走出辦公室,發覺辦公樓早已空空如也。包括Phoebe的辦公室也沒有燈光。我慢慢的走到她的辦公室門口,輕輕的靠在門上,我想呼吸到她的味道,可惜除了自己一身的煙味什麽都沒有了。

嘆口氣,朝電梯走去,很快到達公司的大廳裏。我看著喬安開著他的保時捷很耀眼的停在門外,Phoebe在大廳外接了一同電話後,急匆匆的坐進了他的車裏。而她的手上有著一束讓所有女人都臣服的紅色玫瑰。

這才是她該有的生活。我只不過是一場意外的一夜情參與者罷了。說到底,與她輝煌的未來是背道而馳的。這也應征了我一開始最灑脫的那句話。

‘肩搭背糊弄□一夜瘋狂然後各自背道而馳。’

違背了這個定理,似乎吃虧的就只有我自己了。我悄悄的站在暗處,看著他們離去才走出公司。招來出租車,我懶懶的攤在車上出神,直ma的招牌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我艱難的掙紮著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走ma,soso和大壯已經在老位置上等我了。我笑著走進,soso拿起一大杯酒塞給我。

‘遲到得離譜,給我喝完。不然你就滾。’

‘行,我喝。’

這時候溪耳走了過來。

‘咦?Phoebe呢?’

我笑著說。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幹什麽的。忙唄。來不了。’

‘那真是可惜。沒有大美女,我們這兒肯定不熱鬧啊。’

‘是麽。呵呵。’

我笑著詳裝喝酒,將這個話題終結。大壯伸手戳戳溪耳。

‘浦柯呢?’

‘哦,她啊,跑去買香檳去了。說是今天這個場合就該香檳慶祝,喝啤酒太掉價了。’

作者有話要說:

☆、soso給我的好消息、

我不解的聽著溪耳與大壯的對話。

‘等等,什麽日子啊,還大動幹戈買香檳?’

Soso笑著從身後拿出了一張卡片,大紅色卡身請帖兩個字特別顯眼。

‘( ⊙ o ⊙)!呀,事兒成了???’

‘夠不夠驚喜啊???’

‘是驚嚇啊!啥時候,兩家人給勾搭上的???’

大壯伸手又戳戳我的腦袋。

‘啥叫勾搭啊!我媽跟soso的媽咪那叫相見恨晚,才見兩次面就說著趕緊抱孫子的事兒了。這不,事兒就成了嘛。而且….’

最討厭這種吊胃口的賣關子了。我狠狠的拉住大壯的耳朵。

‘而且什麽啊?說啊!’

Soso紅著臉將我拉開,小聲的說。

‘我懷孕了。兩個月了。’

我聽到這個勁爆的消息,全身都打了個哆嗦。

‘什麽???’

‘我老婆給我要生個大胖小子!’

大壯直接湊到我耳朵邊大聲的吼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Soso笑著打打大壯的肩膀。

‘死樣,低調點兒。’

我一把搶過soso手中的杯子。

‘不準喝酒了。別傷著我幹女兒。’

‘想當幹媽是不???’

大壯攬著我的肩膀笑得一臉的奸詐。我鄙視的看著他。

‘哎呀,放心,一定給你封個厚厚的紅包。’

‘這就對了嘛。’

‘那是必須的,再怎麽都不能虧待我的幹女兒啊。’

說著,我伸手就去摸soso的肚子,一邊打趣的說著。

‘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有娃娃了,生了這胎,不如再搞個出來,過繼給我。這多好啊!’

大壯一掌拍在我的腦袋上。

‘美死你了。想都別想。’

我們正聊得歡,這時候浦柯陰著臉一手提著香檳走了進來。溪耳看著她不對勁便拉著坐下。

‘誰啊?把我家神仙給氣到了。’

浦柯放下香檳直勾勾的看著我。

‘Phoebe呢?’

‘忙工作呢。誰惹你了?’

浦柯點上一根煙吊兒郎當的翹起二郎腿。

‘還說慌。我在去酒廊買酒,親眼見著她跟一鬼佬在哪裏買酒。那鬼佬手不安分的摟著她。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沈默的喝掉杯子裏的酒。Soso和大壯都不解的看著我。

‘那是她的未婚夫。’

‘什麽?’

溪耳驚呼。我鄙視的看著她。

‘不用大驚小怪,人家門當戶對自然是要在一起的。我嘛,玩玩就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墓邊沈睡、

Soso氣不打一出的將我拉起。

‘走。’

‘去哪兒?’

‘去攪合她們。’

‘你神經病啊。給我安分點兒,你現在乖乖的給我養身子,別惹事兒啊。’

我將soso按到大壯懷裏。將香檳打開。

‘今兒是大喜日子,別為我那點兒屁事兒毀了心情,幹杯!’

