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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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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不勝寒,大哥,我明白你的野心,雖然掌門及師母之死因你而起,但我依舊選擇跟隨你,哪怕你做的是錯誤的,你的寂寞,你的落寞,我都看在眼裏。當年掌門當場抓住你做圖謀不軌的事而被你無路可退一劍刺死,這事,我正巧路過現場,看到你眼中的驚恐,你的無可奈何。師母自刎,不肯獨活。比起師父,我更擔心大哥你是否快樂,你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我了解你的罪行,可你是我大哥,親同手足,我愛你。但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不能不孝,我也愛戴師父。兩難的抉擇中,我決定原諒你,可也不再情同往昔。

知道你謀害師父的只有我,和猜到原委的師父的義子,健一。

師父在六名弟子中,最愛健一,收為義子,無所不教,情同父子。健一當初一走,可再也沒有回來過。健一他是恨你的,大哥。

掌門離世,我不知大哥你用了何種手段,讓師叔建中、淑怡離教而去,隱居清風澗。這回建中、淑怡師叔被人發現雙雙吐血死於清風澗,是何人所為?大哥,你說不是你,我相信你!

貝貝,在門外聽到碰杯聲,知是有客人,悄悄又回到了自己房內,想,那就明晚再去找嵐軒哥哥吧。

話說,嵐軒與大師兄宏宇在對飲中。

一輪明月高掛於夜辰中。

大哥看看月空,瞇著眼,“八年前的中秋,也是這般的圓月。”

大哥想到那一年中秋:

掌門開大團圓飯桌,師父師母,兩位師叔,自己,嵐軒,博辛,炳,健一,小仙,柳盼盼,王灝,一幹逍遙派骨幹都在。一個大桌子,是淑怡和博辛做的一桌子好菜。好在師母大人沒有動手,呵呵,不然又得有人遭殃了。

照例的例行開場白掌門說好後,大家吃飯吃菜,恭維讚揚飯菜的聲音不絕於耳,說笑聲,談最近任務的完成情況,打趣聲,不過四位長輩都在,大家聲音放穩重了許多。

“現在,各位愛徒們,為師要宣布一事,並詢問一事。”掌門威嚴的聲音,“宣布嵐軒和小仙的合修雙劍正式達到大煉水準!”一陣讚揚的唏噓聲,剛入教的美少年王灝一臉崇拜的愛心眼。“並且,你們看下個月組織與少林派比試武藝大賽,這主意如何?”

和百年歷史的少林派比武,這可不是省油的燈,派一個白須長眉的老公公,內功比不過別人不是,打傷了少林派的高望重的老僧,又不是。下面一片寂靜。

掌門見沒人響應,又提升問了一遍。

這時候,五弟子健一為了響應師父義父的號召,狠狠踩了一旁的炳的腳。“好!!!!!!”炳大叫(“痛啊!!!!!!!”)後面的話被掌門歡欣鼓舞的聲音殘忍地打斷:“哈哈哈,炳你讚成了是不是!”

掌門一臉滿意,繼續問:“那何人帶頭比試第一場?”

繼續一片寂靜……

健一壞壞地伸手狠狠扭了炳屁股肉一下。“我!!!!!!!!!”(招誰惹誰了了!!!!!!!!!!!!)後頭的“招誰惹誰了”還沒說出來,掌門一拍掌:“好!很好!炳,為師真沒看出你是如此有膽有勇的青年!賞你麋鹿皮短靴一雙!”又捋捋白須,“看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不明就理的小仙,也用欽佩的目光甚至帶有敬意的看著炳。

愁眉苦臉的炳就更拉長苦瓜臉了。

宏宇正對著月亮回憶著發楞時,嵐軒也對著月亮發楞,嵐軒想的是:那一年那一天,一輪彎彎的月亮格外的明亮。

嵐軒自己、明月小仙、宏宇大哥、博辛、炳、健一、柳盼盼、王灝八人正背著師父師叔們在宏宇大哥房內吃酒慶祝博辛生辰。

“什麽?盼盼師姐,你有心上人了!”小仙唯恐天下不亂,暗中被小仙挖出同門師姐八卦信息的王灝,臉紅的和煮熟的番茄一樣,我不是背叛者,王灝可憐巴巴的望向同門師姐柳盼盼。