我自顧自的幹掉了手中的香檳,浦柯隨聲附和。

‘對,咱非凡不缺人來愛。大家來幹杯。’

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這次卻分外的清醒。看看時間不早了,便與soso一行人道別。走在深冬的街頭,很冷,街頭的人已經不多了,全身乏力得厲害。找到一張木椅坐下,我對著雙手和口氣,拿出一根煙點上。

自始至終都像是一場夢,擁有她的時候一定是最美好的巔峰。我笑著看著街頭湧動的車流,淚水刷刷的掉,沒有會兒就被風吹幹了,冰涼的臉頰比不過心寒。

我招來一輛出租車,目的地正是公墓。司機都有些害怕的再三問我,我執意要去。剛下車,司機邊匆匆的離開了。

我摸著黑找到母親的墓碑,上面已經落上了厚厚的塵埃。我用袖子輕輕的擦拭,生怕驚醒了她。我緊緊自己的衣服,山裏可比鬧市區冷多了,山風一陣一陣的刮。我並不害怕這靈異的環境,我靠在墓碑旁無法再壓制住自己低沈的情緒,掩面悲傷的痛哭起來。

狠狠的哭,將所有的力氣都發洩出來。無言的一夜,空曠的山裏放大了我撕心裂肺的哭泣。累了,不如就帶走我吧。最終我還這樣煢煢孑立的活著。誰都無法將我救出來。

當我醒來時,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空無一人的病房,使得我莫名其妙。我虛弱的看著藥瓶,沒過多久,病房的門開了。我看著眼前的人,他手裏提著飯盒。我厭惡的別過頭不願多看一眼。

‘把飯吃了,再睡。’

父親依舊是那樣的刻板。就算是命令,我還是無動於衷。他嘆口氣,將病床搖了起來。

‘有什麽事情會讓你那麽想不開?明知道山裏冷,還待著不走。不是公墓的保安通知我們,你早凍死在那裏了。’

‘那不是很好麽?’

‘你!’

‘我?我怎麽?我一直都在給你丟臉,你還管我幹什麽?’

‘等你出院了我再跟算賬。’

‘算賬就免了。住院花了多少錢?我給你。’

語畢,一記火辣的耳光狠狠的落在我的臉上。我倔強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發跡斑白的男人,這時候,餘光瞟見站在門口的Phoebe還有soso。

我掀開被子狠狠的拔掉了手上的針頭。我像瘋子一樣將桌上的飯盒狠狠的掃到地上。順帶著將父親推到門口。我像極了一條瘋狗,咆哮著。

‘好看嗎?精彩嗎?’

我不去理會soso和Phoebe,將所有人都關在了門外。隔著門,我依舊瘋狂的嘶吼著。

‘除了我媽,除了朋友。誰在乎過我?當初媽走了,你在幹嘛?我一個月只有幾百塊生活費,有上頓沒下頓的時候,你在哪兒?我爸死了很多年了。’

手背的血流了一灘,衣服上地板上全是。為什麽流的這麽慢,為什麽不快些流幹了好讓我從此不參與塵世哀涼。

Soso慌張的拍打著門,我卻死死的抵著不讓任何人進來。疲乏感襲來,全身變得酸軟,使不上力氣來。絕望已經無法將我侵蝕。又一次,親情沒了,愛情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又進醫院、

帶走我吧,我累了,很累了。創傷後的創傷是足以致命的。最終還是大壯一把將門踹開了,我順著這巨大的力道摔倒地板上趴著。地板一片鮮紅,我的臉上也沾染了自己的血跡。我聽到soso那尖利的驚叫。還有大壯大呵著叫喊醫生。

真是狼狽,我幾乎是在翻白眼了。我感到醫護人員正慌張的將我擡到病床上止血。很好,藥水變成了血袋。O型血很好找,這讓我茍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當我再次醒來時,身邊坐著Phoebe,她伸手摸著我的額頭。我轉過頭躲開了她的手。我是一頭受傷的困獸,誰都無法信任了。一次次的狼狽,一次次的招人唾棄,從來都沒有躲過她的眼睛。

我的喉間哽咽得難受,絕望的說著。

‘你走吧。’

Phoebe開口說話,語氣沒有一絲感情在裏面。

‘作為一個成年人,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

‘我讓你走。’

‘你的所作所為辜負了所有愛你的人。你對得起逝去的人麽?’

這時候soso走了進來。她紅著眼眶吸吸鼻子。

‘所有人都在找你,你知道你讓我們多擔心?有什麽事情讓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大壯抱住soso失望的嘆口氣。

‘小凡,不要再這樣了。我們心都碎了。’

Phoebe起身準備離開。

‘你該和你的父親好好談談,他比誰都擔心,你這次很過分。不懂得愛自己的人,不值得被人愛。’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我癡癡的坐在床上,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面白墻,soso無言的削好一個蘋果,一塊一塊的送進我的嘴裏。大壯實在受不了房間裏的氣氛,開口告訴我。

‘昨天,soso擔心你想不通,沒一會兒就跑出來找你。打你手機不接,到你家裏敲門也沒人。怕你出事兒,只好給你爸打電話。雖然平時你跟你爸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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