不愧是鎮定的冷艷美女柳盼盼,面不改色:“小師妹,敬了這杯酒,隨你怎麽問。”

“好!”小仙端起來咕咚喝掉。

一邊的嵐軒在埋頭嘆氣,唉,這個師妹怎麽就教不會呢,說了無數遍了,酒不能喝得這麽快,就算是我這樣喝也過不了幾盅。

“師姐,這下可以說了吧。”

王灝是時候的站起來:“小仙師姐,上次因為等我喝茶,我來得遲了一個時辰,讓小仙師姐和嵐軒師兄久等了,這酒,我敬小仙師姐!”

“啊…”小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王灝自飲掉,露了露杯底,小仙也只好喝了。

博辛、張健、炳在一旁就一個什麽話題正爭得面赤耳紅,也沒空管這檔子事兒。

宏宇大哥也很是時候的說:“小仙師妹,聽嵐軒說,你成功培育出了白面海棠這藥材中的稀有品種,可喜可賀,大哥敬你!”

大哥敬的自然也不能不喝……

幾杯酒下肚,不對呀,剛才不是想問盼盼姐得八卦新聞麽,頭好暈……

“盼盼姐,說…說好…喝了就隨我怎麽問的……姐姐不能對人家耍賴皮啊。”小仙臉有兩團粉紅,紅撲撲的。

盼盼夾了口菜,淡淡一笑:“是啊,隨你怎麽問,問吧,我可沒說要答啊。”

“師姐太壞了……”

炳好像從那堆爭論中脫開了身,嬉皮笑臉地皺著魚尾紋,打著哈哈:“小仙師妹,你那個挺漂亮的新結識的朋友,叫什麽天心教的嘯恬,改天介紹認識認識呀。”

小仙抱著暈乎乎的頭靠在嵐軒肩上。

盼盼也不是吃素的,打擊報覆就要趁時候,端起一大壺熱好的竹酒:“師妹,你和嵐軒雙劍合一的合修在新一代中都登峰造極了,可上次公開宴請卻漏掉請我,你說你該責不該責?”盼盼佯裝嗔怒。

“哎喲,那次你不是才趕回山,師妹不知道麽。”

盼盼繼續:“師妹,幹了這壺酒。不會是正巧沒這酒量吧。”盼盼斜乜著眼略帶輕視的瞥著。

小仙一下子從嵐軒肩頭彈起來,“誰說我沒酒量的?”

一壺竹酒,別說小仙現在已七成醉,就算是男子,喝一壺竹酒也夠不易。

小仙手尖剛要碰上盼盼舉著的壺罐,一只大手已搶先抄起壺罐,平穩的聲音波瀾不驚:“宴請漏了柳師妹我也有錯,我代喝!”嵐軒一口氣將壺喝得見底。

二師兄不是自己總責怪人家說就不能喝這麽快麽,怎麽二師兄自己喝得比我還快呢。

宴會的氣氛正達到高潮時,嵐軒扶著暈乎乎的小仙走到屋外。一輪清澈的月亮彎彎的,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灌下一壺竹酒的嵐軒臉也微微燒起來,一把將同樣醉暈暈的明月小仙擁攬入懷,兩人合劍雙修這麽久,第一次緊緊相擁在一起。小仙把下巴搭在嵐軒的寬闊肩上,輕輕在嵐軒耳邊低喃著自己也聽不懂的悄悄話。嵐軒只說了一句話,“自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是萬劫不覆。”

我們的初見,是驚、是喜、是甜、是癡,抑或是歷經千世劫難發現這是一杯自釀苦酒般的悲憫。

你可知道,初見你,亦是我的萬劫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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